作者:讠戒
他的確是想見識見識,只是讓自己把錢交給一個黃牛,湯義心裏就有點不舒服。
“萬一我買了你的號被陸醫生知道了,他會不會讓我出去不給我看,那樣我豈不是虧大了?”湯義問。
黃牛笑道,“不會,絕對不會,這個我敢拿陸醫生的人品擔保。”
湯義奇怪,“你這個擔保是認真的嗎?我還從來沒聽說過擔保是用別人的人品!”
黃牛笑道,“咱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品這東西,我高尚不到哪去,但是陸醫生確確實實可以,這個真不騙你,只要你相信他,不管你生了什麼病,他都看,前幾天就有一個得乳腺癌的,據說轉移到肺癌了,人陸醫生照看不誤!”
乳腺癌轉肺癌?
這都敢看!?
湯義傻眼了!
騙錢吧!
他的認知讓他覺得陸九有點假!
“絕症都能保證看好?”湯義皺眉。
黃牛擺手,“你想什麼呢,陸醫生說了治不好,就是試一試,讓那人別放棄,還說什麼醫生下的死亡通知單就是個屁,能活多久只有自己說了纔算,我覺得怎麼說呢,就算治不好,至少這話聽着舒坦。”
有點意思!
湯義一想自己今後幾天肯定都會忙的暈頭轉向,到時候絕對是沒有時間來搶號的,於是他心一橫,“微信還是支付寶?”
黃牛喜笑顏開,“都行都行。”
兩百。
湯義還是有點心疼的。
不過中醫院的工資還行,而且家裏還債也不差這兩百,能夠見識一下厲害的同行,這點血湯義還出得起。
付完款,拿到號牌,湯義便靜靜地在醫館外等待。
一個小時後,醫館內傳出來一個聲音。
“下一個,27號!”
湯義心頭一震!
終於到了!
第90章 被五臟驅逐!
湯義走進醫館,總算是見到了陸九的真人。
和視頻裏一樣,沒什麼特別的,但是一雙眼睛卻出奇的有神。
“貴姓?”陸九問。
“湯,湯義。”湯義道。
“哪不舒服?”陸九問。
“說不上來,就感覺最近有點累。”湯義道。
他沒什麼毛病,不過睡眠也確實不太好,這個問題他自己也清楚。
“那我先把把脈吧。”陸九道。
湯義隨即將手遞了過去,他也想看看陸九如何給自己詳唷�
結果三分鐘後,陸九忽然放手,“張嘴我看看舌苔。”
湯義啊了一聲伸出舌頭。
陸九看了幾眼後,奇怪道,“你確定是有點累?”
湯義問,“怎麼了?”
陸九道,“爲什麼我看你的脈象和舌象都挺正常,根本一點毛病沒有呢?”
湯義道,“那可能是我感覺錯了吧。”
陸九道,“我看不是感覺錯了,你本來就不是來看病的。”
湯義心裏一驚,但依舊面色如常,“怎麼會呢,我不來看病能來看什麼。”
陸九笑道,“這個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我記性雖然不算太好,可記住幾個人的面孔還是可以的,27號根本不是你,那個人已經兩次拿號換了人,我想,應該是黃牛吧。”
“如果你有病,那麼找他買票我還能理解,明明什麼病都沒有,還要出這個錢,怎麼,嫌自己錢多沒地花嗎?”
湯義見狀也不打算拐彎抹角了,他笑道,“呵呵呵,我其實就是想看看你厲不厲害,順便交流交流。”
陸九打量了一番,“你也是中醫?”
湯義點頭,“上京中醫大學畢業的,目前在中醫院就職。”
陸九笑道,“幸會,不過你也看到了,我這裏患者很多,暫時肯定是無法交流的。”
湯義道,“那我可以坐在邊上看看嗎?”
陸九笑了笑,“只要不妨礙我看病,隨意。”
“哦對了,你應該晚兩天來的,我在網上訂購的人臉識別系統快要到了,往後就是電子叫號,黃牛什麼的,應該就沒什麼活動空間了。”
陸九並不是瞎子,一開始可能還察覺不了,但好幾次叫了號的人中途都換了面孔,真當他臉盲啊。
不過陸九也明白,這種商業行爲光靠口頭抵制是沒用的,只有用科技才能解決。
當然,黃牛還可以假裝家屬,但一次兩次還行,次數多了照樣穿幫。
所以,一旦這個電子設備到了,那黃牛就都會死絕!
“陸醫生,你就不怕這幫人攪合你看病?”湯義問。
現在這年頭,很多商業行爲都有黃牛的存在,甚至不少官方組織還與黃牛勾結。
陸九這利潤看上去不大,但也不小,而且,這錢也都是排隊的患者出,跟他一毛錢關係沒有,平白爲自己增加成本,同時還得罪黃牛,怎麼看都是喫力不討好。
“呵呵,除非他們還有他們的親戚朋友一輩子不生病,那倒是可以試一試。”陸九笑道。
嚯!
真自信吶!
不過他們就不能去醫院嗎?
湯義退到一旁,讓出了位置,然後站在陸九身後大約一米的地方,準備觀察陸九是如何坐缘摹�
“下一位,28號。”
隨着陸九的叫號,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立刻坐在了陸九面前。
“怎麼稱呼?”陸九問。
“榮紀生。”榮紀生道。
“哪不舒服?”陸九問。
“就是流感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喫的特別多,每一餐都是我之前的兩倍,我自己感覺挺好的,喫少了反而還會覺得餓,但是我家裏人覺得我太不正常了,就讓我過來看看,怕我是有什麼後遺症來着。”榮紀生道。
陸九聞言,不禁沉思了一小會,之後便接着問,“多久了?”
“有差不多一個多月吧。”榮紀生道。
難道是心臟問題?
一般生病之後胃口突然大開,而且持續的時間比較長,極有可能是心臟受損嚴重,身體在拼命的自救。
“你如果喫的少了,會不會有發慌、焦慮的感覺?”陸九問。
榮紀生格外詫異,“誒?陸醫生,這你都能知道?”
“這個你別管,得流感期間,你喫的是什麼藥?”陸九問。
“就那個奧什麼韋來着,誒?我記得的,你這會問我我就突然給忘了,那藥喫完過了幾天,流感就好的差不多了,然後就一直堅持在喫,等感覺差不多了之後,我就沒喫了。”榮紀生道。
“那是不是停藥之後沒多久,胃口就變大了?”陸九問。
“好像是,這跟我喫的藥有關?”榮紀生問。
“不排除吧,我先給你把把脈。”陸九道。
榮紀生伸手,陸九指腹貼了上去,下一刻,五臟的聲音響起。
“肝木加把勁,心火還需要補,我早上已經讓他喫了很多,不過完全呋晷枰獣r間,我現在開足馬力呋阙s緊把氣血給心火送上去。”脾土道。
“知道了,不過我也不能太快,要不然氣容易亂跑,搞不好就助了邪火,到時候心火就麻煩了。”肝木道。
“嗯,不過要是小腸和腎水的火夠大就好了,他倆之前受了傷,導致我呋膊惶校F在算是透支功能在呋贿^一切都以救心火爲重,其他的就不管了!”脾土道。
“唉,又要掏我的小精庫,肺金又每次只降一點點火,我的小精庫根本就裝不滿,還得往外拿,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腎水苦哈哈道。
“等心火好了,差你的都補給你。”肺金道。
“就是就是,腎水,幹活吧,要是心火沒了,你那小精庫守着也沒用了,到時候我們就真的要像心火那樣,都活不成了。”脾土道。
“彳亍口巴。”腎水勉爲其難地投入工作。
心火怎麼沒聲音?
陸九發現五臟之中,除了心火都在說話,這就有點奇怪了。
五臟之中,心火作爲老大哥,它可是無處不在的。
誰都能休息,偏偏它不可以休息。
它要是躺闆闆了,那人也就死翹翹了。
“心火,在嗎?”陸九試圖與心火溝通。
“誰?”腎水道
“誰在說話?”脾土道
“病邪?”肺金道。
“你要幹什麼?”肝木道。
陸九回答,“我想知道你們出什麼問題了,我是醫生,可以幫你們解決麻煩。”
醫生?
五臟對這兩個字並不陌生,它們甚至在經常圍在一起討論過。
“用不着,之前就是你們這幫醫生害的心火受傷了,現在還在這裝好人?走!趕緊走!!”肝木怒道。
“就是,你們開的藥進來之後還在盜我的小精庫,真以爲我們忘了?”腎水道。
“再不走打你嘍!”脾土道。
這……
我竟然被五臟給驅逐了?
第91章 心衰!?
陸九哭笑不得。
他沒想到患者的五臟居然會拒絕交流。
不過五臟驅逐的話語中,陸九也聽出了一些意思。
它們,似乎被某個藥物傷害過。
所以才如此牴觸醫生。
那個藥,陸九也知道是什麼。
奧司他韋嘛,治流感的藥。
這個藥的副作用在藥品包裝上也有,一般喫的不多,副作用不會太明顯,但這玩意沒有誰敢保證。
畢竟藥品生產公司製作出來的藥物,描述看似精細,實則極爲粗糙。
比如它說的成人得了流感要一次喫一粒,一天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