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對話五臟 第151章

作者:讠戒

  特別是早上,當他們二人從馮源那裏得知了這到底是個什麼病之後。

  便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一樣。

  一個治不好的慢性病,比糖尿病還要嚴重好多倍的慢性病,得了這樣的病,就像是頭上整天懸着一把劍,你永遠不知道那把劍什麼時候落下來,那便會整日活在擔驚受怕之中,更何況這個病還如此的折磨人。

  作爲子女,怎能不感到痛心。

  只是因爲剛查出這個病,在希望還沒有被磨滅的情況下,他們尚且還能保持一絲樂觀。

  然而令他們沒想到的是,沒做指望的中醫,居然只用了一付藥,就讓他倆的媽媽想喫飯了,而且還喫的傧恪�

  “你們咋了,我就喫個飯,你們哭啥!?”徐琅的丈母孃顯然不知道自己什麼病,也對自己能有所好轉並不覺得詫異。

  其實早上從醫院離開的時候,她多多少少都猜到了自己的病應該會很嚴重,要不然女兒跟女婿不會是那種表情,儘管他們裝的很好,但作爲母親,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只是爲了不讓子女們擔憂,她也在故作堅強。

  結果下午喝了藥之後,差不多過了一兩個小時吧,她就感覺自己胸前到肚子這個地方通了。

  沒錯,就是通了的感覺。

  之前躺在醫院裏的時候,她就感覺前面堵得慌,特別是胃上邊靠近骨頭的位置。

  吐也吐不出來,咽也咽不下去。

  別說喫東西了,就是喝口水,她都犯惡心。

  結果一副藥下去,那個感覺就沒了,這個時候她才終於有了想喫東西的想法。

  本來她還以爲自己有多嚴重,結果喫了一付藥就舒服了好多,也令得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沒事,媽,辣椒放多了,燻眼睛。”徐琅道。

  ……

  一晃,三天過去了。

  而今天,正好是除夕。

  馮源主動要求今天值班,一是外地的同事都走了,排班的人有點不夠,二嘛,誰都不願意除夕值班,他作爲主任自然得身先士卒一下。

  “小秦,查完房你就回去吧,反正今天也沒什麼事。”馮源道。

  “行,馮主任,對了,前幾天您不是推薦了那個白塞氏病的患者去看中醫嗎,他之前跟我們商量的是一天不過來住院,結果這都三天了還沒有來,要不要我打電話問一問?”秦醫生道。

  如果是一般的病人,不來就不來了。

  但這個病比較罕見,很多人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見到一例。

  作爲醫生,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三天嗎?差不多,那你打電話問吧。”馮源道。

  秦醫生隨即掏出手機,撥通了徐琅的電話。

  只是在接通之後,秦醫生就忽然面露驚訝地驚呼了一句,“一付藥就見效了!?”

  說完,秦醫生頓了頓,緊接着補了一句,“你確定不是在騙我!?”

  馮源聞言,好奇地看向秦醫生。

  再接着聊了三四分鐘後,秦醫生掛斷了電話。

  “馮主任,你猜我聽到了什麼?”

  馮源大概知道了,但還是面露好奇,“你說。”

  秦醫生表情激動的有些怪異,“白塞氏病,慢性的,不可治癒的一種,幾乎可以說是絕症的病,那個徐琅說,他媽喫了一付藥,就能喫飯,也不嘔吐了,還塗了一個叫什麼苦的藥,過了一夜潰瘍也好了,第二天,腹瀉、發燒、眼睛發炎等等症狀,全都有所緩解。”

  “馮主任,你說,這到底是他在騙我,還是中醫真的這麼厲害?”

  “可中醫要真能治,那白塞氏病被定義爲慢性絕症,豈不就是個笑話!?”

第216章 鍼灸是他們的

  笑話嗎?

  馮源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類風溼性關節炎好像也屬於治不好的那一類疾病。

  可經過陸九的調理之後,他的的確確感受到了身體在慢慢好轉。

  這是目前所有西藥都達不到的療效。

  明明被現代醫學判定爲慢性絕症的病,爲什麼中醫還能有療效,甚至根本就沒有所謂服藥之後的後遺症呢?

  難不成現代醫學在對疾病的認識上,其實並沒有中醫先進?

  否定自己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尤其是那種已經在自己的領域深耕多年的人。

  馮源學西醫學了二三十年,小半輩子都耗在這上面了,可他還是想要改變。

  不爲別的,他就想知道自己這個病,究竟只是所謂的個例,還是中醫確有其法。

  他不會像電視劇裏那樣,但凡看到一個醫生治好了一個絕症,就高呼神醫。

  普通人這樣無可厚非,但如果是一個醫生有這樣的行爲,那就無疑是在侮辱醫生這個職業。

  因爲一個能有效治癒病人的法子,如果不能形成一個方法論來廣而告之,讓更多人去了解,甚至是學習和掌握,從而去解救千萬患者的疾苦,反而將其塑造爲神蹟,馮源覺得有些本末倒置。

  這也是馮源要學中醫的原因。

  他想搞懂中醫治病背後的邏輯。

  當然,他也可以去請教陸九,但在連中醫的基礎都還沒有了解的時候,去了也白去。

  “馮主任,您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也覺得白塞氏病就是個笑話?”秦醫生道。

  馮源道,“也不能這麼說,大家對於疾病的認識角度各有不同罷了,可能中醫在這方面,有自己獨到的地方,只是我們不懂而已。”

  秦醫生道,“反正我現在是對中醫徹底服了,王主任鼻子上的瘤子,您的類風溼性關節炎,還有現在這個患者的白塞氏病,這都是咱們沒辦法處理的,結果全給這個叫陸九的中醫調的差不多了,也不能說差不多,王主任那個瘤子好像到現在都沒有再復發了。”

  馮源笑道,“怎麼,你也想學中醫?”

  秦醫生擺手,“我學它幹嘛,醫學這東西沒個十幾二十年的鑽研根本成不了事,我都三十好幾了,再轉頭去學中醫,都不一定能出師,到時候中不中西不西的,這不耽誤我進步嘛。”

  他好不容易混到了主治,現在讓他轉修中醫,那以前不白忙活了麼?

  再說了,轉修中醫又不能讓他漲工資,學了有啥用。

  馮源道,“你不覺得中醫能治好這些病,如果找到方法,再推廣出去,是一件非常值得去做的事嗎?”

  秦醫生笑了,“您啊,高看我了,我能掙點工資,養活一家人就夠了,太高尚的理想不適合我。”

  ……

  除夕夜,團年飯。

  陸家這幾家人總算是能湊在一起了。

  陸豐排行老大,陸九爸排行老二,在下面是三叔陸遠,四姑陸梅,幺姑陸琴。

  陸豐一兒一女,兒子在外留學沒辦法回來,三叔呢有倆兒子,早年貪玩,一個大專,一個三本,在外地的企業上班,四姑嫁了個律師,家裏條件不錯,一共生了三個女兒,最大的已經嫁人,最小的還只有十歲,幺姑只有一個女兒,跟陸霜差不多大,家裏條件一般般。

  陸山這五個兒女,算不上大富大貴,卻也是達到了小康的水平。

  酒店裏,陸豐定了一個大包間,足夠坐滿二三十號人。

  陸山看着兒孫滿堂,心裏特別的高興。

  每年到這個時候,就是他最開心的時刻。

  當然,也是大出血的一天。

  無論是孫兒還是外孫,陸山都一視同仁,所有人的紅包都是統一標準。

  “哥,你快過來,我哥跟我視頻了。”陸霜喊道。

  陸九正在逗四姑大女兒剛生下來的小寶寶,聽到陸霜喊話,也緩緩走來。

  陸霜的哥哥叫陸明,他也只比陸九大一歲。

  由於兩人從小都是學霸,又都在同一個學校,感情方面自是不必說。

  只不過自從陸明去了國外,因爲時差的關係,倆人就很少再聯繫了。

  “哈嘍,陸九。”手機裏,陸明滿臉胡茬,看上去分外憔悴,背景還是燈光,這一看就是剛醒沒多久。

  陸九笑道,“爲了打這通電話,應該是定了個凌晨的鬧鐘吧。”

  陸明大笑,“沒辦法,不這麼幹,我真心起不來。”

  陸九問,“什麼時候回國?”

  陸明道,“快了,等我這個課題拍完就回國,對了,你要不要猜我拍的是什麼?”

  陸九笑道,“新聞的話,社會輿論方面的?”

  陸明搖搖頭,“給你個提示,你最瞭解的東西。”

  我最瞭解的東西?

  陸九露出古怪的表情,“中醫?”

  陸明打了個響指,“沒錯,就是中醫。”

  陸九更加奇怪了,“你拍這個幹嘛?”

  陸明撇嘴,“這事可能要從三年前說起,當時我不是剛出國留學就趕上疫病了嘛,後來我們整個班都沒有感染,哪怕感染了也沒有一個重症的,你知道是爲什麼嗎?”

  “鍼灸師,德漢斯這邊有很多鍼灸館,我們學校這邊就有好幾個,但真正比較牛的那個鍼灸師,正好是個華夏人,我因爲爺爺的關係,對中醫還是比較認可的,而且當時疫苗都沒有研製出來,我又有點感冒,所以就跑到他那裏去了。”

  “結果在他的幫助下,我這三年來一次都沒感染過,可能也有感染,但基本上我一有不舒服,就跑到他那裏去了,所以也從來沒有出現那種陽了之後的症狀,而我們班的很多同學老師,不管是有點毛病,又或者感染的,重症的,都被我介紹到他那裏去,結果無一例外,都被他給治好了。”

  “經過這兩三年的發展,那個鍼灸師已經成爲德漢斯非常牛的人,這麼說吧,找他掛號的人已經排到兩年後了,而且價格倏植溃会樢磺W元,當然,華夏人和窮人,他的收費標準就不一樣了,有些實在沒錢的,他看好了就不收錢。”

  “就算是這樣,找他看病的人也多的離譜,特別是一些富豪,疫苗都不打了,直接打飛的來找他,德漢斯這邊也開始越發重視起了鍼灸師這個職業,我拍了差不多有一年多,目前德漢斯這邊的鍼灸館已經有五千多家了,這個數字還在增加,因爲當地政府正在鼓勵鍼灸師教徒弟。”

  “有時候吧,不出國還真不知道國內的好,可是出了國看到外國人把我們的東西當寶,而我們又嗤之以鼻的時候,就感覺很不是滋味,你知道我這一年多的拍攝採訪,聽到的最扎心的一句話是什麼嗎?”

  “有個德漢斯人說,鍼灸是他們的!”

第217章 不跑說不定活得更久

  陸九聞言。

  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知道中醫牆外開花的新聞,但從來沒有這麼具體的瞭解過。

  現如今從陸明的嘴裏聽到這些消息,一時間也有些不是滋味。

  “你們知道,我是學新聞的,歷史這方面不敢說精通,但至少都瞭解一些,納粹這個詞我相信你們應該都不陌生,可仔細思考一下,爲什麼我們會對這個詞印象這麼深刻,有些人甚至不記得建國時間,但對這個詞卻一聽就知道是什麼意思,爲什麼?”

  “還不是因爲無論是新聞領域,還是文化領域,西方每天都在不停地宣傳着納粹的事,而我們呢,鬼子犯了那麼嚴重的罪行,全世界卻很少有人知道,我在街頭採訪德漢斯的人,他們連扶桑打沒打過華夏都搞不清楚,甚至還有人美化扶桑的侵略,因爲他喜歡扶桑的漫畫,覺得他們纔是正義的。”

  “這些東西,在國內根本看不到,以前我還覺得國內的防火牆是在愚民,經過這幾年的深入瞭解我才發現,防火牆完全就是在保護我們,因爲牆外面垃圾太多。”

  “這個世界的黑白是可以被隨意顛倒的,三人成虎在這些地方隨時都在發生,就像所謂的瑪雅之謎不過是鷹帝殘殺原住民之後,編織的一個故事。”

  “所以啊,很多東西,我們不說,有人就會替我們說,我們不做,有人就會替我們做,然後反過來讓你來學習他們的先進文化,呵呵,我選擇拍中醫這個題材,就是要告訴這幫外國人,哪怕中醫在這裏開花,祖宗也在華夏,這個事實不容篡改!”

  陸明情緒有些激動,看得出來他這一年多的拍攝採訪,也是經歷了很多不愉快的事。

  “那到時候這個片子我們能看到嗎?”陸九問。

  “當然,我還會回來拍國內的中醫,到時候結合在一起,放到所有平臺上,讓全世界的人都能看見。”陸明道。

  “哥,你還真不愧是搞新聞的,上價值這一塊真專業。”陸霜道。

  “你以爲我想啊,但凡你出國一趟,你比我還憤青。”陸明道。

  “我纔不去呢,啥好喫的都沒有,還不能點外賣,去幹嘛?”陸霜道。

  “你就知道喫。”陸明道。

  “略略略,你管我。”陸霜道。

上一篇:贞观悍婿

下一篇:仙人只想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