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丛林狼
秦懷道繼續叮囑道:“趙家村那邊有人加入護莊隊吧?”
“有不少,挑選一番,已經滿員。”
“那就好,他們統一安排喫飯,繳獲過來的兵器別露,以防萬一,訓練用木刀,明天開始,我弄些器械,教大家一種全新的訓練方法,我不在的時候每天照做,不得耽擱。”秦懷道叮囑道,敵人隨時可能偷襲秦家莊,不得不加強防禦。
“全新的訓練方法?”薛仁貴有些詫異。
“對,全新的,回頭得叮囑大家不能泄露,我先睡一會兒。”秦懷道強調一句,鑽進地鋪睡去。
薛仁貴看向羅章,小聲問道:“是什麼,你知道嗎?”
“不清楚,明天就知道,急什麼?”
“這不是好奇嘛。”薛仁貴訕訕一笑。
……
第二天一早,秦懷道喫過早飯後拉着幾個木匠、鐵匠、泥瓦匠幫忙,花了整整兩天時間將秦家莊一處沒人的區域打造成熟悉的兩百米障礙跑訓練場,並將此處列爲訓練區,非護莊隊任何人不得靠近。
第三天一早,護莊隊在訓練場集合,排成兩排,隊伍有些鬆散,一個個好奇地看着器械,不明所以。
薛仁貴也看不懂,但忍住沒問。
秦懷道看着熟悉的訓練場卻笑了,太熟悉,太親切了,但不急於教,反而教起了隊列,大家分不清左右,秦懷道便讓薛仁貴幫忙,用藤條抽,只抽左邊,讓大家記住疼的地方就是左,不痛的地方是右。
半天下來,總算有些進步,秦懷道知道這種事急不來,下午便教大家俯臥撐、仰臥起坐、馬步衝拳,不做夠一百不準休息,一個個都是第一次做這種動作,身體不協調,不適應,累的慘叫連連,就連薛仁貴也有些跟不上。
秦懷道很清楚這種事就是多練,筋拉開,身體肌肉習慣了就好。
連續五天上午隊列,下午俯臥撐、仰臥起坐和馬步衝拳,每天加點量,一個個累的氣喘吁吁,大冷天渾身是汗,秦懷道將羅章也拉來一起練,馬上就要上戰場,提高戰鬥力很重要。
從第六天開始,訓練科目增加了深蹲起立和立位體前屈,加上前面的俯臥撐、仰臥起坐和馬步衝拳,就是後世的五個一百訓練科目了。
重新訓練這些科目,秦懷道倍感親切,幾天下來身體力量又增加不少,無論協調力、平衡力還是反應力,也提高許多,心中暗喜。
十天後,隊列像模像樣,但離秦懷道要求還差得遠,一個個列好對,準備繼續練,連續十天下來,一個個都麻木了,習慣性服從,但秦懷道並沒有讓大家開始,反而領着大家來到二百米障礙訓練場。
大家都快忘了這些設備,一個個好奇心重新湧上來。
秦懷道說道:“各位,以後上午隊列一個時辰,剩餘時間訓練這個項目,本少主管他叫二百米障礙跑,以最快的速度衝過去,先示範一次,大家看好。”
所有人瞪大眼睛,滿是好奇。
薛仁貴和羅章也不敢錯過細節,都緊緊盯着,見秦懷道在活動關節,熱身,薛仁貴低聲說道:“世子,少主這訓練之法聞所未聞,看似簡單,但不得不說非常有用,十天下來,護莊隊的紀律性和體力得到極大提升,不知道這障礙跑又是個什麼意思,你看得懂嗎?”
“看不懂,管他的,有用就行。”羅章不在意地說道。
薛仁貴一想也對,等大眼睛。
這時,秦懷道衝過去,如一支離弦之箭,三步通過跨樁,再跨越壕溝,前衝幾步,跳躍矮牆、攀上跳下高板跳臺,然後是爬越水平梯、通過獨木橋、攀越高牆、匍匐通過低樁網、跨越低樁網、攀越高牆、繞行橋柱、吊越水平梯、蹬越跳臺高板、鑽越洞孔、跳下攀上壕溝,最後通過五步樁,幾乎一氣呵成。
或許是身體的原因,秦懷道感覺這次比以往巔峯時刻成績還好,來到大家跟前,高聲喝道:“都看仔細沒?”
所有人不吭氣,剛纔太快了,眼花繚亂的,都沒看清。
薛仁貴苦笑道:“少主,恕大家無能。”
“第一次見,都有些反應不過來。”羅章補充道。
“沒事,放慢速度給大家演示一遍,都看仔細,記好,回頭一個個練。”秦懷道說着示意大家來到訓練場,開始講解動作要領,做示範,然後一個個練。
這一教就是一個上午,午飯後大家繼續來到訓練場,開始一個個練,秦懷道在旁邊看着,隨時糾正錯誤動作。
一個下午,大家總算初步掌握要領,但速度和協調性遠遠不夠,秦懷道領着大家晚上加練,好在都是十幾歲年輕人,身體恢復力快,適應力也強,咬牙堅持着,一個月一兩銀子這種差事可不好找,沒人願意被踢出去。
五天後,大家基本掌握要領,秦懷道知道自己時間不多,晚飯後將破鋒八刀傳給大家,這套刀法每招每式都講究乾淨利落,刀刀直奔敵之要害,當年長城保衛戰西北軍就是憑藉此刀法殺的鬼子狼奔豕突,大潰而逃。
刀法只有八招,想學會可不容易,但過些天就要奔赴契丹,一走就是兩三個月,護莊隊的戰鬥力不提升上來,秦懷道不安心,所以選擇這套刀法。
刀法異常珍貴,換個人肯定當鎮家之寶,絕不外出,秦懷道卻慷慨拿出來,還生怕大家學不會,悉心指導,一個個感動不已,拼命訓練。
又五天後,大家記住動作要領,但還領會不到其中精妙,只有薛仁貴和羅章兩人意識到刀法威力,這種化繁爲簡,近乎於道的刀法最適合戰場,居然就這麼傳給大家,心中大是震驚,將這份情義記下。
又兩天後,程處默匆匆而來。
秦懷道聞訊來到祠堂,問道:“程大哥,是不是有事?”
“朝廷派人來監察府傳旨,說你要的東西做好了。”
秦懷道反應過來,算算時間連弩也該做好,示意程處默去外面等候,讓人找來薛仁貴、賈有財、黃老、趙書文、明月和荷兒等骨幹開會半個時辰左右,將走後需要重視的事情仔細交代一番。
之後,秦懷道帶上打造好的兵器,一把精鋼馬槊,兩把長刀,一把狗腿刀,用布袋裝好,戰馬託着,翻身上了另一匹戰馬,和羅章、程處默一行緩緩走出秦家莊,消失在腥说囊曇�
雖然沒說去做什麼,但大家看得出不簡單,否則不會帶這麼多武器,目視離開,一個個在心中默默祝福。
第192章 :踐行
監察府。
秦懷道匆匆而來,組織府衛趕製藥膏,上次做過一次,這次輕車熟路,做的很快,至於白酒,前些天就已經做好竹筒,讓人將酒分裝好,囤放在監察府。
正忙碌着,門口府衛來報,豫章公主來了。
秦懷道有些驚訝,讓人帶着先去廳房,快速分揀完最後一些草藥,交代程處默和尉遲寶林幾句,匆匆來到廳房,見門口聽着一輛公主的馬車,幾名護衛和宮女在等候,趕緊進門,就看到豫章公主正坐着等候。
豫章穿着一件白色貂皮披衣,臉色有些凝重,見秦懷道過來,趕緊起身,想說什麼,臉色先羞紅起來。
“見過公主。”秦懷道行禮。
“父皇說你要去打仗,這個給你。”豫章將一件白色貂皮披風遞上來,羞紅着臉說道:“和我身上的是一對,這些天趕出來的,做工不太好,不許嫌棄。”
秦懷道一些詫異地看着對方,不敢接。
“給你就拿着。”豫章塞在秦懷道懷裏,往外走去,走了兩步停下,迴轉身來,看着秦懷道鼓起勇氣說道:“你不是說要多娶幾個,開枝散葉嗎?那就答應我好好活着回來。”
“這……”
秦懷道心中莫名一痛,好像某根弦被波動,一種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甜甜的,暖暖的,很溫馨,很特別,不由脫口而出道:“好,我答應你。”
“不管遇到什麼事,記住長安城有個人在等你。”豫章說完,羞紅着臉匆匆而去,十五六十女孩,能鼓起勇氣說這番話已經非常難得。
秦懷道追出門口,看着豫章匆匆鑽進馬車,緩緩而去,不由笑了,帶着某種滿足,某種別樣的情緒,從未有過。
貂皮披風柔軟,一如豫章剛纔溫柔的叮囑。
披在身上,暖暖的,綿綿的,很溫心,聞一聞,上面還有少女的芬芳。
“我這是動心了嗎?”
秦懷道有些緊張,有些擔心,莫名的,又有些期待。
“大人,大人!”程處默匆匆進來,看到貂皮披風有些驚訝,想到剛纔來的是豫章公主,滿臉震驚地問道:“這是……”
“說事,找我幹什麼?”
“啊……哦,對,東西差不多了,你看?”程處默趕緊說道。
“裝車吧。”
“喏!”
程處默匆匆去了,臨走前看一眼貂皮披風,嘿嘿笑了。
秦懷道撫摸着貂皮披風,想到戰場上冰天雪地,一片白色,披上這個倒也合適,有很高隱蔽性,忽然想到所有人都披一件不是更好,哪怕是快白布,也不容易暴露行蹤,有利於戰鬥。
將這件事暗自記下,來到製藥膏的地方,見大家正在裝車,等了一會兒,看到羅章過來,低聲問道:“府衛跟着押車沒什麼問題吧?”
“暫時沒問題,但久了不好說,畢竟不是他們的職責所在。”
秦懷道也擔心這個,讓劉達找來幾名旅帥叮囑道:“一會兒大人們有事離開,監察府就靠你們盯着,約束好下面的府衛不得惹是生非,另外,負責押送馬車的府衛等本大人回來,每人獎勵二兩銀子。”
“謝大人。”大家一聽有獎賞,都行動了。
雖然白乾活也得幹,但給銀子不是動力更足嗎?
秦懷道叮囑道:“大家輪流上,但監察府每天必須保留一百人看守,不得出事,不得惹事,有什麼委屈等本大人回來幫你們找回,實在氣不過,可以找盧國公、吳國公主持公道,懂嗎?”
“喏!”大家趕緊答應。
又交代了幾句,見馬車裝好,讓府衛幫忙拉着馬車,一行朝皇宮方向而去,走在半路,內侍王德匆匆而來,告知直接去禁苑,聖上在那邊等候。
車隊改道,小半個時辰來到禁苑,尉遲寶琪在門口等候,示意直接放行,一行來到校場,不少人跑過來幫忙卸貨,秦懷道見李二帶着房玄齡、李靖、李孝恭、徐世績等人過來,趕緊迎上去見禮:“微臣,見過聖上,見過幾位大人。”
“免禮,那些就是你說的白酒和藥膏?”李二打量着卸下來的貨物。
“廢了不少銀子,聖上得幫我銷賬。”秦懷道笑道。
“打贏了給你雙倍,打輸了一個字兒別想。”李二也笑道,上前去,拿去一個竹筒,打開上面塞子聞了聞,很是滿意。
程咬金上前拿起一個,打開塞子就往嘴裏猛灌,秦懷道趕緊一把搶過去,說道:“可不能這麼喝,太急了,會醉。”
可惜還是晚了,被喝下去半斤左右,這可是六十度左右白酒。
“早就聽聖上誇讚,一直沒機會,好酒……放心,老夫酒量那是這個。”程咬金豎起來大拇指,一個酒嗝湧上來,緊接着,一股火辣辣的氣流直衝腦頂,寒風一吹,程咬金頓感頭暈腦脹,有些站不穩了。
“噗通!”一聲。
程咬金直挺挺摔倒在地,鼾聲如雷,酒氣撲面。
“這個殺才,沒事吧?”李二罵了一句,看向秦懷道。
秦懷道看得出來李二是真關心程咬金,趕緊說道:“沒事,喝太急,估計又是空腹,這是醉了,趕緊找個地方歇息,免得受了風寒,睡醒了就好。”
“來人,帶下去休息。”李二趕緊喊道。
大家圍攏上來,一個個看着竹筒裏的酒,好奇不已,徐世績使勁吸了吸鼻子,說道:“好濃烈的酒香,風吹不散,果然不簡單,這是什麼酒?”
秦懷道還沒起名字,剛要說,看到李二看過來,目光熱切,頓時反應過來這傢伙是嚐到甜頭了,只好改口說道:“不然就叫貞觀醉,還請聖上允許。”
“貞觀醉,醉貞觀,這個名字好。”徐世績讚歎道。
大家也紛紛附議,這名字,誰敢反對?
李二哈哈笑了,看秦懷道愈發滿意,這女婿,知心啊,接過程咬金剛喝剩的說道:“這些酒就別想了,是懷道用來給將士們洗傷口,救命的東西,這筒已經喝了,能否給大家嚐個鮮?夠不夠?”
“倒是多備了些,行吧。”秦懷道還能說什麼。
“那就好,這是壯行酒,拿些碗來。”李二滿意地喊道。
很快,有人拿來了碗,李二示意分發給幾位大臣,沒人倒了一點,秦懷道看着有一兩多,估計會醉,趕緊提醒道:“聖上,諸位大臣,小口喝,千萬別急,這種高度白酒大家沒喝過,喝急了恐不適應。”
“沒錯,可不許逞能學程咬金那殺才,倒下去就丟人了。”李二也喊道,想起那碗和李靖秉燭夜談,結果睡到第二天下午,早朝都沒參加,差點釀出亂子,心有餘悸,但那碗真喝的過癮,甚是懷念。
“懷道,朕在長安恭候你的捷報,來,萬勝!”
“萬勝!”
幾位大臣也喊道,目光熱切。
秦懷道莫名有些激動起來,彷彿回到了當年的站前動員,首長也給大家壯行,感慨萬千,舉起手上碗一口悶下去,熟悉的辛辣感像火一樣,燃燒着自己的喉嚨,渾身都像着了火,暖暖的,寒意盡去。
“哈!”
一口氣噴出,遇到火星都能點燃。
喝最烈的酒,打最難的仗,這纔是戰士的追求。
李二喝完,將碗和手中的竹筒塞給王德,還有一些,可不能給這幫殺才發現,得拿回去慢慢品,指着一人說道:“懷道,介紹一些,這位是安國公、駙馬都尉執失思力,由他帶本部人馬協助。”
“安國公,懷道有禮了!”秦懷道行禮。
“不敢,你是主將,在下聽你指揮便是。”執失思力說道。
秦懷道聽出對方有些不滿,想想也是,論資歷和帶兵經驗,都比自己長,算是父輩一帶的名將,何況帶的都是族人,一旦指揮不當,死的就是自己人,誰願意交給一個連戰場都沒上過的人指揮?
能力這種東西不說說就有,得上戰場真刀實槍去檢驗,但指揮權必須拿在手,秦懷道正色道:“誰主誰輔並不重要,終於到是完成任務勝利歸來,不過,戰場上只能有一個聲音,哪怕是本官錯了,也請安國公執行,事後可以砍了本官腦袋給將士們贖罪,本官絕無二話。”
“這可是你說的?”
“當然,聖上也在,可以見證。”
“好,既然如此,本將絕對服從,如果不從,也請砍了本將腦袋。”執失思力鄭重說道。
秦懷道一怔,還是條真漢子,性情中人,這種人好打交道,只要待之以眨磺卸疾皇菃栴},當即笑了。
李靖和房玄齡等人見秦懷道和執失思力達成默契,也鬆了口氣,雖然這種帶有對賭性質的方式不可取,但也是目前最好的辦法,面和心不和才麻煩。
李二滿意地說道:“你倆的話朕做見證,希望精蘸献鳎髣贇w來。”
“謝聖上!”
兩人趕緊說道,旋即對視一眼,默契地點頭,算是達成了協定。
秦懷道只要執失思力配合就好,鬆了口氣,這指揮權算是暫時拿到,等上了戰場,打幾個勝仗就都沒問題了,看向李二。
上一篇:天龙从攻略王语嫣开始
下一篇:我能对话五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