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悍婿 第602章

作者:丛林狼

  程處默道:“聞陛下乘官船借大吆幽舷拢瑹o論是誰,都會這般緊張吧,不過如有人混在民船當中,藉故靠近官船趁機發難,也確實危險。”

  程處默的看法不無道理,如今這大吆由希教幎际潜粰z查關卡卡住的民船,平日裏能夠順暢通行的水路,也需經水都監的河道兵檢查半天才能放行。

  如此一來,到達京杭大吆拥乃俣染蜁显S多,出現危險的概率,也會高上許多。

  秦懷道看向羅武,跟了他這麼久,這位警備軍軍長應該早有準備。

  果不其然,羅武向秦懷道拱手道:“陛下放心,所有警備軍皆帶有手雷炸藥,如在水上這些武器每個都能當百人使用,有得天獨厚的優勢,毋須擔心。”

  見到羅武這麼自信,房遺愛揶揄他道:“優勢當然有,只是你這區區百人所帶手雷數量也是有限的吧,要是用完了怎麼辦?”

  羅武道:“房兄此言差矣,我身爲警備軍軍長,怎麼會連這點事都處理不好?有警備軍次隊相距百里隨行,隨時可爲我們補充軍需物資,就算用完了也能補上,以保陛下之策萬無一失。”

  “原來如此。”房遺愛爲這位警備軍軍長細緻地安排所折服,若是他來安排,恐怕幹一波就沒了,根本想不到如此源源不絕地補給手法。

  江水滔滔,夜色肅清。

  漕幫兩大分支在李順的安排下,正在進行歷史性的會面。

  河東幫與河西幫兩幫見面,分外眼紅,各自抽出船櫓鐵器指向對方,劍拔弩張之刻,李順自人羣擁簇中走出,示意兩幫放下刀兵。

  “咳咳,河東幫幫主過江龍,你們河東幫真正的首領是誰,請你告訴你的對手。”李順向這位向來不在人前低頭的過江龍下達命令。

  過江龍沒有任何猶豫:“當然是您了,李大當家的,我們整個河東幫都是您的手下。”

  此言一語驚醒夢中人,僵住的身,錯愕的影,河西幫幫主翻江蛟目瞪口呆,彷彿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話語:“什麼,河東幫竟然是您、您的產業?”

  李順微微一笑,提醒他:“河西幫幫主翻江蛟,你也應該說點什麼吧?”

  翻江蛟這才反應過來,丟下兵器向過江龍走去緊緊擁抱。

  “兄弟,我們大當家的也是他,合着鬥了這麼多年,咱們是一家人啊!”

  這回過江龍也懵了。

  這算怎麼回事?

  兩幫幫派手下各自沒看明白這是什麼情況,都看着李順等着他解釋。

  李順笑道:“各位,其實無論是河西幫還是河東幫,都是漕幫的一分子,分則各自佔據一岸,合纔是真正的漕幫,我韜光養晦多年,深知任何一地沒有一家獨大的道理,若只經營一個幫派,勢必會有他人扶持別的幫派擠進這大吆觼怼!�

  “於是我將漕幫一分爲二,暗中各自扶持河東幫與河西幫,你二人果然不負我之所望,不僅日漸發展壯大,還讓別的幫派徹底離開了大吆樱缃裎忆顜湍耸钱斀竦谝凰河幫,若我們不能成事,又有誰能做到?”

  “聽聞大漢皇帝要乘官船走水路下江南,這正是我等萬年不遇的機遇,形恍值埽蠹叶贾牢倚绽睿晌抑钅耸抢钐频睦睿煞窀遗c我一道,殺了狗皇帝,與我一同光復大唐?”

  李順一席話說得振奮人心,這些漕幫人本來就是社會最底層,喫的是最差的,住得也是最差的,要不是李順出手,他們現在早就不知身在何處,更何況李順還有李唐之義在手,如何能叫他們不激動?

  最重要的是,多年的漕幫經營中,李順早就給這些幫邪抵邢茨X,他們哪裏還分得清對錯黑白?只知道跟着李大當家的幹,絕對沒錯。

  “我等願意爲李大當家效勞。”

  “沒錯,殺了狗皇帝,恢復李唐,我們送李大當家的榮登大寶。”

  過江龍與翻江蛟對於此事自然無二話,他二人本就是李順的親信,如今相認,發覺漕幫之勢竟然龐大至此,信心沒來由地爆漲。

  一旦成功,二人便是最大的從龍之臣,王侯將相二人彈指間便能輕易得到。

  如此好事,爲何不幹?

  “過江龍願聽從李大當家調遣。”

  “翻江蛟願聽李大當家調遣。”

  “好,”李順一鼓作氣,振臂高呼:“從今天起,我漕幫改名爲順唐軍,我爲光復大將軍,過江龍你爲驃騎將軍,翻江蛟你爲宣威將軍,各自轄各部準備於吆又蠚⒌舸鬂h皇帝。”

  嚯!

  被封爲驃騎將軍與宣威將軍的過江龍與翻江蛟深吸口氣,內心狂喜。

  他們不過是一屆平民,也就是在漕幫纔有了一席之地,沒想到起事之初,李順便給了他們這麼大的驚喜,這可是將軍名號,普通百姓遙望不可及的存在。

第1024章 :動手

  沒想到在漕幫,他們輕易就得到了。

  這僅僅只是開始。

  若是真的實現光復大唐,恐怕鎮國、輔國稱號也只是最基礎的賞賜吧,他二人不僅可以當將軍,還可以當王!

  過江王的稱號,足夠他威風一輩子。

  還未等他想完,李順又接着說道:“除了過江龍,翻江蛟,其餘人等各有封賞,這只是開胃菜,等攻入長安,入了太極殿,在場的各位想要什麼都可以隨便拿,這是我李順給諸位的承諾!”

  “好!”

  又是一聲齊喝,漕幫此時士氣高漲,只待時機到,便一鼓作氣拿下秦懷道。

  等腥私Y營之後,李順又將過江龍、翻江蛟找來。

  正好過江龍正愁怎麼避開河道兵呢,李順就送了他一則天大的消息。

  “兩位將軍,想來剛纔定是在想怎樣才能殺了狗皇帝,請勿憂心,你我之所以能在河道之上相安無事這麼多年,真以爲是你們手段高明,每次都能避開官府的耳目嗎?”

  “其實不然,水都監轉呤勾笕死畛_h,乃是我的遠房表叔,此事朝廷不知,水都監不知,甚至京杭河道上的那些官兵,亦不知。”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按照你們的腦子,若沒有表叔的照拂,早就不知道被人滅掉多少回了,這次如沒有表叔的幫助,我們也無法成事。”

  過江龍與翻江蛟恍然大悟。

  難怪每當有別的幫派和自己作對時,對方總會因爲這樣那樣的意外或是被抓,或是離奇死亡,原來當中還有這樣一層關係。

  “所以這次,表叔也會在暗中出手,你我如今所處之地,便是轉呤勾笕颂匾獍才诺囊惶幒拥辣O察的空白區域,而這裏,是你我最好動手的時機。”

  “如今河道大檢,無數民船滯留於河道,我們只需在津門渡一地僞裝成民船暗中接近狗皇帝的官船,再暗中殺出,對方無論多麼神勇,都必死無疑。”

  過江龍與翻江蛟齊齊而拜:“大將軍威武!”

  一切就緒,只待秦懷道入局。

  沿江而下,秦懷道幾人見到的船隻越來越多,擔心官船之人的安危,秦懷道示意羅武讓官船上無關人員提前下船,只待敵人暴露身份。

  下行又過了百里,幾人好好喫了頓晚飯之後,羅武提到:“陛下,再往下走就是津門渡了,船首說再往前走也過不了河道關卡,示意我們靠岸停泊過夜,等天亮之後夜間排隊檢查的船隻走得差不多了我們再出發。”

  秦懷道說了句“可”,便將眼神投向遠方。

  他預感今夜有大事發生。

  風聲蕭蕭,江寒入骨。

  夜間氣溫驟降,讓原本暖和的天氣變得寒冷起來,江邊的蘆葦蕩隨風搖擺,時不時露出隱藏在其中的殺機,有大量僞裝成民船的漕幫船隻,正藏身其中。

  除此之外,津門渡口亦有大量船隻停靠,基本也都是漕幫的手下。

  他們都在等待一艘特殊的官船到來。

  終於,秦懷道等人一行的官船踏入津門渡的地界。

  某艘不知名的小船之上。

  李順、過江龍與翻江蛟還有幾位漕幫的頭目正坐於這艘小船之上,隨時聽從光復大將軍的調遣。

  隔江而聽,有道異常尖銳的聲音破空而起,無論是沿岸船隻還是秦懷道的官船,都打了個激靈,所有漕幫都知道,是那艘船到了。

  而秦懷道也特意帶着羅武等人,走上官船的甲板上查看。

  不看不要緊,四周密密麻麻布滿了大小不一的民船,每艘民船上都有着身強體壯之人,時不時在望向他們。

  奇怪的破空聲,密集的民船讓秦懷道瞬間意識到,這便是作亂者的古面埋伏之局。

  “羅武,警戒,不得讓這些民船靠近,若有靠近者,直接炸穿他們!”秦懷道冷然下令。

  面對這種情況,幾人無須多說什麼,自發地就帶人走向各個關鍵位置,警惕地觀察着四周,隨時等待對方發起攻擊。

  此時的王勝之,正帶着狙擊團的人在岸邊隨行,每逢遇到河道兵設卡檢查,他們都會選擇繞過,因此一路走來還算沒出岔子。

  如今旁觀者清,他們在岸邊看到無數民船圍着一艘官船,如何看不清岸上形勢?

  如今對方大部分人手都安排到了河中,岸上的人反倒是少,只有幾個暗哨被他們輕易解決之後,王勝之吩咐所有人三十連弩全部裝填,隨時準備射擊。

  津門渡一役,一觸即發。

  李順幾人悠閒地喝下一杯酒後,猛地對着所有船隻大喝。

  “動手!”

  所有民船,迅速向官船靠攏,受朝廷制約,他們幾乎弄不到好的弓箭與鎧甲,所幸他們人多,即使官船上有防守力量,面對人數卸嗟匿顜停参幢啬艿謸醯米 �

  有靠近官船的漕幫幫校_始發起第一輪攻擊。

  有地將樓梯架上,準備爬梯而過,有的跳入河中,準備游到官船附近,再想辦法爬上去,他們都是身浸河道多年的好手,在此事上頗有方法。

  見此場景,秦懷道也不再對他們客氣。

  “動手。”

  隨着秦懷道一聲令下,羅武迅速指揮隨身的百名警備軍反擊,上百枚手雷各自朝着一艘民船扔去,有地落在船頭,有地打着滾兒,進到船艙裏面,這些漕幫幫袥]見這手雷,都覺得稀奇得很。

  這不奇怪,古代車馬慢,消息傳得更慢,有時候京城已經用了上百年的物件,偏遠地區的百姓沒有見過實屬正常,更何況手雷屬於軍機要務,見過的敵人都死透了,更不會將消息傳到這邊來。

  有些膽大的幫猩踔梁闷娴貙⑹掷讚炱穑肟纯催@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隨即。

  驚人的爆炸聲響起,有的小船瞬間被手雷炸穿,搖晃幾下之後頓時沉入河中,稍大點的船也不好過,被手雷炸出個大洞來,若不及時被上漏洞,船也會沉。

  大量在手雷附近的漕幫幫斜徽ㄋ勒▊┖即筮河上一時死傷多人,哀嚎無數。

  “小心,那玩意是神物,會爆炸的。”

  “快躲開,不能讓那玩意兒被扔到船上來。”

第1025章 :迅速落敗

  有漕工大喊,原本氣勢洶洶的漕幫民船,前面的船想後退,後面的船想進來,頓時人擠人,船擠船,亂成了一鍋粥。

  位於小船上的李順聽到爆炸聲時,就感覺不妙。

  那是他從來沒聽過的聲音,爆炸起來如此可怕,就像靈魂被震懾住一樣。

  隨後便是漕幫民船大亂。

  他又看向身處民船中央的官船,秦懷道在幾名大將的保護下昂首而立,面無表情地看着河道混亂,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李順驚人地發現,官船上竟然一點損失都沒有!

  不知爲何,原本以爲穩贏的他,內心開始慌亂起來。

  而後,他看到了官府通報上說已經受了重傷的羅武和羅章。

  難怪這狗皇帝在鄆城不僅到處傳流言說兩人受傷,還故意讓他們知道自己只帶了百人,合着這百人加上他們特殊的神物,足以堪抵萬人大軍!

  “不行,不能亂,要是亂的話一切都完了,過江龍,翻江蛟,你們帶人督戰,退後者死!”李順心一橫,決意要與官船死戰。

  “得令。”

  此時的過江龍與翻江蛟臉上各自害怕,他二人在大吆由蠙M行霸道多年,何曾見過這種威力的武器?只是想想若是成功能得到好處,又重新振作起來。

  二人帶着頭目奔赴各個船隻,高聲大喝:“弟兄們不要亂,他們只有區區百人,而我們今夜有上萬人之多,對方神物威力再大,我就不信他們能把我們全都殺光。”

  “幹掉官船,殺進長安,所有的王爵眷屬,金銀財寶,隨便大家挑。”

  “衝啊!”

  幾位漕幫核心人物出馬,迅速穩定江面局勢後,漕幫一方也重新調整好位置,準備發起第二輪進攻。

  身在官船的秦懷道無意聽到他們喊的口號,啞然失笑。

  什麼叫我就不信他們能把我們全部殺光?

  這不是用最兇的氣勢喊最慫的話嗎?

  不過當務之急,是解決對方氣勢的來源,秦懷道看準兩個帶頭喊話的頭目,拿起三十連弩瞄準其中一個,赫然扣動扳機。

  箭矢在暗夜中隱蔽而又迅速地向着那名頭目飛去,他還沒有感受到箭矢的冰冷,便被一箭洞穿胸口,再也沒有力氣發出聲音。

  “長安,美女……”臨死前,他彷彿看到自己已經到了長安,如山的財寶堆在他的面前,他卻不屑一顧,數不盡的美女正排隊在他的宮門前等着他臨幸。

  可惜,他都沒機會享用了。

  過江龍正好瞧見這幕,他忍不住驚呼:“小心,對方弓弩十分精準,大家都別站得太直,貓着過去,不要被射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