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悍婿 第43章

作者:丛林狼

  敵要戰,那便戰!

  瞬間,秦懷道衝到一人跟前,身體一蹲,避開對方劈開,狗腿刀入毒蛇出洞般鑽入對方心臟,順勢一攪,神仙難救。

  得手後,秦懷道往前衝出兩步,見兩名敵人揮刀斬來,一左一右,秦懷道來不及閃避,身體往後一仰,兩把刀幾乎同時從眼前掠過,兩名進攻的敵人衝的太快,腳下停不住,繼續往前衝。

  “噗嗤!”

  兩把狗腿刀幾乎同時刺入兩人腎臟,秦懷道順勢一拉,將傷口擴大,拔出狗腿刀一個前滾翻就來到另一名敵人腳下,奮力一斬,對方腳踝被齊根斬斷,慘叫一聲倒下,哀嚎着翻滾起來。

  秦懷道彈射而起,一刀擋住一名敵人砍來的刀,火星四濺,另一把狗腿刀狠狠捅進對方腹部,順勢往下一切,傷口擴大,這人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瞬間沒了戰鬥力,癱倒在地。

  轉眼間,地上多了幾具屍體。

  兇悍、高效的打法將其他人震住,面面相覷,一人陰沉着臉吼道:“殺了他,否則誰也活不成,上!”

  剩餘腥四抗庖粍C,彷彿想到更加可怕的東西,怪叫着衝上來。

  “殺!”這時,程處默等人殺到,對着這幫人就是一通砍殺。

  秦懷道放倒三人後抬頭一看,沒有一個活口,但其他敵人打馬衝過來,距離並不遠,吼道:“下馬,戰!”

  大家的戰馬已經沒了速度,馬戰反而不利,紛紛跳下馬。

  秦懷道吼道:“散開,各自爲戰!”

  都是單兵高手,剩餘敵人不過幾十人,而且跑的有些散,沒有形成集團重複,後面又是城牆,只有一次撞擊機會,沒了機動性還有何懼?

  腥艘蛔秩松㈤_,朝敵人發起了反衝鋒。

  秦懷道沒有上,反而退回來,一刀挑開繩子將縣令放出去,這一路折騰,縣令早已醒來,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秦懷道冷冷地說道:“好好看着吧,他們是來殺你滅口的。”

  審訊,攻心爲上!

  這人盯着衝殺上來的人,面如死灰。

  秦懷道扭頭看去,剩餘腥思娂姄]刀砍戰馬,不砍不行,戰馬有靈,看到城牆會減速停下,沒了機動性更慘,砍一刀起碼還能讓戰馬衝撞上去。

  瘋狂的打法嚇得程處默等人紛紛閃避,氣得不輕。

  戰馬喫痛,瘋狂往前衝。

  秦懷道一看又是這招,這幫混蛋學的挺快,趕緊將縣令扛起就跑,戰馬瘋狂衝撞之下,血肉之軀更不扛不住。

  “咚!咚!咚!”

  一道道撞擊聲響起,伴隨着慘叫聲,讓人動容。

  秦懷道一口氣衝出去幾十米,回頭一看,城牆下面受傷的戰馬在哀鳴,不少戰馬屍體堆積一起,鮮血將城牆染紅,觸目驚心,再看敵人,已經被程處默等人殺的所剩不多,但無一人逃走。

  “果然是死士。”秦懷道惱怒地看向縣令,冷冷說道:“這幫人寧死不退,可見接到的是死命令,看來你價值很高,是感動得一句話不招,替幕後之人去死,還是老老實實招供?”

  “你是誰?綁架當朝官員,你可知道後果?”對方冷冷地反問道。

  “官兒不大,架子不小,死到臨頭還不知道什麼情況?看來本官高估你了,正式認識一下,大理寺正,秦理,趙書文趙大人對吧?你算準了本官會來,所以全城戒嚴,但沒算到本官會連夜趕來,並將你綁出城,對吧?”

  “你就是秦理?”對方臉色大變。

第95章 :駭人消息

  城牆下。

  朝霞如血灑落,戰馬哀鳴。

  秦懷道目光如炬,緊緊盯着對方,不放過任何一絲微表情,冷冷地說道:“如假包換,你應該感謝本官剛纔沒拋棄你,否則已被亂刀砍死,說吧,是替幕後之人殉葬,還是咱倆做一筆交易?”

  “既然落在大人身上,除了死,大人覺得下官還有其他選擇?”對方反問道,渭南縣縣令正六品上,在五品上的秦懷道面前自稱下官情理之中。

  秦懷道眼角餘光瞥了眼戰場,程處默等人已經將剩餘攻擊之人全部斬殺,正在打掃戰場,便提高了些聲音說道:“兄弟們,活些留着。”

  “明白!”腥宿Z然應道。

  戰鬥結束,秦懷道暗自鬆了口氣,將所有注意力都盯在縣令身上,追問道:“本官仁慈,給你兩個選擇,一,承擔所有罪責,替幕後之人去死;二,舉報並做證人,事後換個地方生活,本官會懇請聖上給你一個新身份,起碼不用死,至於你的家人,本官不管保證,但會盡量營救,你選哪個?”

  “別白費勁了,殺了我吧。”對方陰沉着臉說道,一副豁出去架勢。

  “既然你選擇去死,本官成全你,殺了你再打上幕後之人家門去,就說是你被死士砍殺,臨死前幡然悔悟,供出主郑悴聲鯓樱俊�

  “沒有證據,你能拿對方怎樣?”

  秦懷道譏笑道:“本官殺人從不要證據,只要懷疑就行,假借你的口供行事,再殺了你死無對證,打上門去逼其自證清白,明面上奈何不了沒事,別以爲就你們懂玩陰的,殺他幾個嫡系子弟,你猜主謺粫䴕⒐饽愕募胰诵箲崳俊�

  “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對方眼角抽動,慌了。

  秦懷道譏笑一聲,冷冷地說道:“本官不需要任何好處,就想殺人,報復,有了你的口供行事更方便而已,至於你說不說,並不重要,反正主植皇翘跫揖褪谴藜遥呐虏皇沁@兩家也無所謂,本官跟王家有仇,正好趁機打上門去,王家就會找真正的主炙阗~,你都死了,沒了利用價值,你猜背後主謺粫怀瞿慵胰似较⑼跫遗穑俊�

  “你……你怎麼可以如此卑鄙?”

  “笑話,就許你們卑鄙?敢惹本官,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不死不休,王家不行,崔家也不行,你——更不行!”

  “瘋子,你是個瘋子!”

  “對,老子不僅是個瘋子,還是個魔鬼,誰忍我殺誰,最後問你一句,說不說!”秦懷道怒吼着威脅道,審訊的關鍵時刻氣勢更不能松,一把狗腿刀橫在對方脖子上,駭人的殺氣陡然爆發,眼神冷厲如刀。

  對方被秦懷道犀利的眼神看得頭皮發麻,心中慌亂不已,毫不懷疑秦懷道會下死手,自己死不怕,也做好了死的準備,但死後家人怎麼辦?

  想到秦懷道假借自己招供爲由打上王家門去,就算奈何不了也能全身而退,最多被聖上訓斥幾句,但自己家人必死無疑。

  那自己還死扛着幹什麼?

  眼看着秦懷道眼中跳動的殺意越來越冰寒,冷冽,就要下死手,趕緊喊道:“等一下,下官憑什麼信你?”

  狗腿刀已經切開表皮,鮮血溢出。

  對方大驚失色,徹底慌了,拼命喊道:“等一下,別殺我!”

  秦懷道力道可控制無比精準,剛纔一下不過是嚇唬,壓垮對方的最後一根稻草,見效果不錯,對方認慫,慢慢拿開狗腿刀,冷冷地說道:“本官承諾你會信?不如搏一把。”

  對方一聽也對,自己不可能完全信,擺在眼前只有兩條路,被殺,然後全家跟着陪葬,搏一把,結果最多也是被殺,情況不會太糟,萬一搏對了呢?

  人都有私心,憑什麼替別人賭上全家人性命?

  求活的心思一起,就如野草般瘋長,再也難以抑制。

  秦懷道看出對方動了心思,但還沒有做最終決定,並不急着催促,給對方點緩衝時間,逼急了適得其反,看向程處默等人,正聚集在一起聊着什麼,沒有上來的意思,估計是避嫌。

  等了一會兒,這人說道:“大人,能不能先救下官家人,保證什麼都招。”

  “先透點風,看有沒有價值。”秦懷道試探道。

  對方猶豫了一下,說道:“下關知道幕後之人有可能造反的證據!”

  一句話,石破天驚!

  饒是秦懷道早有心理準備也嚇了一跳,造反可是滅九族的大罪,哪怕只是有可能也得重視,去追查清楚,如果不管,李二知道了能扒掉自己皮,趕緊問道:“你確定自己在說什麼?”

  對方點頭說道:“當然,不然他們會如此不惜代價追殺?下官又不蠢,還能看不出這些人是想滅口。”

  “倒是個明白人,就應該知道欺騙本官的後果。”

  “家人都交到大人手上,豈敢欺騙?下官不求能活,只希望大人說話算數,給下官家人一條活路,哪怕留個子嗣傳承血脈下官都感激不盡。”

  秦懷道知道古人最重血脈傳承,話說到這個份上值得可信,而且事情太大,超乎預料,由不得不重視,安撫道:“如果真的是造反,你也算迷途知返,立下大功,聖上應該會網開一面,本官也會替你求情。”

  “多謝大人,還請大人快點,遲則生變!”

  “也好,人在哪兒?”

  “往南十里有個趙家堡,是下官本族生活之地,下官知道難逃一死,昨天就將家人全都送去,希望來得及。”

  時間寶貴,浪費不起,秦懷道大喊道:“兄弟們,把能用的戰馬都帶上,咱們去幹票更大的,可還敢一戰?”

  “有何不敢?!”

  “誰慫誰軟蛋——去哪?”

  “大的好,殺起來才爽!”

  “哈哈哈!”

  大家轟然大笑,士氣高漲,戰意正酣。

  秦懷道將雙刀藏在背後,指着地上屍體說道:“自己剝些衣服穿上,別路上凍死了,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看得懂形勢,老實配合或許還有活命機會,如果敢騙本官,讓你生不如死。”

  “下官省得。”對方躬身一禮,快步朝旁邊屍體走去。

  很快,羅章牽來兩匹戰馬,都是之前攻擊留下的無主之馬,秦懷道翻身上馬,對羅章叮囑道:“給他馬,看好了,如情況不對,格殺勿論。”

  聲音有些大,既是說給羅章聽,也是說給對方聽,防人之心不可無。

  羅章會意地點頭,死死盯着對方每一個動作。

  秦懷道雙腿一夾馬腹,朝前走去,來到那些圍觀的士兵跟前,高聲喝道:“本官大理寺正秦理,誰是縣丞?”

  一名逡氯A服男子趕緊越卸觯樕珣K白,躬身一禮,帶着幾分慌亂說道:“下官龔啓勝見過大人,請大人訓示。”

  “保護好現場,火速派人去長安稟告,不得有誤。”

  “下官領命。”

第96章 :追兵到

  朝陽如血,大地荒蕪。

  一隊人馬順着小道狂奔,穿過一大片矮山坡,前面出現一個山村,綠樹環繞,小河潺潺,水田裏一片碧綠,迎着照樣隨風搖曳,幾名農人正在忙碌着什麼,看上去是那麼的寧靜,祥和。

  飛奔中,秦懷道小心地觀察四周,將地形記下,不敢大意。

  “還有多遠?”羅章喝問道。

  “穿過前面樹林就是了。”縣令趙書文趕緊指着前面說道。

  “尉遲兄弟,你倆殿後。”秦懷道回頭看向身後。

  尉遲寶林兄弟倆會意地點頭,放慢些速度,保持一定距離,秦懷道看向程處亮和程處弼喊道:“你倆,一人盯一邊,小心冷箭。”

  “明白。”兩人趕緊應道。

  “程大哥,前面探路,小心點。”

  “明白,駕!”程處默打馬飛奔而去。

  趙書文見秦懷道如此謹慎,扭頭看了一眼,沒敢反對,心思卻活絡起來,忽然覺得自己的選擇或許是對的。

  一行呼嘯而去,衝出樹林,前面出現一個山谷,三面環山,山不算高,但有些陡峭,而且灌木叢生,無路可走,正對着大家一面是入口,修了一道城牆阻擋,城牆高十米左右,有人在上面巡邏,看到人過來,鑼聲大作。

  戰亂雖然過去十幾年,但村寨自保的習慣還保留。

  唯一通往山谷裏面的吊橋被拉起,秦懷道等人衝近了些,這次發現下面有一條河,寬四五米左右,秦淮都大喝道:“停!”

  “希律律!”

  戰馬嘶鳴,被拉的人立而起。

  一個個勒緊繮繩停下,警惕地打量四周,秦懷道見無數人出現在城頭,張弓搭箭,如臨大敵,說道:“趙大人,你的族人反應夠快嘛。”

  “大人見笑,下官昨天讓人叮囑過,讓大家這段時間小心,這就去喊門。”趙書文趕緊解釋一句,雙腿一夾,讓馬慢慢向前走了一段距離,喊道:“別誤會,是我回來了,趕緊開門。”

  城牆上一陣騷動,很快,被拉起的城門放下。

  “阿叔,不像有詐。”羅章低聲說道。

  “不可大意。”秦懷道提醒一句,提高聲音喊道:“趙大人,讓你的家人都出來吧,隨本官去長安,咱們就不進去了。”

  “也好,稍等片刻。”趙書文並不拒絕,也沒有打馬逃走,高聲喊道:“城樓上誰在,是二叔嗎?”

  “是我,城門已放下,進來吧。”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

  “不進去了,有勞二叔同忙傳個話,讓我家人都出來吧。”

  “這是作甚呢?”

  “另有安排,您老就別問了。”

  “等着!”

  趙書文拉轉馬頭返回,看着確實不像有詐,秦懷道不敢大意,示意大家稍微散開了些,悄悄摸出一把刀反握在手,小心打量着城樓。

  等了片刻,忽然一陣密集的轟鳴聲傳來,如天雷滾滾。

  秦懷道感覺地面都在顫抖,回頭一看,塵土飛揚,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狂奔而來,但視野被一個山坡遮擋住,還沒等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大片騎兵呼嘯而來,瞳孔猛地一縮,喝道:“是追兵,進山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