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丛林狼
“在下不敢!”裴行儉趕緊說道。
“坐下吧,你兄長裴行儼與家父並肩作戰過,也算至交,其武力本王也是佩服。”秦懷道再次邀請,對裴行儼這個人還真是佩服,不說後世《隋唐演義》中是裴元慶的原型,但記憶中秦瓊就沒少提起。
裴行儉並不知道自己兄長和秦瓊的交情,但清楚兩人確實並肩作戰過,既然漢王說了是世交,想必不會錯,以漢王之尊,犯不着欺騙自己,頓時多了幾分親切,坐下說道:“多謝漢王,不知漢王尋在下何事?”
“可願跟我學兵法?”秦懷道開門見山。
裴行儉頓時眼睛一亮,追問道:“當真?”
秦懷道微笑點頭,心中滿是歡暢,後世記憶中這傢伙明經科高中後被朝廷安排去左屯衛擔任倉曹參軍,也就是管倉庫,被蘇定方賞識,傳授兵法,後來,這傢伙將兵法總結,自創了“營陣、部伍、料勝負、別器能”等四十六訣,可惜失傳,被列入武廟七十二名將之中,可見天賦之高。
武廟,全稱武成王廟,又稱武成廟、太公廟、太公尚父廟,祭祀姜太公以及歷代良將,唐中期比照文廟祭祀體系,始置亞聖十哲配祀,唐肅宗上元初,封爲姜太公爲武成王。
裴行儉不傻,知道這是一次機會,朝中那麼多國公之子都跟着漢王,自己沒理由拒絕,當即說道:“多謝漢王賞識,不過,在下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報仇對吧?”秦懷道反問。
“漢王能助我?”裴行儉頓時無法淡定了。
“這有何難,就算你不說本王也會動手,你兄長與家父是好友,惺惺相惜,而今被害,豈能不出這口氣?”秦懷道鄭重說道。
裴行儉大喜,翻身跪下,鄭重磕頭道:“實不相瞞,在下曾發過毒誓,一定要親手殺死仇人,所以參加科考,就是想進軍中學習兵法、戰技。”
“起來吧,你我之間無需如此。”秦懷道將人扶起,鄭重說道:“你的身體太弱,先去一個地方練習戰技,打熬身體,三個月後跟在本王身邊學習兵法,等你成長起來,本王給你一支軍隊帶去報仇,可好?”
“全憑漢王安排,謝漢王成全!”裴行儉大喜,鄭重一禮。
“羅武,安排人送去交給羅英,讓羅英嚴加訓練,好生教導,不得藏私。”秦懷道看向門口守衛的羅武。
“明白!”羅武答應道,叫來一名部下叮囑幾句。
對方答應一聲,示意裴行儉跟上,匆匆離開。
秦懷道叫來王玄策,將一份名單遞上去,叮囑道:“主持科考時發現一些可用之才,品行調查過,都還不錯,你代表本王接觸一下,儘量遊說過來。”
“請漢王放心。”王玄策鄭重接過去。
“去吧,朝廷很快就要對中榜之人委以重任,時間緊迫。”
“喏!”王玄策答應一聲,匆匆去了。
李雪雁目視對方離開,低聲說道:“郎君,裴行儉遇到您算是幸撸嬉峭渡沓ⅲ徊讲酵吓溃恢篮文犟R月才能報仇。”
秦懷道點頭道:“當年高祖赦免王世充那個老伲鞣攀竦兀犝f被定州刺史獨孤修德追殺,也是爲了報父仇,其兄、子被殺,但這個老俣氵^一劫,藏在不爲人知的地方隱姓埋名,以其家產、人脈等,這些年恐怕又已坐大,讓天網好好查一下,切忌打草驚蛇。”
“放心吧!”李雪雁滿口答應,掌管天網有一段日子,能力得到極大提高,越來越自信,行事也越來越沉穩,老練。
忽然想到什麼,李雪雁追問道:“明天就是你大婚的日子,咱們回去準備吧,就算對聖上有意見,豫章妹妹是無辜的。”
“報!”
這時,一名侍衛衝過來,抱拳道:“少主,尉遲靈兒求見。”
“讓她進來吧。”秦懷道有些詫異,那丫頭居然找到這兒,肯定出事了。
很快,尉遲靈兒衝進來,對王玄策和羅武說道:“你倆先出迴避一下。”
兩人意識到不對勁了,看向秦懷道,見秦懷道點頭,便匆匆離開。
尉遲靈兒關上門後說道:“秦家哥哥,出事了,豫章投了河。”
“什麼?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秦懷道臉色大變,一股恐怖的殺意爆發,拳頭捏的咯咯作響,如一尊即將暴起發威的兇獸。
第619章 :聚兵
“快說,到底怎麼回事?”
雅間內,秦懷道怒火中燒,緊緊盯着尉遲靈兒。
尉遲靈兒感覺自己被一尊恐怖的兇獸盯上一般,呼吸都不由一滯,忙不迭地解釋道:“明天不是你和豫章公主大婚嗎,今天我們幾個要好的姐妹相約踏青,提前預祝一下,在一家莊園喫飯的時唐善識忽然冒出,醉醺醺的,上來就摟抱豫章公主,還胡說八道,說喜歡豫章公主,要娶豫章公主之類,被我和程小妹拉開,豫章羞憤之下衝出去,投了河。”
“人呢?”秦懷道喝問道。
“我和程小妹跳下去把人救上來了,人被公主護衛送進宮,我換了衣裳跑去秦家莊,荷兒夫人說你在這兒,就尋來了。”尉遲靈兒趕緊解釋道。
“嚴不嚴重?”
“當場吐了幾口水,現在不清楚。”
秦懷道一聽及時救上來,還將水吐出,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但現在是天寒地凍的季節,一旦感冒,後果也很嚴重,明天的大婚別想照常舉行,一股怒火直衝腦頂,問道:“唐善識是誰?”
“你不知道?”尉遲靈兒反問道。
李雪雁也驚訝地看向秦懷道,秦懷道反問:“我應該知道嗎?”
“對啊,我以爲你知道。”李雪雁解釋道:“戶部尚書唐儉有七子,唐善識排行老五,聖上原本有意將豫章妹妹下嫁於他,也找唐儉通過去,殊不知後面改嫁給你,唐善識心胸狹隘,狂妄自大,這是得知明天大婚,在報復。”
秦懷道這纔想起是誰,怒火中燒,冷冷地說道:“戶部剋扣我俸祿之事還沒找他算賬,他兒子卻跳出來找死,既然如此,那便成全他。”
“不可衝動,聖上會處理的,先等等,不行再動手。”李雪雁趕緊勸說。
尉遲靈兒有些震驚地看向李雪雁——這麼勇嗎?
女人被羞辱,這如何能忍?
秦懷道大聲喝道:“羅武!”
羅武趕緊推門進來:“阿叔,何事?”
“發信號,聚兵!”秦懷道殺氣騰騰地命令道。
“不可衝動。”李雪雁大驚,趕緊阻止。
“我意已決!”秦懷道語氣簡單,霸道。
“那……行吧,要不多調些人手過來?”李雪雁不再勸說,心中滿是感動,未過門的女人都如此維護,不惜冒着被按個造反罪名的風險聚兵,將來對自己也不會差,嫁給這樣的男人,踏實!
羅武也嚇了一跳,在長安城內聚兵可不是鬧着完,會死很多人,但見秦懷道目光冷厲,殺氣騰騰,知道出大事了,沒有猶豫,答應一聲,匆匆離開。
“秦哥哥,會不會太冒失?出門前父親交代過,要你別衝動,等聖上做出處置再說,別落人口實。”尉遲靈兒提醒道。
“不用再勸,或許有人故意爲之,想看看我在長安城內有沒有自保之力,如果沒有,下一個死的恐怕就是我,既然如此,那便成全他們。”秦懷道冷冷地說道,眼中閃爍着睿智的光芒,看透一切迷霧。
李雪雁反應很快:“你的意思是這是一個陰郑坑腥斯室馑阌嫞粕谱R不過是個誘餌,或者是引子?那背後執棋之人是誰?”
“不好說,是誰不重要,也可能不是陰郑翘粕谱R個人行爲,男人的自尊心,嫉妒心導致,只需要抓住唐家人打就對了,否則天下人怎麼看我?”秦懷道冷冷地說道。
“也對,聖上怎麼處理是聖上的事,你不站出來,丟了是整個漢王府的尊嚴。”李雪雁贊同道。
這時,一支穿雲箭沖天而起,飛入高空。
“啪!”
一聲脆響,五彩絢爛的光芒漫天飛濺。
繁華的長安城內,街道上,無數人紛紛駐足觀望,滿是好奇。
遠在秦家莊的人也清楚看到,近衛迅速集結,衝進庫房拿出裝備,然後快馬朝長安飛奔,秦家莊更是鑼聲大作,大門徐徐關閉,衛隊嚴陣以待。
沒多久,大批近衛團的人衝到城門口,守城將領一看來勢洶洶,還攜帶大量武器,這是要造反不成,嚇了一大跳,趕緊示警戒備,一邊大聲吆喝關閉城門,一邊派人跑去稟告。
近衛團的人狂奔上來,雖然只有一百多人,但給人千軍萬馬之勢,眼看着城門就要關閉,領頭的趙龍大吼道:“休得關閉城門,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想造反不成?”守將緊張地大吼道。
趙龍見城門就要關上,懶得再廢話,摸出一枚新打造的手雷,拉開保險奮力投擲過去,管他造反不造反,炸了再說。
敢阻止支援漢王者,殺!
手雷在虛空劃出一道恐怖的拋物線,精準落在城門口。
“轟!”
一道恐怖的爆炸聲響起,宛如午夜驚雷,將城牆上所有守軍炸懵了。
爆炸衝擊波更是將快要關閉的城門直接震開,門背後守軍就像被狂風掀飛的紙鳶,慘叫着,倒飛而去。
“衝進去!”趙龍什麼都不顧了,打馬飛奔。
腥巳珉x弦之箭衝進城門。
城牆上守軍紛紛射箭阻擋,近衛紛紛拔刀劈砍,將飛來的羽箭磕飛,一頭衝進城門洞,從另一邊衝出,頭也不回地往前衝,趙龍更是大吼道:“漢王府辦事,請腥吮茏專 �
街頭百姓不明所以,但看到狂奔而來的騎兵,還以爲是馬受驚,紛紛避讓,聽到呼喊聲頓時生疑,相互打聽情況。
街道上人實在太多,趙龍等人不得不將速度控制放緩些,心急如焚,見王虎迎面而來,喝問道:“兄弟,少主在哪兒?”
“隨我來。”王虎喝道。
一行往前衝了一段距離,來到一家酒樓下,趙龍喝道:“散開,戒備!”
這時,大批千牛衛圍攏過來,將腥藞F團包圍,劍拔弩張,千牛衛中郎將不認識趙龍,喝道:“你是何人,爲何縱馬?還不快快放下兵器。”
趙龍瞥了對方一眼,沒有搭理,看向王虎,王虎急匆匆進酒樓報信去了,不由擔心地看向酒樓方向,也不知道里面什麼情況。
千牛中郎將見趙龍沒有搭理,氣的臉色鐵青,喝道:“袑⒙犃睿郎蕚洹!�
不少千牛衛張弓搭箭,瞄準趙龍等人。
趙龍盯着中郎將,眼中殺意迸裂,喝道:“小子,我等是漢王近衛,想好了再下令,否則你怎麼死都不知道。”說着摸出一枚手雷,情況不明,趙龍不好大開殺戒,但對方只要敢下令進攻,就絕不含糊。
中郎將感受到了趙龍的殺意,但能爬上中郎將這個位置,自然也是戰場上無數敵人腦袋堆出來的,加上千牛衛身份不凡,自然不懼,舉起手,冷冷地喝道:“準備——”
趙龍見對方要動手,怒了,也喝道:“兄弟們,準備!”
近衛擔心漢王安危,本就一肚子邪火,聽到命令紛紛掏出手雷,目光如刀,瞬間鎖定中郎將,殺意凜冽。
中郎將也是個狠角色,怒不可遏,喝道:“天子腳下,豈容你等猖獗,弓箭手,給我瞄準……射殺!”
“住手!”
幾乎同時,一道殺氣騰騰地大吼聲響起。
腥思娂娍慈ィl驚喜地喊道:“少主!”
千牛衛不認識趙龍,但基本都認識秦懷道,趕緊弓箭朝下,生怕誤傷,一邊看向中郎將,中郎將也認出秦懷道,臉色一苦,抱拳道:“末將見過漢王,甲冑在身,無法全禮,還請漢王體諒。”
“是你啊,李崇真?”
秦懷道冷冷地說道,一邊快步過來,沒想到來的是河間郡王李孝恭的第三子,也算老熟人,擺擺手示意近衛無需多禮,一雙眼眸緊緊盯着對方追問道:“本王的人已經自爆身份,且沒有主動攻擊任何人的意思,怎麼,當本王好欺負嗎,你父親的意思?”
第620章 :暴打唐儉
酒樓門口。
李崇真面對秦懷道不善的追問,臉色大變,趕緊翻身下馬,快步上前道:“漢王誤會,屬下聽說有人縱馬,固帶兵過來捉拿,職責所在,雖然自爆身份,但屬下擔心假冒,責令棄械又不從,不得不強勢鎮壓,還請漢王體諒。”
“真不是你父親意思?”秦懷道冷冷地逼問道。
“真不是!”李崇真趕緊解釋,目光懇切,緊張。
秦懷道見不像作僞,便說道:“替我帶句話,就說本王甚是懷念並肩作戰過的那段時光,有暇來秦家莊喝一杯。”
“一定帶到,只是……漢王這是?”李崇真疑惑地問道,交情歸交情,但職責所在,不搞清楚心裏沒底。
李雪雁和李崇論起來是堂兄妹關係,上前瞪着李崇真,柳眉倒豎,沒好氣地低聲說道:“豫章被唐善識欺辱,漢王聚兵準備去唐府討個說法,你要麼跟着維持秩序,要麼別管。”
“唐善識那個廢物?”李崇真大喫一驚,見李雪雁不像開玩笑,頓時怒了,正愁不知道怎麼取得漢王的諒解,被漢王記恨可不是鬧着玩的,別的不說,家裏那位就能把自己打死,趕緊說道:“敢欺負我皇族,找死不成?同去討個說法。”
一行氣勢洶洶地朝一個方向而去,李崇真指揮千牛衛開道,秦懷道和李雪雁坐在馬車裏,在兩百近衛保護下滾滾而去。
一路上引來無數人圍觀,打聽。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強,很快,唐善識欺辱豫章公主,導致豫章公主跳河的事傳開,百姓質樸,紛紛大罵唐善識不爲人子,同情豫章公主的同時忍不住讚歎一聲貞烈,得知漢王帶兵過來討說法時,一個個跟着過來看熱鬧,以行動聲援。
漸漸的,人越聚越多,特別是在秦家莊工業城討生活的百姓一聽漢王明天就要過門的正妻豫章公主被人欺負,這還了得?呼朋引伴,紛紛趕來。
街道上人越來越多,默默跟着馬車,一個個神情有些可怕。
就像一個火藥桶,一點火星恐怕就會將整座長安城炸碎。
這是一個危險的現象,也是帝王最忌諱的。
沒有哪個帝王願意看到臣子威望如此之高,民心如此之強。
但秦懷道不怕猜忌,甚至巴不得,將來離開長安,一句話說不定能帶走很多百姓跟隨,漢州就不缺人了。
沒多久,黑壓壓一大片人羣來到唐府大門口,一個個沉默不語,冷言以對,一股無形的殺氣在虛空瀰漫,讓人心悸。
上一篇:天龙从攻略王语嫣开始
下一篇:我能对话五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