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悍婿 第278章

作者:丛林狼

  “迴護國公問,以往都是人下去開採,裏面巖洞很大,還有一條地下河,人在下面直接開採,煉化後一筐筐背上來,喫住都在裏面。”

  沒有機械,純粹原始開採,人工背,而且走繩梯,一旦下雨,很容易滑下去,三十米足夠摔死人,秦懷道看看繩梯下面滿是堅硬的石頭,也不知道摔死過人沒有,沒好問出口,尋思起開採辦法來。

  原始的開採方式肯定不能用,長久開採,必須一步到位。

  沉吟片刻,秦懷道看向宋掌櫃:“宋掌櫃,本官需要在附近搭建最少十間茅草屋,兩天內完成,費用不是問題,可能完成?”

  “利州不缺工匠,一天一夜就能辦好,要的這麼急,工錢確實高些,但也不用太高,比平時多兩成足以,平時工匠一天十文,給十二文即可,需要一百個功,一千二百文即可,至於材料,現場不缺黏土、雜草和木頭。”宋掌櫃是利州地頭蛇,對商業上的事門清。

  秦懷道很清楚想要馬兒跑,就得給足草料,笑道:“本官給你三貫銀子,你怎麼做不管,一天一夜後本官要看到十間茅草房。”

  “沒問題,保證完成。”宋掌櫃一聽還有利潤,滿口答應。

  “另外,三百人三個月所需糧食、鹽油醬醋等生活物資也給本官按市價拉來,再找十名木匠帶上工具過來,木匠工錢按平時一倍支付,再將當初開採的工人叫來,要一百人,不夠想別的辦法,事成後本官給你十貫賞銀。”

  “謝護國公賞賜,草民這就去操辦,糧食好辦,商號就有,木匠和開採工人也不缺,兩個時辰內全部到位。”宋管家信誓旦旦地說道,別說給賞銀,沒賞銀也得辦,不然家族那邊沒法交代,何況十貫賞銀頂的上自己幹半年。

  “再找個會做飯的,讓他帶些幫手過來負責三百人每天喫喝,材料另算,不管他幾個人,只要能做好,工錢每個月十貫承包夠不夠?”

  “夠,夠,十貫能找手藝很好的人過來,草民一定辦妥。”宋力說完,見秦懷道沒別的交代後帶着四名負責看守的人匆匆去了。

  “大人,咱們做點什麼?”蘇定方問道。

  “留下一隊護衛,另外四隊各尋一個方向,給我掃清附近五十里內一切猛獸,以防猛獸夜間出來傷人,肉食帶回來加餐。”

  “遵令。”蘇定方抱拳,迅速去安排。

  跟過來的護莊隊可是秦懷道親自訓練過,又經薛仁貴精挑細選,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大家在茶山訓練時沒少幹獵殺猛獸之事,手上有活,心中有膽,一聽打獵就兩眼一亮,紛紛離開。

  蘇定方不明所以,有些詫異大家表現,要知道山裏猛獸可是會傷人,但沒問出口,擔心秦懷道安全沒有離開。

  秦懷道也不解釋,繞着大坑觀察地形,一邊盤算開採方案。

  繩梯背肯定不行,太危險,必須想別的辦法。

第417章 :準備

  中午的陽光有些悶熱。

  秦懷道觀察一圈大坑地形,順着繩梯爬下去,頓時感覺陰涼許多,繼續觀察,目光漸漸落在一處陡峭的石壁上,這片石壁光滑,沒什麼突起物阻擋,高處地面十米左右有個較大的石臺,平臺看上去很平整。

  這個地形讓秦懷道眼睛一亮,有了主意,順着洞穴往裏走去。

  蘇定方擔心有危險,帶着一隊人跟上,走在前面開路,拔出配刀在手,洞穴天然而出,高大,寬敞,陰涼,有水聲嘩嘩作響,大家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一條不大的地下河出現在眼前。

  有水就能生活,大家繼續往前走了一段距離,一個更大的洞廳出現在眼前,四周滿是壘砌的土竈,密密麻麻,還有熄滅許久的灰燼,乾燥的角落裏堆放着一些木柴,看着像是有人在這兒煮過鹽。

  再往前出現三個岔洞,挑選一個進去查看,果然是鹽礦,有的粉色,有的褐紅色,有的白色,都呈顆粒狀,秦懷道仔細查看,確認無誤後心中大喜,又去另外兩個礦洞看看,情況一樣。

  從礦洞出來,秦懷道在灰燼裏翻出一根木炭,隨身口袋裏摸出一張紙,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看着外面坑洞地形沉吟片刻,繪製起來。

  蘇定方過來一看在繪圖,看不太懂,沒打擾,小心戒備四周。

  沒多久,一份圖紙繪製成功,秦懷道仔細推敲解構受力,確保萬無一失,然後開始給蘇定方講解煉製食鹽的辦法,將來蘇定方需要留下,不懂工藝不行。

  工藝並不複雜,蘇定方也聰明,學問不差,一聽就懂,但沒做過,不確定秦懷道的辦法是否可行,心中沒底。

  秦懷道也不多解釋,事實勝於雄辯。

  又過了一會兒,外面傳來嘈雜聲,宋掌櫃帶着人過來了,見秦懷道等人在洞穴,打了招呼後示意大家順着繩梯下去,下去時沒人幫忙背點東西。

  人不少,只有一條繩梯,下來速度不快,宋力擔心秦懷道久等,率先下來後拱手說道:“護國公怎麼下來了,人和糧食都到齊,請驗收。”

  “讓木匠先過來。”秦懷道也不客氣。

  宋掌櫃不明所以,但聰明的沒多問,趕緊招呼上面讓木匠先下來。

  等了一會兒,十名工匠下來,圍攏在秦懷道跟前,眼中滿是敬畏,來的路上已經聽說這次僱主是護國公,那可是傳說中的大英雄,高不可及的貴族,萬一犯錯,弄死自己跟碾壓一隻螞蟻一般簡單,要不是工錢太誘人,沒人願意過來。

  秦懷道看到大家畏懼的目光,心中有些無奈,等級森嚴的時代,一人之力扭轉不了,儘量和氣地笑問道:“諸位,本官有點事需要大家幫助,難度對於你們而言不算什麼,別擔心,至於工錢,絕不會少一個銅板。”

  大家見秦懷道說話和氣,面容親切,並不像其他貴族那般高高在上,言語倨傲,頓時安心不少,訕訕一笑,不敢接話。

  秦懷道也沒打算和大家搞好關係,事情做好就行,示意大家跟上,來到之前看好的石壁前停下,指着石壁中間那平臺說道:“諸位,本官需要在下面搭建一個三角形木架子方便直接上石壁上那個平臺,高三丈有餘,與平臺平齊即可,寬一丈,長七丈左右,做好防滑。”

  說着,秦懷道拿出畫好的一份圖紙給大家看。

  都是經驗豐富的木匠,這種簡單圖紙一看就懂,長七丈就是二十一米,木架坡度被拉長,人走上去不費力,能輕鬆到達石臺。

  大家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秦懷道知道這個工程不小,需要時間,而且沒上石臺查看,後面的不着急,看向宋力繼續說道:“那些開採的工人先別急着開工,幫忙去砍樹,具體尺寸大家確定吧。”說着看向木匠。

  十名木匠點頭,圍在一起商議。

  木架子將來要給人同行,需要很強的承受力,一般木頭沒用,大小也有講究,大家商議一番,確定了樹種和尺寸後告知宋掌櫃,宋掌櫃迅速找來幾名代表,將要求傳達下去。

  大家一聽要砍樹,都無所謂,反正挖礦也是幹苦力,幹啥不是幹?

  這時,正好一隊護莊隊員過來,抬着三頭野豬,每一頭都有三四百斤重,長長的獠牙看着嚇人,都嚇了一跳,野豬發起狂來可是連人都喫。

  三頭野豬已經死透,找了個不太陡的地方滾落下來,秦懷道上去一看,好東西,正好拉攏民心,當場喊道:“諸位,多砍點樹過來,枝椏也帶過來將來當柴火燒,今晚肉管夠。”

  “真的給我們喫嗎?”有人忍不住喊道。

  所有人都看向秦懷道,目光熱切,那可是肉啊,一年都難得喫一回,都忘了什麼滋味,莫名緊張起來,生怕不答應。

  秦懷道理解大家的心情,笑道:“三頭全燉上,本官說話算數。”

  “好!”

  “大人威武!”

  “護國公高義!”

  腥藲g呼起來,興致高漲,抄起傢伙進山砍樹去了。

  工匠們也跑去砍捆紮用的藤蔓,雖然卯榫解構就夠堅固,但捆綁一下更結實,僱主工錢給的足,還給肉,把大家當人,大家沒臉偷奸耍滑。

  負責做飯的廚師也下來了,宋掌櫃一番介紹,利州城內開飯館的,一聽待遇這麼高,直接關了飯館,帶着人過來。

  秦懷道尋思着敢開飯館,手藝不會太差,有口吃的就行,答應下來,讓廚師帶着人去地下河附近尋個地方做臨時廚房,再讓那些負責建房的人下來幫忙,在地下河下游修建兩個茅廁,一男一女,排泄物可以直接沖走。

  那麼多人聚集在洞穴,衛生必須搞好,以防萬一。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進行。

  半個時辰左右,無數人抬着木頭返回,直接從上面丟在坑底,聞到洞穴裏飄出的燉肉香味,興匆匆地跑去繼續砍伐。

  又半個時辰後,肉燉爛,還烙了一大框餅乾,大家喫的滿嘴流油,大呼過癮,對秦懷道多了些親近和信任。

  喫飽喝足,一半人繼續去砍伐,剩餘一半留下給木匠打下手,剔樹皮,砍樹枝,按尺寸鋸斷等等,忙的熱火朝天,木匠則加工木頭,開始搭建架子。

  秦懷道見木匠手工活都不錯,搭建的解構也符合力學,穩固,結實,徹底放心了,在旁邊觀察,時不時指導一下,讓架子更好。

  人多力量大,又不是什麼精細活,天黑前架子搭建好,秦懷道順着架子來到石壁那處平臺,一番觀察,選擇一處結實的位置,在地上畫了四個圓圈,讓人回頭按線圈鑿孔,深挖下去。

  之後,秦懷道將木匠召集在一起,拿出圖紙講解。

  繩梯不能用,秦懷道決定在石臺上打架腳手架,用四根大樹爲樁,打入石臺下面兩米左右,起到穩固作用,高出石臺十米,中間石壁上打孔,安插木頭和腳手架連接,起到加固作用。

  腳手架兩側也用大樹支撐,三角定位,起到穩固作用,腳手架頂端裝滑落,用硬木做,回頭用繩索拉,通過槓桿原理將食鹽呱先ァ�

  石臺本就高處坑底十米,腳手架十米,總高度二十米,但大坑高度三十米左右,還差十米,秦懷道打算在大坑地面安裝一個軲轆,類似於深水井打水,用粗大的麻繩將東西拉上去。

  腳手架頂端挖個藏人的地方,往上吊食鹽時人藏在裏面不用擔心繩索斷裂,東西砸下來傷到人。

  設計並不複雜,木匠們一點就透,詢問着細節,秦懷道一一講解,誰也沒發現大坑地面負責採伐樹木的人羣中多了幾個陌生人,正警惕地觀察着。

第418章 :煉鹽

  深夜時分,利州城內。

  一處三進大院內燈火通明,三步一崗,五步一哨,一個個黑衣人手按刀柄,目光陰冷地盯着四周,身上散發着陰冷氣息。

  正廳紅燭跳動,一名光頭男子端坐上首,手裏把玩着一把匕首,三角眼閃爍着兇光,不動聲色地打量着兩側坐着的幾人,個個身穿勁服,凶神惡煞一般,所有人沉默不足,氣氛壓抑。

  片刻後,光頭男子冷聲問道:“去個人看看,打探的人怎麼還沒回?”

  話音剛落,一名男子急匆匆進來,抱拳道:“三爺,小的回來了。”

  “說,什麼情況?”光頭腦子眼中兇光爆裂,興奮地問道。

  “三爺,咱們的人已經成功混在裏面,都是生面孔,宋掌櫃並不知道,絕不會暴露,情況已經摸清,是護國公府的人過來開採鹽礦,兩名主事,五十名護衛,召集十名木匠改造什麼,還有人建造茅草房,三百採礦工,幾名做飯的。”

  “才五十護衛?”三爺有些詫異。

  下面坐着的一名絡腮鬍甕聲說道:“三爺,區區五十護衛就敢來這兒採礦,太囂張,太狂妄的了,簡直不知死活,護國公的名號在長安或許有用,在利州這片天不好使,還得咱三爺說了算。”

  三爺擺擺手示意打探情報的人先出去,看向下面一書生打扮男子問道:“秀才,你來說說。”

  叫秀才的男子抱拳道:“三爺,整個山南西道和劍南道鹽業都是三爺家族的,利州更是三爺的天下,三爺可知道當初宋家爲何將鹽礦送給護國公府?”

  “你的意思是?”三爺目光閃爍。

  “沒錯,三爺英明。”

  叫秀才的男子先拍了記馬屁,繼續說道:“宋家的生意並不包括鹽業,那鹽礦也是別人賠償給宋家,宋家一旦開採,就意味着和三爺家族爲敵,宋家豈是三爺家族的對手?所以拿着半年不敢大規模開採,只是小打小鬧,開採出來的鹽也只自己用,並不銷售,但這個樑子畢竟結下,所以上次入長安將鹽礦贈送給了護國公,既交好護國公,又能借刀殺人,那就是頭老狐狸……”

  三爺不耐煩地打斷道:“別說這些屁話,就說現在怎麼辦?”

  秀才也不惱,笑呵呵地說道:“利州絕不能有一粒鹽未經三爺之手流出去,否則三爺家族那些族老恐怕會對三爺有意見。”

  三爺目光陰冷,沒有接話。

  秀才繼續說道:“還有一點,江南水災,匪患不斷,沿海一線大亂,鹽卟怀鰜恚瑒e說長安缺鹽,整個天下都會鬧鹽荒,用不了多久鹽價就會暴漲,不才建議三爺先別動手,等他們開採出來準備咦邥r動手,殺人滅口,死無對證,白撿一批鹽,屆時呷ラL安,絕對大賺一筆。”

  “哈哈哈,好,不愧是老子的幕僚,此計大善。”三爺大喜。

  一名陰冷男子忽然朝三爺拱手,鄭重提醒道:“三爺,畢竟是護國公府,將來一旦追查,會很麻煩。”

  三爺也不傻,點點頭看向秀才。

  秀才一臉智珠在握,不在意地笑道:“聽說牛伏山的土匪日子不好過,只需將消息放出去,肯定動心,讓他們打頭陣,咱們來個黃雀在後,屆時三爺帶兵上去,還能落個剿匪的功勞,至於鹽,找個地方藏起來,再對外放話,就說救援不及,被牛伏山好漢搶先一步咦撸隣斣賻П咭惶朔I剑瑢⒛氢吠练艘诲伓耍�能再發一筆,伏牛山的土匪有好幾年了,家底肯定不少,至於鹽,就說沒找到,誰能奈何?”

  “哈哈哈,好,這個辦法好,老子還是這利州府兵中郎將,掌管利州兩千兵馬,小小土匪算什麼?此計大妙,不過得算計好每一步,不能出錯,也不能留下把柄,咱們好好議議。”三爺興奮地說道,三角眼閃爍着貪婪之色。

  ……

  大山深處,大坑內。

  萬籟俱靜,鼾聲起伏,一堆堆篝火跳動着,舔舐夜幕,將四周照亮。

  一處洞穴裏,秦懷道坐在篝火旁閉目養神,腦海中滿是荷兒,一笑一顰,溫馨暖人,漸漸的,腦海中出現李雪雁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蘇定方在旁邊警戒,三百多采礦就在外面,萬一有事,後果不堪設想,護莊隊一分爲二,輪流站崗,不準任何人輕易靠近。

  眯了一會兒,秦懷道沒什麼睡意,示意蘇定方過來坐下,兩人閒聊了一會兒,秦懷道話鋒一轉,低聲叮囑道:“這兒看似沒危險,但也不能大意,每天安排兩支小隊散出去四周,看有誰過來偷窺,對外宣稱去弄野味,水果之類。”

  “明白。”蘇定方鄭重答應,軍人出身,自然明白斥候的重要性。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接下來的採礦事宜,喫了點烤肉,秦懷道睏意上來,就在篝火邊躺下,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一早,秦懷道被喧鬧聲吵醒。

  隨便喫了點東西,秦懷道來到洞外大坑,見不少人抬着四根巨大的樹木正從上面往坑底放,上去一看,居然是木質異常堅硬的鐵樺木,這種樹木質堅硬,一般用來做車軸等,現在用來做承重柱正好。

  木頭有一人合抱粗,石臺上的坑還沒開鑿出來,等開鑿好,鐵樺木放進去爲樁,絕對穩固,秦懷道徹底放心了。

  一天後,石臺上被開鑿出四個大洞,鐵樺木分別放進去,立起來,再用細小的石頭填充四周縫隙,將木頭穩固好,木匠們開始連接其他木頭,不到一個時辰腳手架就搭建好,看上去非常堅固。

  石臺上開鑿石洞時,有人在地面打造軲轆,幾乎和腳手架同時完工,大家在秦懷道的要求下,用粗麻繩捆好一塊上百斤重的石頭,通過腳手架上的滾輪輕鬆拉上去,再用軲轆吊上地面,腳手架和軲轆穩如磐石,毫無鬆動跡象,試驗成功,所有人歡呼起來。

  那些開採岩鹽的人也歡呼起來,這意味着不用大家冒死爬繩梯背上去。

  能活着,沒人想死。

  一切準備就緒,可以放手採礦,煉製食鹽了,木匠們工作完成,準備回去,秦懷道卻將大家留下,請大家幫忙燒木炭,當然,工錢另算。

  在科技不發達的時代,想要淨化食鹽,祛除雜質,木炭有着強大的吸附雜質和淨化作用,是最好的材料,必不可少。

  有工錢拿,木匠們歡喜地滿口答應。

  礦鹽不同於海鹽,直接太陽曬就能製作而成,需要熬煮成水滷,再蒸發水分後烘煎而成,煉製出來的叫青鹽,還含有一定雜質,但不影響食用,就是製作需要大量的柴火,費時費工也費力,成本大。

  這個環節秦懷道沒有干涉,任憑大家熬煮製鹽。

  等第一批青鹽製成後,木炭也燒好拉過來,存放着一個單獨的洞室,這個洞室被列爲禁地,不準外人靠近。

  秦懷道讓蘇定方和一干護莊隊員打下手,在洞室內做了兩口土竈,放上大鍋,將大家煉製好的青鹽倒進一口大鍋,放上地下河清水重新融化,再做了個木桶,下面隔斷,放上細碎的木炭,厚厚一層,將融化的鹽滷倒進去,淨化、過濾後流入另一口大鍋,繼續熬煮幹水分,留下的就是細細的雪花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