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悍婿 第236章

作者:丛林狼

  “招呼喝酒我在行,朋友多,攬客也沒問題,工錢隨便給幾個就好,我家雖然不富裕,但也不缺這點。”房遺愛再次拒絕道。

  秦懷道笑道:“拿着吧,你也不小了,總不能老找父母要錢花,等攢夠了去外面買一套宅子住下,儘快娶一房媳婦,成個家。”

  畢竟一起共過生死,能不能避免綠帽王就看他自己了。

  房遺愛愣了一下,嘿嘿一笑,沒再拒絕,拱手道:“那就多謝了,我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正式報到,如何?”

  “好!”

  出了護國公府,房遺愛匆匆回府,直奔書房,房玄齡正在等候,見人回來,問道:“事情談得如何?”

  “秦家兄弟已經同意,爹,到底怎麼回事?”房遺愛問道。

  “同意就好,其他別問,你這性子知道多了沒好處,爹還能害你不成?”

  “那未必。”房遺愛笑道。

  “討打是吧?”房玄齡罵道,見房遺愛一臉的無所謂,嘆息一聲,那這個兒子是一點辦法沒有,好在還算聽話,追問道:“具體細節給我說說。”

  房遺愛答應一聲,將見面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最後補充道:“對了,臨走時秦家兄弟讓我娶一房媳婦,難不成看上我的,可秦府也沒適齡女子。”

  “他真這麼說?”

  “我還能騙您不成?”

  房玄齡沉思起來,這個時代的人婚姻不會亂提,也不會隨便拿這個開玩笑,說了肯定有深意,房玄齡不是房遺愛,心思沉重,善郑鋈幌肫鹇}上有意將高陽公主下嫁,只是提了一嘴,但還沒定。

  難道秦懷道知道這門婚事,並且不看好?

  從內心上說,房玄齡也不喜歡尚公主,之所以沒反對,一來聖上只是戲說,二來房遺愛不務正業,將來還不定犯下什麼錯,有個駙馬身份最起碼多層護身符,但現在房遺愛跟着秦懷道變好,房玄齡的心思自然也就不同了。

  一番思索,房玄齡決定信秦懷道,反正自己也不喜歡兒子尚公主,當即說道:“你自己可有喜歡的人?”

  “我能自己做主?”房遺愛不可思議地問道。

  “你先說說看。”房玄齡多了個心眼。

  房遺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覺得程家妹妹不錯,能打!”

  “程殺才的女兒?”房玄齡不可思議地看着自己兒子,那女子倒也見過,生的也算周正,但喜歡打打殺殺,娶回來豈不是天天雞飛狗跳?書香門第還要不要了?一時氣急,瞪着眼,臉沉下來。

  房遺愛趕緊說道:“是你讓我說的,反正我覺得不錯。”

  房玄齡感覺心累,倒是門當戶對,關鍵書香門第啊,弄個打打殺殺的女子進來算什麼?拒絕道:“不行,回頭讓你娘物色一個大家閨秀。”

  “你擔心她是武將之後,不是良配?”房遺愛追問道,見房玄齡沉默不語,頓時不高興了:“爹,別忘了我也是武夫,大家閨秀誰看得上我?我還看不上大家閨秀呢,天天吟詩作對,琴棋書畫,煩死,真要是娶一個這樣的回來,日子別過了,還有,程處默也在幫懷道做事,你不會不知道吧?”

  這事房玄齡當然知道,忽然想到了什麼,目光一凜,說道:“也對,論明哲保身手段沒人是程老黑的對手,他都下注了,可見有了決定,咱們兩家結親,將來的路更寬,你自己去跟你娘說,讓她張羅一下,合適的話把婚約定下,記住,不能到處亂說。”

  “知道了,累不累,結個親還那麼多算計。”房遺愛不滿地嘀咕一句,擔心被打,逃也似的離開書房。

  房玄齡氣的抓起鎮紙,看到自己兒子模樣終究沒下得去手,嘆息一聲,陷入沉思,片刻後忽然露出欣慰的笑,長子房遺直性格本份,忠厚,說白了是個書呆子,將來繼承家業也能平安一生,次子最不消停,而今跟着秦懷道倒也收心,多了幾分機靈,總算可以放心。

  ……

  秦懷道並不知道自己改變了房遺愛的命撸跁亢唾Z有財商談燒烤吧開業的事,還有百貨商場即將招商,怎麼做賈有財沒底,過來問問。

  商場經營秦懷道也不擅長,只能將後世經驗一一告知,什麼人流動線設計,物品擺放,廣告宣傳,等等,都詳細講解一番,能不能成誰也不知道,摸索着來,一番長談,賈有財興匆匆離開。

  秦懷道準備去工坊看看,羅章匆匆而來,進門就說道:“阿叔,我已經遞交辭呈,掛印離開,一會兒就跟李德謇去草原。”

  “你不在,水泥路護衛隊沒問題吧?”秦懷道擔心地問道。

  “應該問題不大,校尉以下基層都是我重新提拔的,人品信得過,算是自己人,他們暗中拿了分紅,問題不大。”

  “那就好,你辭官,家裏什麼意見?”

  羅章趕緊說道:“家父說跟着你就好,做什麼無所謂,最近這段時間跟着阿叔賺了不少銀子,府上開銷寬裕很多,家父氣色也好不少,而且,我感覺得到他其實並不想我當官,昨天晚上找我聊了一會兒,看着像是想出來做點什麼,但沒聖旨允許,不能出門。”

  秦懷道點頭,爲難地說道:“你父親正直年壯,被禁足在家確實憋屈,一聲武功埋沒,但這個太難,只能等聖上開恩。”

  “看着心疼,一點辦法都沒有嗎?”羅章不甘地問道。

  “我想想辦法吧,但先別抱希望。”秦懷道答應道,送羅章離開後眉頭緊鎖,手指頭輕叩茶几,暗自思忖,想要李二改變主意可不容易,除非拿李二想要的東西換,可是,用什麼東西換呢?

  正思索着,一名護莊隊隊正急匆匆過來,抱拳道:“少主,薛大哥讓我過來稟告,工業園那邊出事了,有人做手腳導致屋頂坍塌,壓死兩人,五人受傷,現場已經戒嚴,正在追查兇手,薛大哥讓我問一下該如何處理?”

  “屋頂坍塌,有人做手腳?”

  秦懷道猛然意識到有人在搞鬼,是試探自己決心,還是故意挑釁,要死戰到底?心中一冷,叮囑道:“回去告訴薛大哥,別查,按規定賠償,並通報所有人以後小心點,別再出事。”

  “難道就這麼算了?”隊正心有不甘。

  “當然不可能算了,明面上別管,當場賠付,安撫好其他人情緒,工程不能停,帶封信給薛大哥。”秦懷道拿起筆和紙寫了幾行字,明面上不管只是爲了迷惑背後真兇,不可能真的隱忍。

  “藏鋒”只是釋放不惹事、不擋路的姿態,不等於沒脾氣,隨便人欺負,敢動手,還死了人,無論是誰,絕不輕饒,哪怕只是試探。

  將信封好,遞給對方離開。

  下一刻,秦懷道拳頭緊握,目光犀利。

  都已經退避朝局、不理朝政了還來,那就戰吧!

第334章 :抓捕

  月朗星稀,夜風習習。

  位於滻河邊的吳家村靜悄悄,一戶破敗的農家院子裏卻亮着一盞油燈,吳老幺是個泥瓦匠,一生老實巴交,與人和善,這會兒卻跪在地上,對着進來的三名黑衣人不斷磕頭求饒,連聲說道:“好漢,我已經遵照你們的要求做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家人吧。”

  一名黑衣人緩緩拔刀,冷笑道:“送你下去和家人團聚吧。”

  “你……你殺了他們,你不得好死,我跟你拼了。”吳老幺臉色大變,眼睛瞬間變得赤紅一片,一股從未有過的勇氣直衝腦頂,狠狠撞過去。

  但哪裏是黑衣人的對手,被一腳踹翻,黑衣人衝上,一刀猛刺,吳老幺到底是幹農活出身,身體也不差,趕緊翻滾躲避,但又一刀劈砍過來,這一次沒躲掉,後背出現一刀豁口,鮮血狂湧。

  吳老幺慘叫一聲,又是一刀狠狠砍落。

  千鈞一髮之際,窗口飛來一刀烏光,瞬間擊中揮刀的黑衣男子心口,這名男子身體一僵,不可思議地看向窗外,剛要示警,門口衝進來幾人,揮刀就砍,兩撥人廝殺成一團。

  又一女人進來,臉色冰寒,雙眸瞬間鎖定吳老幺,正是沈梅,接到薛仁貴命令後緊趕慢趕,還是晚了一步,一股怒火直衝腦頂,猛地拔劍,快如閃電乍現,狠狠刺中一人大腿,對方慘叫一聲倒下。

  另外一人也被砍翻,沈梅喝道:“捆起來。”

  說完,沈梅來到吳老幺身邊,接着微弱的油燈亮光看了眼傷口,太深了,沒法救,趕緊說道:“吳老幺對吧?”

  “是我,你又是誰?”

  “護國公的人。”

  吳老幺臉色一僵,慘笑道:“我對不起護國公,要殺要刮由你們,但我也是沒辦法,他們綁走我家人要挾。”

  “你知道點什麼?”沈梅追問道。

  “這些畜生逼我製造事故,死幾個人,其他我什麼都不知道,護國公給我工作,讓我有飯喫,是大恩人,但他們綁了我家人,沒得選,我對不起護國公,我該死,我……”吳老幺悲痛欲絕,說道最後急火攻心,沒了生機。

  沈梅見慣了生死也忍不住動容,一家人被人利用,滅口,太慘了,起身來,看着一名黑衣人漠然問道:“自己招?還是用刑再招?”

  “呸——有種給我一刀。”對方吐了口血水。

  沈默反應非常快,閃身避開,懶得再問,朝外走去,一邊說道:“打暈了帶走,換個地方慢慢問。”

  同伴會意,將三名黑衣人打暈,看着就走。

  ……

  臨水居。

  一處臨水的莊子,舊朝一名大員的別苑,用來養外室,後來沒落,掛在牙行販賣,被沈梅以極低的價格拉下,成爲情報網總部。

  一個時辰左右,沈梅等人匆匆返回,進了改造好的審訊室,將三人綁在木樁上,對一名身材矮小,目光陰沉的中年男子說道:“隨便挑一個,試試你的手藝,看能不能突破一千刀。”

  “那就多謝了。”矮小男子兩眼一亮,打量起三人來。

  “你要幹什麼?有種有老子一刀,皺一下眉頭算你狠。”一人冷聲喝道。

  “一刀哪兒夠?剛纔的話沒聽到麼,得突破一千刀,既然你如此血性,不怕死,那就從你開始,你們兩個也別急,先等着。”矮小男子笑道,透着幾分陰邪,特別是那雙小眼睛,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說完,矮小男子拿起一把小勾刀隨手一劃,從後背將對方衣服劃開,前面又是幾刀,衣服全部劃爛,用力一扯,丟在旁邊,饒有興趣地打量起對方來,一邊還嘖嘖稱讚道:“這具肉體很就結實,應該能突破一千刀。”

  “你要幹什麼?”對方被這詭異的行爲嚇住了。

  矮小男子邪笑道:“你不是要我一刀砍你了嗎?如你所願,給你一千刀,長夜漫漫,咱們有的是時間,一定要挺住,別讓我失望,不然就不好玩了。”

  說着,矮小男子拿起一張漁網朝着對方比劃。

  對方猛然想到什麼,嚇壞了:“你……你要幹什麼,有種先弄死我。”

  “一下子弄死多不好玩,難道找到你這樣好的玩具。”矮小男子說着上前,準備用漁網將人捆住。

  “不……你不能這樣,我說,我說。”對方嚇得臉色慘白。

  “你想找死?”旁邊同伴呵斥道。

  這人已經崩潰,大罵道:“有本事你死死,他這是要凌遲。”

  一句凌遲將兩名同伴震住,滿眼震驚地看向矮小男子,矮小男子邪笑道:“說的真文雅,讀書人吧?我們這行管它叫千刀萬剮,很好玩的,放心,割下來的肉用水燙一下,沾上佐料,味道很不錯,一會兒給你倆試試。”

  “不,不……不用。”兩名同伴趕緊搖頭。

  漁網捆緊,皮肉從孔洞擠出來一些,矮小男子拿起一把細小的刀子,捏着一塊擠出來的皮肉就要下刀,對方嚇得拼命掙扎,一邊喊道:“不,別動手,我說了招供的,你們想知道什麼,快問吧。”

  矮小男子大怒,呵斥道:“不許招供,老子還沒玩夠。”

  “不,我說,求求你別動手。”對方都要哭了,都是殺手出身,豈會不知道凌遲的可怕?

  沈梅見差不多了,拍拍矮小男子的肩膀:“先問問,不是還有兩個嗎?”

  “我也招,快問我吧。”另外兩人也嚇壞了,死不可怕,一刀了事,但眼睜睜看着自己身體被一刀刀割掉,痛不欲生,誰能扛得住?

  “說吧,你們是什麼人?”沈梅問道。

  “我們是張員外的家奴。”一人搶着說道。

  沈梅眉頭一簇,不滿地呵斥道:“說清楚點,哪個張員外?”

  “城南十里,張大善人,是他讓我們乾的,具體爲什麼我們也不知道,奉命行事。”一人趕緊說道。

  “如何證明?”

  三人面面相覷,這個怎麼證明?沒辦法證明啊,一人急忙說道:“我叫張六,他們兩個叫張五和張七,從小生活在張員外家,父母都是家奴,不敢欺瞞。”

  “你這樣的還有多少人?”沈梅追問。

  “一百左右。”

  沈梅意識到不對勁了,這種家奴也是死士,如果有一百人,意味着一百戶家庭,一個員外怎麼可能養這麼多奴隸家庭?喝問道:“還有什麼?”

  一人猶豫了一下,說道:“還有,前段時間忽然來了不少人,得有兩三百,看着很厲害,都藏在莊上,具體身份不清楚,家主嚴禁打聽。”

  “把他們分開關押,傷口處理一下,別死了。”沈梅意識到事態嚴重,叮囑一句,匆匆出門,直奔秦家莊方向而去。

  一路縱馬飛馳,半個時辰左右來到秦家莊入口,勒馬停下。

  暗哨衝出來盤查,認出沈梅身份後趕緊放行,沈梅不是第一次過來,輕車熟路地來到一家院子門口,翻身下馬,抱拳喊道:“薛統領可在?”

  院子裏很快響起一盞燈,沒多久,薛仁貴開門出來,接着月光認出是沈梅,知道有消息了,趕緊喊道:“進來聊。”

  沈梅拴好馬,匆匆進屋,再次抱拳行禮,對於秦懷道都要尊稱一聲大哥的人,沈梅不敢有絲毫託大,正色說道:“薛統領,已經查到,是城南十里張員外派來的家奴,張員外也叫張大善人,豢養家奴近百人,他們還供出莊上多了兩三百人,個個不簡單,身份不明。”

  “原來是他們。”薛仁貴臉色一沉。

  “薛統領知道?”沈梅有些詫異。

  “人別死了,其他先別管,等我消息。”薛仁貴叮囑一句。

  沈梅預感到薛仁貴知道些什麼,但不想說,自然也不會傻傻的追問,點頭答應一聲,匆匆離開。

  “張大善人?!”

  薛仁貴看向門外深邃的夜空,目光微凝成危險的鍼芒狀。

第335章 :上門威脅

  清晨。

  霞光萬丈,徽肿砰L安城,緊閉一晚的城門緩緩打開,一騎呼嘯而來,馬蹄翻飛,得得作響,等衝到城門口時一個急停,戰馬長立而起,發出嘶鳴聲。

  馬上,薛仁貴熟練地跳下馬,經常出入,守城士卒認出來人身份,直接放行,薛仁貴心情急迫,但還是按規定牽着走進城門,順着街道快行,清晨的街道上已經滿是早起忙碌的百姓,各種吆喝聲此起彼伏。

  薛仁貴買了幾張肉餅邊走邊喫,等喫完正好來到護國公府,將戰馬丟給看門的人牽着,匆匆進入,府上之人認出薛仁貴,紛紛行禮問好,沒人阻攔,很順利來到後院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