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悍婿 第226章

作者:丛林狼

  御史臺的官員見老大都選擇了支持,也都不反對。

  全場支持,卻透着某種詭異的氣息。

  李二有些來火了,再次看向房玄齡,見房玄齡拼命打眼色,更氣了,想害朕的女婿門都沒有,當然,直接反對也不好,打算找個藉口拖一下,就看到房玄齡忽然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

  這個動作讓李二一愣,忽然想到房玄齡平時沉穩,行事公正,忽然跳出來支持恐怕有深意,並不是要害朕女婿,可指天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要告訴朕天意不可違?還是說自己是天子,不能帶頭違法朝廷法度?指地又是什麼意思?地代表生機,代表希望,難不成是想提醒朕不要違背民意?

  秦懷道接連滅掉契丹、高句麗和吐蕃,民意很高,不封賞百姓還真會失望,將士寒心,民意受損可不是好事。

  緊接着,李二看到房玄齡又指了指自己,更懵了,這又是天,又是地,又是自己的,到底打什麼啞謎?

  不對,這是和房玄齡無關,房玄齡沒必要指自己,應該是想提醒自己注意人,這個是指受封者,也就是秦懷道。

  忽然,腦海中一道亮光閃過,李二悟了,天是法度,地是民意,都不可違,但人不同,自己只需要遵守法度,民意封賞下去,讓受封的人秦懷道自己決定。

  想明白其中關鍵後,李二笑了,丟給房玄齡一個讚賞的眼神,說道:“既然諸位愛卿全都同意蕭大人舉薦,此事便如此安排,那就由蕭大人代擬旨意,門下審覈後交朕用印,散朝。”

  “遵旨!”腥擞行┿拢@就完了,其他人選還沒定啊,但沒人敢提出來,三五成羣,紛紛散去。

  房玄齡見李二讓蕭瑀擬旨,顯然明白自己用心,鬆了口氣。

  李二直奔甘露殿而去,路上看到李承乾匆匆經過,忽然想到什麼,讓人叫來李承乾直言問道:“匆匆忙忙的,幹什麼去?”

  “孩兒見過父皇,許國公靈柩今天出長安,會祖地,兒臣去送送。”李承乾趕緊說道,按輩分算,得叫舅公,晚輩去送長輩合情合理。

  但李二忽然絕對不對勁,送可以,不應該先過來請示一下嗎?許國公身上畢竟揹着罪名,太子身份特殊,貿然過去,別人會怎麼想?臉色一沉,問道:“剛纔朝會,蕭瑀蕭大人提議秦懷道擔任吐蕃大都督,爵升郡王,此事你怎麼看?”

  “全憑父皇做主。”李承乾鄭重說道,表現的很乖巧。

  如果是以前,李二肯定不會多問,甚至覺得李承乾懂規矩,識進退,是個聽話的好孩子,今天卻莫名有些煩躁,忍不住追問道:“朕要聽聽你的意思。”

  李承乾愣了一下,但反應很快,正色說道:“無論父皇如何安排,都是爲了江山永固,兒臣自當擁護纔是。”

  一句“江山永固”看上去像是在擁護決定,卻帶着某種深意,李二忽然想到一個問題,自己百年後,這江山還能永固?誰是破壞“江山永固”的人?

  太子說這番話又是什麼意思?提醒自己將來駕馭不了,江山不再“永固”?

  但李二更清楚吐蕃收回後,設大都護府是最好的辦法,無論誰擔任大都督都可能成爲江山永固的變數,大唐也不止一個大都督,駕馭不了手下朝臣只能怪自己沒本事,真正有能力的帝王,誰會擔心下面臣子能力太強?

  既然如此,那就培養一個能駕馭的吧。

  這一刻,李二對李承乾愈發失望,本不該有的念頭強烈起來。

  李承乾本是給秦懷道上眼藥,讓自己父皇提防一二,殊不知李二雄才大略,心胸開闊,能容一切有才之士,對李承乾這種不找自身原因的行爲很是不滿,把有真才實幹的朝臣都打壓下去,提防不用,那纔是真正的江山不固。

  下一刻,李二一句話沒說,轉身離開。

  只留下李承乾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好一會兒,李承乾預感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陰霾。

第313章 :陷害

  吐蕃被拿下的消息如風一般席捲整個長安。

  護國公府邸,豫章和荷兒正在後院書房閒聊,小娥匆匆進來將消息通傳,兩人一聽大喜,吐蕃拿下,意味着少主很快就會回來,府上也就不用再擔驚受怕,這些天兩人深深的感到府上沒秦懷道真不行。

  兩人開心地說着話,心頭的進展和擔憂一掃而空,正聊着,負責守護大門的一名護莊隊成員匆匆過來:“荷兒姐,外面來了一波人,自稱是倭國副使,給少主送來贖身銀子。”

  “贖身,贖誰啊?”荷兒有些詫異地追問道。

  “說是替他們正使田中贖身。”

  荷兒愈發好奇了,情況不瞭解自然不會胡亂做主,趕緊讓其幫忙找來賈有財,賈有財聽說過一些,想了一會兒說道:“公主,當初少主抓捕祿東贊時,倭國使者田中跳出來搗亂,少主把他抓了,要求兩百萬貫賠償,這事牽扯朝廷,咱們不能要,而且……”

  “而且什麼?賈叔直言便是,豫章不是外人。”豫章催問道。

  賈有財一想也對,這段時間相處發現豫章公主很好相處,不是惡人,也維護府上利益,不再猶豫,正色說道:“而且,倭國一開始並不同意贖人,四處挑撥其他國家,給少主沒少潑髒水,現在忽然送來,恐怕和吐蕃被滅有關。”

  “你的意思是吐蕃被滅,倭國怕了,想買個平安?”豫章到底是皇宮裏長大的,耳濡目染,政治敏感很強。

  賈有財點頭,旋即又搖頭,解釋道:“公主,或許倭國是怕了,但時機不對,朝廷正準備封賞少主爲郡王,您想,少主現在名震天下,嚇得倭國妥協,忽然又有兩百萬貫銀子,有錢,有名,還有吐蕃大軍在手,聖上能不擔心?”

  “你的意思是……”豫章想到了很多,臉色大變。

  “沒錯,倭國這哪裏是贖人,是想殺人,殺了我們少主,所以,這銀子不能要,但又不能便宜了倭國,老朽建議由公主出面接收這筆銀子,然後原封不動地呋鼗蕦m,交由聖上處理,護國公府的生死全靠公主了。”賈有財鄭重一禮。

  “咱們不受不就行了?”荷兒反問道,到底是政治鬥爭經驗不足,看的湣�

  賈有財沒解釋,只是看着豫章,豫章苦笑道:“荷兒妹妹,此事不是收不收的問題,而是護國公府的態度問題,就算不收,父皇也會多想,還不如收了送過去,直接表明立場和決心。”

  “公主高見!”賈有財鬆了口氣,這樣聰慧的主母府上以後能少很多麻煩。

  荷兒反應過來,趕緊說道:“他們真壞,這不是來噁心人嗎?邅矶嗌巽y子?”

  “別問,也別看。”賈有財趕緊提醒道。

  “對,不要問,直接拉走,態度一定要堅決,我去辦,你們別出面。”豫章也反應過來,匆匆出門。

  沒多久,豫章來到大門口,看到好幾輛大車排着隊,倭國護衛保護馬車,旁邊是飛騎在盯着,豫章喊道:“誰是倭國副使?”

  一名中年男子上前行禮,豫章不等對方說話,繼續說道:“贖銀本公主代護國公府收了,將銀子拉去皇宮吧。”

  “啊?”副使臉色大變。

  豫章頓時感覺到不對勁了,冷聲問道:“怎麼,有問題?”

  “沒有,沒有,但這是給護國公的銀子,怎麼能拉去皇宮?”副使趕緊問道。

  “護國公府已經收了銀子,拉去哪裏需要你同意?”豫章態度堅決起來,見副使好好的忽然直冒冷汗,眼睛亂轉,有些六神無主,不由地看向馬車方向,喝問道:“怎麼,你敢拒絕本公主?”

  公主雖然沒有實權,但身份特殊,沒人敢輕易忤逆。

  副使眼神躲閃,忽然怪叫一聲,拔腿就跑,那些護衛馬車的也四散逃走,看的豫章有些懵,趕緊喊道:“快,抓住他們。”

  飛騎也感覺到這幫人有古怪了,馬上衝上去抓捕,豫章快步來到一輛馬車跟前,指着馬車喝道:“掀開看看。”

  公主護衛上去掀開車廂簾子,裏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豫章臉色大變,猛然意識到這是一個陰郑蜃炮H人的幌子進來,實際上一文錢都沒有,但只要馬車進了護國公府就說不清楚。

  到時候銀子沒有拿到,人還得放掉,更重要的是還會引起聖上猜測,好陰毒的算計,難怪選擇今天過來,這是趁秦懷道不在,挑撥離間君臣關係,還能救人,還好府上有賈有財這個管家在,不然後患無窮。

  這一刻,豫章生出一陣後怕來,對旁邊留下的飛騎說道:“快去稟告父皇,就說倭國意圖趾ψo國公,把馬車帶上去。”

  “尊令!”飛騎認識豫章,答應一聲,一支小隊趕着馬車直奔皇宮而去。

  豫章匆匆回府,找到荷兒和賈有財講情況一說,兩人也是驚出一身冷汗,後怕不已,還好沒起貪婪之心,否則就說不清了,荷兒氣得大罵道:“倭國這是要幹什麼,就不怕少主回來收拾他們?”

  “誰知道,太反常了。”豫章也一臉疑惑,見賈有財沉思不語,忍不住問道:“賈叔,可是想到了什麼?”

  “應該是倭國見吐蕃被滅,意識到了危機,兵行險招,陷害少主,只要少主被打壓,不再被聖上信任,就沒人能攻打握過,倭國遠居海外,朝中也確實沒人有辦法拿下倭國,除了少主。”賈有財分析道。

  “原來如此,我去見父皇。”豫章說着匆匆離開。

  賈有財等豫章走遠,這才叮囑道:“荷兒,少主不在,咱們得打起精神,加倍小心,朝廷封賞少主爲郡王不是好事,是有人想害少主,府上對封賞絕不能有任何表態,等少主自己處理,我去下達封口令。”

  “明白,賈叔您決定就是。”荷兒趕緊說道。

  ……

  豫章匆匆來到皇宮,在甘露殿找到李二後將情況說明,李二何等精明,一下就想到關鍵所在,沉思起來,豫章等了一會兒,着急地催問道:“父皇,當時兒臣就在場,看的真切,他們用心歹毒,不可饒恕。”

  “來人,去查一下人抓到沒有,通知盧國公將倭國使館封了,裏面的人全部抓起來審問。”李二喝道。

  “遵旨!”王德趕緊去了。

  豫章鬆了口氣,感覺到自己父皇話中有話,如果是別的事肯定不會多問,但事關秦懷道,忍不住問道:“父皇,是不是背後有別的陰郑俊�

  “肯定,而且不小,朝廷那麼多人忽然贊成封懷道爲郡王,跟早就商量好的一樣,然後,倭國就打着贖人的幌子陷害,這是想朕真的封賞懷道爲郡王,但又從此忌憚懷道,將懷道束之高閣,從此不用,好算計,你們不讓朕用,朕偏要用,而且重用。”李二沉聲說道,眼中精光閃爍。

  “倭國見不得大唐好可以理解,但倭國可指揮不動那麼多朝廷大員,到底是誰在背後陷害秦大哥?”豫章追問道。

  “還能有誰?”李二說到這兒停頓下來,語氣一變:“行了,朝中之事不要多問,這段時間你還在護國公府待著,防止小人,倭國這次應該不知道你在,否則不會空着車上門,搬石頭砸自己腳,也虧得你在,否則,就算父皇信懷道,百官也會趁機發難,讓護國公府拿出兩百萬貫銀子賠償,並摸黑懷道名聲,推波助瀾,讓你父皇不能繼續重用懷道,其心可誅。”

  “行,那兒臣去了。”豫章沒有再問,匆匆離開。

  李二目視豫章出門,搖搖頭,女大不中留,一想到背後黑手,臉色瞬間冰冷,自言自語道:“我的好大哥,又是你出手嗎,這等陰損手段都拿出來,有失你仁義之名,與你以往作風不符啊?難道另有其人。”

  “報!”

  王德匆匆跑進來:“啓奏聖上,倭國大使館早已人去樓空,飛騎追到副使時已被人殺死,兇手不明,其他人也一樣,有人先一步滅口。”

  “什麼?”

  李二勃然大怒:“難不成又是風雨樓,還有倭國……朕與你勢不兩立。”

第314章 :破解之法

  進入六月的吐蕃氣候宜人,陽光舒適。

  轟轟烈烈的分田到戶推行一月有餘,邏些城一帶農田全部分完,奴隸全部取消,按士農工商四民重新分籍,並不強求,自願原則,民心穩定,家家積極開荒,只因秦懷道下過一道命令,誰開出來歸誰。

  誰不想手上多些土地,哪怕只有使用權,將來都能打出糧食,有了糧家裏就能多添幾口人,家族才能興旺。

  這天,秦懷道終於等來朝廷旨意,宣旨的內侍的王德的乾兒子,也算秦懷道熟人,由一隊千牛衛內衛護送而來,也算老熟人,一番流程後,秦懷道接了旨意,讓段瓚幫忙帶下去好生款待,自己帶着聖旨來到常用於辦公的偏殿。

  坐下後,秦懷道滿臉春風的表情消失,變得清冷下來,剛纔當着內侍和千牛衛內衛的面不好發作,這一刻不再隱忍。

  “居然封郡王,這是想讓自己死啊。”秦懷道冷聲嘀咕一句,打開聖旨仔細看起來,不放過上面任何一個字,剛纔聽到封郡王時整個人都不好,後面的沒細聽,再看一次,心中多了些別樣心思。

  聖旨清楚寫着舉薦人和代擬人都是蕭瑀,這個王八蛋和自己不對付,怎麼可能好心舉薦自己,肯定包藏禍心,問題是李二爲何會同意,難道有苦衷?

  順着思路一想,秦懷道有些明悟,一定是蕭瑀在朝堂上公然提出,並列舉了自己功勳,再以朝廷法度爲由讓李二不好反駁,但一個蕭瑀明顯不夠,李靖等國公會反對,爲何還是通過了?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改如何應對。

  接旨是規矩,不能不接,否則就是違抗聖旨,忤逆聖意,大不敬之罪,不掉腦袋也得脫層皮,但接旨後可以請辭,甚至找個理由讓聖上換個賞賜,反正郡王是不能受,會被夾在火上烤,成爲出頭鳥。

  而且,真要是做了吐蕃大都督,就得忙死,不是所願,何況吐蕃苦寒之地,要什麼沒什麼,好不容易在長安搞出些改善生活的物資,回去好好享受他不香嗎?打下來就不錯了,憑什麼還要給李二治理一方。

  秦懷道果斷拒絕,但直接拒絕不幹肯定不行,得有個合理的藉口,裝病不行,有欺君之嫌,也是大不敬之罪,以才學不夠爲由也不行,那就只能請求改封賞,要銀子是個好辦法。

  不過,李二窮死,還摳,要不到多少銀子,而且,要銀子這個理由有些不夠力度,萬一朝廷給一筆銀子,還要自己繼續幹怎麼辦?到時候再找藉口說不過去,只能一次找好,找個什麼藉口呢?

  面對千軍萬馬都沒愁過的秦懷道不知如何是好了。

  一番絞盡腦汁,頭疼起來,不由得想起府上荷兒,要是荷兒子身邊多好,能幫忙按按腦袋,貼心的小丫頭也不知道怎樣了。

  忽然,秦懷道想到一個辦法——要女人!

  影視劇不都是這麼演嗎?要麼貪墨戰利品,要麼殺俘虜毀名聲,要麼要女人,貪墨戰利品和殺俘這些沒品的事幹不出來,可以找李二要女人啊,雖然有了豫章,再要一個肯定激怒李二,李二一怒之下不就有藉口收回封賞了?

  秦懷道可不傻,聖旨向來李二自己寫,最不濟也是王德或者房玄齡代寫,這次居然讓蕭瑀代寫,擺明了不想這麼封賞,但迫於某種緣故不得不賞,這會兒在長安等着自己請辭。

  只要提出再要個公主,百官就會震怒,那些國公就能以此爲藉口罵自己居功自傲,狂妄自大,德行不夠,不足以封郡王爵,李二就能趁機收回聖旨,當然,也不會真賞自己一個公主,兩位公主下嫁一人,丟不起那人。

  所以,要公主是個最好的藉口,能刺激白官憤怒,國公們就有藉口說話,李二也就有藉口撤回聖旨,再以皇家無兩公主下嫁一人先例爲由奪情,多給些銀子作爲獎賞,各方滿意,完美解決。

  想到這兒,秦懷道都有些佩服自己急智了,趕緊寫信,一共兩封,一封交代吐蕃最新情況,一樁樁都寫的很詳細,以免李二起疑心,另一封請辭,不僅辭爵,連大都督都不幹,只想多娶妻生子,傳承門楣,反正當初也用相同的話拒絕過,滿朝文武都知道自己要多娶妻生子的念頭。

  多娶妻,不丟人!

  書信剛寫好,段瓚匆匆過來,由衷地說道:“大人,末將恭喜了,從今往後就得稱呼大人一聲郡王……”

  “打住,不想本官死就別亂喊。”秦懷道趕緊阻止,這個頭絕對不能開,一邊將書信封印好。

  段瓚有些懵,不是聖旨都下了麼?

  其中複雜秦懷道不想跟段瓚解釋,警告道:“記住,不許亂喊,不許亂穿,否則本官絕不輕饒,人安排在哪兒,帶我去看看。”

  段瓚有些詫異,但見秦懷道不像開玩笑,趕緊答應一聲,領着秦懷道來到一家客棧,找到正在休息的內侍。

  秦懷道讓段瓚離開後,將兩封書信交給內侍,叮囑轉交後詢問道:“遠道而來,想必睏乏,但本官久離長安,消息閉塞,想知道些近況,還請告知一二。”

  “大人客氣。”內侍客氣一句,將長安最近發生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秦懷道沒想到離開一段時間就有人忍不住跳出來,又毀了自己燒烤吧,還刺殺荷兒,愈發堅定回去了,留在吐蕃什麼都做不了,用不了多久,前段時間努力白紙、白酒等成果就都會變成別人的,這豈能忍?

  還有那個高士廉,無冤無仇的,爲何跳出來搞自己?難道是隱太子一黨?

  詳細詢問了許多細節,秦懷道抻着臉離開,回到偏殿不允許任何人打擾,一個人坐了好久,好久。

  直到晚飯後,薛仁貴送來一大甕燉肉,裏面還放了野菜,自從東方三十萬大軍南下後,唐軍已經沒有駐守城池的必要,薛仁貴和張昱領着大軍返回,就連那些投靠的吐蕃軍也被秦懷道拉去開荒,效仿農墾軍團的做法,讓他們自給自足。

  薛仁貴是可信之人,秦懷道將聽到的消息一一告知,最後補充道:“你不是正規唐軍,無需留守,帶着熱氣球和護莊隊先回,府上安全我不放心。”

  “也好,馬上走,還是?”薛仁貴沒有拒絕。

  “喫完連夜趕路,越快趕到越好,告訴大家不要對外聲張吐蕃的任何事,最好別提來過吐蕃,讓賈叔繼續裝修燒烤吧,府上不能沒了收益,蕭瑀那個老王八蛋壞我事,但死無對證,不好直接報復,等我回去再說,不過也不算虧,聖上抄家,連財產帶宅子都給了我算作賠償,傳旨內侍說抄出銀子三十餘貫。”

  “他一把年紀,圖什麼?”薛仁貴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