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悍婿 第221章

作者:丛林狼

  很快,秦懷道有了想法,但沒有點破,追問道:“多吉將軍,西方只有五萬大軍,本大人擔心天竺趁機起兵入侵吐蕃,還請將軍率兵回去,你意如何?”

  “謹遵大人號令。”多吉滿口答應下來,心裏面也清楚幾萬大軍留在邏些城容易引起猜忌,非常時期,如果不服從同樣容易引起誤會。

  秦懷道見多吉很上道,補充道:“多吉將軍遠道而來,功不可沒,一應繳獲全部帶走,本大人再送五十萬貫充作軍餉,多吉將軍有何困難?”

  “多謝大人賞賜。”多吉大喜,有了五十萬貫做軍餉,就能給大軍一個交代,穩住軍心,想到西方軍困難,臉色一黯,如實說道:“西方苦寒,人煙稀少,最缺的還是糧食,如能解決,感激不盡。”

  “吐蕃情況你比我清楚,糧食恐有些難度。”秦懷道如實說道。

  多吉點頭,不再多言。

  秦懷道想到天竺就是後世的印度,印度可是產量大國,靈機一動,說道:“不過,本大人許你西下天竺就糧之權,吐蕃軍這些年沒少東下我唐境打草谷,你也可以西下天竺打草谷嘛,是不是有難度?”

  “真的?”

  多吉大喜,見秦懷道投來疑惑的眼神,趕緊解釋道:“吐蕃歷年來國策是往東發展,只因往西是雪山,千里茫茫,毫無人煙,往西價值不大,但本將知道翻過雪山後地勢變陡峭,宛如天塹,但只要穿過這段就是平原,土地肥沃,有取之不盡的糧食,曾上書幾次,但朝中百官認爲穿過雪山太難,代價太大,不可取,還不如集中國力東下,還說唐境富庶……”

  後面的話多吉不好意思說,但秦懷道聽懂了,笑道:“吐蕃國策倒是沒錯,換成本大人也會這麼定,畢竟東下不用穿過茫茫雪山,不過,今非昔比,天竺產量,本官做你堅強的後盾,如果你能拿下天竺,更好。”

  “大人當真?”多吉心思活泛起來。

  “本大人從不妄言。”

  “好,正合我意,那就瘋狂一把,不過,我需要以唐軍名義出兵,畢竟,天竺以北挨着貴國隴右道的小勃律和蔥嶺,萬一誤會,貴軍從背後給我們一刀就難受了。”多吉趕緊說道。

  “本大人書信一封,保你無事。”秦懷道巴不得多吉去攻打天竺,吐蕃本就缺糧,養不起,還能幫大唐開疆拓土,馬上找來筆和紙書信一封,蓋上印,旋即交給多吉。

  多吉鄭重接過,有了這封書信就等於有了證明,護身符,將書信收好,想到什麼,苦笑道:“多年夢想,吐蕃朝不重視,沒想到在大人手上實現,可以的話,我軍還需要些兵器。”

  “有些繳獲,並不太多,回頭和銀子一併送去。”秦懷道滿口答應道。

  “謝大人。”多吉鄭重行禮,告辭離開。

  秦懷道將人送出大門,以示重視,之後返回,一直沒吭氣的段瓚忍不住提醒道:“大人,這麼做合適嗎?”

  “你擔心朝廷那邊?”秦懷道反問,見段瓚點頭,便笑道:“放心吧,聖上雄才偉略,氣吞山河,聽到有人幫我朝去開疆拓土,只會高興。”

  “也是,不過,西邊不是苦寒極地嗎,能有糧?”段瓚問道。

  “你錯了,苦寒極地不過是儒家學說誤導罷了,還說什麼天圓地方,西邊是邊界,井底之蛙,世界何其之大,翻過雪山地勢變陡,然後是平原,土地肥沃不亞於江南,如果吐蕃一開始就重視多吉提議,將重心放在西邊,絕對國力富強,我朝未必是對手。”

  “這麼富庶,那天竺戰力應該不俗吧?”

  “恰恰相反,因爲天竺太富庶了,人人餓不死,隨便動一下就有喫不完的食物,人反而變懶,生產力低下,冶煉也不行,鐵很少,大部分還在拿木棒戰鬥。”

  “啊,那不是小孩子守着金山銀山?”

  段瓚猛地反應過來,如果吐蕃一開始重心往西,從天竺獲取海量資源,絕對能發展起來,可惜選錯了對手,和大唐死磕,徒消耗本就不多的國力,問道:“天竺富庶,要是被多吉拿下?”

  “無妨,西方軍終歸不過十萬餘人,就算拿下天竺也要死傷大半,守不住,到時候我大唐只需一支大軍過去,直接接收戰果,多吉不傻,不會幹這種愚蠢之事,否則剛纔也不會要一封書信證明。”

  “難怪大人給他證明。”段瓚恍然大悟,由衷地感慨道:“大人妙算千里,本將拜服,不過,北邊還有彭措的十萬大軍,東邊還有三十萬態度不明,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咱們幹一件動搖吐蕃根基的大事,辦好了,吐蕃將順利納入我大唐版圖,沒人會反。”秦懷道笑道。

  “真的?什麼大事?”段瓚好奇地追問道。

第302章 :取消奴隸制

  “改國制。”

  秦懷道鄭重說道:“吐蕃是奴隸制,咱們取消奴隸制,改爲唐制,不過,改唐制涉及人事任免等問題,那是皇權範圍,咱們不碰,但可以先取消奴隸制,我朝也在大力取消奴隸制,咱們這麼幹不違反朝廷法度。”

  “取消奴隸制……這和吐蕃造反有什麼關係?”段瓚是純粹的軍人,對此還真是不懂,直言追問道。

  奴隸制意味着人是奴隸主的私有財產,奴隸的孩子,妻子和財產都是奴隸主的,一旦取消奴隸制,讓奴隸做自己的主人,有田可種,有房子,有恆產,有盼頭,人的慾望就會被激發,爲了守護自己的東西就敢拼命。

  人一旦什麼都沒有,而且身邊都這樣,並不會絕對有什麼不對。

  人一旦擁有了什麼,而且身邊人都有,誰敢來搶就絕不會答應。

  奴隸也是人,慾望沒激發出來時不覺得,一旦擁有了就不同。

  秦懷道將其中道理仔細跟段瓚說明,說透,段瓚雖然聽得一知半解,但親眼目睹過招募過來的兵所爲,他們拿到賞銀後還願意回來,說明慾望被激發,想獲得更多,一旦有人來犯,絕對嗷嗷叫着往前衝,要是唐軍敗了,吐蕃某方勢力贏了,肯定收編這支隊伍,回到一無所有點從前,心裏面肯定不痛快,會反。

  想明白其中道理後,段瓚追問道:“大人打算如何下手?”

  “第一,宣佈吐蕃所有土地、農田產權歸朝廷所有,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名義,方式交易,這點朝廷也在做;第二,讓小論出頭,挑選一些官員輔助,先從邏些城附近開始,丈量土地,統計人口,登記成冊,再將天地分發到戶,只有使用權,就好比佃戶租種,三年內不納糧,三年後,每年按一成上交朝廷。”

  段瓚一聽就明白,但心中一慌,趕緊說道:“大人,免徵糧食需要朝廷規定,咱們可不能私自定奪。”

  “放心吧,本官自會說服聖上,如果朝廷不同意,將罪於我便是,與你無關,只需服從命令,遵照執行便是,去吧,安排些人跟着他們,防止逃走。”

  段瓚目光一凝,心中擔憂絲毫不減,雖然吐蕃窮苦,免徵三年有利於休養生息,對吐蕃是好事,但免徵是朝廷權限,就算秦懷道是國公,也不能私自開口,會引來很大麻煩,見秦懷道一臉篤定,猛然反應過來,這是在自污。

  是了,拿下吐蕃是潑天大功,已經身居國公爵位,三品大員,回去後朝廷很難封賞,有功高震主之嫌,自污,也是自救。

  只是,這個自污方式太特別,別人自污會選擇給自己撈好處,比如銀子,美女等,秦懷道自污都不忘提升大唐國力,心懷百姓。

  下一刻,段瓚鄭重一禮,情緒有些激動地說道:“大人高義,末將折服,以後但有所請,絕不猶豫,末將這邊去安排。”

  這番話有投效之意,但秦懷道笑笑,沒在意,等段瓚離開後,拿起筆和紙書寫起來,將出兵至今的所有事全部記下,一條條,一樁樁,然後是取消奴隸制,分田到戶等治理吐蕃的構想。

  寫完後,秦懷道叫來一名護莊隊隊長,仔細叮囑一番,讓其率部帶上書信返回長安報信,已經來了這麼久,朝廷肯定等急了。

  而且,吐蕃走到這一步,接下來怎麼辦需要朝廷決斷。

  打發走小隊長後,秦懷道的目光看向北方,心中暗道:“取消奴隸制,分田到戶,免稅三年,足以證明唐國對吐蕃百姓的善意,不知道你會怎麼選?希望你別讓我失望,否則只能刀兵相見。”

  ……

  長安城。

  一股壓抑的氣息徽肿耪浅兀教幎际乔Pl在盤查,追緝,各種幫會、地痞被打壓的難以生存,百姓得知是抓捕刺殺護國公的兇手後,人人稱頌,大力配合,連護國公這等好人都刺殺,該抓。

  只是,幾天下來毫無進展,老百姓對禁軍開始不滿了,連個兇手都抓不到,要你們何用,禁軍被罵的走到哪兒都抬不起頭,很沒面子,憋着一股邪火,於是,各種幫會、地痞更倒黴了。

  護國公府還在緊閉門戶,絕不外出,有飛騎把守,倒也安全,豫章公主的馬車緩緩而來,卻走偏門進府,下來的是小娥,豫章在護國公府安頓下來後,幾天沒會皇宮,所有事都是小娥代勞。

  下了馬車,小娥匆匆奔向後院,對護國公府已經熟悉,府上之人看到也熱心地打招呼,並不阻攔。

  來到後院書房,小娥見豫章公主和荷兒果然在此,趕緊行禮後說道:“公主,高真真來報,說下面丫鬟看到府上有可疑之人,面目冷漠,不苟言笑,看人的眼神冰冷,就住在府上偏殿,不與外人接觸,要不是放風箏時,風箏恰巧飛進去,派丫鬟去找,都不知道有這波人在。”

  “高真真?”豫章臉色一變。

  荷兒驚訝地問道:“高真真是誰?”

  “戶部尚書高儉高大人孫女。”豫章隨口說道,臉色變得有些陰沉。

  荷兒看出蹊蹺,追問道:“姐姐,可是這高大人有什麼問題?”

  兩人相處一段時間,甚是投緣,沒人的時候姐妹相稱,實在豫章被荷兒小一點,但荷兒可不敢託大,以姐姐相稱,以示尊重,豫章尋思着將來是正妻,主母,確實不好做小,也就答應。

  聽到詢問,豫章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高儉,字士廉,封許國公,這些倒還罷了,但有個特殊身份,他是聖後親舅父。”

  “啊——”

  荷兒臉色大變,聖後舅父意味着也是聖上舅父,還有個外甥是長孫無忌,身份顯赫,貴不可言,只是,他怎麼會收留殺手?難道那些不是殺手,只是府上豢養的死士或者供奉之類?

  這一刻,荷兒猶豫了。

  豫章也猶豫了,牽扯太大,大的不敢去碰,真要是許國公高士廉收留風雨樓殺手,這背後細思極恐。

  小娥也清楚背後干係之大,猶豫着不敢亂說。

  片刻後,荷兒眼中閃過一抹決然,許國公又怎樣?聖後親舅父又如何,得罪護國公府就不行,敢欺負少主,絕不答應,當機說道:“姐姐,這事不能視而不見,少主不在,護國公府的尊嚴咱們不能丟,您覺得呢?”

  “那就同進同退吧。”豫章見荷兒都敢碰一下,自己怕什麼?如果不管不顧,秦大哥回來知道後肯定會失望吧?

  想到秦懷道失望的表情,心中莫名一痛,繼續說道:“我去找父皇。”

  “姐姐先別急。”

  荷兒趕緊阻止道,見豫章疑惑地看過來,想了想,解釋道:“直接找聖上不合適,萬一錯了呢?不如告知程伯伯,程伯伯視少主如子侄,又是奉命追查此案,合情合理,幾天都沒進展,想必心中也焦急,讓程伯伯去比咱們出面更合適。”

  “有道理,小娥,你再辛苦一趟吧。”

  荷兒趕緊說道:“還是護國公府派人去合適,姐姐畢竟是皇家身份,不要牽扯爲好,免得被人胡亂聯想,壞了名聲。”

  “也好,那就荷兒妹妹安排吧。”豫章答應下來。

  荷兒匆匆離開,找到賈有財,賈有財知道事關重大,趕緊來到門口,對駐守的飛騎校尉說道:“這位大人有禮了,能否幫忙請程將軍過來一敘?”

  “賈管家客氣,這邊去安排。”對方知道賈有財身份,先不說護國公府管家這個身份,修建紀念碑深得軍卒愛戴,何況還頂着個開國縣男爵位,雖然沒有實權,也不是自己能招惹,不敢託大,匆匆安排人去了。

第303章 :算計許國公

  沒多久,程咬金帶走滿腹疑惑匆匆而來,被人引入書房,一看豫章公主在,趕緊行禮。

  豫章還禮,將情況詳細說明,程咬金一聽,眼中迸裂出一抹精光,但很快恢復如常,心中卻泛起了滔天巨浪,如果事情牽扯許國公,那這事就大了,鄭重答應一聲,匆匆出門。

  返回禁軍南衙司的路上,程咬金越想越擔憂,帶着護衛來到科學院,找到了正在有事的李靖,讓護衛警戒四周,不準人靠近,關好門。

  李靖看得莫名其妙,問道:“程黑子,你搞什麼?”

  程咬金顧不上打嘴仗,趕緊講情況說明,李靖一聽,臉瞬間拉下來,目光微凝,沉思起來,程咬金着急地說道:“藥師,咱們這幫人就你腦子最好使,懷道也是你的後輩,這事太大,你給那個主意。”

  “先別告訴聖上。”李靖鄭重說道。

  “你也這麼想?太好了,咱倆想到一塊,不過,高老匹夫也不是省油燈,又有皇親身份在身,沒有聖旨咱們不能進去查,而且,要是差錯,沒法收場,這事不好辦,你給支個招。”程咬金急切地說道。

  李靖點頭,沉思不語。

  程咬金等到着急,但又沒更好辦法,只能忍着。

  片刻後,李靖眼睛一亮,低聲說道:“你不是抓到通緝犯嗎?”

  “對啊,這幾天盡幹這事,陳年舊案倒是破了不少,但沒一個是風雨樓的人,你問這個幹嘛?”程咬金反問道。

  “安排個機會讓些通緝犯逃走,一定要安排的周全一些,不能事後讓人識破,然後派人追殺,故意趕到許國公府,將人全部射殺滅口,並宣稱有人逃入許國公府,圍起來防止人逃走,再咬死其中有風雨樓的人,要求入府徹查。”

  “有道理,還是你這個老狐狸有辦法。”程咬金興奮地說道。

  “做的乾淨點。”李靖提醒道。

  “放心吧,這活別人不行,我在行,只要咬死有風雨樓的人進去,高老匹夫不給我進去查,就是心有有鬼,我進去告御狀,可要是聖上不讓查怎麼辦?”

  “可能性不大,畢竟這事鬧到今天,已經沸沸揚揚,民意難平,如果真不同意,那就不查了,等秦懷道回來,他有的是辦法收拾。”

  程咬金想到了太原王氏,想到了盧氏,想到了崔氏,但凡招惹上秦懷道的,都沒一個好下場,點頭說道:“有道理,聖上同意,俺老程就算是抓到兇手,老匹夫找個藉口一推乾淨,聖上也不好處理高老匹夫,還不如等懷道過來弄死他。”

  “這話可別亂說。”

  “我懂,走了。”程咬金興匆匆地離開。

  李靖目視程咬金離開的背影,心中莫名有些不安起來,看似高士廉收留風雨樓殺手,背後意味卻細思極恐,難道息王真的開始行動了?

  高士廉是皇親,是聖後舅父,更是太上皇死忠,隱太子擁躉,推崇傳長不傳幼,傳嫡不傳庶,李二搶了李大位置,高士廉心裏面一直不痛快,被李二打壓了一段時間,而今復出,封爲戶部尚書委以重任。

  現在看來,李二有心,但高士廉未必有義。

  想到這兒,李靖匆匆收拾一下出府,找房玄齡去了。

  ……

  夜晚時分。

  一支千牛衛押着十幾名通緝犯準備移交刑部,打入天牢,已經是宵禁時間,寬敞的大街上沒人,月光灑落在青石板上透着幾分冷清,一陣清風吹過,驚的街道兩側商鋪掛着的布帛晃動,噗噗作響,給冷靜的街道平添幾分不安。

  忽然,斜刺裏衝出一羣黑衣人,見人就砍,將千牛衛纏住,有人衝上來斬斷捆綁通緝犯的繩索,一邊低聲喝道:“快,跟我們走。”

  通緝犯本就兇狠之輩,知道進了天牢這輩子別想活着出來,與其等死,不如一搏,成了江湖逍遙,敗了大不了再回去,紛紛點頭,有人謹慎,忍不住問道:“各位好漢是什麼人?”

  “廢什麼話,逃走再說。”對方不耐煩地訓斥一句。

  腥艘幌胍矊Γ磐靶n去,那些纏住千牛衛的黑衣人等通緝犯逃遠了,也不知道誰喊了一句,一哄而上,千牛衛擔心通緝犯,沒有追黑衣人,朝通緝犯逃走方向猛追過去。

  那羣通緝犯跟着幾個黑衣人一路狂衝,遇到幾路恰巧經過的巡邏隊,趕緊改變方向,不知不覺就到了許國公府附近,大批禁軍圍攏上來,通緝犯慌了,一名帶路的黑衣人忽然喊道:“前面是許國公府,許國公皇親,他們不敢進府,咱們翻牆進去,找個地方再出來便是。”

  通緝犯一聽有道理,許國公府不小,進去後隨便找個地方出來,就能避開千牛衛追殺,一個個猛衝過去,開始翻牆,誰也沒有發現那些帶路的黑衣人卻故意留在後面,尋了個機會往兩邊跑。

  千牛衛追上來,沒管帶路的黑衣人,羽箭起發,一通攢射,將翻牆的人全部射殺,一個不留。

  這時,程咬金帶着一隊人過來,喝問道:“發生什麼事,可有走脫一人?”

  一名中郎將趕緊上前:“大人,半途殺出一幫黑衣人劫持通緝犯,戰力高強,恐怕是我等偵查多日的風雨樓殘餘,帶着通緝犯來到這兒,通緝犯全部射殺,但黑衣人進了許國公府。”

  “風雨樓的人,好啊,老子可算是找到他了,圍起來,不準任何人出入。”程咬金殺氣騰騰地喝道,眼中精光閃閃。

  千牛衛迅速將許國公府團團圍住,帶着人來到大門,喝道:“上去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