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丛林狼
戰馬通靈,適合戰場衝殺,非必要不騎,得節省馬力,駝點物資沒事。
買了三十五匹馬,隨行只有三十名護衛,羅章有自己的馬,多出五匹備用,秦懷道在柳叔的建議下選了一匹代步,等馬匹喫飽喝足,府上十名護衛幫忙牽馬,一行走出府,往西出城而去。
城內除非軍中信使,其他人都不能縱馬奔跑,出了金光門,大家打馬飛奔,來到秦家莊接上另外二十人,把說好的酬勞給夠,一行繼續往西飛奔,看似直奔河西道而去,但過了渭河就往北狂奔半個時辰,然後掉頭往東而去。
大家也不多問,反正銀子給夠,幹就完了。
……
王府,後院。
王同元一身逡麓掖叶鴣恚瞄_書房:“父親,蹲守秦府的人回來稟報,那個混蛋帶着十名護衛,三十多匹馬出城去了秦家莊,接上二十人後直奔河西道而且,咱們的人擔心暴露被殺,無法傳回消息,就沒繼續跟,便回來報信。”
“河西,他去河西幹什麼?”
王圭滿臉驚訝,旋即露出陰冷的笑,繼續說道:“正愁找不到機會下手,通知人今晚動手,把銀子都拿回來,一個銅板都不準少。”
“原計劃不變?”王同元詫異地求證道。
“不——”
王圭舉手示意,目光閃爍,沉吟片刻後說道:“原定計劃不變,另外安排一隊人追殺,務必一個不留,讓你三弟親自帶隊,再通知崔家,確保萬無一失,那三百多金餅也有崔家一份,他們,一定很樂意去拿回。”
“會不會大材小用?”王同元有些詫異。
“謹慎爲上,再不能低估此獠,告訴老三,這次絕不能失手。”
“喏!”王同元沒再堅持,匆匆去了。
……
甘露殿。
李二正在批閱文書,李君羨匆匆過來,拱手行禮後說道:“聖上,朝議郎一行三十二騎,朝河西道方向去了。”
“河西道,剛得了五萬兩銀子跑去河西道幹什麼?”
李二迅速起身來到輿圖旁,一雙炯炯有神的目光落在河西道方向,心中泛起了疑惑,剛賺了一筆就去河西道,不會是怕被王家和崔家暗殺,避難去了吧?以他不肯喫虧的脾性,不應該啊。
沉吟片刻,不得要領,李二問道:“君羨,說說你的看法。”
“微臣惶恐,猜不到,不過……”
李君羨猶豫了一下,見李二看過來,目光銳利,一咬牙,如實說道:“不過……王家和崔家都不是善茬,而且,有一夥和王家關係糾葛不清的土匪在城外出現,微臣判斷是王家想動手,一旦得知出城,肯定追殺。”
“這小子不能死,你親自去把人帶回來!”
“遵旨!”
李君羨會意地躬身領命,匆匆去了,心裏面泛起了嘀咕,沒想到李二如此看重,轉念一想,畢竟是翼國公之子,不聞不問確實沒法給武勳交代,更重要的是還有可能治好晉陽公主氣疾,真要是死了,恐怕自己也活到頭了。
這一刻,李君羨恨透了王家,也恨秦懷道,好好的,跑什麼?
出了甘露殿,李君羨調來一支精銳隨行,出城後直撲河西道方向而去。
第45章 :兇殺現
夜空深邃,細雨連綿。
一道道黑影摸進秦家莊,戴着黑色面具,就連手上的刀也都塗抹成黑色,無聲無息,鬼魅一般。
矮山樹林給了這些人極好的掩護,莊上窮的頓頓喫不飽,根本沒餘糧養看家護院的狗,這幫人順利進莊,五人一隊,迅速分散,直撲向一個個茅草屋,前面的更是端着強弩,箭矢森冷,如毒蛇獠牙。
一隊人衝到一間茅草屋,一人用短刀插進門縫撥弄幾下,門打開,這幫人一擁而入,弩箭率先射出去,沒入被褥,其他人也一擁而入,對着被褥就是一通猛砍,鮮血飛濺,慘烈無比。
很快,屋子裏的人全部被殺,就連小孩也沒放過,這幫人迅速搜查,找到銀子後撤離,還不忘帶上門,迅速消失在夜幕中。
很快,這幫人在村口匯合,一人低聲說道:“公子,各小隊全部撤回,預定目標全部斬殺,無一活口,銀子全部找回。”
“撤!”
這幫人迅速撤出秦家莊,消失在細雨中。
……
幾乎同時,長安城內。
翼國公府附近,負責巡邏的城衛軍離開後,一間店鋪房門輕輕打開,一個個戴着面具,穿着黑色勁服,手持各式冷兵器的人衝出,弓着腰疾行,直奔向翼國公府,沒有一百也少不了幾個。
“咔嚓!”
一道閃電撕開夜幕,照亮翼國公府牌匾,“翼國公府”四個鎏金大字如鐵鉤銀劃,透着某種殺伐氣息。
夜太深,門口沒人值守,只有兩盞燈还铝懔愕貟煸跔澤希t燭閃爍,照亮門口,在細雨中是那麼的冷清,那麼的無助。
黑衣面具人衝到門口,有人拿出飛爪扔在院牆上,迅速攀爬進去,從裏面打開大門,一幫人蜂蛹而入,最後一人將大門輕輕關閉,遮擋外界。
這幫人對府邸佈局很熟悉一般,直撲向後院銀庫所在地,一個個如地獄裏鑽出來的魔鬼,悄無聲息,動作敏捷,顯然都是老手。
很快,這幫人來到後院,打頭一人不知道碰到什麼,一根手臂粗的硬木從不起眼的角落裏呼嘯而來,將人射了個對串。
“啊——”這人忍不住慘叫出聲來。
緊接着,一頂大缸從屋頂砸下,落在一人前面,再快一步正好砸中,哐噹一聲巨響,大缸碎裂,聲音格外突兀。
“什麼呢?”一道清喝聲響起。
偷襲暴露,這幫人迅速散開,其中幾人直奔喝聲方向而去。
“敵襲!”
“哐哐哐!”
叫喊聲,敲鑼聲響起,但只響了三聲就再次消失,黑衣面具人一分爲二,一部分衝進後院,一間間廂房門被踹開,另一部分以五人爲一隊,直撲向聞詢趕來的護衛,刀光烈烈,箭矢如蝗,鮮血飛濺。
殺戮,瞬間爆發!
更多護衛受驚醒來,到底是戰場退下來的老兵,雖然年歲大了不少,但經驗還在,沒有慌,默契地結陣自保,並不急於衝殺。
但黑衣面具人太多了,而且有強弩,戰鬥力強悍,經驗同樣不俗,一通射殺,好不容易組織起來的護衛倒下去大半,剩下不得不後退,依託房屋躲避弩箭,邊打邊退,形勢很不妙。
賈有財拿着刀衝上來,看到兇悍的黑衣面具人心中咯噔一下,猛然想起秦懷道離開時的叮囑,趕緊喊道:“快,向我靠攏,後退,保護家人。”
“少主那邊怎麼辦?”
“那邊沒人,聽我的。”
大家紀律性很強,邊打邊退,來到東院下人居住的地方後停下,依託房屋、院牆佈防,不再後退。
“穩住!”賈有財大喊道。
再退就是居住區,有老婆孩子,大家豁出去了,有人拿來強弩,將試圖衝進來的兩人射殺在地,黑衣面具人被嚇退,見護衛只是自保,也有弩,但不衝殺出來,也停止強攻,散開固守。
雙方對峙起來。
一人衝到賈有財跟前喊道:“人數不少於一百,裝備精良,進退有據,配合默契,打法頗有軍中章節,恐怕是老手,少主又不再,怎麼辦?”
“你馬上走東門,找城衛軍,百騎司,快!”
對方匆匆去了。
賈有財繼續喊道:“聽好了,後面是咱們家人,不能再退。”
“不好,起火了。”有人喊道。
大家紛紛抬頭,見秦懷道居住的方向冒起了火光,一人衝到賈有財跟前喊道:“少主居所恐怕被燒,咱們不能躲在這兒,殺過去吧,要死鳥朝天。”
賈有財死死盯着冒火的方向,也想殺過去,但秦懷道的叮囑就像魔咒一般不斷響起,趕緊說道:“不行,少主走之前有過交代,保人!”
“可是?”對方急眼了。
“沒有可是,按少主說的辦,一應責人我承擔。”賈有財打斷道。
“這幫混蛋——”
附近不少人破口大罵,死死盯着火光升起的地方,戰意也跟着熊熊燃燒,但良好的紀律性讓大家沒有衝動亂跑。
沒多久,守在外面的黑衣面具人忽然撤退,有人喊道:“兇手跑了,追不追?”
“追上去,遠遠咬住他們,不可接戰。”賈有財殺氣騰騰地吼道,率先追上去,其他人緊跟上來。
剛追到門口,門外忽然射過來一排弩箭,衝在前面兩人倒下,其他人趕緊向兩側躲避,等了一會兒,不見有人殺來,大家衝到門口一看,兇手全部消失了。
賈有財氣得臉色鐵青,指着幾人喝道:“你們幾個去追,散開找,發現目標不許戀戰,尾隨跟蹤,查明身份即可。”
被點到名的人迅速衝向不同方向。
“其他人跟我來,救火。”
大家迅速衝向後院,看着被燒的廂房肺都要氣炸了,好在下着細雨,火勢沒起來,賈有財喊道:“去,把人都叫來,拿工具,救火!”
“喏!”
……
後宮,正在熟睡的李二被人叫醒,一肚子邪火走出來,盯着王德冷冷地問道:“三更半夜,什麼事?”
王德感覺像是被一頭兇獸盯上,脖子一縮,趕緊解釋道:“聖上,翼國公府遭人偷襲,死傷不少,後院着火,兇手身份不明。”
“什……什麼?”李二不敢相信聽到的一些,喝問道:“你再說一遍。”
王德嚇得眼角直跳,硬着頭皮說道:“翼國公府遭人偷襲,死傷不少,後院着火,兇手身份不明。”
“混蛋,真敢動手,傳旨,封城,令盧國公徹查,不配合着格殺勿論!”
“遵旨!”
王德趕緊小跑離開。
李二看向王家所在方向,目光陰冷。
第46章 :薛仁貴
五天後的上午,龍門縣。
天高雲淡,風和日麗,難得的好天氣,街道上卻有些冷清。
秦懷道帶着羅章走出龍門客棧,一陣冷風吹來,精神爲之一振,抬眼打量着四周,青石板街道延伸向未知地方,兩旁商鋪開着門,但客人並不多,店夥計無精打采地依着門檻,雙手辉谝滦洌醋徘胺降难凵裼行┟悦!�
“阿叔,我去打聽打聽怎麼走?”羅章問道。
“不急,要找的人出城往東就是,先買點禮物,空手上門不合禮數。”秦懷道隨口說道,看着這座小城有些感慨,完全找不到後世的一點影子。
往前走了一段距離,見一幫人正在毆打一名男子,男子穿着滿是布丁的衣服,雙手抱頭護住要害,身體蜷縮成一團,並不還手,也不討饒,圍觀的百姓遠遠觀望,指指點點,沒一人敢靠近。
十幾名家丁打扮的人拳打腳踢,打得氣喘吁吁,一名逡律倌暝谂赃叺靡獾亟袊套牛骸按颍o本公子往死裏打,敢偷本府獵物,找死!”
秦懷道見被打男子不斷扭動身體,輕鬆避開要害攻擊,顯然身手不凡,或許有什麼顧慮纔不還手,拉着旁邊一人好奇地問道:“郎君,發生什麼事了?”
“還能有什麼事,倒黴唄,偏偏遇上淨街虎。”對方說道。
“淨街虎,這少年什麼來頭?”秦懷道愈發好奇。
這時,幾名不良人匆匆過來,不良人負責偵緝逮捕、維持治安,爲首之人大聲呵斥道:“幹什麼,都住手,不然全都帶走!”
“哪裏蹦出來的東西,你抓一個試試。”逡律倌觐U指氣使地呵斥道:“瞎了你們的狗眼是吧?本公子辦事也敢阻攔?”
爲首之人認出逡律倌晟矸荩D時臉色一變,趕緊陪笑着說道:“原來是王公子,小的沒看清,誤會,誤會,有什麼可以效勞的公子儘管吩咐。”
“還算識趣,這人偷了府上兩張狐皮,你說怎麼處理吧?”逡律倌曩瓢恋胤磫柕溃瑑裳弁臁�
不良人領隊臉色一變,大聲呵斥道:“簡直膽大包天,連王家的東西都敢偷,來人,銬起來,帶走。”
“喏。”
一幫不良人一擁而上,將人從地上抓起,一根繩索就套上脖子。
被打男子頓時急了,趕緊喊道:“公爺,小的沒偷,這些都是小的上山打的,進城換點糧食,您可得秉公執法。”
“混賬東西,王公子身份何等尊貴,用得着訛你?拿來吧。”不良人領隊怒斥一聲,一把奪過狐皮恭敬地遞給逡律倌辏贿呎f道:“公子,您家的東西找回來了,放心,我們一定秉公執法,嚴懲盜佟!�
“不錯,好好幹,本公子記住你了。”逡律倌隄M意地說道,並沒有接東西,轉身離開,至於所謂的記住,連名字都沒問,記住什麼?
但不良人領隊不敢有絲毫不滿,恭敬地將東西交給一名家丁。
秦懷道見不良人偏袒一方,來火了,上前就要阻止,就聽被打男子掙扎着喊道:“偏信一方之詞,徇私枉法,天理何在?某薛禮不服。”
“薛禮?那不就是薛仁貴?!”
秦懷道心頭一跳,趕緊喝道:“站住!”
上一篇:天龙从攻略王语嫣开始
下一篇:我能对话五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