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悍婿 第174章

作者:丛林狼

  “行,記住了。”尉遲寶林滿口答應道。

  秦懷道思忖片刻,覺得確實沒什麼大問題,技術難度最大的橋已經修好,剩下鋪石頭,澆築水泥砂漿,鋪平就好,沒多少技術含量,想到長安城有人在暗處針對自己,去意更盛。

  夜風習習,樹林沙沙作響。

  一陣陣不知名的蟲鳴聲傳來,靜謐,祥和。

  月亮也從雲層中探出頭來,灑下萬丈清輝,給四周荒野披上一層銀紗,秦懷道默默打量四周,心情寧靜下來,叮囑道:“尉遲兄弟,有人在暗中針對我,必須回去,這兒就交給你和程大哥了。”

  “放心吧,有用得着的地方隨時讓人來通知一聲,絕不含糊。”

  秦懷道點頭,沒有深入這個話題,閒聊幾句,各種找了個帳篷睡下。

  第二天清晨。

  一陣噰喳喳的鳥叫聲將秦懷道吵醒,鑽出帳篷,在河裏隨便清洗一番,喫了點劉仁軌親自帶人送來的喫食,一支兩百人的隊伍匆匆趕來,秦懷道組織大家挖路,填石頭打底。

  中午時分,秦懷道見大家乾的有模有樣,找到尉遲寶林叮囑:“尉遲,就這麼修,一定要保證寬度,用的是堅硬的大石頭打底,縫隙用碎石壓緊,鋪平後上面再鋪一層碎石,和官道一樣,然後再修建水泥路,周至往長安需要經過戶縣,還有些小鎮,如果路不夠寬,同樣繞行,按此法修建。”

  “記住了,這個寬度好像和水泥路寬一些。”尉遲寶林提出疑惑。

  “沒錯,是寬一些,將來兩邊多出一尺左右,方便加固地基,沒別的事先走,行蹤除了程大哥和羅章,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秦懷道叮囑道。

  “放心吧,自己小心!”尉遲寶林應允道。

  秦懷道點頭,找到白蹄烏悄悄離開,直奔長安方向而去。

  一路飛奔,黃昏時分抵達戶縣,進城後來到一個客棧門口,忽然感覺有人跟蹤,猛地回頭看去,街道上除了吆喝的商販,路過的百姓,沒有異常。

  “難道感覺出錯?不應該啊。”秦懷道對自己的直覺向來篤信,警惕地打量四周,雖然來時隱祕,不應該有人這麼快知道行蹤,但萬一呢?

  “會不會有人在周至盯着自己行蹤,發現不見馬上飛鴿傳信?”

  “風雨樓這種老牌殺手組織,手段不少,不得不防。”

  “敵人有備而來,連夜趕路打亂對方部署,還是……”

  一番思索,藝高膽大的秦懷道決定留下會會背後之人,看到底是誰。

  下一刻,秦懷道毫不猶豫地朝客棧內走去。

第263章 :風雨樓殺手

  月色清冷,穿過窗戶灑落在廂房內,一動不動,靜謐,祥和。

  廂房不大,傢俱也很普通,但很乾淨,案几上是喫完還沒收拾的碗筷,漆黑的角落裏,一雙明亮的眼睛閃爍,盯着前方窗戶,正是秦懷道,發現有異常,不可能放心的睡覺等死。

  爲了逼真,吸引殺手,牀上被子弄亂,下面蓋着兩個拼接在一起的枕頭,外衣隨意丟在旁邊,還有兩把刀,乍一看像人在熟睡。

  刀是背在身上進的客棧,如果有殺手肯定會發現,放在能看到的地方能迷惑敵人,秦懷道手上反扣着狗腿刀,坐在地上,調整好呼吸耐心等待。

  不知不覺到了子時,但秦懷道依然不動,有着足夠的耐心,一道輕微的腳步聲傳來,微不可查,但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有些突兀,秦懷道眼神一眯,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這就忍不住了?不過如此。

  窗戶外多了一團黑影,應該是有人在偷偷張望,緊接着,窗戶紙被輕輕捅破,伸進來一根細管,管子裏噴出一團白煙來,秦懷道看到這一幕差點沒笑出來,後世的古裝電影也不是一無是處,這不就有用了嗎?

  下一刻,秦懷道將早就準備好的溼巾綁在臉上,遮擋住了口鼻,並不急着動手,繼續觀望,聽到細微的腳步聲來到門口,悉悉索索,像偷食的老鼠。

  或許是在等迷藥發作,外面的人也沒有馬上動手,而是在門口停下,雙方對峙起來,比拼耐心和意志力。

  過了一會兒,門栓被人從外面撥弄開,輕輕推開一條縫,殺手並沒有馬上衝進來,倒也謹慎,耐心,是個心態沉穩的老手,秦懷道也不動,盯着門,屏住呼吸,不給對方任何察覺的機會。

  高手對決,獵人和獵物就在一念間,大意則死!

  廂房內靜的滲人,門外也靜的滲人,都在等。

  長時間聽不到呼吸聲意味着迷藥得手,外面殺手輕輕將門推開些,一個翻滾從地面進了屋,這個動作能避免遭到攻擊,翻滾動作也異常敏捷,落地無聲,秦懷道一看果然是老手,還是沒動。

  殺手靈巧地滾到牀邊,忽然爆起,一刀朝牀上猛刺過去,兇狠,冷漠。

  幾乎同時,躲在旁邊角落裏的秦懷道也動了,並沒有直接撲上去,而是狗腿刀猛擲,撲上去哪有飛刀快?面對老手,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最狠的手段將對方制服,不給任何機會。

  距離不過兩米,又毫無徵兆,沒人能避開秦懷道的全力偷襲。

  “噗嗤!”

  狗腿刀狠狠沒入對方腎臟部位,直透刀柄。

  殺手正好一刀刺進被子裏,還沒來得及收刀就感受到腎部傳來一陣劇痛,反應也很快,身體爆退,朝外面衝去,秦懷道早算準這點,撲上去,抓起自己那兩把刀衝出房門,緊追不捨。

  住的是二樓,樓梯口又一扇窗戶,一邊敞開着,殺手飛撲出去,落地一個翻滾,爬起來繼續跑,秦懷道緊追不捨。

  兩人一前一後,迅速衝出幾條街巷,來到一個大院子門口,殺手體力不支,滿身是血,倒在門上,門並沒有頂死,被撞開,殺手倒在院門口,想喊,但氣若游絲,喊不出口

  秦懷道見這人受了如此重傷還能跑這麼久,實力不凡,剛纔要不是飛刀偷襲,未必能拿下,並不急於上前,躲在不遠處的暗影中觀察,機會難得,倒要看看背後到底是誰?

  很快,有兩人打着燈怀鰜聿榭矗吹綒⑹煮@呼一聲,一人上前,抱着殺手就進去,另一人警惕地探頭出來查看,再縮回去,關好門。

  秦懷道等了一會兒,確定不會有人再出來查看後上前,輕輕一推,院門被從裏面頂死,院牆不高,秦懷道輕鬆翻過去,靈巧的落在院子裏蹲着不動,小心觀察,見房間裏亮着燭光,有人在說話。

  說話聲太低,聽不真切,秦懷道藉着院牆暗影掩護,踮着腳摸上去,來到門口附近,藏在暗影裏豎起來耳朵,距離近了許多,聽的真切,只聽一人說道:“影子出手都失敗,目標實力超出預估,必須連夜撤離。”

  “那他怎麼辦?”另一人聲音響起。

  “如此重傷,根本不可能救活,給他個痛快吧,收拾一下,連夜走,否則誰也跑不了,快點。”

  “也好,影子,別怪我,規矩你懂。”

  秦懷道確定兩人是同伴後不打算再等,猛撲上去。

  “什麼人?”一道警惕聲響起。

  秦懷道根本不廢話,一刀猛劈,對方趕緊側身閃避,秦懷道一刀劈空,並不着急,反手就是一個橫斬,算準了對方會爆退躲避,一個健步竄上去,縮短距離,另一刀快如閃電般猛刺過去。

  “啊——”對方慘叫一聲,看着腹部長刀,眼中滿是不可思議,嘴角翕動:“好快的刀,你是……”

  秦懷道根本不搭理,順勢一擰,將傷口擴大,再拔出來撲向另一人,對方察覺到危險後已經衝出去,速度很快,秦懷道速度更快,猛衝上去,追出院子,順着巷子一路狂奔。

  對方發現了跟上來的秦懷道,加速逃走。

  但秦懷道力氣異於常人,狂奔一段距離後對方氣喘吁吁,秦懷道卻沒事一般,雙方距離縮短,越來越近,對方急了,忽然停下,臉色變得猙獰起來,在月色映照下看着有些瘋狂。

  秦懷道擔心有詐,也果斷停下,嚴正以待。

  “是你?”對方聲音帶着幾分冷漠。

  “聊聊,本官保證給你一條生路。”秦懷道提議道。

  “十萬貫,好大的手筆,不過你的算盤要落空,我保證沒人敢拿這筆賞銀,聊就算了,因爲在下怕活着,生,很多時候還不如死。”對方冷笑道,嘴裏湧出一口黑血,癱倒在地,沒了生機。

  秦懷道衝上去查看,血中帶着惡臭我,是毒。

  對方提到十萬貫,顯然是風雨樓的人,這些殺手對別人狠,對自己同樣狠,這樣的組織還真難纏,秦懷道摸摸對方身上,除了一點銀子,沒其他有價值的東西,秦懷道轉身離開。

  回到之前的院子一看,那名中劍的人坐在地上一動不動,臉色蒼白,但還有口氣,秦懷道上前直言說道:“你們是風雨樓的人吧?應該調查過本官,就該知道本官精通醫術,咱們做個交易如何?本官救活你,並給你身份,放你走,你把知道的告訴本官。”

  “好意心領了,只有屍體才能讓組織放心,家人才能活。”

  秦懷道不甘心地說道:“你就不想滅了風雨樓?本官保證救回你家人,並給一筆銀子讓他們後半生無憂。”

  “你是個好官,養活了秦家莊無數人,還收留趙家村,在下從小流浪,知道百姓不易,幸得風雨樓收養,風雨樓於在下有恩,死在秦大人之手,不冤。”對方說着頭一歪,也沒了生機。

  “流民,收養?”

  秦懷道目光沉重,咀嚼着這兩個字,心中有了猜測,有養育之恩,加上嚴酷的紀律,這風雨樓還真是不好對付,但更應該取締,否則自己不得安寧。

  一番搜查,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秦懷道拿回狗腿刀收好,走出院子,沿着街巷慢行,一邊思索着,不知不覺到了客棧。

  大堂內,夥計睡眼惺忪地看着推門進來的人,認出是住店的,趴下去繼續睡覺,秦懷道上樓回到房間,打開窗戶通風,等迷藥散盡後頂上門,關好窗,擔心還有殺手潛伏在暗處等機會,不敢上牀睡,藏在黑暗角落裏打坐。

  直到天色放亮,秦懷道才上牀眯了一個時辰左右,這才爬起來喫了點東西,打馬離開,下午時分回到長安城。

  護國公府正門口,四名護莊隊小夥看到秦懷道過來,眼睛一亮,紛紛圍攏上來敬禮,對於給自己活命機會,傳授自己戰技的秦懷道,護莊隊上下感激不盡。

  “參見少主!”四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免禮,府上最近沒事吧?”秦懷道問道。

  “一切都很正常。”一人趕緊說道。

  秦懷道點頭,翻身下馬,將馬繮繩順手交給一人,叮囑道:“帶去馬廄,讓馬廄的五叔好生餵飽,繼續站崗。”

  “喏!”

  從府邸正門進去,府上正在忙碌的下人們見秦懷道回來,彷彿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一個個驚喜的紛紛行禮,發出衷心的問候,秦懷道一一還禮,不覺來到後院,荷兒問詢匆匆過來,驚喜地喊道:“少主,您回來了,還以爲還要幾天,太好了,一路辛苦了吧?”

  悅耳的問候聲像一隻百靈鳥在叫。

  秦懷道回頭一看,荷兒滿身髒兮兮的,問道:“你這是幹什麼去了?”

  “嘻嘻,剛從工坊回來。”荷兒不好意思地說道。

  “怎麼搞成這樣,人手不夠就多招些人,你只需要做好管理,度支就好,不要什麼事都自己做,累死不說,還效率慢。”秦懷道關切地說道。

  “知道了。”荷兒笑嘻嘻地應了一句,心中甜甜的,眼中帶着光,想到什麼,補充道:“少主,您稍等片刻,我去廚房準備熱水。”說着有興沖沖地走了,在晚霞中宛如一隻美麗的蝴蝶。

  秦懷道看着歡快的荷兒,心中戾氣莫名消散許多,做人簡單點,真好。

  回到臥室,將兵器放好,休息片刻後朝浴房走去。

  浴房內,荷兒正在兌熱水,看到秦懷道過來,歡喜地喊道:“水溫正好,荷兒伺候少主洗浴吧。”

  秦懷道已經習慣這種腐朽的生活,也不好拒絕,怕荷兒多想,張開手任憑荷兒脫下身上衣服,坐在大木桶裏,感受着水溫正好,說道:“幾天沒洗頭了,幫我洗洗,府上最近沒什麼事吧?”

  “沒事,都好着呢,正好薛大哥昨天送來了肥皂,很香,洗的很乾淨,少主真聰明,什麼都會,用來洗羊毛也非常好,姐妹們都在誇,對了,還有,昨天拿一百塊去東市,一下就賣掉了,今天上午又拿去一百塊,大家排着隊強,根本不夠賣,要不要增加一些?”荷兒噰喳喳地說道,透着歡快。

  秦懷道被這份喜悅的心情感染,心情大好,笑道:“那就增加到兩百塊,不能再多,得吊着慢慢賣,東西多了不值錢,還得對外宣稱東西製作不易,一天只能製作這麼多,物以稀爲貴,懂嗎?”

  荷兒笑嘻嘻地說道:“不懂,荷兒愚笨,哪裏知道這些深奧道理,但荷兒知道少主懂,聽少主說怎麼辦,荷兒就怎麼辦,不用費腦子,多好。”

  一席話說的秦懷道既感動,又心疼,有個對自己無比依賴、信賴的小美女在身邊,毫無私心,一顆心全在自己身上,這種感覺真好!

  “對了,薛大哥送來五萬貫,還有一大批紙,還有羅府的羅大人也送來許多皮毛、布帛等值錢物品,庫房都要堆滿了,荷兒從未見過這麼多好東西,咱們府上發財了。”荷兒笑嘻嘻地繼續說道。

  “東西看好,以後有大用。”秦懷道叮囑了一句。

  “哦,知道了,還有,賈管家那邊改造的差不多了,說明天能完工,正愁不知道買什麼傢俱,少主回來就不愁了。”

  “速度挺快,明天去看看。”秦懷道笑了,燒烤吧一旦開業,銀子滾滾來,就不用再發愁銀子的事,不過,釀酒也該提上議程,特別是啤酒。

  兩人邊洗便閒聊着府上的事,歡樂洋溢者小小的浴房。

  洗浴好出來,秦懷道先去了廚房喫飯,然後關在書房裏回憶釀造啤酒和白酒的工藝,一一記錄下來,然後設計菜單,馬上就是夏天,主打燒烤、涼拌菜爲佳,冬天再考慮火鍋,不急。

  還有一份曲目單子,歌詞得寫上,回頭一張桌子放一份,大家事先看看歌詞,再聽歌效果會更好,不過,只來得及教兩首曲子,遠遠不夠,最少湊夠十首,還拿出哪首爲宜?

  秦懷道陷入了沉思,一首首熟悉的曲子浮現腦海,又被排除。

  太朝前不行,太另類更不行,歌詞不符合大唐需要也不行,會被有心人放大。

  很快,秦懷道選定一首《中國心》,這首曲子通俗易懂,唱出來民族的精氣神,唱出了天下炎黃子孫對祖國的摯愛深情,但歌名不行,得改成《大唐心》,該死的求生欲!

  作爲軍人,秦懷道當然不會忘《血染的風采》,唱出那些爲祖國的解放事業流血犧牲的戰士,已經長眠不醒化作了山脈,英雄的血匯聚成了一首血染的風彩讚歌,蕩氣迴腸,生動感人,讓那些女孩來演唱最合適,不過,歌詞中“共和國”三個字必須改成“大唐”,求生欲不能丟。

  一下子有了三首曲子,秦懷道不急了,將歌詞寫出來,找來那些女孩,先檢查之前那兩首學習情況,感覺掌握的不錯,配樂也有感覺了,糾正了一些瑕疵讓大家回頭繼續練後,開始教授新曲子。

  這一教又是半夜。

  第二天醒來已經不早,匆匆喫了點東西秦懷道就來到東市那個院子,水池已經挖好,太極陰陽圖打造的不錯,還沒有蓄水,戲臺子也建造完成,工人正在上桐油做防腐,賈有財看到秦懷道,趕緊上前行禮:“少主,您來了,正好看看。”

  秦懷道點頭上前,戲臺上面的藻井一看就是老手做的,很規整,卯榫契合嚴絲合縫,看不到毛邊,深度也剛剛好,再看戲臺下面幾座,埋着四口大缸,跳上戲臺吼幾嗓子,聲音效果不錯,但距離差了些。

  負責打造的工頭也趕來,一臉緊張地看着秦懷道,擔心說出個“不”字。

  正在忙碌的人也紛紛停下,扭頭看過來。

  賈有財見秦懷道一臉沉思狀,擔心不滿意,小心問道:“少主,有問題嗎?”

  “你在這兒喊幾嗓子,我走遠點聽聽。”秦懷道沒有表態,叮囑一句走開。

  待走出一定距離後打了個手勢,賈有財趕緊吼了幾嗓子,聲音不夠,秦懷道返回,打量着戲臺子沉思起來,工頭陪着小心說道:“秦大人,工匠們可是祖傳的手藝,替宮裏幹過活,應該沒問題,大人剛纔站得距離有些遠,超出常規,聽說大人精通格物,製造,有什麼不滿儘管提,咱們馬上改。”

  秦懷道目光落在戲臺底座,四面牆的中間鏤空一部分,還是用青磚砌的“福”字圖案,倒也精美,心中一動,附身下去,從鏤空位置往裏面看到了大缸,心中有了主意,馬上問道:“你是?”

  “回大人,草民徐老三,是領工。”

  “徐老三,戲臺子做的不錯,不過,本官有些地方需要調整,這大缸能鑽孔不?”秦懷道直言問道。

  “能!”

  “那就好,記住,所有朝鏤空位置的地方鑽孔,雞蛋大小即可,三排,每排三個,上下排列,一個九個,彼此間隔孔等同距離。”

  徐老三趕緊記下,答應道:“這麼做聲音會泄漏一些,不過大人要求,小的馬上安排,今天內辦好。”

  “大缸能收納聲音,形成低音共振效果,但也會導致聲音太低沉,不容易分辨,泄露一些聲音會渾厚,清晰,另外,需要打造擴音器將聲音放大,放遠。”秦懷道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