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悍婿 第169章

作者:丛林狼

  說着,秦懷道拔刀,指着正在廝殺的敵人繼續說道:“他們真要是許諾好處,也不過是緩兵之計,穩住你們,等殺完了我的人逃命都來不及,哪有時間給你們好處?事後朝廷追殺,更不可能給你們好處,所以,無論是怕死,還是許諾了好處,你們最好都別有妄想,與本官一戰,幹掉他們,本官既往不咎,同時也證明你們投靠朝廷的決心,否則,等待你們的是朝廷大軍無窮無盡的追殺,怎麼選,你們自己看着辦。”

  “殺——”

  一生怒吼,秦懷道朝戰場衝殺過去。

  幾名隨從也紛紛拿出連弩端穩,衝殺過去。

  敵人看到了衝殺上來的秦懷道,馬上分成一千人上來劫殺。

  秦懷道拔出另一把刀,雙刀在手,殺意盈天,戰馬白蹄烏彷彿感受到了秦懷道的戰意,長嘯一聲,陡然加速衝過去,將擋在前面的人直接撞飛。

  戰馬上,秦懷道目光犀利,兩把刀一左一右,將衝上來的人斬殺,人馬合一,帶着碾壓一切的氣勢衝上去。

  幾名隨從也悍不畏死地衝過來,連弩齊發,將試圖偷襲秦懷道的人紛紛射殺,戰馬也狂暴的衝撞,踐踏上去。

  明明只有幾個人,卻殺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特別是衝殺在前的秦懷道,兩把刀上下翻飛,靈巧如蝴蝶,藉助馬力以最快,最省事的方式撕開一個個撲上來的敵人咽喉,招招斃命,所過之處,身後留下一地屍體,殺的敵人膽寒。

  敵人都是步戰,擋不住戰馬衝撞,但一個個都非常瘋狂,不要命地往前衝,試圖擋住秦懷道。

  戰馬一路奔跑過來,力量本就消耗過大,有些喫不消了,速度一慢,被砍了幾刀,反而兇性大發,長嘶一聲猛衝上去,一口氣撞飛十幾人,馱着秦懷道殺出重圍,隨從緊隨其後,也從缺口殺出來。

  正在廝殺的巡邏司將士認出是秦懷道,連弩射擊方向紛紛避開,讓出一個缺口,秦懷道衝上去,翻身落馬,一邊問道:“羅章,降軍怎麼回事?”

  “敵人許諾不殺他們,並當場給了十萬貫,要求他們觀戰,他們同意了,這幫混蛋也不想想後果。”羅章氣憤地說道。

  秦懷道一聽這是既怕死,又拿了好處,難怪不參戰,見七百巡邏司還剩不到四百,結成圓陣,分段式射擊,確保連弩輸出不斷,這才堪堪擋住敵人進攻,但敵人不要命的猛衝,連弩消耗一空,就是死期。

  “還有三百人呢?”秦懷道喝問道。

  “敵人忽然偷襲,我方倉促應戰,被殺了三百餘……”

  “朝廷大軍呢?”秦懷道怒聲質問道。

  “尉遲將軍昨晚離開,敵人今天忽然偷襲,顯然早有計劃……”

  秦懷道猛然想起幾天前發現的可疑之人,居然隱忍到朝廷大軍離開後再動手,夠狠,夠堅決,這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戰意沸騰起來,吼道:“兄弟們,瞄準了打,別慌,高句麗幾十萬大軍咱們都不怕,這些烏合之兴闶颤N?”

  都是一起去高句麗戰鬥過的漢子,沒人怕死,聽到秦懷道的話更是內心大定,出手更穩了。

  “咻咻咻!”

  一支支駑矢呼嘯而去,撲向殺奔過來的敵人,將進攻死死擋住,在前方構成一條死亡線,無一人能衝過這條線,衝到大家跟前。

  秦懷道如定海神針一般傲人站立,目光炯炯,觀察着敵情,很快發現敵後幾十人聚集在一起商量着什麼,像是這幫人首領,眼神不由一眯,殺意駭人。

第259章 :刺殺

  “殺光他們!”

  “衝上去,速戰速決!”

  “殺呀——”

  無數人大吼大叫着往前衝,完全不要命的打法給秦懷道等人帶來巨大壓力,饒是連弩輸出迅猛,殺戮驚人,也有些擋不住了,眼看着敵人越來越近,特別是其中一部分在盾牌的掩護下就要衝上來。

  秦懷道怒吼道:“都別慌——穩住!給我瞄準了打。”

  有些慌亂的將士們再次安定下來,繼續射殺。

  秦懷道見將士們駑矢消耗的快要差不多了,沒辦法保持持續輸出,一發狠,大吼道:“所有連弩發射,打光了死戰!”

  將士們分兩批射殺,確保輸出不間斷,聽到秦懷道的命令,另一半待命的將士也紛紛出手,對着衝上來的一波敵人就是一通攢射。

  很快,大家駑矢打空,紛紛扔了連弩,拔出佩刀握緊,眼神變得狂熱,冷厲起來,死死盯着衝上來的敵人。

  敵人見射擊停止,知道駑矢耗空,一個個愈發瘋狂,怪叫着往前衝。

  秦懷道來到將士們前面,看了眼跟上來並肩而立的羅章,戰意沸騰,吼道:“兄弟們,怕不怕?”

  還有幾千敵人,而且個個敢玩命,打法兇悍,沒人不怕,但說出來又覺得丟臉,都沉默不語,握緊了刀嚴正以待。

  秦懷道豪氣沖天,大笑道:“怕就對了,怎麼辦?”

  腥擞行┿拢娂娍聪蚯貞训溃@個時候不應該鼓舞士氣嗎,怎麼還承認怕了,這不是亂軍心嗎?

  秦懷道繼續繼續吼道:“殺光他們,沒威脅就不怕了。”

  “殺光他們!”羅章怒吼一聲。

  將士們眼睛一亮,對啊,統統殺光就沒什麼好怕的了,事情瞬間點燃,跟着大吼起來:“殺光他們就不怕了!”

  “殺啊——”

  四百將士大吼着,緊隨秦懷道身後向敵人發起了反衝鋒,殺意盈天。

  眼看就要短兵相接,忽然,另一側傳來震耳欲聾的喊殺聲。

  “殺啊——”

  兩萬降軍拿着修路的工具衝殺過來,黑壓壓一大片,聲勢震天,敵人被這喊殺聲嚇得紛紛停下腳步觀望,有些慌了,有人更是掉頭就跑。

  看不到戰勝的希望,沒人不怕死!

  秦懷道見降軍終於做出選擇,心中大定,怒吼道:“跟緊我,殺——”

  一聲怒吼,氣勢十足。

  下一刻,秦懷道如出閘的猛虎入了羊羣,兩把刀上下左右翻飛,砍出一道道白光,瞬間放倒好幾個,殺入敵羣之中,羅章也迅速衝殺上來,並肩而戰,無人能擋得住兩人聯手。

  四百將士也一擁而上,緊隨兩人身後,將兩側敵人死死擋住,不給圍合機會。

  這一刻,腥司拖褚恢Ь薮蟮睦溥M敵羣之中,勢不可擋,擋則死!

  很快,兩萬降軍趕到,漫山遍野都是,宛如巨浪兜頭砸下,將敵人淹沒。

  敵人徹底慌了,怕了,掉頭就怕,不復剛纔囂張。

  秦懷道見敵人大勢已去,心中一動,怒吼道:“兄弟們,衝上去抓活口,不準放走一個!”

  “抓活的。”將士們紛紛響應,相互提醒。

  降軍中有人聽懂秦懷道的喊話,趕緊用高句麗語大喊,提醒自己人。

  生死之戰瞬間演變成了一邊倒的追殺,無數人衝上去將敵人按倒在地。

  秦懷道帶着人直奔那些敵人首領,這幫人見勢不對,早就掉頭逃跑,但很快發現後路已被一支降軍擋住,無路可走,一個個慌了。

  追殺上來的秦懷道看到這一幕大喜,大吼道:“投降不殺!”

  四周敵人聽的真切,都不想死,紛紛丟下手上兵器,舉手,蹲下,就連那些首領也紛紛丟了兵器。

  秦懷道帶着人衝上去,吼道:“都綁起來。”

  將士們一擁而上,將人按倒在地,沒有繩子就抽出敵人腰帶。

  幾名降軍將領衝過來,眼神複雜,秦懷道看出這些人心思,冷冷地說道:“雖然之前犯了錯誤,但最後支援有功,功過相抵,不予追究,可服?”

  “服,服!”幾人趕緊說道,都鬆了口氣。

  一名將領賠笑着說道:“大人,之前兄弟們被迷了心竅,但並無害人之心,只是想着等戰鬥結束,就拿着銀子遠走高飛,回故里去,是我們想差了,敵人給的十萬貫銀子一文未動,還請大人收回。”

  聽到銀子二字,秦懷道猛然想到了什麼,看向被俘的敵人首領們,一邊說道:“銀子的事先放一邊。”

  說着,秦懷道走到一人跟前,冷冷地問道:“說說,你們是什麼人?”

  “饒命啊,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對方連忙叩頭求饒。

  秦懷道眉頭一簇,冷冷地說道:“不想說?”

  對方一時語塞,低着頭不語,顯然在忌諱什麼。

  “不想說就別說了。”秦懷道正在氣頭上,豈會跟這些人客氣,一刀劈砍下去,結果了對方,嚇得其他人臉色大變。

  有人不甘心地問道:“大人不是說投降不殺嗎?”

  “本官是說過,但投降了還不老實交代,該殺,你來回答,否則一樣死。”秦懷道冷冷地說道,走向對方。

  這人嚇得臉色蒼白,絲毫不懷疑秦懷道會下狠手,不想重蹈剛纔之人覆轍,趕緊說道:“我們都是秦嶺的各路好漢,大人饒命啊。”

  “狗屁的好漢,不過是一羣土匪罷了,說,爲什麼偷襲?”秦懷道喝道,一把刀架在對方脖子上。

  冰涼的刀鋒讓這人心中發怵,趕緊說道:“有人上門聯絡,召開了綠林好漢大會,說朝廷在修路,這條路修好後會安排專門的部隊巡邏,斷了咱們生計,大人也清楚,咱們就是靠古道生存。”

  “這個理由勉強證明你們有動機,但還不夠。”秦懷道冷冷地說道,手上稍稍用力,鋒利的刀刃切開了對方脖子,一縷鮮血溢出。

  對方痛的亡魂大冒,生怕下一刻秦懷道會用力,趕緊解釋道:“那人看着來頭不小,出手大方,每人給了一百貫安家費,首領一千貫,答應事成後收我們爲家奴,給我們個身份,以後都不用在這秦嶺廝混。”

  “那人是誰?”秦懷道追問道。

  “不,不知道,眼生。”

  “不想說是吧,那就別說了。”秦懷道冷冷地說道,殺意爆發。

  對方嚇到趕緊喊道:“別,別殺我,真不知道叫什麼,就是看着不凡。”

  “有誰知道?”秦懷道冷厲的目光掃想腥耍腥说拖骂^去,根本不敢和秦懷道對視,秦懷道冷冷地說得:“知道的出來,只要說出來人身份,當場釋放,事後絕不追究。”

  然而,等了一會兒不見有人主動站出來。

  秦懷道心中一冷,對身邊一名士卒說道:“去拿一些紙,一些木炭過來。”

  “遵令!”對方急匆匆去了。

  秦懷道繼續審問,得知秦嶺的土匪幾乎都在這兒了,這意味着將秦嶺的土匪剿滅乾淨,消除隱患,也算意外之喜,想到土匪窩有浮財,秦懷道將首領全部甄別出來,好生看管,心中有了計較。

  沒多久,士卒拿來紙和木炭,秦懷道讓人找來木板墊着,對眼前之人說道:“把那人樣貌描述一下。”

  對方哪裏敢隱瞞,趕緊照實了說。

  秦懷道邊速寫邊問,時不時示意對方看一下有沒有錯,鼻子是不是高了,眉毛是不是細了,等等,有錯馬上修改,漸漸的,一副畫像躍然紙上,看着有些熟悉——這不是盧建生嗎?

  范陽盧氏,盧建生,完全有作案動機。

  “是他?”羅章也認出來,怒了,殺氣騰騰地說道:“居然是這個王八蛋,我帶人去殺了他。”

  “別急!”秦懷道冷冷地說道,將畫像收好,看向幾名降軍將領。

  幾人趕緊上前,秦懷道說道:“一共十三支土匪,每個窩點位置不同,你們派出十三支隊伍過去,每支五百人,帶上繳獲的兵器將土匪窩點掃清,帶上財務、糧食等物資回來,能否做到?”

  “請大人放心,保證辦到。”一名將領趕緊表態。

  “帶上他們去吧,人還得給我帶回來。”秦懷道指着土匪首領冷冷地說道:“本大人再給你們一次證明自己的機會,如果辦不好,或者拿着戰利品逃走,後果不用本大人提醒吧?”

  “不用,我們知道該怎麼做。”腥思娂姳響B。

  人手不夠,土匪窩點分佈又散,秦懷道只能用這些降軍,叮囑道:“放下撿到的兵器,將這幫土匪帶去挖石頭贖罪,執行命令吧。”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免費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喏!”幾名將領趕緊抱拳,匆匆安排去了。

  很快,降軍丟了手上兵器,撿回各自修路工具,押着土匪去了山谷,十三支隊伍各帶土匪頭子離開,羅章目視腥穗x開,不放心地說道:“阿叔,他們……”

  秦懷道舉手打斷,也看着離開的隊伍,沉吟片刻後說道:“安排人跟着,兩人跟一隊,有個照應,不能暴露,如果發現逃走,聯絡就近守軍剿滅。”

  “明白。”羅章心領神會,馬上安排人跟過去。

  秦嶺每條古道都有關隘,逃不了,就算穿林子走山路,秦嶺外面是城池,沒有身份,言語不通,一出現就暴露,根本逃不掉,但該防還是得防。

  “打掃戰場,繼續修路。”秦懷道丟下一句話就要離開,猛然想到什麼,驚疑地問道:“尉遲寶林呢?”

  剛纔一上來就大戰,沒留意。

  羅章趕緊解釋道:“敵人突然襲擊,他帶人反抗受了箭傷,要不是他擋住,咱們死傷更多,我讓人護送去了大望驛站,這會兒應該在驛站。”

  秦懷道臉色一變,匆匆上馬衝到大望驛站,驛站門口有幾名巡邏司的人把守,拿着刀,神情有些不安,認出來人是秦懷道後鬆了口氣,趕緊上來迎接,秦懷道追問道:“尉遲大人呢,在哪兒?”

  “在裏面,箭頭已經拔出,上了藥,但人昏迷之中。”一人趕緊說道。

  “帶路。”

  秦懷道翻身下馬,跟着走進去,在一個廂房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尉遲寶林,箭傷在胸口,已經做了簡單的包紮,但臉色發紅,呼吸急促,一摸額頭有些燙,趕緊說道:“快,去找羅章拿些白酒來,他知道在哪兒。”

  這次出門秦懷道帶了一些白酒備用,交給羅章保管。

  一名士卒答應一聲,匆匆去了。

  “看好他,我去採些草藥過來。”秦懷道丟下一句話匆匆出門,要是尉遲寶林有個三長兩短,自己沒臉跟尉遲恭交代,至於范陽盧建生,先緩緩,治好了尉遲寶林再說。

  衝出驛站,秦懷道看看四周,選了一個有山溝的方向衝過去,山溝潮溼,植物茂密,有各種療傷止血草藥,秦懷道顧不上沿途荊棘,兩把刀翻飛,開出一條路直通山溝下方。

  溝底有一條溪流,順着溪流走了一段距離,秦懷道手上就多了一把療傷草藥,原來返回到驛站,見白酒已經拿來,讓人找驛站拿來白色布,燒水煮沸,將草藥揉成膏狀,這纔打開尉遲寶林身上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