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悍婿 第112章

作者:丛林狼

  “先自己想想,多動腦,到時候就知道了。”秦懷道沒有透露,見程家兄弟、安國公聯袂而來,笑道:“辛苦了,坐下說話。”

  “這樣的辛苦巴不得每天都有,這仗打的,簡直不可思議,老夫活了大半輩子從未遇到過,整整五萬大軍,果然和將軍說的一樣,拉不動弓,提不起刀,甚至走路都不穩,大部分是被自己人活活踩死的。”執失思力感慨道。

  “將軍,還發現一些氈房內躺着上萬人,都病的不輕,咳出血沫子了,像是風寒,已經封鎖,不準人靠近,這些人怎麼處理?”程處默問道。

  咳出血沫子意味着可能引發支氣管炎甚至肺炎,缺醫少藥,得不到救治活不了多久,秦懷道叮囑道:“說起來都是戰士,幫他們解脫吧。”

  “遵令。”程處默趕緊答應一聲。

  “傳令下去,所有人只能喝煮沸的水,找些姜拍爛丟進去煮,每人都必須喝,能祛寒,避免感染風寒,找器皿燉羊,讓大家儘可能多喫,下一頓不知道在哪兒,睡覺前想辦法燒水泡腳,一定要盯緊,萬一軍中出現風寒,後果你們知道,羊油脂做成火箭備用,數量要多,今晚在這兒住下,去吧。”秦懷道叮囑道。

  風寒太可怕,沒人敢大意,腥舜饝宦暎s緊去傳令。

  ……

  甘露殿。

  炭火烈烈,溫暖如春。

  李二看着手上情報,心卻冰涼一片,久久不語,直到李靖、徐世績、尉遲恭、程咬金、李孝恭和房玄齡幾位心腹重臣匆匆而來,臉色稍微好轉些,讓人拿來矮凳,大家圍坐成一團。

  李靖直言問道:“聖上,可是有戰報過來?”

  “剛剛收到不就,你身子骨如何?”秦懷道擔憂地看向李靖。

  李靖攏了攏身上衣服:“就這樣吧,估計撐不了多久。”

  “朕不該叫你,可這是太大,朕需要你的建議,還有諸位也一樣。”李二說着看了眼腥耍樕徽骸皠倓偨拥綉饒螅勺灞黄醯ぢ撥姕绲簦醯ぼ娭谐霈F一支黑衣軍,戴面具,戰鬥力無比強悍,人數過萬。”

  一萬黑衣軍,還帶面具,顯然是想隱藏身份,那就不是契丹人,高句麗在東邊,而且也公然入侵,不可能是他們,身份令人尋味。

  都是戰場老將,心思通透,猜到了什麼,但沒有名言。

  李靖問道:“可還有其他情報?特別是營州。”

  “營州飛鴿平州,消息傳出,營州無虞,圍困營州五萬高句麗大軍北進契丹,這背後恐怕也不簡單。”李二說道。

  大家一聽營州沒事,都鬆了口氣,尋思着自己孩子終於沒事了,李二看出大家心思,補充道:“懷道外出幾日返回,帶五千兵馬也深入契丹,意圖不明。”

  “什麼?”

  所有人剛放下的心再次提起,又慌了。

  李二理解大家的心思,沒有在說什麼,看向李靖。

  李靖沉思起來,隱隱抓到了什麼,但仔細一想,卻又有些飄渺,大家也都思索起來,事關自己孩子性命,都不敢放鬆。

  片刻後,程咬金忽然問道:“聖上,有兩個問題,其一,懷道消失幾天沒,去了哪兒?其二,高句麗和契丹聯手,爲何圍困高句麗的五萬大軍忽然北進契丹地界,這是要幹什麼?臣怎麼感覺很矛盾。”

  “會不會這背後有連續?”徐世績說道。

  “你的意思是?”李二看過來。

  徐世績組織好語言說道:“聖上,圍困營州的五萬兵馬忽然北進契丹地界,這背後肯定有古怪,之後,懷道也帶兵進去,絕不是孤立時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敵軍先進去,懷道後進,說明有把握,倒也不用太過擔心。”

  “聖上,可還有別的異常?”

  “別的異常?”李二想了想,乾脆將戰報遞給李靖。

  李靖接過去仔細觀看,很快發現其中有一句話“敵軍殺良,劫掠物資”,腦海中頓時如一道閃電炸開,所有疑惑都串起來了,趕緊說道:“聖上,戰報上有一句‘敵軍殺良,搶奪物資’恐怕就是真相。”

  “敵軍不都是這麼做嗎?”李二有些詫異。

  其他人也紛紛看向李靖,李靖卻篤定地笑道:“這次不一樣,高句麗選擇這個時間出兵,必然準備充足,選擇速戰速決,以最短時間拿下平州或者幽州纔對,爲何忽然殺戮百姓,搶奪物資?”

  “你的意思是,高句麗缺糧?”李二不愧是馬上皇帝,一點就透。

  “沒錯,聖上,我們可以假設一下,如果懷道等人忽然消失的日子裏跑去燒了高句麗的糧草,圍困營州的五萬大軍缺糧,撤兵又會影響另一路大軍,回去也未必有糧,最好的辦法就是就近籌糧,但營州拿不下,第二選擇就是契丹,隨意他們北進,所以南下平州的另一路大軍也瘋狂搶奪物資,還有,西路的契丹爲何忽然拿下奚族?奚族並不是沒有一戰之力,出發契丹不計代價?能讓契丹這麼做,也只有缺糧。”

  “沒錯,還有一點,那支什麼都黑衣軍,如果不是缺糧,不需要速戰速決,一舉吞下奚族,恐不會輕易暴露,否則也犯不着戴面具。”徐世績贊同道,也不愧是一代名將,眼光獨到。

  李孝恭看看兩人,提醒道:“有個問題,懷道消失幾天就能燒燬高句麗糧草,這不可能吧?”

  李靖卻笑道:“先不管可不可能,假設是他們乾的,是不是所有問題都有了合理解釋?換言之,如果高句麗糧草還在,圍困營州的兵馬就不會去契丹,南下的大軍就不會急着掠奪物資,而是猛打猛攻,儘快拿下平州,免得錯失先機。”

  “有道理,可懷道他們真能燒掉高句麗糧草?朕怎麼覺得有些玄?”李二相信了推測,但不敢相信秦懷道能辦到,燒一點糧草沒用,得燒很多,而很多糧草往往有重兵把守,哪兒這麼容易。

  李靖卻笑了:“聖上,別忘了那是秦懷道,那小子幹出什麼臣現在都覺得不奇怪,當然,是不是他乾的現在不重要,終於的是高句麗缺糧,雖然劫殺四周百姓搶奪物資,但終歸有限,這是一次機會。”

  “沒錯,而且機會難得,大雪封山,道路難行,從高句麗重新籌備十萬大軍糧食哌^來前線最少需要一月,但南下之敵熬不了一月,可以堅壁清野,讓他們無糧可籌,再找機會出擊,試探虛實,一旦確認無糧,以獨孤雲彥大都督的本事,必能找到克敵制勝的辦法。”李靖提醒道。

  “有道理,西路雲州也可以如此,不過,契丹拿下奚族後有了糧食,恐一時不好對付。”李二說道。

  李靖想了想,提醒道:“契丹八部會留一些人守部落,不可能全出動,聯軍應該五萬左右,但奚族糧食原本就不多,忽然多出五萬張嘴,未必能撐住一月,臣擔心的是那支黑衣軍,如果他們是唐人,說明大唐有人在暗中支援,會提供糧草,臣建議朔州、代州、恆州出兵巡視防區,防止有人資敵。”

  雖然心中猜到那黑衣人身份,但無憑無據,李靖沒有亂說。

  大家都是聰明人,知道三州都在太原以東和以北一帶,是太原去往奚族所在地必經之路,繞不開,真要是有人資敵,一旦抓住,就有了證據,後面就好辦很多,但沒人去點破,紛紛附議。

  李二也會意地點頭,心中多了幾分冷意。

  不管是誰,敢動自己江山,李二不介意將人連根拔起。

第210章 :拿下何大何部

  兩天後。

  中午時分,太陽難得冒出頭來,但寒風依然跟生死仇敵一般撞擊茫茫雪原,發出令人膽寒的怒號,驚到雪花漫天亂竄。

  木葉山,紫蒙湖已經冰封,潔白一片,沒了往日的湛藍和清澈,四周羣山逶迤起伏,連綿不斷,但也被皚皚白雪覆蓋,滿目潔白。

  傳說神人乘白馬浮土河而東,有天女駕青牛車,由平地松林泛潢河而下,至木葉山,二水合流,相遇爲配偶,生八子,其後,族屬漸盛,成爲契丹八部,可以說這兒是契丹的發源地,也是聖地,今天卻迎來了一支軍隊。

  軍隊沒有豎起旗幟,一身白色大衣,難以分辨身份,卻踩着雪橇板,邁着堅定有力的步伐,眼中更是跳動着濃濃戰意,厚厚積雪無法阻擋。

  沒多久,部隊來到上風口一座山坡停下,巋然不動,將領們集中一起,舉目眺望,前方是無數臨湖搭建的帳篷,還有氈房,如無數長出的白色蘑菇,在雪地裏錯落有致,炊煙裊裊,一派寧靜。

  執失思力看着這一幕,眼中滿是興奮:“將軍,怎麼打?”

  “先用火攻燒一些氈房,吸引部落戰兵衝出來,幹掉後談判。”

  “談判?”所有人臉色一變。

  “相信我,程處默帶一千兵馬打頭陣,兩位兩千兵馬分立後方壓陣,呈三角陣型,禁軍待命,執行吧。”秦懷道語氣堅定,沒有多解釋。

  這段時間來秦懷道的威信已經建立,沒人質疑,迅速行動起來,很快,突厥軍就一分爲三往前推進,程處默帶着一千打頭,上去就是一通火箭,燒的部落大亂,不少人衝出來。

  天寒地凍,暴雪封路,誰也沒想到這樣惡劣的氣候下居然還有人偷襲,連簡單的哨兵都沒放,被打了個突然襲擊。

  和高句麗的反應一樣,很快有一支軍隊衝上來,但被厚厚的積雪陷住,成了活靶子,被幾輪弩箭射殺,同樣的戰法,士兵已經很熟練,發揮越來越好。

  部落裏越來越多戰兵集結,張弓搭箭反擊,但羽箭被寒風颳得射不了多遠,落在大家前面十幾米外,毫無壓力,出發前每個人都準備了不少火箭備用,這一刻沒人節省,拉開弓紛紛拋射。

  更多羊皮、牛皮蒙的氈房被點燃,被寒風一吹,燒的很快,無數人從氈房裏衝出來,大喊着,哭叫着,亂成一團,部落居民不是高句麗那些正規軍,遇到襲擊無法保持鎮定。

  不少人打馬衝上來,也很快被厚厚的積雪擋住去路,成爲活靶子,密集的弩箭撲殺過來,瞬間倒下去一大片,更可怕的是弩箭不斷,不停,倖存者除了閃避,根本沒辦法抽空反擊,很快被射中。

  一會兒功夫,近千騎兵被殺。

  然而,殺戮也激起了部落人的兇性,不少人衝過來對射,還有不少騎兵,分化成好幾股,試圖迂迴包抄上來,總兵力不少於三千,但厚厚的積雪阻擋,行軍不易,速度很慢。

  秦懷道看到這一幕,果斷下令,另外兩支隊伍也押上了,將兩邊迂迴的敵人擋住,好一通射殺,但部落裏更多人反應過來,從更遠處上前。

  部落佔地面積太大,人太多,但無論從那個方向過來,只要靠近,防禦面積機會減少,秦懷道果然下令,尉遲兄弟一人帶一千禁軍出擊,一左一右壓上去,五千人,分立五個方位,無形中構成一道長長的弧形,將迂迴上來的敵人擋住。

  如此一來,毫無死角,除非敵人從背後偷襲,但不可能。

  秦懷道背風而立,看着將士們大開殺戒,打的敵人沒有還手之力,暗自慶幸帶來的是連弩,有着密集的火力,射速也快,如果是弓箭,未必是這些從小馬背上長大,玩弓的人對手。

  戰鬥幾乎呈一邊倒。

  不一會兒功夫,四五千部落戰兵兵射殺,部落安靜下來,沒有了反抗,沒有了哭聲,沒有了喊聲,彷彿被大家恐怖的戰意震住,嚇壞。

  沒有命令,大家原地不動,並不進攻。

  但這種引而不發的威懾更讓人膽寒,很快,部落裏一人舉着旗子過來,沒有帶兵器,這代表談判,程處默距離最近,示意大家別動手。

  來人靠近些停下,囇Y咕嚕說了一通,程處默一句話沒聽懂,喝道:“滾回去,派個會說唐語的人過來。”

  殊不知對方用不太熟練的唐語喊道:“尊敬的大人,你們是什麼人,爲何攻擊我何大何部?”

  “唐軍,因爲你們攻打我大唐了。”程處默喊道。

  對方愣了一下,繼續說道:“你們很強大,我們不是對手,願意放下刀箭談判,按照這片草原的規矩,我們願意拿出足夠的牛羊馬匹換一條活路,如何?”

  “殺光你們,所有東西還是我們的,爲什麼要答應?”程處默不屑地喊道。

  “沒了活路的狼是瘋狂的,我們會反擊。”

  “你們的大軍不在部落,不過是一羣待宰殺的羊,根本不是對手,拿什麼跟我們談?,除非無條件投降,按照我們的要求辦,否則殺光你們,部落裏的一些還是我們的,滾回去傳話,否則殺了你。”程處默兇狠地喊道。

  所有人紛紛舉起連弩。

  對方嚇得趕緊回去。

  程處默對不遠處的執失思力點點頭,匆匆返回,來到秦懷道跟前將剛纔的對話說了一遍,最後問道:“將軍,如果他們還來談,怎麼談?”

  “放下武器,成爲俘虜,無條件服從任何命令,可活。”

  “明白了!”程處默心中有了底,就要走。

  “等一下,不要等,繼續攻擊,給他們施壓,直到他們派出談判使者,我可不想在這兒站太久,儘快拿下,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秦懷道叮囑道。

  程處默有些驚訝,時間不是很多嗎?大雪不融化,路不通,敵人大軍就不會過來,但沒多問,匆匆回到指揮位置,帶着隊伍再次發起攻擊,另外幾支隊伍也很快接到命令,朝下面部落壓下去。

  這麼一來,更多氈房被點燃,更多人慌亂地衝出來,大喊大叫,亂成一片,但再無戰兵衝殺出來阻擋,而是慌亂後退,拉開距離,生怕被火箭射中。

  等了一會兒,秦懷道見還是沒有戰兵出來,估摸着只留下五千左右守護,都被剛纔一通射殺幹掉,正要示意隊伍繼續推進,就看到有人打着旗子出來。

  攻擊慢慢停止,嚴陣以待。

  程處默叮囑來人,還是剛纔那位,不滿地喊道:“除了投降,不接受其他任何條件,說吧,怎麼選?”

  “我們願降。”對方哭着臉喊道。

  “早這樣不就完了,白死幾千戰兵,等着。”程處默丟下一句話,匆匆返回,很快來到秦懷道跟前,開心地說道:“他們願降。”

  秦懷道點頭,讓人通知尉遲兄弟和程處亮、程處弼、安國公上來,大家圍攏在一起,秦懷道握了幾個雪團擺在地上,一邊說道:“隊伍合兵一處,程處默,你帶一千人在前,充當箭頭,尉遲兩兄弟在右,程處亮、程處弼,你倆在左,整體以攻擊陣型緩緩推進,發現反抗,直接射殺。”秦懷道叮囑道。

  “明白。”大家看着地上雪團構成的陣型,心領神會。

  秦懷道繼續說道:“隊伍下去後隊形展開一些,將所有人往前驅趕,保持一定距離,防止有敵人衝殺,等部落高層出來投降後,程處默所部將人控制,並要求他們傳令,讓部落所有人到後方,你們幾個繼續驅趕,直到部落最後方,讓人進入氈房,告知不準出來,出來者,殺!”

  “遵令!”幾人應到,心領神會,只要將部落裏的人往前趕,擋在前面,就算有戰兵也沒辦法衝殺,除非先幹掉自己人,這個辦法穩妥。

  “行動!”秦懷道也不廢話。

  腥搜杆匐x開,帶着各部衝下去。

  秦懷道目視軍隊結陣,如一支張開翅膀的雄鷹飛入部落,將人往前驅趕,倒也沒有濫殺,也不見人反擊,放下心來,尋思着契丹八部大軍聽到大後方被端,也不知道會不會恨慫恿他們都太原王氏?

  太原王氏慫恿契丹、高句麗出兵,後放空虛,看來自己這步棋走對了,拿下何大何部,就有辦法拿到盟約,最起碼可以挑撥何大何部和太原王氏的關係,局勢對自己大好。

  旁邊,房遺愛見秦懷道遲遲不下命令讓自己帶隊攻擊,急了,忍不住說道:“將軍,讓我們上吧?”

  “親軍的任務是保護我安全。”秦懷道笑道。

  房遺愛一臉憋屈,那麼高武力還需要人保護?但這話不敢說出口。

  又等了一會兒,秦懷道見差不多了,程處默已經圍住一大幫人,笑道:“走吧,這兒風大,找個地方喫點東西,餓死了。”

  羽林衛護着秦懷道下山,沒多久來到部落,一路往前,看着到處都是對牛羊,馬匹,這個部落很富裕,不用擔心喫飯問題。

  程處默迎上來說道:“將軍,拿下了,幾個族老,一個可敦!”

  可敦就是可汗的妻子尊稱,地位在部落裏很高,族老更是有着很高的話語權,秦懷道滿意地點頭,目光落在一頂大帳,獨一無二,肯定是何大何部議事的地方,說道:“帶上他們,去大帳。”

  “遵令!”程處默滿口答應。

  秦懷道直接過去,很快來到大帳,李義協很有經驗地衝進去檢查,並讓房遺愛領兵將四周圍起來戒嚴,到底是科班出身,難怪李二讓其跟着過來,比只知道打架的房遺愛專業多了。

  很快,李義協從裏面出來,朝秦懷道點點頭示意沒事。

  秦懷道走了進去,見裏面燒着篝火,烤着人,還有很多殘渣,像是之前有人在這兒喫飯,在主位上坐下,看着用具都是用銀打造而成,很是精美,價值不菲,比自己還會享受,拿起一把刀割了塊肉丟嘴裏,味道湊活能喫。

  這時,程處默帶人壓着俘虜進來,其中一人女性約摸三十來歲,端莊,秀麗,一雙眼睛帶着幾分好奇,幾分憤怒看過來,應該就是可敦,另外幾人都上了年紀,估摸着是族老。

  “坐下吧。”秦懷道不在意地說道,彷彿自己是主人。

  大家猶豫了一下,圍着篝火盤腿坐下,程處默、房遺愛和李義協擔心安全,沒有離開,站在幾名族老身後,手握着刀,李德謇和薛楓聯袂而來,看到這一幕趕緊上前,在秦懷道左右站着,以防萬一。

  無形中,大家很在乎秦懷道的安危。

  秦懷道心中有些感動,邊喫邊說道:“聽得懂本將軍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