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從攻略王語嫣開始 第90章

作者:桃花仙人儿

  慕容復一眼便認出了康敏,神色頓時驚喜萬分,但不等他靠近,康敏便被李秋水打成重傷,眼看李秋水拿着匕首就要向康敏刺去,慕容復也是來不及多想,將全身真氣盡數匯於掌中,隔着十丈之遠便打出一道巨大的浪花向對方翻湧而去。

  只可惜相隔太遠,等浪花真的打到李秋水身上時,已然成了一道水幕,也沒有了原先的威力。

  幸而這突如其來的一道水幕嚇退了對方,不然慕容復也是鞭長莫及。

  就在李秋水惱恨之際,慕容復已經揹着天山童姥躍到了船板上。

  康敏一看到慕容復,那顆懸着的心就瞬間放了下來,嘴角含笑道:“再來晚些,人家可見不到你了!”

  慕容復把康敏扶到一邊坐下,體內咿D洗髓經內力,輸入她的體內。

  頃刻間,康敏便覺得內傷修復了不少,只是肩頭骨裂,還有些疼痛。

  當慕容複用洗髓經給康敏療傷時,在他身上忽然瀰漫出一股玄妙的氣息,那道氣息令天山童姥精神大振,有種萬物復甦,滋養身體的神奇感覺。

  但不等她詢問,一旁溼身的李秋水便立即用內力蒸乾了身上的水分,除了髮梢還有些水漬外,整個人看不出半點異常。

  “師姐,你真是越老越快活了,從哪找來這麼一位俏面郎君時刻揹着你?師妹我真是羨慕得很哪!”

  李秋水低吟溞σ宦暎抗夂闷娴卦谀饺輳蜕砩弦魂嚧蛄浚兄翡J的她,只覺對方給自己一股十分熟悉的感覺,但這張臉,她卻從未見過。

  “儋v人,嘴裏不乾不淨的,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天山童姥冷笑一聲,看着李秋水的眼中盡是憐憫,自信有慕容覆在,李秋水今日必定難逃一死。

  李秋水眸光微冷,淡聲道:“算來時日,你的功力纔不過恢復了六十餘年,又豈是我的對手?我的好師姐,你莫非是老糊塗了不成?”

  說到這,語氣中也帶了幾分譏諷之意。

  天山童姥不爲所動,依舊冷笑道:“今日要對付你的另有其人,何須我來出手?”

  “是這後生嗎?倒是未曾請教?”

  李秋水此時才發現,除了自己停在遠處的船外,並無船隻靠近,那這二人又是如何到這來的?

  想到剛纔那排山倒海般的陣勢,倒不像她這位師姐能打出來的,莫非是這年輕公子?

  不等天山童姥替自己答覆,慕容復便微微一笑道:“在下姑蘇慕容復,太后不遠萬里的到我太湖來,怎麼也不事先打個招呼,在下也好提前準備,略盡地主之誼纔是。”

  “你就是慕容復?”

  李秋水暗自一驚,倒是沒想到今日在此地遇上了正主。

  “正是在下!”

  慕容復淡定自如,如今面對李秋水,他再也不用像以前那般謹微慎行了。

  “你跟着老倨攀鞘颤N關係?爲何要幫她來對付我?你慕容家祖上也是鮮卑族後裔,與我西夏應當同氣連枝纔是,怎能幫助外人?”

  李秋水對慕容覆在江湖上的名頭不甚在意,但方纔對方發出的威勢,卻不得不令她忌憚,若無必要,她只想先殺了天山童姥了事。

  慕容復正要解釋時,天山童姥顯然不願他說出跟逍遙派的關係,當即催促道:“與她廢話那麼多作甚?快殺了這儋v人!”

  “老倨牛蚁葰⒘四悖 �

  李秋水一看到天山童姥,心中的積怨便已到了爆發的邊緣,此刻見她還在那狐假虎威,眼中寒光一閃,倏地向她殺去。

  比起當年的無所適從,此時再面對李秋水的招式,慕容復已經能做到遊刃有餘,也不見他出招,便輕鬆將對方的掌力全部躲開。

第192章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李秋水看出了慕容復和康敏的身法如出一轍,但比起後者來,前者的速度當真快如疾風一般,任憑她如何出手,都抓不住對方。

  “臭小子,你爲何只躲不攻?還不快殺了她!”

  天山童姥伏在他的背上,有些不悅的冷喝道。

  眼看李秋水掌影紛飛,向着四面八方疾掠而來,慕容復僅是揮袖打出一道氣牆,就將她的掌力盡數擋下。

  “童姥,你和太后也一把年紀了,大家又分屬同門,何不放下往日恩怨,化干戈爲玉帛?”

  慕容復不想殺天山童姥,在見到康敏無事後,同樣也不想殺李秋水。

  “臭小子,我和她的仇不共戴天,豈是你說化解就能化解的?你趕快替姥姥殺了她,屆時你想要什麼,姥姥都答應你!”

  在天山童姥看來,這世上能難到她的事,還真沒幾件,只要能殺了李秋水,無論慕容復提出什麼要求,她都會滿足對方。

  畢竟有些事,可不是武功高就能做到的。

  聽到這話,李秋水也當即開口道:“這老倨拍芙o你的,本宮也同樣可以,權勢、財富、美人,你想要的都能得到!”

  慕容復腳下一跺,整個船身都劇烈搖晃起來,李秋水將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一個不察,身形頓時不穩起來,慕容復看準時機,曲指彈出一道勁氣,擊在了她的穴道上。

  李秋水全身一顫,再也沒了還手之力。

  天山童姥見狀,立時從慕容復的背上躍下,猛地揮出一道掌力,向着李秋水的心口打去。

  但就在她的掌力即將打在對方身上的時候,整個人也忽然定在了原地。

  “臭小子,你竟敢點姥姥的穴道?”

  天山童姥目光斜睨一眼,語氣焦急地大喊道。

  眼看仇人近在眼前,只需這一掌擊中,就能解決對方,卻不想關鍵時刻竟被人阻止,天山童姥又是氣憤,又是怨恨。

  慕容覆沒有理會二人,以他現在的功力,除了十二個時辰後穴道自動解開外,她們是無法衝破穴道的。

  來到康敏身邊,慕容復緩緩解下她肩上的衣衫,將隨身攜帶的黑玉斷續膏塗抹在她受傷的部位,有這續骨妙藥療傷,相信不出幾日,對方的手臂就能活動了。

  “復郎,你快解開童姥的穴道,助她老人家報了大仇吧!”

  康敏看了眼侏儒模樣的天山童姥,眼中閃過一絲不忍道。

  “阿敏,快叫你這臭男人解了我的穴道,姥姥要親手殺了這儋v人報仇!”

  天山童姥聽到康敏的話,立時附和一聲。

  只見李秋水看着慕容復的眼中忽然一亮,語音嬌媚,柔膩婉轉地輕喚道:“李郎,難道你忘了我們在西夏皇宮,朝朝暮暮的恩愛纏綿了嗎?”

  慕容復心下一凜,忙看向她說道:“太后,這話可不能亂說,你也是一大把年紀了,就算污衊我,也該找個像樣的理由纔是。”

  聽到這話,李秋水嘴角一抽,眼中閃過一絲羞怒。

  而天山童姥,則是大罵她“無恥”“不要臉”,跟着就哈哈大笑起來。

  李秋水不死心道:“你到了現在還想瞞我不成?你身上的哪一處我沒摸過?方纔你與我過招故意不碰我,便是想隱瞞身份是不是?”

  “殊不知,你身上的氣味我永遠都記得,你還想騙我嗎?”

  見李秋水說得頭頭是道,想到自己也是以同樣的破綻,被李清露認出來後,慕容復也知道瞞不下去了。

  “就算如此,我當初也沒跟你恩愛纏綿,你可不要往我身上潑髒水!”

  這件事,慕容復可是打死不認,尤其是還是當着旁人面前。

  見對方承認,李秋水也是暗自心驚,若非她瞧出康敏的身法與慕容復如出一轍,而慕容復的身形又像極了當初的黑衣人跟李延宗的話,她也不會將三人聯想到一起。

  至於剛纔的說辭,不過是她信口胡說的而已,她與對方一直隔着六七尺的距離,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又如何能嗅到慕容復身上的氣味?

  更何況高手過招,周身真氣鼓盪,就連氣息都被阻絕,更何況是身上的氣味?

  然而後知後覺的慕容復並未想到這些,反倒自己先暴露了身份。

  李秋水美目含暈,倒是沒想到李延宗就是慕容復,而名聞天下的“南慕容”,竟是這麼一個俊美無儔的風流公子。

  “復郎,你我雖未恩愛過,但人家全身上下,可都是被你摸了個遍,你難道想不認賬嗎?”

  李秋水柔聲暱語,一雙秋瞳剪水,說不盡的嫵媚風情,勾魂奪魄。

  雖只露出一雙眉目,白綢遮面,但卻給她平添了幾分神祕,讓人忍不住想去探知她面紗下的真實容顏。

  “臭小子,你當真和這老賤人做出了苟且之事?”

  天山童姥見李秋水的語氣不似作假,忍不住質問道。

  就連康敏也是向他看了過來,心想童姥今年已有九十六歲的高齡,李秋水作爲童姥的師妹再小也有八十多歲,不然二人相差二十幾歲的高齡,當年也不會喜歡上同一個人了。

  難道慕容復真的和對方發生過什麼?

  雖然李秋水看起來也不過三十歲左右,但畢竟真實年齡擺在那,這無疑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慕容復見康敏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怪異後,頓時氣得大罵一聲:“你放屁!當初是你強迫我給你揉肩捶腿的,我可什麼都沒幹,你給我好好說話,一天天騷了吧唧的!”

  李秋水到了這個年紀,心境早已不被流言蜚語所擾,除了別人提及她的年紀外,她幾乎不會動怒。

  “雖是我叫你做的,但誰讓你每次都捏的人家那麼舒服?不然我又豈會三天兩頭的叫你進宮服侍?”

  “尤其你第一次碰我腳掌時,我可沒說讓你從那按起,還有那次,你抱着人家說……”

  只聽李秋水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至極,述說着當日的種種,饒是以慕容復的厚臉皮,此刻也有些扛不住了,老臉一紅,連忙讓她別說了。

  李秋水眼波盈盈,白綢下的嘴角兀自掛起一抹笑容。

第193章 天山童姥的條件

  這種被當場處刑的感覺,簡直讓慕容復直接社死。

  “算我怕了你了!”

  慕容復從懷裏拿出七寶指環戴在手上,對李秋水說道:“我乃逍遙派的現任掌門,兩位都是本派前輩,何必要爭個你死我活?不如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消除誤會,豈不更好?”

  就在慕容復勸說兩人時,手上划船的動作也沒停,向着燕子塢的方向駛去。

  他記得當時蘇星河帶了幅畫像給他,不過被他隨手放在燕子塢了,這時想起,很可能是無崖子給李秋水胞妹畫的畫像。

  李秋水和天山童姥的恩怨正是因無崖子而起,如果看到畫像,或許能解開兩人的心結也說不定。

  得知慕容覆成了逍遙派的掌門,李秋水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問道:“他爲何會把掌門之位傳給你?”

  “掌門更替,自然是老一代的掌門逝世,才由新任掌門擔當,至於爲何要傳授給我……難道憑我這英俊的相貌,還不足以當逍遙派的掌門嗎?”

  見慕容復自吹自擂,康敏還有些好笑,但見李秋水和天山童姥都露出深以爲然的表情後,她就有些錯愕了。

  “他果真死了嗎?死了也好,總好過留在人間受罪。”

  李秋水嘆了口氣,言語中,似乎知道當初無崖子墜崖之後,並未真的身死,至於她爲何沒有再痛下殺手,那就不得而知了。

  或許是心有不忍,下不去手,也或許是想留着對方一具殘軀,令其痛苦不堪地苟活於世。

  比起李秋水和天山童姥的恩怨,她與無崖子之間的情愛糾葛,反倒是更復雜,也更深了。

  看着忽然沉默的李秋水,天山童姥也是在冷哼一聲後,沒有說話。

  就這樣,慕容復將船劃到了燕子塢外。

  參合莊內的莊丁看到家主回來了,紛紛上前相迎。

  慕容復一路來都是喫的乾糧,嘴裏早就淡出鳥來了,沒有多餘的要求,只是讓莊丁趕快準備些大魚大肉來喫。

  至於李秋水和天山童姥,慕容復則是在封住她們內力後,還了二人自由。

  眼看二人的穴道剛解開,便要扭打在一起,慕容復趕忙制止了她們,表示再動手的話,就重新點了她們的穴道。

  天山童姥此時沒了內力支撐,光憑這短手矮腳的身板,哪怕招數再精妙,只怕也不是李秋水的對手,心中雖恨極了對方,卻也只好默不作聲地轉過頭去。

  李秋水本不想錯過這個殺了對方的好機會,但慕容復都開口了,她也不想自討沒趣,便勉爲其難地答應了。

  經過這一路的追逐,不止是慕容復,就連康敏、李秋水和天山童姥也許久沒好好喫過一次了,不多時,看着桌上的珍饈美味,一個個眼中也是泛起了光。

  做菜的是一個名叫老顧的廚子,以前是聽香水榭照顧阿朱的,不過隨着阿朱的手藝越來越好,老顧就來燕子塢,負責慕容復的飲食。

  這一桌子菜中,魚蝦雞鴨,牛羊豬肚,應有盡有,且味道也是鮮甜酸辣各佔一席,不僅烹製的手法各不相同,便是用料也十分講究,饒是身處皇宮的李秋水見了,也不得不感嘆一聲。

  天山童姥不知道什麼是客氣,抓起桌上的一隻烤雞,扯下雞腿便喫了起來,不過烤雞下口,她卻愣了一下。

  “怎麼是甜的?不過味道倒是不錯……”

  天山童姥驚歎一聲後,三兩下就將雞腿啃得乾乾淨淨。

  慕容複道:“這烤雞是祕製做法,用的是蜂蜜、醬油等口味調製,童姥如果喜歡的話,可以多喫一點。”

  “有點名堂……唔……”

  天山童姥不等他說完,就抓起了桌上的整隻烤雞,直接喫了起來。

  比起天山童姥來,康敏和李秋水的喫相自然是優雅多了。

  不過李秋水喫東西時,總是用筷子夾起,跟着長袖遮面,撩起面紗送入口中,倒是不優雅也不行了。

  慕容復對她白綢下的真容也不好奇,畢竟那是對方的傷疤,他還沒有無聊到這個地步。

  “我腦海的醫書中,似乎有一種名爲‘白殭蠶膏方’的祛疤藥膏,不知管不管用,倒是能拿給她試試。”

  對於李秋水和天山童姥的關係,慕容復以爲,除了無崖子外,還有兩人對彼此造成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