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花仙人儿
隨即他又在靈州城中搜索了一遍,奔出城外,方圓十里也探查了一遍,結果還是沒找到天山童姥的行蹤。
“昨晚之人,真是她嗎?若非是她,誰又會這般沒來由地嫁禍李清露?”
眼看天色漸暗,慕容復又回到了皇宮的青鳳閣中。
果然在晚上看到慕容復後,李清露才相信對方沒有騙自己。
“復郎,日間你怎麼不在宮中陪我?”
李清露又是想念,又是不捨的問道。
慕容復只道自己要找人,所以耽誤了。
二人初嘗男女之樂,不多時,便翻雲覆雨的好一番纏綿,互慰相思。
事後,慕容復將李清露哄睡,便時刻警惕着四周,只道以天山童姥的性子,一次不成,定會再有後招,若是對方再出現的話,便無法從自己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但如此過去了六七天,慕容復也再沒察覺到有什麼異樣,這讓他不免陷入沉思,難道對方當真還在皇宮嗎?
所謂燈下黑,無疑是避開李秋水耳目最好的辦法,但整個皇宮他都……等等!
慕容復忽然想到了什麼,起身來到屋外,向着一個方向看去。
那是皇帝李乾順的宮殿。
“李乾順和李秋水不合,這點天山童姥必然知曉,如果不在冰窖之中,似乎也唯有此處,李秋水纔不會隨意派人搜查,如果再有這位皇上打掩護的話,倒是一個絕佳的藏匿之地。”
想到這,慕容復看了眼熟睡的李清露後,便穿上衣服往李乾順的寢殿趕去。
當來到戒備森嚴的宮殿外,他果然察覺到屋內除了李乾順外,還有一人的氣息。
與當晚的情形一般,在慕容復鎖定對方的同時,對方也發現了他。
“有人來了!”
寢殿內,李乾順面前的一個紅衣女童忽然睜開雙眼,對他說道。
“什麼?是她來了嗎?”
李乾順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驚懼道。
“不是她!”
天山童姥溍嘉櫍行┍梢牡乜戳搜圻@位西夏皇帝。
就在李乾順準備召集侍衛護駕的時候,一道身影已是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看着眼前俊美儒雅的男子,李乾順自然認不出他是當日的李延宗,嚇得雙腿一軟,撐着扶椅呵斥道:“你是什麼人?竟敢擅闖我西夏皇宮?”
慕容復冷淡道:“在下姑蘇慕容復,見過陛下!”
他也不作揖,也不行禮,就連語氣都沒有多少恭敬之色,只是再平常不過地打着招呼。
李乾順心下不悅,卻也不敢說些什麼。
慕容復隨即把目光落到那盤膝在地的紅衣女童身上,稍一沉吟,問道:“前輩可是天山童姥?”
“大名鼎鼎的‘南慕容’,倒也識得姥姥?”
那紅衣女童老氣橫秋地說話,眼中帶着幾分審視的目光,看向慕容復。
“童姥可認得此物?”
慕容復也不在意她的語氣,畢竟對方年紀擺在那,當即退下手上的七寶指環給對方看。
“這是……逍遙派的掌門指環?怎會在你的手上?”
天山童姥臉色大變,語氣忽然激動起來,眉宇間閃過怒容。
“自然是無崖子傳給我的了,如今我已是逍遙派的掌門!”
慕容復不等她發問,便將自己破解珍瓏棋局,獲得無崖子七十年功力的事說了出來,當然,其中自然省略了自己差點被奪舍的事,也是又一次無奈的將無崖子這個老伲f成了一個無私奉獻的良師。
天山童姥不相信這世上有人能破解珍瓏棋局,當即讓李乾順拿來棋盤,非要親眼所見,才肯相信是真。
李乾順已然習慣了天山童姥的頤指氣使,所幸在這殿中也沒有旁人看到,還不至於損及自己的威名,於是老老實實地就將一幅棋盤拿來。
天山童姥熟練的擺下珍瓏棋局,慕容復也不在意,曲指一彈,勁氣擊在棋奩中的一枚白子上,白子跳出,精準無誤地落在棋盤上,正是彈指神通的絕技。
天山童姥目光一凜,光是對方顯露的這手功夫,便已不在她之下,想到對方和康敏的關係,要是一早請來他助陣,自己也不必東躲西藏了。
不過現在說這些爲時已晚,天山童姥顯然也研究這珍瓏棋局多年,很快就應了一枚黑子。
二人對弈數十招後,慕容復如法炮製,很快就破解了這珍瓏棋局。
“想不到這世上竟真的有人能破解這珍瓏棋局,姥姥這回信你的話了!”
天山童姥眼中帶着幾分欣賞的打量了慕容復一眼,無論是相貌武功,對方都十分符合他逍遙派收徒的條件,也難怪師兄肯將自己七十年的功力傳給cir。此人
第190章 碧波盪漾,掌風捲浪
就在慕容複道明來意,是保護她的後,天山童姥還來不及欣慰,臉色就跟着變了變。
“不好,你快背了姥姥,去追李秋水那儋v人!”
說話間,她已是跳到了慕容復的背上,催促着他趕緊離開。
慕容復不明所以,身形一閃,已是消失在了原地。
一路疾奔出宮,天山童姥也給他說明了情由。
原來,康敏爲了保護天山童姥,在將她放到西夏皇宮後,就帶着一個假人吸引李秋水的注意,往南逃去了。
慕容復一聽,臉色頓時跟着大變,全力展開輕功,往南追去。
問起康敏可能會去的地方,天山童姥說道:“當初她被李秋水這儋v人追殺,便是往姑蘇逃去,最終落於太湖水中,才被姥姥救下,想來此次也定是去了姑蘇太湖。”
慕容復從天山童姥口中得知了當日的情況後,對她感激不已,想到自己已經錯過一次了,這一次,絕不能再錯過了!
……
江南蘇州。
兩道身影在一片綠叢中飛掠而過,速度之快,如白駒過隙一般。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那片熟悉的湖泊前。
“小賤人,你膽敢壞我好事,今日本宮必將你挫骨揚灰!”
身穿斗篷的康敏放下了背上的假人,事到如今,也沒必要再遮掩了。
李秋水依舊是一襲白衣,顯得出塵絕俗,但眉宇間卻是透着冷冽的殺意,卻讓人不寒而慄。
“今日便是死了,想必童姥也會遵守約定,幫襯他一二……”
康敏心中稍寬,看了眼身後的李秋水,一個箭步躍出,如蜻蜓點水般在湖面輕輕一踩,腳尖剛一點在水面上,整個人便飄然躍起,搶下了一艘正要駛離岸邊的小船。
她揮袖一捲,就將船上的人丟入湖中,跟着掌力一激,小船又駛遠了兩三丈的距離。
哪怕是李秋水的輕功身法,也不可能平渡十餘丈寬的距離,橫跨到小船之上。
不過康敏能搶下一艘船來,李秋水也同樣可以,二人同時以內力激盪水花,推行着小船往前行去。
比拼內力,康敏自然不如李秋水,因此兩人的距離很快就被拉近。
“小賤人,等殺了你,我再去殺那老倨牛銈冋l也逃不出本宮的手掌心!”
李秋水站在船頭,隔空揮出一道掌力,從湖面激起一片水花,隨着小無相功的真氣加持下,水花被她掬在手心,化作一枚枚冰刺,挾着凌厲勁風向對方打去。
康敏連忙閃身躲避,但就在她躲開這些冰刺的時候,對方也向她駛近了幾分,只怕不出一刻鐘的時間,就能追上。
“今日是死是活,全由天定,哪怕我死在你的手上,他日也必有人來替我報仇,李秋水,你我大不了同歸於盡!”
康敏冷笑一聲,手中忽然多出幾枚繡花針來,倏地向身後打去,這輕細的繡花針並非何等精鐵打造,便是被風一吹,都能掉在地上的那種。
但在康敏的真氣灌注下,卻勝過天底下的任何暗器,發出的過程無聲無息,幾乎極難發覺。
李秋水早知她這繡花針詭異莫測,當一看到對方的手法,便提前躲開了。
只聽噔噔蹬三聲連響,三枚輕細的繡花針釘在了小船的船身上,入木三分。
“等你死後,我再殺那老倨牛噯栠@天下還有誰能殺得了我?”
李秋水對康敏的話嗤之以鼻,她已經猜到了天山童姥藏身在西夏皇宮中,離這老倨呕謴凸α�有一個多月的時間,等殺了康敏,她再回到西夏皇宮,一切都還來得及。
康敏也不與她辯解,想到這船定是劃不到燕子塢了,當即便做好了出手的準備,將數枚繡花針穿絲引線,混缎渲小�
經過短暫的追逐,李秋水終於拉近了與對方的距離,一個凌空飛躍,在湖面借力一次,便身法極快的來到了康敏的小船上。
康敏本想趁着對方身在空中時,以繡花針將李秋水逼入湖中,誰料對方的身法竟如此之快,她的繡花針剛激射而出,李秋水就已經來到了船上,避開了這一擊。
“小賤人,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李秋水眼中殺機大盛,腳下一動,便直接來到康敏面前,掌力劈下,勁風撲面,鋒利如刀。
這小船的空間狹小,康敏即便有葵花寶典的輕功也施展不出,她手中捻着一枚繡花針,便要往李秋水的掌心刺去。
李秋水掌風剛至,便被她以點破面,給擊散了,但那股強勁的掌力,卻還是壓得康敏險些喘不過氣來。
“武功倒是有些長進,是那老倨沤棠愕牟怀桑俊�
李秋水冷笑一聲,立時側開身子,躲過了對方暗地裏射出的一枚繡花針,掌力忽高忽低,幾乎毫無徵兆的落到了康敏的肩頭。
只聽喀喇一聲,康敏肩骨斷裂,被震得往湖中跌落。
但就在她即將墮入水中之時,李秋水又甩出一條綵帶,將她拉了回來,跟着又是一道掌力揮出。
康敏於危機之中,凌空側身躲開,但李秋水左掌稍稍一帶,那掌力依舊不偏不倚的打在她的身上,重重摔在小船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小賤人,本宮今日便要好好炮製你!”
李秋水惱恨康敏壞了自己的大事,見她容貌倒是生得嬌豔,便生出一個惡毒的想法,手中多出一把如水晶所鑄的匕首。
“本宮先刮花了你這張臉蛋,便是死了,也要你做個醜鬼!”
康敏心下驚懼,臉色蒼白,但已受重創的她,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只能看着對方將那冒着寒光的匕首,不斷向自己的臉上靠近。
想到自己死後都無顏再見慕容復,康敏心中頓時生出無窮的絕望來。
眼看李秋水就要將匕首劃在康敏的臉上時,忽然間,一股排山倒海的掌勢頓時在湖面激起一道巨大的水幕拍下,猶如驚濤拍岸一般,勢不可擋。
李秋水猛然驚矍,來不及去看是什麼情況,便咂鹫鏆庀嗫梗堑浪粎s像是虛張聲勢,在她的掌力擊出的片刻,就化作無數水花落下,將她淋成了一個落湯雞。
第191章 千鈞一髮,及時趕到
慕容復揹着天山童姥一路狂奔,片刻也不曾停歇。
天山童姥伏在他背上,只覺耳邊勁風急嘯,周圍的山石草木飛快地向後倒去,甚至形成了一片殘影。
“此子好深厚的內力,連續趕路七天七夜,速度竟沒有絲毫減慢,看來功力還猶在我之上。”
天山童姥心中驚歎一聲,有些佩服道。
好在眼前之人是友非敵,不然她便危險了。
經過長途跋涉,慕容復渴了便找一些小溪小河飲水,餓了就拿起沿途買的乾糧啃食,哪怕是天山童姥每到正午便要飲血,也是他以石子打下天上的飛鳥,給她吸血,幾乎沒有片刻停頓。
此時,他終於是來到了太湖邊上。
看着岸邊幾個像是剛從水裏爬出來的人正在破口大罵,而停靠在岸的小船也一艘不見,他連忙上前詢問原由。
當得知兩個女子搶了船後,其他船伕都嚇得將船划走了,慕容復和天山童姥頓時明白髮生了什麼。
“沒有了船,這下如何是好?”
天山童姥有些焦急道。
慕容複目光一凝,看到了一旁的蘆葦蕩,當即並指斬出一道劍氣,將一根蘆葦杆拋入水中,腳下提氣縱躍,隨着腳尖點在那漂浮在湖面的蘆葦上時,整個人又向前躍出三四丈的距離。
而蘆葦被他腳下附着的真氣一帶,也跟着向前迅速劃去,當慕容復失重落到湖面上時,正好又踩在了蘆葦上。
就這樣,他靠着震古爍今的內力,不斷利用一葦渡江的輕功,在廣闊的太湖上踏水而行。
這一幕,直接嚇得方纔還在岸邊叫罵的幾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畢竟在旁人看來,慕容復就像是貼着湖面飛行一般,豈非天上的仙人才能做到?
別說是那些凡人了,就是天山童姥在看到慕容復顯露的這一手後,也頓時驚爲天人,似這等踏水而行的輕功身法……難道是少林達摩祖師的“一葦渡江”?
天山童姥畢竟也是活了九十多歲的老怪物了,且在武學上的成就也頗高,很快就想到了什麼,但一時間有些不敢確信。
此刻見慕容復不說話,她也不敢貿然開口詢問,畢竟施展這般輕功,定會十分消耗內力,萬一引得對方說話,泄了真氣的話,兩人便要墜入湖中,成落湯雞了。
好在這一葦渡江的輕功比起划船來還要快了數倍不止,很快,兩人就看到遠處交手的二人。
上一篇:人在诡异世界,你管这叫养成游戏
下一篇:贞观悍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