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花仙人儿
遊駒道:“我記得某人可是說過,只要我三弟能解開這珍瓏棋局,便要跪地喊他三聲爺爺,嘿嘿,現下大家可要圍過來好生瞧瞧了!”
丁春秋本就臉色難看,此刻被遊氏雙雄一番擠兌,表情更是變得猙獰可怖,再也沒了之前的泰然自若。
“怎麼,你想賴賬不成?”
見丁春秋沒有反應,早就看他不爽的木婉清當即冷哼一聲。
丁春秋看了眼慕容復,以及遊坦之、段延慶等人,知道此刻他就是想逃,只怕也無法從這一懈呤值氖种刑映觥�
“臉面雖然重要,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今日之仇待老仙記下,他日再找你們一一回報!”
丁春秋目光兇戾地將腥四樕M收眼底,隨即心下一狠,硬着頭皮地跪在地上,叫了慕容復三聲“爺爺”。
這一幕着實把星宿派那些新入門的弟子,嚇得不輕,而那些老弟子卻深知,丁春秋早年就在慕容復手上喫了大虧,如今對方已譽滿天下,武功自然不可同日而語,此刻不幸撞到對方頭上,不服軟,難道還拼死一戰嗎?
別的不說,星宿派械茏拥男膽B,還是一如既往的穩健。
見丁春秋出了大丑,蘇星河跟函谷八友對慕容復好不感激,只是現在不是處置這叛徒的時候,蘇星河指了指身後的木屋,說道:“慕容公子既已破了棋局,便請吧!”
慕容復點了點頭,移步走到沒有門戶的木屋前。
木婉清見狀,便要跟他一起進去,但卻被蘇星河攔了下來。
“木姑娘,此地只能慕容公子一人進入,還請在此稍候片刻,若有冒犯之處,煩勞見諒!”
知道木婉清和慕容復的關係,蘇星河對她也甚是客氣。
慕容復聞言,對木婉清說道:“婉兒,你和師師先留在外面等我吧!”
情郎開口,木婉清只好退到李師師身邊,靜靜等待。
只見慕容復看着面前的木屋,右掌緩緩抬起,跟着一道掌力隔空揮出,隨即木屋的板壁便應聲炸開,木屑紛飛,均是被慕容復的護體罡氣彈飛了出去。
他緩步走入木屋內昏暗的空間,六七步後,前方又是一道板壁,他再次將其劈開,這纔來到了一個石洞當中。
洞內透過石縫,有一絲光亮照入,隱約間,他能看到一人正垂坐在角落。
待走近一看,只見那人長鬚三尺,沒一根斑白,面如冠玉,更無半絲皺紋,年紀雖顯然不小,卻仍神采飛揚,風度閒雅,是個翩翩美男子。
察覺到有人靠近的無崖子,也抬頭看向了來人,跟着他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神采。
“好一個風流倜儻的貴公子,便是你破了我所創下的珍瓏棋局嗎?”
慕容覆被無崖子的目光看得有些彆扭,拱手一拜道:“晚輩慕容復,見過前輩!”
行禮後,他將手混堕L袖之中。
無崖子問道:“慕容這個姓氏……你是鮮卑族人?”
慕容複道:“回前輩,晚輩確非漢人!”
對於此事沒什麼好隱瞞的,逍遙派又不稱霸天下,只要帥就完事了,無崖子纔不會管你到底是哪族人。
果然,無崖子只是點了點頭後,就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問起了他的師承。
慕容復逐一回答,爲了方便待會傳功,連自己學會北冥神功一事也告訴了他,但整個過程卻被他說成了意外,而非有心爲之。
無崖子驚訝道:“想不到你的機緣如此深厚,既然你已學了北冥神功,老夫便無需再化去你的內力。”
“慕容復,你可願拜我爲師,投入我逍遙派門下?”
面對無崖子的詢問,慕容復當即跪身拜道:“弟子慕容復,拜見師父!”
“好,好,好!”
“乖徒兒,你過來吧!”
無崖子嚮慕容復招了招手,將手指上的七寶指環取下,戴在了他的拇指上。
“接下來,爲師就將這畢生功力盡數傳授於你,希望你能將我逍遙派傳承下去,併爲我逍遙派清理門戶!”
說話間,他便以內力吸附住慕容復的雙掌,跟着凌空躍起,頭下腳上的將腦袋頂在慕容復的天靈蓋上。
正當慕容復奇怪傳個功,爲何要這麼麻煩的時候,他忽覺眉心一陣刺痛,跟着腦袋彷彿要炸開一般,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意識……
第167章 命邿o常,白髮蒼蒼
不知過了多久,等慕容復驚醒過來的時候,只覺一股涼意瞬間襲遍全身,從未有過的恐懼之感在心底蔓延開來。
剛纔在暈倒的那一刻,他彷彿覺得自己的意識都要消散了一般,那是一種瀕臨死亡的感覺。
不是傳功嗎?
爲何他會有這種感覺?
慕容復心有餘悸的打量起四周,只見自己依舊身處於石洞之中,連位置都沒有變過,而面前的地上則躺着一道身影,正是那無崖子。
見慕容復醒來,無崖子就像是一灘爛泥般的倒在地上,目光死死盯着他,嘶啞道:“你這小伲斦婧弥氐男臋C,就……就差一點,我便能佔了你的軀殼,我恨啊!”
聽着無崖子的話,慕容復臉色大變,腦海中立時浮現出“奪舍”這兩個字來。
這兩個字放在武俠世界,未免顯得太過突兀,但如果是從無崖子的口中聽來,慕容復卻絲毫不覺得意外。
畢竟以逍遙派的神祕,根本無法將他們和普通的武俠門派融合到一起,無論是天山童姥那可以返老還童的不老長春功,還是專吸人內力,沒有任何副作用的北冥神功,以及化酒爲冰、青春永駐的那些法門,哪一個不令人爲之震撼?
所以此刻聽無崖子說到“佔據軀殼”這類的話,他就算再不願相信,也明白自己剛剛從鬼門關驚險的走了一遭。
至於無崖子爲何會失敗,慕容復也不得不感謝自己有先見之明,提前釋放了悲酥清風。
應該是無崖子打算奪舍的時候,悲酥清風的藥效發作,導致他中毒倒地,所謂的過程,自然也被中斷了。
慕容復也是在一番斟酌後,才決定用悲酥清風毒倒對方,然後直接用北冥神功吸取內力的。
畢竟像是所謂的灌頂大法,在他的認知當中,總歸存在一定的風險性,加上他本來也不是原著機緣的獲得者,誰知道會不會發生什麼不可控的蝴蝶效應?
相較於灌頂,他直接將無崖子毒倒後,用北冥神功吸不好嗎?
如今二人的功力相當,而對方又中了悲酥清風之毒,他完全不怕反噬,無論怎麼想,這都是萬無一失的好辦法。
誰知道,正是他這次的冒險之舉,竟是意外地救了自己一條性命。
饒是此刻想通了其中的根結所在,慕容復還是不由得被驚出一身冷汗。
只是原著中,無崖子爲何沒有以同樣的方法奪舍虛竹呢?或者說後來的虛竹,其實已經被奪舍了?
不然怎麼會稀裏糊塗的有少林不回,而跑到了遠在天山的靈鷲宮去?
慕容復想不通這些事,而如今也沒必要去想,只道是無崖子嫌棄虛竹太醜,寧願死了,也不要頂着這張容貌活在世上。
努力將一陣後怕的心情平復好後,他便問起了無崖子有關奪舍之法的信息。
無崖子冷笑道:“此等祕法,受天賦所限,你以爲誰都能習得嗎?”
“不想教就不教唄!說得這麼神祕!”
知道眼前這無崖子果真像丁春秋說的那般,是個老籴幔饺輳蛯λ埠敛豢蜌猓撓滦颖阒刂氐卦谒樕虾袅藥紫拢越庑念^之氣。
畢竟剛剛差一點,只差一點,他就要死了,此刻劫後餘生,能不氣嗎?
想到自己被奪舍後,不僅丟了性命,一欣掀乓驳帽阋私o了這老流氓,慕容復頓時怒從心起,直接抬腳踹碎了他的寶貝。
無崖子沒想到臨死之前,還要遭受此罪,頓時疼得臉色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便是想叫都叫不出來。
慕容復察覺到體內多出了許多內力,但並非全部後,一把抓起了無崖子的頭髮,將掌心扣在他頭頂的百會穴上,冷聲道:“老伲赖脚R頭,可還有什麼遺言要交代?”
無崖子心中並無多少悔意,畢竟成王敗寇,他自這幾十年殘廢的生涯中,便已經想明白了。
“呵呵,你若好心,就替我殺了我那不肖弟子丁春秋,老夫下到九泉,也必會感激你的恩情!”
“唉,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更不能殺他了,放心吧!我一定會饒丁春秋一命的,你安心地去吧!”
慕容復可不是神燈,讓無崖子說出遺言可不是爲了讓他許願的,只是爲了消遣他,令他死不瞑目而已。
跟着,慕容復便全力咿D北冥神功,無崖子體內的真氣頓時如泄洪的堤壩一般,從頭頂的百會穴倒湧而出,進入慕容復的體內。
不過一盞茶時,無崖子體內那七十年的功力,就被慕容復盡數獲取,由於是同修北冥神功的緣故,他屬於直接繼承了對方七十年的功力,而不像是蕭遠山一般,只保留了部分。
沒有了內力的支撐,無崖子最終也含恨閉上了眼睛。
將對方重新擺到石壁上垂首坐好,慕容復這才大步離開了石洞。
體內充盈的真氣,讓他走路都有種帶風的感覺,彷彿下一刻就能凌虛御風一般。
“這將近一百五十年的深厚功力,果真非同凡響!”
慕容復感受了一下自己所擁有的力量後,心中的喜悅之情頓時沖淡了那劫後餘生的一絲不安情緒。
等他來到木屋外時,只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蘇星河的那些聾啞弟子手持火把圍聚在一起,將此處照得通亮。
看到慕容復出現,李師師和木婉清當即便向他奔了過去,飛身撲入情郎懷中。
段譽遠遠站在一旁,看得心都要碎了。
慕容復此刻抱着二女的嬌軀,頓時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忐忑之情,就差一點,他便再也見不到她們了。
二女自然也感受到了慕容復那異樣的情緒波動,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瞬間縈繞在心頭。
這時,李師師抬頭看向慕容復,見火光的映照下,一抹亮白之色晃了她的眼睛,待她凝眸看去時,不由驚呼道:“公子,你的頭髮?”
木婉清也聞聲向他看去,只見慕容復鬢邊的兩綹長髮不知爲何竟變成了白色。
慕容復疑惑地將一綹長髮用手梳了下來,只見髮絲銀白,宛如老人一般。
「本來想寫滿頭白髮,但感覺太殺馬特了,就改成楊過中年版的同款髮飾般!」
第168章 三笑逍遙散,千年冰蠶
他心裏莫名一慌,待仔細感悟了一下全身後,又發現沒有任何異樣,端是古怪。
“難不成是奪舍過程中產生的副作用?”
見似乎並不影響什麼後,慕容復也就懶得理會了。
這時,蘇星河注意到了慕容復手上所戴的七寶指環,激動地在他身邊走來走去,若非看到慕容復和二女在親熱,只怕他早就拉着對方在一旁跪倒了。
慕容復自然也發現了急到打轉的蘇星河,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只是不知自己被奪舍之事,這蘇星河是否知情。
想到這,安撫好二女後,他便和蘇星河回到了石洞之中。
蘇星河看了眼垂坐在石壁前的無崖子,臉上頓時露出悽惶之色,快步走到師父身邊查探鼻息,發現對方已然逝世後,不禁悲從中來,跪地伏哭,嘴裏喊道:“師父,你終究還是舍弟子而去了!”
慕容復見他這般,心裏的顧慮就被打消了幾分,顯然蘇星河並不知道無崖子還能奪舍,否則此刻也不會悲聲痛哭了。
畢竟似這般匪夷所思的能力,哪怕是自己的親傳弟子,也不見得會透露,何況還有了丁春秋背叛師門這一事在先。
想明白了這些事後,慕容復也跟着裝模作樣地拜了拜。
蘇星河問起無崖子臨終交代的事宜,慕容復便道:“師父命我執掌逍遙派,併爲他清理門戶!”
“師弟……不,掌門,從今往後,本派榮辱,便全繫於掌門一人身上了!”
蘇星河當即跪倒在慕容復面前,向對方磕頭行禮。
他雖是本門師兄,但慕容復如今是逍遙派的掌門,見到對方,也要行跪拜大禮。
慕容復想不到無崖子死了,還要讓他佔一個師父的便宜,不過爲了後續計劃,逍遙派的掌門之位他勢在必得,也只好忍讓了。
當慕容復伸手將蘇星河扶起來時,卻見他嘴角一掀,忽然露出一抹極爲詭異的笑容。
慕容復心下一凜,猝不及防下,一道掌力便隔空揮出,將他打得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石壁之上,口噴鮮血。
“不好!”
掌力一出,慕容復便想到了什麼,臉色劇變,急忙上前查看蘇星河的傷勢。
見對方只是受了極重的內傷,暫無性命之憂後,慕容復這才鬆了口氣,好在他及時收回了七成的掌力,不然這一掌很可能就把對方給糊牆上了。
也不怪他反應這麼大,他差點被無崖子陰死,所以一看到蘇星河臉上的表情,還當他要使壞,便如驚弓之鳥般的打出一掌,只是剛揮出掌力,他就後悔了。
慕容復立時以深厚的功力替蘇星河穩住傷勢,隨即就察覺到他體內中了一種慢性毒質。
蘇星河一臉懵逼地被慕容復打飛,接着又一臉懵的被慕容復以深厚內力救治,此刻他心裏充滿了迷茫之色,頗有種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做什麼的既視感。
慕容復發現蘇星河是中了“三笑逍遙散”後,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蘇師兄,你中毒了?”
他趕忙轉移話題。
蘇星河愣了一下,問道:“我中什麼毒了?”
“看來是丁春秋這惡俪媚悴粋洌铝恕﹀羞b散’之毒。”
慕容復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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