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花仙人儿
阿紫倒是無意傷木婉清,畢竟她知道自家姐夫喜歡對方,但這是木婉清自己撞上來的,可怪不得她。
本以爲按照木婉清的脾氣,此刻定是會寧死不屈的冷眼相視,誰料她卻並未理會秦紅棉的關心,反倒是滿眼激動,神色莫名的看着阿紫,聲音從未有過的溫柔,顫聲問道:“你……你真的要殺了我麼?”
阿紫眉頭微皺,心下古怪,語氣淡淡道:“我要殺她,是你自己不知死活地撞了上來,怪得了誰?”
木婉清便像是沒聽到她的話一般,癡癡地看着她手中的劍問道:“這把劍,你一直帶在身上?”
倚天劍?
這劍有何古怪之處嗎?
阿紫不明所以,將倚天劍拔了出來左瞧右瞧,發現確爲姐夫的倚天劍,並沒有什麼異樣,畢竟她以前就常拿來玩,自然不會認錯。
“我這倚天劍當世獨有,你一個南陲小地的女子,豈會認識?”
阿紫帶着幾分試探性的問道。
木婉清一聽,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問道:“你不記得了麼?當年,當年你也來過大理,你怎麼能不記得?”
阿紫看出了她情緒中的激動,心想這倚天劍以前都是姐夫帶在身上,而姐夫也確實去過大理,畢竟六脈神劍就是從大理拿回來的,難道二人是在當時邂逅的?
但何以當日在燕子塢時,對方卻揚言要殺了姐夫?
如果是姐夫的話,她又爲何只能認出劍來,卻不認人?
阿紫心下湧出許多疑問來,儘管苦思不解,但對未知事物的好奇心,反而讓她有種莫名的刺激感,有種極力想找尋真相的衝動。
當年她假扮木婉清才和姐夫促成了好事,因此木婉清在她心裏,也有着特殊的意義,一般對於木婉清的事,她也多會上心,何況這件事還跟姐夫有關,她自然要查個清楚不可了。
想到這,阿紫裝作恍然道:“大理我確實來過幾次,就是不知你說的是哪一次了!”
木婉清聞言,有些緊張道:“也對,當年我還那般小,你……你怕是也不記得了!”
嗯?
阿紫心下一動,裝作不在意地說道:“記不記得,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你若不記得了,我再來跟你說便是,你可知我找你找得好苦?”
說到這,木婉清眼中淚水漣漣,表情悽苦地看着她。
“那你便好好與我說說,當年到底是哪件事,說不定,我還能想起來!”
阿紫語氣依舊十分平淡的說道。
木婉清臉上一紅,看了看秦紅棉和段正淳等人,心想當着這些人的面與你說來,豈不是當斜砻餍囊猓�
她自幼在深谷中長大,向來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但忽然見到了心念思慕之人,少女的嬌怯羞澀,卻在這一刻顯現了出來。
阿紫迫切想知道姐夫和對方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看了眼段正淳等人,擺了擺手道:“你們走吧!”
朱丹臣幾人面面相覷一陣後,唯恐一會醋罈子再次打翻,急忙搶在阮星竹之前扶住了段正淳,帶他回了林中竹舍。
阮星竹自是不肯多留,也跟着去了,唯有秦紅棉陪在木婉清身邊。
“你也離開!”
阿紫指了指秦紅棉,語氣不善道。
秦紅棉豈敢放心女兒和他單獨相處,除了忌憚阿紫的武功高強外,也是有心一窺女兒和對方之間的祕密。
畢竟這些事,她也是從未聽過的。
第148章 拐走木婉清
木婉清深知孃親連自己的感情都處理不好,便不想她干預進來,加上之前的衝突,又怕對方遷怒於自己,就將秦紅棉也勸走了。
此刻,小鏡湖畔就只剩下了阿紫和木婉清兩人。
“現在可以說了吧?”
阿紫臉上的表情平淡,內心卻像是個喫瓜羣幸话悖粩嗟卮叽僮拧�
木婉清一襲黑衣站在銀白的月光下,纖腰一束,風裙襬動,再配上她那驚豔絕世的容貌,確實有一種說不出的風韻雅緻,饒是阿紫也不得不感嘆,對方的容貌還要在她之上,幾乎能和未修煉洗髓經的王語嫣相媲美了。
只見木婉清白膩的肌膚上泛起一抹誘人的紅暈,眉眼含羞地將當年自己與孃親置氣,偷偷跑出谷外,夜間被黑熊追襲的事說了出來。
那一晚,若非一個持劍少年相救,只怕她早就死在了熊掌之下,雖然當時對方揹着月光,她看不清容貌,但能從對方的聲音中聽出,那人的還是個稚氣未脫的少年,而對方手中映着寒光的寶劍,更是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永遠也忘不了那寶劍的樣式,畢竟這是她唯一能找到對方的線索了!
阿紫倒是沒想到二人的糾葛如此之深,居然還有這麼一段奇遇。
不過有趣的是,木婉清並未見過姐夫的容貌,只認得這把倚天劍,不然的話,她也不會說出要殺姐夫的話了。
這時,阿紫正在猶豫,是否要告訴對方真相爲好。
畢竟得知自己要殺之人,就是喜歡的人後,這種戲劇性的衝突,她還是很願意看到的,但如果現在就告訴了對方,那她在這個過程中也會少了許多樂趣,實在苦惱得很。
至於將這個身份永遠的隱瞞下去,阿紫倒沒有想過,甚至,她還真切地希望慕容復能與木婉清發生些關係。
怎麼說木婉清也是大理國的郡主,且很快就能成爲公主了,若是能娶對方爲妻,那對慕容家的大業也會有所幫助。
雖說她也是段正淳的女兒,但阿紫並不想認這對父母,而秦紅棉現在是段正淳的王妃,算是正室,就算她承認了身份,估計也會被當成無名無分的私生女,待遇自是不同了。
且來撮合木婉清和慕容覆在一起的話,她以後也能多一個捉弄的人了,像是姐姐阿朱她們,都是自小一起長大的,要麼知根知底的不好捉弄,要麼就是像李師師這樣的打不過,阿紫幾乎快要尋不到樂趣了。
她心想,姐夫以後總歸是要當皇帝的,三宮六院的自然不少,多娶一些,她也能多幾分樂趣。
“將這木婉清留在大理,那可不好玩了,乾脆把她帶到燕子塢去,天天跟在姐夫身邊,瞧她如何!”
阿紫計上心頭,充分發揮着自己的演技,神色轉柔道:“沒想到我無意間救下的人竟然是你,果真是善有善報,昔日的一樁善舉,老天竟還了這樣一個美人給我!”
說着,便向木婉清走了過去。
木婉清本來心情還無比忐忑,生怕對方不認自己,但聽她誇讚自己是個美人,心裏便如同抹了蜜一般,臉頰暈紅,神態忸怩。
看着活色生香,嬌媚萬狀的木婉清,阿紫不禁想到了當日在萬劫谷的情形,臉上也莫名有些發燙,暗啐了一口後,強自穩住心神,伸手輕輕撫摸着木婉清那急劇升溫的臉龐。
木婉清心中羞澀不已,但覺對方的手掌溫軟柔嫩,似乎不像男子的手,且五指纖巧,比起自己的來,彷彿還更爲嬌小。
她忍不住看了眼身形比自己還要稍矮一些的阿紫,心中只有稍縱即逝的錯愕,但並無介懷。
阿紫此刻也覺得有些尷尬,早知道會發生這段劇情,就該提前在鞋裏墊些增高的物事。
正當木婉清滿心歡喜,含情脈脈地看着對方時,忽然肩上傳來一絲疼痛,立時讓她清醒了過來,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纔想起她受傷的阿紫,也立即有了主意,看了眼竹林的方向,說道:“婉妹,我帶你找個地方療傷吧?”
木婉清聽着她那親暱的稱呼,驚喜無限,嬌羞嫵媚地點了點頭。
阿紫嘿嘿一笑,將她攔腰抱起,便往反方向奔去。
由於阿紫身形矮於木婉清的緣故,她只能枕在對方肩頭,似胸前的柔軟,卻是半點也觸碰不到。
“你……你要帶我去哪?”
出於內心的最後一絲防範,木婉清下意識的問道。
阿紫道:“此刻那竹林之中圍滿了不相干的人,咱們何必去理會?”
木婉清也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但想到了什麼,還是說道:“可是我娘她……”
阿紫搶斷道:“她現在已是自顧不暇,我們就不必去觸黴頭了!”
木婉清想來覺得也是,便沒有再問,只是枕在對方肩頭,感受着此刻那片刻的溫馨。
雖然她不討厭男子身上有香氣,但俯在對方頸口,卻覺得對方身上的香味過於濃郁了些,且不似尋常人所塗抹的香料,更像是女子的天然體香。
好在木婉清心思單純,並未想太多。
阿紫的輕功造詣極高,哪怕懷中抱着一人,亦是奔走如飛,沒有讓木婉清感到半分的顛簸和不適,漸漸地,便在她懷裏睡了過去。
等到再次清醒時,耳邊已傳來了簡單的幾句交談聲,跟着就來到了一處房間。
見木婉清醒來,阿紫笑道:“你醒了?我已經讓店家拿些乾淨的白布來,待會再替你包紮傷口。”
阿紫隨身帶有慕容家的續骨妙藥黑玉斷續膏,木婉清的這點傷勢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敷上藥膏,估計不出半月就能活動筋骨,一月就能痊癒了!
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但在黑玉斷續膏的藥效下,哪怕是打斷了腿,也能在半年之內康復,堪稱神藥。
木婉清感激的看着眼前之人,她忽然想起,自己還不知對方的姓名,便羞澀的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
阿紫想了一下說:“我姓阮,名復燕。”
木婉清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對方跟小鏡湖的阮星竹同姓,不過她也只當巧合,很快就釋然了。
第149章 促進發育,阿紫的羨慕
不多時,店家將一些乾淨的白布拿了上來。
阿紫接過後,來到牀邊坐下。
木婉清想到她要替自己包紮,豈不是要脫了衣服纔行,一時也不知該爲難還是該害羞,雪白的肌膚上不禁滲出一層誘人的紅暈,宛若朝霞。
阿紫笑道:“婉妹,你有傷不便,我幫你吧!”
她心下得意,只道你身上還有我沒見過的麼?
木婉清頗有些難爲情,她試着抬了抬手臂,但左肩的傷痛讓她連手臂都抬不起來,更何況自己包紮了。
雖然爲難,可迎着對方的目光,她實在不忍心說一個“不”字,無奈,只能任由阿紫一件件褪去她的衣衫,露出了那白暈般的香豔一幕。
阿紫暗自比較了一下自己,心下好生羨慕,藉由敷藥膏的時候,無意間去觸碰了幾下,那驚人的彈性,令她直呼妖精!
而木婉清的性格較爲單純,也不知對方是否有意,整個人緊張不已,一顆心怦然跳動個不停,在對方的手指滑過自己的肌膚,塗抹膏藥時,那種身似電顫一般的感覺,更是讓她不由得呼吸急促,臉上紅潮難消。
好在阿紫雖然欣賞對方的好身材,但她畢竟只是個女子,除了羨慕以外,也做不出別的事來,很快就替木婉清的受傷處塗上了黑玉斷續膏,跟着用白布纏繞,替她包紮好了。
看着動作溫柔,替自己穿上衣衫的阿紫,木婉清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悵然若失。
“婉妹,接下來你就好好休息吧!我這神藥妙效無窮,過得幾天,你的手就能活動了,大概一個月不到,便可痊癒。”
阿紫終於不用再被那白暈晃得睜不開眼,有些泄氣地說道。
她不禁暗惱,這些人都是喫什麼長大的,爲何她和姐姐的就沒有如此規模?
如果說自己是因爲幼時流落在外的緣故,那李師師呢?
爲何又跟她們不同?就連阿碧也……唉!
想到此處,阿紫心裏已是說不出的挫敗感。
“多謝阮公子!”
木婉清又嬌又羞地道了句謝,看向對方的眼中孕滿了情意。
阿紫被她看得有些喫不消,說了句讓她好好休息後,就離開了。
本來以她的性子,晚上定是要留下來捉弄對方的,但今日受到打擊之下,便只想快些回到房間給自己揉一揉。
畢竟他記得姐夫是這樣說的,說是什麼促進發育,不過要持之以恆纔行。
如今姐夫不在,她便只能靠自己了。
木婉清目送對方離開,直到房門被關上,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目光,打滅桌上火燭,側身躺在了牀上。
好在黑玉斷續膏並不像尋常膏藥那般難聞,反而有種芬芳清涼的氣息,不知不覺間,她已是睡得深了。
在夢中,她再次看到了那位執劍相救自己的少年,身邊倒着那隻被刺死的大黑熊,天上雲霧消退,月光不再背射斜影,而是直直地照在了對方臉上。
木婉清忍不住抬頭向對方看去,但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她卻是嚇得猛然驚醒過來。
在夢中只是一息一刻,轉瞬間的光景,但等她往窗外望去時,卻已然是天明瞭。
“怎麼會是他……不可能是他,不可能!”
木婉清驚魂未定的喃喃自語,這一番劇烈的坐起身來,肩上雖傳來一陣疼痛,但比她想來的卻要輕了許多,顯然是那黑玉斷續膏發揮了奇效。
想到那位阮公子,她的臉色不禁緩和了許多。
過了好一會,臨近午時,呼呼大睡的阿紫才從牀上醒來,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不會露出破綻後,纔來到木婉清的房間。
誰叫她昨晚用功過度,睡得太晚,直到現在,還覺得胸前有一絲脹熱。
“婉妹昨晚休息得可好?”
阿紫換做男聲,假意關懷道。
木婉清將腦海中的妄念驅散,微微一笑道:“多謝阮公子的靈藥,昨晚一切安好!”
阿紫順勢坐到了她的牀邊,握住了她的纖纖玉手,溫言道:“婉妹,不日我便要去江南了,你可願意隨我同行?”
被對方的手握住,木婉清的第一感覺便是,對方的手果然比她的還要嬌小几分,但聽到阿紫的話,又不禁猶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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