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從攻略王語嫣開始 第26章

作者:桃花仙人儿

  哪怕殺不了對方,慕容復也可趁此機會揚名,將那武林聲望的任務完成,總之是百利而無一害。

  遊坦之見慕容復也要隨自己前往西夏國,頓時激動不已,本來還有些擔心任務中會有困難,此刻卻是全然放心了。

第53章 西夏徵兵,一品堂

  與遊坦之商議了一番離開洛陽的時間後,慕容復就獨自來到了與康敏幽會的小院。

  想到康敏的嫵媚風情,他便有些心癢難耐,不由得在心裏暗歎一聲絕世尤物。

  慕容複方才踏入院中,就察覺自己被一道氣機鎖定。

  但很快那道氣機就消失不見,隨着房門被打開,一個千嬌百媚的紫衫美人站在門前,正一臉幽怨地看着他。

  “公子倒也捨得讓妾身獨守空閨!”

  康敏嬌滴滴地嚮慕容復嗔了一眼,語音眼色,盡是媚態,直令人神魂顛倒。

  慕容復身形閃動間,便出現在對方身後,回臂摟着美人的纖腰,得意道:“幾日不見,夫人真是越來越漂亮了!”

  “公子只會說些好話哄人家開心,也不知哪句真假!”

  康敏靠在他的懷中,眼波流轉,臉泛桃紅,膩聲說道。

  “那依夫人之見,該當如何?”

  慕容複本就是來偷香竊玉的,自然不必裝什麼君子,一隻手摟着懷中美人的腰肢,另一手則是探入了對方的衣裙當中,惹得康敏連連嬌嗔。

  “公子真壞,明知故問!”

  康敏滿臉媚態,整個人在見到對方的那一刻,便已是柔情似水,當即玉臂舒展,環住對方脖頸,動情至極地吻了上來。

  慕容復抱着對方走進房中,伴隨着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甜膩聲響,有如杏花春雨般綿綿舒榮,又如狂濤拍岸一般洶湧跌宕,那如幻似夢,銷魂奪魄的靡靡之音,足以令人浮想聯翩。

  一消情愁,雲雨初歇後,康敏那如桃花一般的臉上盡是滿足和對情郎的癡迷之色。

  柔指捻起一縷髮梢,在對方胸膛之上畫圈挑逗,康敏嬌媚至極的聲音隨之傳來。

  “復郎,你那徒兒將要去西夏國了,此次是來爲他踐行的麼?”

  慕容復悠然自得地躺在牀上,將自己也打算去西夏國的事告訴了這位情人。

  康敏聞言一驚道:“復郎,西夏國自上次與宋廷在平夏城慘敗後,就一直以爲是丐幫從中攪局,延誤了戰機才導致戰敗,因此也恨透了丐幫。”

  “此次你那弟子前往西夏國,本就十分危險,你若陪他去的話,我可捨不得。”

  見康敏居然關心起了自己的安危,慕容復不禁笑道:“此次西夏國我非去不可,我不僅會去,還要幫我那弟子完成任務!”

  “你是威風了,可憐人家爲你牽腸掛肚!”

  康敏一時有些幽怨了起來。

  “夫人心意,在下自是感激,將來定不負夫人恩情。”

  慕容復知道她向來喜歡聽好話,或許是因爲身份的緣故,對於承諾什麼的,康敏則顯得格外重視,也希望有一天慕容復能帶自己離開。

  果然,在聽到慕容復的話後,康敏臉上立時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來。

  自修煉葵花寶典以後,康敏的體質早已大有改善,加上她天生媚骨,僅是休息了片刻,就又有了再戰之力。

  想到慕容復此去不知何時才能回來,就翻身將其壓下,開始了另一場征伐。

  轉眼過去兩日,已經到了遊坦之出發前往西夏國的一天。

  慕容復從溫柔鄉中離開,與遊坦之驅馬趕往西夏國。

  這些年,遊坦之在幫中嶄露頭角,在年輕一輩中的武功,幾乎僅次於喬峯之下,因此也並未給他配備幫手,等到了西夏國的靈州城,自然會有人與之策應。

  此時,慕容復已經換上了提前準備好的人臉面具,本就俊美無儔的臉龐,此刻略顯老成,看起來約莫三十來歲的樣子。

  不過因爲阿朱製作的面具過於貼合他的面部輪廓,是以雖改變了他原有的容貌,但仍舊顯得五官英挺,俊朗非凡。

  加之修煉洗髓經後,慕容復的氣質越發沉澱,哪怕已不復少年,卻依舊給人一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七日後,二人進入西夏國境內,改換步行前往靈州。

  其時西夏厲兵秣馬,與宋廷開戰在即,一路走來,二人也是見到許多身穿甲冑的西夏軍向着各方部署集結,儼然有一副破釜沉舟,背水一戰的既視感。

  不過慕容復知道,按照歷史的進度,此次西夏國依舊會於平夏城中大敗,最終再無與宋廷爭雄的機會。

  不得已之下,甚至還需藉助大遼來調停戰事,才能保住這來之不易的疆土。

  當然,一個是歷史世界,一個是武俠世界,慕容復並未將其完全混淆,還是有着他自己的判斷。

  沿途中,二人甚至還看到了許多城鎮在大肆招兵。

  戰爭從來都是殘酷的,那些訓練有素的軍隊是西夏決定戰局的根本,此時臨陣招兵,無非是想讓這些人充當衝陣時的敢死隊,一場大戰下來,幾乎都是九死一生。

  如此又過了兩日,二人來到靈州城中,各自分頭行事。

  慕容復徑直來到西夏一品堂外。

  一品堂乃是西夏國皇帝所立,堂中招聘武功高強之士,優禮供養,只需傳授西夏國軍官武藝,供其驅使即可。

  統率一品堂的正是西夏國的徵東大將軍赫連鐵樹,從其封號便不難看出,赫連鐵樹除了是一品堂的大總管之外,也負責西夏東征宋廷的戰事統籌,正是慕容復能最快獲取西夏高層情報的途徑。

  得知有人來應選一品堂的武士,門口的外侍見慕容復氣度不凡,立即進入堂內前去通報。

  不多時,一個神色陰翳的道人在那名外侍的帶領下,走了出來。

  淡淡瞥了慕容復一眼,道人顯得漫不經心道:“閣下如何稱呼?”

  “在下李延宗!”

  慕容復懶得重新想名字,就直接按照原著代替了。

  “李延宗……倒是聞所未聞,閣下可知這一品堂是何地方?”

  道人稍一沉思後,眼中的輕蔑戲謔毫不掩飾。

  慕容複道:“西夏一品堂,凡是進得‘一品堂’之人,武功自當天下一品。”

  “既然知道,還敢來我一品堂中,看來閣下是自負武功擔得天下一品了?”

  “武功是否爲天下一品,唯有試過才知道,道長何必妄下判斷?”

  慕容復僅是看了眼對方的裝扮,便約莫猜出了對方的身份,得知不是西夏國的高官後,語氣中也有些不以爲然。

第54章 九翼道人,大意未閃

  看出了對方的自負,九翼道人捋着頜下長鬚,冷笑一聲。

  “想要入我西夏一品堂,可不是那般容易。”

  隨即,他帶着慕容復來到一處寬闊的演武堂中,四面八方擺放着各式各樣的武器兵刃,地上鋪着方形的紅毯,恢宏大氣。

  九翼道人坐在下首的一個位置上,伸手一揮,便有十個赤膀壯漢走了出來,將慕容復團團圍住。

  “這十位武士精通合擊之術,如果你能擊敗他們,便可入我一品堂中,成爲尋常武師。”

  慕容復忽然饒有趣味地問道:“只是尋常武師?敢問道長,如何能成爲一品堂的供奉?”

  九翼道人見他這般狂妄,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口氣倒是不小,你若能擊敗貧道,自然就是一品堂的第一供奉,當然,前提是你能先過了眼下這一關。”

  雖然慕容復給他的感覺有些不一般,但九翼道人自負武功高強,又是赫連鐵樹親自拜訪招攬,面對何人都有種優越感,自然不會真的將對方放在眼中。

  “那就不用浪費時間,一起上吧!”

  慕容復絲毫沒將這些人放在眼中,只要不是四大惡人,他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趣,而在這個時候,四大惡人也尚未加入西夏一品堂。

  察覺到對方的輕視,那十名武士頓時勃然大怒,揮舞着拳頭向他砸了過來。

  慕容復絲毫不怵,雙拳緊握,一股無形的氣勢自他周身激盪開來,衣袍獵獵作響,面對其中一名武士揮來的拳頭,立即迎了上去。

  砰!

  喀喇!

  一聲悶響,伴隨着骨裂的聲音,那名武士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扭曲,手掌連同手腕的骨頭都被震碎,無力地耷拉下來。

  躲過了身後兩人的攻擊後,慕容復抬腳就將那武士踢飛了出去。

  其餘九名武士見狀,再也不敢輕視對方,急忙使出合擊之法,兩人擒他手臂,另外兩人則是抱他腳踝,剩餘五人趁機出手,令其分身乏術,無處可遁。

  慕容復見這些人的擒拿之法倒是與摔跤術有些異曲同工之妙,身形閃動間,已是消失在了幾人面前,沒有給他們縛住自己雙手雙腳的機會。

  只見他身法迅捷,在這九名武士之間來回穿插,僅是數個呼吸間,本來還雄赳赳,氣昂昂的西夏武士,就紛紛被打暈過去,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九翼道人臉色微變,沒想到此人看着年紀不大,這輕功身法居然如此厲害。

  他出自雷電門中,除了善使一手雷公擋的功夫外,輕功身法更是看家本領,不過此刻見識了慕容復的身法後,他竟隱隱生出一股自愧不如的感覺。

  但他生性高傲,非撞南牆,絕不服輸,是以心中忌憚,嘴上卻是不以爲意道:“閣下果然有些斤兩,但想成爲一品堂的供奉,如此還遠遠不夠。”

  慕容復也不廢話,直接說道:“還請道長指教!”

  九翼道人嘴角一抽,命人將那十名武士帶下去後,負手而立,故作高深道:

  “我一品堂地供奉受陛下優禮奉養,除了要供其驅策外,還需傳授吾國軍官武藝,閣下的輕功雖是不錯,但卻不適合在軍中推廣,不然人人學了逃跑的本事,領軍打仗豈非只剩下懦夫?”

  “當然,你若還有別的本事,不妨一併使出來,如能勝過貧道,這一品堂供奉之位,自然有你一席之地。”

  慕容復算是聽出來了,這老道不希望自己用身法取勝,心下好笑,從一旁的木架上拔出一把長劍,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以劍法來向道長請教,不才,這劍法一道,實在領悟粗湥M篱L能手下留情。”

  九翼道人聞言,心裏頓時樂開了花,但表面還是裝作高風亮節道:“貧道向來都是愛惜良才,此局無論勝負,都會如實稟報給赫連徵東,相信李兄自會有個好去處。”

  “那就多謝道長了!”

  慕容復拱了拱手,當即擺開架勢。

  九翼道人心中自負,卻也不敢託大,立即拿出一面鐵牌持於左手。

  他天生左利手,無論喫飯寫字,哪怕是練功都是左手爲快,是以看到九翼道人左手挾持兵刃後,慕容復就知道他的破綻是在右側。

  念及於此,慕容復手中長劍挺刺,劃破空氣便向他的右肩刺來,來勢之快,當真如白駒過隙,飛電穿梭一般。

  九翼道人目光一凜,立時以四十二路“蜀道難牌法”護住上盤,隨着一道火花迸濺而出,他的脖頸驀然一片冷熱交加,只見對方的長劍不知何時斜劈過手中的鐵牌,架在了他的脖頸上。

  慕容復登時面露詫異道:“道長,大可不必如此謙讓!”

  九翼道人眼皮直跳,滿腔怨怒發泄不出,心裏已將對方罵了個狗血淋頭,什麼叫大可不必如此謙讓?

  你這渾蛋是故意來找茬的吧?

  要不是對方的劍刃架在自己脖子上,九翼道人高低要跟他嘮嘮。

  “咳咳……李兄,這次是我大意了,沒有閃,可否重新比過?”

  九翼道人果斷認慫。

  慕容復嘴角一揚,收回了長劍。

  “原來如此,那就依道長之言,重新比過吧!”

  九翼道人見他撤回了長劍,又覺得自己能行了,將鐵牌護在胸前,說道:“這一次,我便不再相讓了!”

  慕容復心下好笑,目光陡然變得凌厲起來,長劍化作一道白光,向他右腿的‘風市’與‘伏兔’兩穴之間刺去,這正是對方最大的破綻所在。

  九翼道人當即以雷公擋使出一招‘春雷乍動’,架開對方的劍刃同時,鐵牌斜劈而出,勁風疾徐,頗具威勢。

  這九翼道人能成爲一品堂中的供奉,武功哪怕不是天下一品,也達到了江湖上一流高手的水準,自然不容小覷。

  慕容復領悟獨孤九劍已深,不必對方出招就能瞧出對方身上的明顯破綻,待對方顯露功夫後,更是能一眼洞察先機。

  九翼道人的鐵牌尚未劈到,慕容復的身形早已轉到他的身後,一劍刺出,抵在了他的後心,令其背脊發涼,無法動彈。

第55章 傀儡帝皇,紙鳶傳信

  就在九翼道人驚出一身冷汗,不知自己的招式如何被對方所破的時候,一陣爽朗的笑聲從屋外傳來。

  “哈哈哈,想不到閣下劍法如此精妙,有了閣下的加入,我西夏一品堂纔算得上是實至名歸!”

  只見一個身穿大紅迮郏奈鍤q年紀,鷹鉤鼻、八字須的威猛壯漢闊步走了進來。

  九翼道人察覺到背後之人收劍後,立即一臉尷尬的行禮拜道:“見過赫連徵東!”

  赫連鐵樹拍了拍他的肩頭,寬慰道:“道長不必多禮,咱們坐下再敘!”

  九翼道人心下對慕容復已然服氣,向對方抱了抱拳後,就退到一旁坐下。

  赫連鐵樹坐在上首,一臉滿意地看着慕容複道:“不知閣下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