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從攻略王語嫣開始 第20章

作者:桃花仙人儿

  慕容復覆手攀來,竟不比康敏的差上多少,只道是深藏不露,便是如此吧!

  刀白鳳長居道觀,加上段正淳這些年流連花叢,她也是曠旱已久,僅是被對方一撩撥,渾身便散發着柔媚似水般的風情,四肢痠軟無力,卻又極力地抱住了對方。

  察覺到這位王妃的主動後,慕容復也是毫不客氣地宣泄出壓抑已久的邪火。

  隨着兩道滿意的輕嘆,一時間春色如潮,愛意難收。

  慕容復雖樂享其中,卻也沒有忘了咿D葵花寶典中的療傷之法,隨着陰陽二氣在丹田中交會,一股熱流頓時充斥全身,在他胸前的傷口處,也隱隱傳來麻癢之感。

第40章 段王爺來查房

  不知過了多久,在瘋狂過後,刀白鳳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見此情形,慕容復不得不感嘆葵花寶典在這方面的強大,畢竟刀白鳳不像康敏那般,同樣修煉了這部雙修之法,刀白鳳在他的一番撻伐下,早已是潰不成軍,彷彿全身都似要散架了一般痠軟無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慕容復將灞簧w過王妃的身子後,自己則是坐在一旁吖Ο焸�

  雖說無法達到和康敏合練時那般神妙非凡,但勝在刀白鳳這些年養精蓄銳,體內陰氣亦是極盛,因此對他的傷勢大有裨益。

  隨着時間不斷推移,慕容復胸口處的疼痛已經愈漸消弱,就連功力也已恢復了大半。

  眼看屋外月影清輝,已不知何時,而刀白鳳也尚未醒來,他便鑽進了被窩,摟着對方的嬌軀,跟着睡去。

  次日清晨,等慕容復醒來時,刀白鳳已不見了身影,倒是桌上的菜香讓他爲之一笑。

  過了午時,刀白鳳又送來了噴香的飯菜,只是她卻不敢去看慕容復,放下後就離開了。

  慕容復也不在意,喫過飯後,繼續吖Ο焸�

  等到了晚上,不等刀白鳳來找他,他便已經去找了對方。

  有了第一次後,這次的慕容復也並未廢多少脣舌,就順利上了這位王妃的牀。

  一番雲雨後,刀白鳳不再像昨日那般疲憊的直接睡去,而是和慕容復說了許多話,都是她兒時的事,這讓慕容複意外之餘,心裏對這位王妃也多了一絲別樣的知情。

  隨後的幾天,二人相處得越來越融洽,刀白鳳像是徹底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一般,對慕容復照顧得無微不至,甚至連寬衣、洗腳這種事,也是無怨代勞,就像是在服侍自己的丈夫般。

  這一晚,二人洗漱過後,就回到房間準備睡下。

  正當慕容復例行雙修之事時,忽然聽到屋外傳來一聲異響,當即摟住了刀白鳳,給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後者會意,微微點了點頭,只是那撲面而來的男子氣息,卻是讓她有些心醉,若雪般的肌膚上泛起一層誘人的紅暈。

  隨着體溫蒸騰,一股幽然的體香鑽入慕容復的鼻息,看了眼懷中之人,他不禁笑了笑。

  刀白鳳轉過臉去,羞於去看他。

  這時,屋外的聲響由遠及近,已經來到了門外。

  “鳳凰兒,你已歇下了嗎?”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屋外響起,刀白鳳臉上的紅潮瞬間消退,嬌軀不由得一顫,面露惶恐之色。

  慕容復見她這副神情,又聽屋外之人這般親密的叫喚,立時便知道來人是誰。

  段正淳!

  見刀白鳳緊張害怕得說不出話來,慕容復反倒是鎮定自若,傳音入密道:“問他來做什麼。”

  刀白鳳想要推開慕容復,唯恐對方突然闖進屋內,但對方卻是絲毫沒有要掩藏的意思,甚至還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衣領中。

  “你……你來做什麼?”

  刀白鳳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和悸動,顫聲問道。

  段正淳只當夫妻分居數年,刀白鳳對自己仍有恨意,因此沒有在意她語氣中有何不同之處。

  “前些日天龍寺有刺客暗襲,我便想來看看你……”

  段正淳言不由衷地說道。

  刀白鳳此刻早已因對方的到來,而被嚇得魂不附體,下意識的便看向身後還在使壞的男人。

  慕容復稍一沉吟,傳音道:“這位王爺可真是有心啊!那件事都快過去十日纔想起來看你,也不知是不在皇城,還是剛從某人處回來。”

  刀白鳳聞言,臉上的神色稍緩,語氣冷漠道:“王爺真是貴人事忙,時至今日纔來,真是難爲你了!”

  段正淳聽出了她語氣中的疏離之意,當即解釋道:“我前些日不在皇城中,一聽聞天龍寺出事,便立即快馬加鞭地趕來看你,鳳凰兒,難道你連見我一面都不肯嗎?”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語氣中已是帶着幾分苦語哀求。

  若是換了以前,刀白鳳必然已經心軟,但此刻有慕容覆在耳邊吹風,她反倒是越加遷怒。

  “堂堂鎮南王,居然不坐鎮皇城,不知這次又是去見了哪位外室?”

  刀白鳳語氣中滿是譏諷道。

  慕容復見她怒懟段正淳,不知爲何,心裏卻莫名有些得意,緩緩伸手解開了她的束腰,向她身後靠去。

  刀白鳳嚇了一跳,微微伸手撐拒,但拗不過對方,最終還是着了道,一股心悸感頓時蔓延全身,讓她忍不住發生一聲輕哼。

  “鳳凰兒,你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段正淳本來因自己的心思被對方拆穿,而思慮辯解,忽聽房中傳來異動,便立即關懷道。

  慕容復摟着這位王妃的纖纖細腰,貼在她耳畔,傳音道:“鳳凰兒,你可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刀白鳳此刻一臉的嬌羞媚態,眼中的盈盈秋波彷彿要滲出水來一般,聽到慕容復的話後,更是覺得魂兒都酥了,有些惱羞成怒地在他腰間用力掐了一下。

  段正淳的功力還是有些根基,因此慕容復也不敢隨意發出聲音,只能用傳音入密之法與刀白鳳交流。

  “問他是不是去了小鏡湖。”

  慕容復知道,如今還和段正淳藕斷絲連的,也唯有住在小鏡湖的阮星竹了。

  聽到小鏡湖三個字,刀白鳳立時想到了什麼,臉上剛浮現出怒意,就很快被身後之人給衝散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情在心底悄然滋生,她忍不住握緊了慕容復的手,彷彿唯有這樣,才能讓她心裏得到些許安慰。

  “我好得很,用不着你來關心,小鏡湖中,自然有你段王爺的一生所愛,何必再來我的玉虛觀?”

  刀白鳳想要儘量使自己的語氣變得冷淡,但話音出口,其中夾雜的一絲嬌細嫵媚,卻是令她不易察覺。

  段正淳聽着她的聲音,眉頭微皺,心中莫名地感到一陣絞痛,也不知是對方的冷漠無情使他心痛,還是一種隱隱缺失,逐漸離自己遠去的珍視之物,讓他不禁有些煩躁難耐。

  他忍不住想將門推開,去見見自己的妻子,但手剛貼到門板上,又無力地垂了下來。

第41章 六脈神劍,碧海潮生曲

  “她連小鏡湖的事都知道了,此刻必然氣在頭上,我若見她,只怕是更會招來煩惡……唉……”

  段正淳對其她女子,都可以在對方使小性子的時候闖進房去,一番濃情後,對方總歸會原諒自己,但偏偏刀白鳳性格剛烈,加上又是名門正娶的髮妻,他心裏既有愧疚,也有畏懼,常自遷就於對方,半點不敢造次。

  但同樣也是因爲知道妻子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段正淳雖覺得對方說話的語氣有些古怪,也並沒有往別處去想。

  知道哪怕夫妻二人分居兩地,妻子也是忠於自己的。

  然而段正淳怎麼也沒想到的是,此刻的刀白鳳,正因極力忍受而與另一名男子纏綿擁吻在了一起。

  雖說這種徘徊於道德和理性之間的遊離感,讓慕容復有種說不出的美妙體驗,就連這位王妃的身體也格外諏崳行┦聹嘗輒止即可,若是太過火,玩脫了,那可就不好收場了。

  “有此人在,未免不能與王妃極盡所歡,還是讓他走吧!”

  刀白鳳此刻也是提心吊膽,強忍着羞意,對屋外的段正淳說道:“今日夜已深了……王爺還是請回吧!”

  段正淳滿心酸楚,不願就此離去,但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口,他只道自己的花心惹錯,實在愧對這位髮妻,留下一句保重身體後,就神情落寞地離開了。

  察覺到對方的腳步聲走遠,慕容復也是不再安於現狀,翻身將王妃壓下。

  刀白鳳也不再壓抑着自己的情感,徹底釋放了出來。

  或許是出於對段正淳的報復,這次她顯得格外主動,戰至最後,就連慕容復也感到一絲睏倦,疲憊睡去。

  ……

  次日清晨,刀白鳳拖着疲憊的身軀悠悠轉醒,發現慕容復早已醒來,正一臉笑意地盯着自己。

  她畢竟不是當初的花季少女,雖然有些難爲情,但還是能正視對方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

  慕容復深深看了她一眼,說道:“我要走了。”

  刀白鳳嬌軀微顫,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將他抱緊。

  慕容復此刻的心情有些複雜,他本以爲自己和刀白鳳之間不會摻雜任何感情,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從系統一直以來沒有觸發攻略任務,就能看出來。

  二人雖然已經不止一次深入交流過了,但對刀白鳳來說,他更像是個撫慰寂寞的工具而已,就連慕容復也以爲如此。

  可就在昨晚,系統居然鬼使神差的發佈了攻略任務,而且刀白鳳從發佈任務,對他的好感度就直接達到了九十五點,這讓慕容復十分驚詫。

  任務的獎勵也頗爲豐厚,除了一次抽獎機會外,額外的獎勵居然是能起死回生的《神照經》。

  慕容復很想繼續攻略,直接將刀白鳳給拿下,但他知道,刀白鳳有着她自己的執念,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開的。

  畢竟除了是慕容復的情人外,她還是大理鎮南王的王妃,同樣也是段譽的生母,加上段延慶這個不確定的因素,刀白鳳對慕容復的好感度能瞬間達到九十五點,也算是她的極限了。

  哪怕慕容復再留在玉虛觀中陪她一天,一月,一年,也很難將好感度刷到一百,或許對方哪天想開了,任務就自行完成了,或許對方永遠想不開,這個任務可能就要永遠擱置。

  而刀白鳳此刻的心情也是格外的複雜,相對於慕容復來說,在她心裏有關段正淳的影子反倒模糊了許多。

  雖是同樣無法相濡以沫地廝守一生,但她的心已經無法控制的偏向了慕容復,如果可以的話,她寧願捨棄這個王妃的身份,獨自留在玉虛觀中。

  只要慕容復能偶爾來看看自己,她便心滿意足了。

  女人的心思有時候就是如此矛盾,不能接受丈夫花心,但換了另一個角色,卻又能以同樣的事,接受對方的種種。

  與刀白鳳一番溫存後,慕容復便離開了玉虛觀。

  不過在臨走前,他把凌波微步教給了對方,一來是心中有所虧欠,二來也是以防日後遇到什麼危險,刀白鳳能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畢竟原著中的一段情節裏,四大惡人之一的雲中鶴爲了追段譽和木婉清,便到了這玉虛觀中,慕容復自然不想看到刀白鳳出事。

  離開了玉虛觀的慕容復轉角來到一處山崗,按照記憶中的位置翻開一塊普通的石頭,又刨開鬆軟的泥土後,從裏面取出了六張泛黃的卷軸,正是六脈神劍的圖譜。

  好在他留了一手,沒有將六脈神劍帶在身上,不然剛開始遇到刀白鳳的時候,很可能就會被她收了去,還給天龍寺。

  慕容復並不指望拿走了這六張圖譜,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就會失傳,畢竟枯榮大師參悟六脈神劍多年,其中的經脈走勢只怕早已諳熟於心,估計憑藉記憶,也能再默寫出來。

  哪怕是本因幾人,也不可說沒見過這六脈神劍的圖譜,所以想要因此斷了段譽的一大機緣,除非將天龍寺的高僧全部殺絕不可。

  當然,慕容復拿着六脈神劍也並非沒有其它用處。

  他自身學會了獨孤九劍,也不必多此一舉的再去學六脈神劍,不過這六脈神劍中的呦獾姆ㄩT,倒是十分適合李師師以琴音凝練兵氣傷人的招式。

  加上他又從康敏處得到了《碧海潮生曲》,二者相結合下,或許會有奇效也說不定。

  再不濟,他也可以好好研究下六脈神劍,將來若是對付段譽來,也會簡單不少。

  收好六脈神劍的劍譜後,慕容復就離開了大理境內,回到姑蘇燕子塢。

  此次外出一趟,對慕容復來說可謂是收穫頗豐,但也讓他經歷了一次生死危機,其中的兇險,他每每想起,還是會驚出一身冷汗。

  回到燕子塢後,慕容復將《六脈神劍》和《碧海潮生曲》教給李師師研習,其中碧海潮生曲也適合阿碧,教着教着,竟連他自己也學會了這曲目,再結合九陰真經當中的移魂大法,居然頗有神效。

第42章 時光荏苒,天下局勢

  春去秋來,轉眼過去三年光景。

  當今天下局勢複雜,並亂而起。

  北方大遼與宋廷,雙方自達成澶淵之盟後,已維持有近百年的和平,暫時處於互不侵犯的局面,並未爆發大規模的軍事衝突。

  宋廷西北部與西夏國並立,雙方戰爭持久不斷,宋廷佔據戰略優勢,首次平夏城之戰大勝後,迫使西夏屈膝求和。

  再有吐蕃諸部,與宋廷亦敵亦友,時和時戰,但無力形成威脅。

  而西南的大理,偏居一隅,與宋廷交往甚少,至於女真生活在遼東,飽受遼國壓迫,暫未真正站上歷史舞臺。

  慕容復無時無刻不在了解當今天下的變局,尋找着一個合適的時機舉事,因此哪怕是女真族,也就是後來強盛一時的大金,他也有所關注。

  當然,這三年的時間,慕容復也並未一直待在太湖歸雲莊中,期間外出遊歷了幾次,增長閱歷的同時,江湖聲望也終於有所突破,達到了“武林豪傑”的地步,如願獲得了續骨妙藥黑玉斷續膏。

  靠着這黑玉斷續膏,慕容家招攬了不少江湖豪客,畢竟練武之人免不了與人交手,一個不小心就很可能落下筋骨俱斷的下場,而黑玉斷續膏在這方面頗具神效,哪怕是斷骨二十年也能醫治,自然是引得一些江湖中人趨之若鶩了。

  藉着遊歷的機會,慕容復也沒少去洛陽和大理這兩個地方。

  康敏倒也罷了,洛陽距離姑蘇並不算遠,二人相見隨時都可以,反而是大理較之江南來有着弱水之隔,極爲不便。

  情到濃時,慕容復曾提議讓刀白鳳將玉虛觀搬到江南來。

  儘管慕容復看得出來她當時有些意動,但刀白鳳最後還是因爲身份之別而拒絕了。

  慕容復知道,她並非是捨不得王妃之位,也不是對段正淳還留有餘情,而是放不下段譽。

  想到段譽,慕容復就有些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