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從攻略王語嫣開始 第19章

作者:桃花仙人儿

  慕容復強忍着胸口的劇痛,抓着枯榮大師的肩頭猛然發力,只聽喀喇一聲,枯榮大師悶哼一聲,隨着體內急瀉而出的真氣,整個人再也堅持不住的癱軟下來。

  枯榮大師所練的枯木禪功玄妙非凡,加之他已練就“半枯半榮”境界,哪怕誤食了十香軟筋散,也能將內力存儲積蓄於指尖,以待必要時刻自保。

  豈料他隱忍而發的指力,居然還是被對方躲了過去,此刻十香軟筋散加上北冥神功吸取內力,他已是再無反抗之力。

  慕容復很快便將枯榮大師的功力全部吸入體內,然而在他身前,早已被鮮血浸溼了大片。

  他強忍着劇痛站起身來,捂着傷口,在房間搜索了許久,終於在找到了六張《六脈神劍》的圖譜後,才離開了此地。

  然而天龍寺並非所有僧侶都是同時用膳,在有人中毒癱軟後,沒有用膳的僧人立即發現問題,整個天龍寺中,也是火光灼耀,紛紛有寺中的僧侶往牟尼堂和枯榮大師的禪房趕來,形勢危急。

第38章 玉虛觀,鎮南王妃

  慕容復差點與趕來的僧侶撞見,好在及時躲在院門之後,才避過了對方的耳目,躍牆離開了天龍寺。

  一路奔下山去,慕容復因失血過多,體力頓感不支。

  但見到山上人影幢幢,只怕這番驚擾,自己若不盡快離開此地,非要暴露不可,他也只能強撐着逃離點蒼山。

  眼看天將大亮,慕容復已不知身在何處,待轉過一個山岡,見迎面筆直一條大道,並無躲避之處,唯有西首綠柳叢中的小湖旁有一角黃牆露出。

  走了幾步,慕容復便只能扶牆而行,臨近一看,才發現是個道觀,門匾上寫着“玉虛觀”三字。

  慕容復心下陡然一驚,沒想到自己居然陰差陽錯的來到了此處。

  “不管了,先進去再說。”

  他虛弱地來到道觀門外,敲響門環。

  不多時,一個美貌道姑走了出來,慕容復只能依稀看清她的鬢邊額角,就昏死了過去。

  道姑見門外倒了個重傷之人,秀眉微蹙,本想關上門後不予理會。

  但當她推門的那一刻,腦海中忽然浮現出十七年前的某個夜晚,臉上閃過一絲複雜之色,最終還是沒有置之不理,將慕容復帶回了道觀。

  解開慕容復的黑衣,發現他胸口的血洞還在汩汩冒着鮮血,傷勢之重,絕非一般藥石可醫。

  好在她出生擺夷族,有些特製的藥方可以緩解對方現在血流不止的症狀。

  先是替慕容復清洗了一下傷口,道姑又轉身去備了些藥膏回來,塗抹到對方的傷口處,過了片刻,果然就不再流血。

  這時,道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道姑眉頭一皺,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正要起身時,卻被人拉住了手腕。

  “你……”

  道姑定睛看去,原來是牀上的慕容復不知何時醒了過來。

  “不知道長如何稱呼?”

  慕容覆沒有讓她離開,攥緊了對方的手腕,問道。

  “貧道玉虛散人!”

  刀白鳳甩開了他的手,語音清冷道。

  慕容覆沒想到還真是對方,開口道:“原來是鎮南王妃,失敬失敬。”

  “你怎麼知道我是……”

  刀白鳳驀然一驚,不過很快想到了什麼,語氣一沉道:“你胸口的傷是一陽指所爲,你究竟是何人?”

  “嘿嘿,王妃還是不知道的好,道觀外的人多半是來找我的,還請王妃代爲隱瞞。”

  “可笑!你明知我是鎮南王妃,你覺得我還會幫一個被一陽指所傷的人嗎?”

  對方既然被一陽指所傷,自然是與大理段氏有仇怨,她豈會幫着外人。

  慕容復淡淡一笑,口中念道:“天龍寺外,菩提樹下,花子邋遢,觀音長髮……王妃也不想自己當年的風流韻事,被別人所知吧?”

  “你……這怎麼可能……”

  刀白鳳聞言臉色大變,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盯着他,心裏已然泛起了滔天巨浪。

  此事除她以外,就只有那晚之人知道,而眼前的男子不過二十左右,又豈會是當年之人?

  可……可他爲何知曉此事?

  慕容復以防她殺人滅口,急忙又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如果我出事了,相信不出三日,此事就會傳遍大理國,嘿嘿,傳言大理鎮南王風流成性,卻不想堂堂大理王妃,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本來確實存了要殺人滅口,一勞永逸的刀白鳳,在聽到慕容復的話後,立時壓住了這個念想。

  她不知道對方死了,是否還有其他人知曉此事,她不敢賭,要是輸了就什麼都完了!

  “好,我幫你應付外面的人,希望你能永遠守住這個祕密。”

  最終,刀白鳳還是選擇了妥協,恨恨地瞪了眼慕容復後,就轉身離去。

  來到道觀外,只見善闡侯高昇泰親自率兵趕到此處。

  高昇泰看到刀白鳳,即刻下馬行禮。

  “參見王妃!”

  刀白鳳強自鎮定道:“高侯爺不必多禮。”

  高昇泰起身後,便將天龍寺出現的變故告知刀白鳳,勸她以防萬一,先回鎮南王府避難。

  刀白鳳自是不想見段正淳的,想到那罪魁禍首已經在她的道觀中了,還需害怕麼?

  所以便直接拒絕了高昇泰的提議。

  高昇泰十分清楚段正淳和刀白鳳之間的恩怨糾葛,知道這位王妃性子剛烈,也就沒有進入道觀搜人,而是照例詢問了一下是否有陌生人出入此處。

  他也是循着路上的血跡,追到了前方不遠處,想到刀白鳳住在此處,便先來保護王妃的安全。

  刀白鳳沒有暴露慕容復的身份,只說她玉虛觀清靜的很,一直都是無人打擾。

  言下之意,也是不希望高昇泰繼續留在此處,大有逐客之意。

  高昇泰訕訕一笑,並未在這件事上依着對方的性子來,而是留了五百名親軍保護刀白鳳的安全後,才帶着其餘人離開此處,繼續搜查。

  刀白鳳當即下令,禁止這些親軍進入道觀,也就懶得管了。

  回到觀內,刀白鳳將此事告知了慕容復。

  慕容復頷首道:“既然他們想守着,那就守着吧!”

  來一個燈下黑,倒也不錯,他就安心在這玉虛觀中養傷了。

  刀白鳳惴惴不安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爲何會知道那件事?”

  慕容複道:“既然我與王妃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還是坦找恍┖茫 �

  “在下慕容復,姑蘇太湖人士,至於爲何受傷,想必王妃已經知道了吧!”

  刀白鳳心下一凜,並未否認,而是點了點頭道:“閣下膽子真是不小,居然敢上天龍寺行兇。”

  慕容複道:“話不能這麼說,我只是向天龍寺借了一樣東西,可沒有殺人。”

  刀白鳳不置可否,冷哼一聲,沒有在這件事上過於深究。

  她雖是鎮南王的王妃,但也正是因爲這個身份,她恨透了段正淳這個負心漢,連帶着對大理段氏也頗有微詞,想到慕容復並未殺人,反而大挫了天龍寺的威風后,心裏甚至莫名感到一絲快意。

  詢問了慕容復的一些事由後,見他有傷在身,刀白鳳就並未多留,懷揣着複雜的心情,離開了。

第39章 誘使王妃一步步墮入深淵

  一連過了三日,慕容復的外傷纔有所週轉,勉強能舒展筋骨。

  只是造成的內傷,卻是需要一段時間修養了。

  枯榮作爲天龍寺第一高手,他的一陽指境界至少也在三品,慕容復受其全力一擊,能保住性命,都算是意外之喜了。

  如今他想恢復內傷,最快有兩種辦法。

  第一種,自然是倚靠九陰真經的療傷篇,但這種辦法侷限性太大,需要靜坐療傷,還要有人相助,以現在的情況,顯然不太現實。

  至於第二種,則是葵花寶典中的一種療傷之法了,是通過男女雙修,使得陰陽互匯來彌補本源缺失,對他的傷勢大有裨益。

  只不過他現在從哪找一個人來跟自己雙修呢?

  就在慕容復爲此煩惱時,房門被緩緩推開,刀白鳳拿着傷藥走了進來。

  看着面前容貌秀麗,芳姿不減的刀白鳳,慕容復心裏頓時湧出一個邪惡的想法來。

  加之對方此刻一身道袍,纖腰一束,更是讓人有一種莫名的征服欲。

  眼看刀白鳳將傷藥放下後就打算離開,慕容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其拉入懷中,傾倒而下。

  “你……你做什麼!”

  刀白鳳當即大怒,嬌叱道。

  慕容復摟過她的腰肢,俯身看向刀白鳳那清麗的容顏,輕浮一笑道:“王妃天香國色,如今卻做起了道姑,豈不是暴殄天物?”

  “混賬,我救你性命,你豈敢對我不敬?”

  刀白鳳畢竟是鎮南王妃,在嫁給段正淳前又是擺夷族族長的女兒,與生俱來一股威儀,自然不會像尋常女子一樣,被男子拿住要害,就一副欲拒還羞的模樣。

  慕容復不以爲意道:“關於王妃當年之事,在下還知悉一些內情,王妃若是想聽,可爲你一一道來。”

  聽到這話,本來還在掙扎的刀白鳳頓時偃旗息鼓,眼神閃爍不定道:“你休要在這危言聳聽!”

  在她心裏,自然藏着一個不可對人言的天大祕密。

  慕容復此時爲了儘快療傷,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他也不是什麼爛好人,當即威脅道:“聽說王妃和鎮南王育有一子,名喚段譽?”

  “不過據我所知,段世子與段王爺怎麼長得並無相似之處呢?莫非是王妃和那人……”

  “住口!”

  不等他把話說完,刀白鳳就厲聲呵斥道。

  慕容復嘴角一掀,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你究竟想做什麼?”

  刀白鳳呼吸一陣急促,待漸漸穩定下來後,沉聲問道。

  “也並非什麼爲難之事,只是一見到王妃的天姿國色,在下便不由傾心,希望能有幸成爲王妃的入幕之賓。”

  “什麼?你休想!”

  刀白鳳一聽,再難淡定,想要從對方的魔爪中掙脫出來。

  “王妃也不用急着拒絕,想那段王爺何等風流成性,負你一生,你又何必爲其守身,屈居於這道觀之中呢?”

  “王妃想過沒有?在你一人飽受煎熬之時,段王爺又身在何處?只怕不是在何處尋歡作樂,就是趴在某位紅顏知己的肚皮上呼呼大睡,難道王妃心中就一點不恨?”

  “當然,在下知道王妃是擺夷族的忠貞烈女,只令人渴望而不可褻瀆,但在下傾倒於王妃的姿容美貌,早已沉迷其中,不可自拔,豈能忍心看着王妃一步步墜入苦海?”

  慕容復的話字字誅心,句句入骨,哪怕是因爲當年的一次背叛,而悔恨終生的刀白鳳,此刻那堅硬如鐵的內心,也不禁產生了一絲動搖。

  尤其是慕容復說她是擺夷族的忠貞烈女時,更是激起了她心底的自尊,僅存的理智也被情緒所左右。

  她雖做過一次對不起丈夫的事,但在刀白鳳的心裏,依舊覺得是段正淳對不起她在先,認爲自己可以得到寬恕。

  只是這件事是她藏在心底的一個祕密,從未對人講過。

  一直以來,都是她自怨自艾,誤以爲只要潛心悔過,就能抵消罪孽,儘管不斷地在說服自己,可她知道,自己始終是一個背叛了丈夫的荒誕女人。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從別人口中得到救贖,如果是不知當年實情的人也就罷了!

  偏偏慕容復還知道那件事。

  但他爲何要說自己是“貞潔烈女”?自己的所作所爲當真配得上這四個字嗎?

  她擺夷族的女子一生只能嫁一人,而對方一生也只能娶她一人,是以她們最看重貞潔二字。

  可想到丈夫對自己的不忠,刀白鳳就心如刀絞,最終犯下了個一生都無法彌補的錯誤。

  如今面對另一個男人,她又將重蹈覆轍了嗎?

  眼看刀白鳳的目光從開始的堅定,到後面的動搖,以及現在充滿了迷茫,慕容復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俯身吻在了對方那溫潤溼紅的脣瓣上,柔軟的觸感,使得刀白鳳渾身不自覺的一顫,猶似電流劃過全身般,一種久違的感覺縈繞在心間。

  察覺到對方沒有反抗後,慕容復會心一笑,靈活的向更深處去探索,直到對方難以自抑地發出一聲輕嘆。

  刀白鳳感受着那消失已久的溫情,終是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戒備,展現出了她那無與倫比的魅力風情。

  慕容復心神一蕩,沒想到對方的反應會如此熱烈,立即翻身將懷中之人壓下,輕解腰間的束帶。

  刀白鳳那一身略顯寬大的道袍,立時舒滑開來,露出了胸前純白的內襯,被撐持的頗具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