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從攻略王語嫣開始 第185章

作者:桃花仙人儿

  “此處的氣候你也看到了,將士們都難以適應此處的環境,而耶律延禧對我軍的軍需資助也遲遲不到位,與其指望別人,倒不如靠我們自己,接下來就需要你另組一支奇兵,去截獲敵軍的糧草輜重。”

  “這些遼人不是喜歡打草谷嗎?你就讓他們無處可打就好了,儘量不要留下什麼馬腳。”

  遊坦之微微頷首,表示這種事他已經再熟悉不過了。

  之後軍中的事宜,自有衛涼城跟他交代,慕容復披上裘衣,乘上一匹快馬,就獨自一人離開了軍營。

  晝夜不停,輾轉數日,龍城便已遙遙在望。

  這時,遠處一隻雪駝向他奔來,脖間繫着的駝鈴清脆作響,但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晃晃悠悠的站在駝峯上,正朝着自己在招手。

  慕容復從馬背上飛身躍下,腳尖在地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再次拔高而起,穩穩的落在了駝背上,順勢將快要摔倒的小丫頭抱在懷中。

  “青兒,你怎麼一個人在城外?”

  看着眼前可愛的女兒,慕容復簡直連心都要被她給融化了。

  雪青伸手摸了摸他嘴角的胡碴,笑嘻嘻的說道:“青兒知道爹爹要回來,便天天騎着小白龍在城外等爹爹呀!”

  小白龍正是座下的這隻雪駝,是當日慕容覆在白狼城買來送給木婉清的,後來被這小丫頭看上,屁顛屁顛的跟在木婉清身後討要,木婉清見她討人喜歡,就十分大方的送給了她。

  信校税⒅焱猓椭挥心就袂鍖ρ┣嘤凶弄氁环莸暮昧耍f起來,她當初和阿紫還有着一段非比尋常的際遇,此刻回想起來雖然更多的還是窘態,但對阿紫,木婉清還是有着一絲別樣的情感,連帶着對她的女兒,也多了幾分喜歡。

  因此當小丫頭求到她時,木婉清也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儘管這雪駝是慕容復送給她的。

  慕容復捏了捏小丫頭的臉蛋,寵溺道:“還是我家青兒最乖了,咱們回家吧!”

  “爹爹,青兒等你可辛苦啦,你待會進城要給青兒買糖葫蘆喫。”

  “好,給你買!”

  “青兒要兩個,一個自己喫,一個給爹爹。”

  “哈哈哈,那就買兩個!”

  ……

  回到燕王府時,信@才知道慕容復爲了趕路,途中一刻也沒有停歇,因此才提前一天回來了。

  而看到慕容復懷中正在喫糖葫蘆的小丫頭時,信植唤X得好笑,心想她們整日裏無所事事的,今日竟還不如這個小丫頭有耐心。

  尤其是阿紫,更是忍不住跺了跺腳,早知道姐夫今天回來,她就應該去城外等着,直接拉姐夫鑽小樹林去,等喫飽了再回來。

  這下好了,狼多肉少,什麼時候才能輪到自己啊?

  慕容復將小丫頭交給阿朱,在和信蛄寺曊泻翎幔阆热タ蠢钋逭樟恕�

  素雅別緻,充滿書香氣息的閨房中,李清照坐臥在牀頭,正在看書。

  因北方天寒,屋內便擺滿了火爐,但同時又怕夫人氣悶,便又將大門敞開來透氣。

  此時懷胎已有九月的李清照,身着一件寬衫,腹部高高隆起,眉宇間時刻帶着一絲倦怠,偶爾看書都能看着昏睡過去,身子大不如前。

  期間李青蘿和李格非也來看望了她一段時間,如今又回去了,等待李清照臨盆之前,再來看望。

  畢竟李清照懷的可是李格非的小外孫,而這個小外孫對李青蘿來說雖不是親的,但愛屋及烏下,她對這個即將出生的小生命也充滿了期待。

  想到自己帶大的親外孫與她這個外婆越發的不親了,李青蘿的心裏也多少有點苦悶。

  好在如今又有個外孫即將出生,她決定這次一定要好好養着。

  當慕容復來看李清照時,她又不知不覺的看書睡着了,慕容復不忍心打擾,就這樣看着她那略顯憔悴的面容,感到十分心疼。

第398章 忠節大義所在

  “復郎,你何時回來了?”

  李清照緩緩睜開惺忪睡眼,看到慕容復出現在自己面前時,起初還以爲自己在做夢,當觸及對方手心的溫度後,才知道自己身處現實,不由驚喜道。

  “再不回來,只怕就看不到我們的孩兒出生了!”

  慕容復將她的手握在手心,慚愧道。

  李清照溫柔含笑:“身邊有這麼多姐妹照顧我,你也不必爲此煩憂。”

  慕容復心中稍有一絲寬慰,陪在李清照的牀邊與她說了好一些話,直到睏意襲來,後者再次睡去。

  如此過去半月,李青蘿和李格非二人也到了,還帶了許多補身子的藥材。

  慕容復笑道:“岳丈勞心了,此處距長白山不遠,小婿已經託朋友從長白山邅砹瞬簧倌晗揲L遠的名貴藥材。”

  李格非道:“還是復兒想的周到,那……那這些還是拿去煲湯喝吧!”

  李青蘿在一旁責怪道:“都說了不用你這糟老頭操心,這下白花冤枉錢了吧。”

  李格非訕訕一笑,可不敢跟這位悍妻頂嘴。

  轉眼又過去十日,終是到了李清照臨盆之日,整個王府都變得忙碌起來。

  經過兩個時辰的努力,終於母女平安,王府再添一位小郡主。

  慕容復早就問過李清照該給孩子取什麼名,作爲京師有名的才女,李清照很早就開始想孩子的名字了。

  本來她想了許多好聽的女孩兒名,但此時映着屋外的漫天雪景,卻又覺得有些俗氣了,最後想到韋莊曾有詩言“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覺得韻律十分優美,於是就給女兒取名“凝霜”二字。

  在李清照面前,慕容復自然就顯得像個文盲了,於是十分爽快的就選擇了這個名字。

  “看看這孩子,真懂事,不哭也不鬧的。”

  李青蘿抱着孩子愛不釋手,對一旁的李格非說道。

  李格非連連點頭道:“目清神慧,這眉眼倒是像極了她娘。”

  看着二人那心疼的樣子,李清照蒼白的臉上也泛起一抹笑容。

  慕容復陪在她身邊,有着洗髓經的內力溫養身體,次日李清照便能下牀了。

  “霜兒生於這飛雪寒天之中,我便提前命人準備了幾件狐裘做的褓衣,莫要染了風寒。”

  慕容復將裘衣罩在霜兒的襁褓外,同時又拿出一件披在了李清照的身上。

  “復郎,你我終於也有孩子了!”

  李清照靠在慕容復懷中,看着襁褓酣睡的小生命時,眼中充滿了幸福之色。

  慕容復摟着她的手臂微微一緊道:“以後的日子還長着呢,咱們還會有第二個,第三個孩子,甚至更多。”

  說着,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李清照臉頰羞紅,嘴角微微掀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心中憧憬不已。

  陪了李清照半個多月,得知北方戰事還算穩定,慕容復就沒有急着回去,而是留在王府處理身後事。

  首當其衝的,自然是小七和承澤留京一事。

  王語嫣雖表現的處變不驚,但實際上,內心還是十分擔心兒子的安危。

  對此,慕容復只能不斷安慰王語嫣,表示汴京有鄧百川和包不同在,澤兒絕對不會有事。

  再者說,還有掃地僧在身邊,無論如何,也不會有危險的。

  王語嫣聽後,心裏雖稍稍有些寬慰,但一日不見到自己的孩子,她又豈能真的安心?

  除此事外,慕容也要開始着手下一個階段的計劃了。

  先是有關燕王妃和燕王世子被官家扣留京師的輿論逐漸在燕北等地散佈開來,其中有人負責調動百姓的情緒,還有人負責將輿論妖魔化,變成一些陰终摚源藖碓靹荨�

  短短一月不到的時間,整個燕北就都知道燕王妃和燕王世子,因燕王功高震主,被大宋的官家所不容,故而以此二人爲質,脅迫燕王受其擺佈的謠言。

  前段時間突然頒佈的法令,便是大宋官家下旨後,燕王無奈所爲。

  如果不是燕王仁義,增設了許多惠民之策的話,恐怕他們也要像大宋境內的許多窮苦百姓一樣,因不堪賦稅,最後淪落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其中大宋的百姓尚且忌憚天子之威幾分,不敢當凶h論,但那些契丹的百姓則是毫無顧忌,大罵宋廷的皇帝無恥,竟連這種忠臣也要坑害,爲慕容復的遭遇鳴不平。

  如此一傳十,十傳百,說的人多了,就連那些大宋百姓最後也顧不得心中的積怨,跟風罵了起來。

  畢竟他們有許多人都是飽受戰亂之禍,因朝廷的不作爲而流落到燕北來的,如果當朝者當真勤政愛民,他們又何故於背井離鄉?

  隨着百姓的積怨越來越深,這輿論也漸漸從燕北傳開了,以至於邊境的大宋百姓也有所耳聞。

  一些好事者更是將此事四處謠傳,且越傳越離譜,直言官家不滿燕王已久,要削藩擒王,不日便會派大軍直剿燕北,總之姓f紛紜,說的有鼻子又有眼的,很難讓人不相信。

  雖然各地流言四起,君王之間的嫌隙已生,但在朝中權臣的刻意打壓之下,徽宗久居宮中,絲毫沒有半句流言入耳。

  不過他本意也是要扣押燕王世子留京爲質,以免慕容復生出反心的。

  如今大宋在他的勵精圖治下正百廢俱興,不日便會恢復昔日繁容,並非是他要鳥盡弓藏,而是慕容復自己擁兵自重,手握十萬大軍盤踞燕北之地,不懂退讓。

  試問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鼾睡?

  慕容復的燕北以山海關爲界,掌控着一片沃野興盛之地,加上他本身就是外族,又與西夏聯姻,和女真族交好,如今更是相助遼國北伐平叛,可謂是佔盡了人和。

  若日後慕容復不安於現狀,生出不臣之心,要聯合大遼、女真、西夏一同對付大宋時,敢問他大宋如何能抵擋住這四方勢力?

  每每想到此處,徽宗便覺得不寒而慄,因此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慕容復有機會聯合外族來對付大宋,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不惜殺了對方,永絕後患。

  徽宗深以爲然,自覺不懼後世評說,天下流言惶惑,認爲此乃忠節大義所在,而非他沒有容人之量。

第399章 宮中噩耗,張貼皇榜

  隨着輿論傳至汴京,忽然一則有關王皇后病重的消息從宮中傳了出來,似乎情況十分危急,官家爲此甚至連夜張帖了皇榜,向天下尋求名醫。

  這一消息的風頭,立時蓋過了百姓茶餘飯後的閒談,天底下的名醫紛紛聞訊趕來。

  能讓官家張帖皇榜求醫,可見王皇后的病症連宮中御醫也束手無策,他們之中若有人能醫得此症,必然可以名滿天下,光宗耀祖。

  反倒是所謂的賞金萬兩,加官進爵,對他們來說,遠不如揚名來的重要。

  大宋皇宮,皇后內寢,仁明殿。

  小七將王皇后身上的銀針一根根拔出,面帶虛汗,娥眉緊蹙。

  在她身後,是尚藥局的幾位御醫和太醫局的一嗅t官,這些鬍子花白的名醫此刻正一個個伸長着脖子,觀摩小七給王皇后施針,就連收針的動作也不願錯過。

  本來還心存質疑的一些老御醫,在見識到這位燕王妃的刺穴針法後,便頓時從驚歎變成敬佩,再到最後的自愧不如,虛心學習。

  別看這位燕王妃年紀輕輕,但她曾在宮中爲長公主時,卻從未聽說學過什麼醫術,可眼下這番施針的手法卻格外嫺熟,已絲毫不比那些太醫院的太醫遜色,顯然最少也有六七年的行醫經驗了。

  但古怪的是,這位燕王妃的針法卻是他們從未見過的,心中驚疑之餘,又大感佩服。

  只是不待他們上前詢問,徽宗便迫不及待道:“如何了?”

  小七嘆道:“皇后此症過於棘手,小七醫術尚湡o法根治,只能用這子午鍼灸之法替皇后延時一月……”

  徽宗臉色一變,沉聲道:“那一月之後當如何?”

  “一月之後,恐怕神仙難救。”

  小七無奈的說道。

  徽宗渾身一顫,不禁踉蹌退後了幾步,看着昏迷不醒的皇后,眼中閃過了一絲慌亂。

  “庸醫,你們這羣庸醫!朕養你們何用?”

  “這麼多人,爲何連皇后的病症都查不出來?”

  “所有人都給朕滾回去,無論你們是翻查古籍也好,去尋民間偏方也罷,無論如何都要給朕治好皇后,若皇后有半點閃失,朕要你們所有人陪葬!”

  “滾,還不快滾!”

  徽宗轉身對一杏t太醫破口大罵,宣泄着心中的怒火,見他們一個個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他更是怒不可遏,直接將所有人喝退了出去。

  隨着所有醫官都離開後,徽宗又換了副面孔,急忙來到小七身邊,神情緊張,卻又輕言細語的問道:“小七,你既然能給皇后續命,想必一定有辦法治好她對不對?”

  小七道:“回稟官家,實不相瞞,小七所學有限,至今也沒看出皇后的病症出在何處,所能做的也唯有以針法配合內家真氣爲皇后續命,想要根治皇后的病疾,便無能爲力了!”

  徽宗聽後,臉上明顯已有驚惶之色。

  “不對,我記得你從前並不精通醫術,何以今日會用這針法替人續命?你這醫術是從何人身上學得?可否替朕引見一下這位高人?”

  徽宗急中生智,忽然抓住了重點,轉悲爲喜。

  提起此事,小七也不禁回想起當初和慕容復、阿碧身處軍營的日子。

  她的孃親,也就是朱皇太后,便是被慕容複用醫術救活的,當年慕容復離開後,一直都是李家姐姐在替自己的孃親施針,她記得自己求了許久才學得這套針法,並勤加練習。

  之後如願以償的嫁給了慕容復,隨往軍中時,阿碧由於跟在王語嫣身邊的時間最多,也漸漸熟讀了慕容復留在桃花島上的醫書,醫術變得十分精湛。

  每當軍中出現軍醫無法醫治的病症時,阿碧都會出手替那些士兵醫治,耳濡目染下,小七也學會了不少醫術,並能幫得上忙。

  而她也擔心孃親的病症會繼續復發,於是後來還找慕容復學了洗髓經內功,方便替人施針時,能以真氣內力爲引,牽引傷者體內淤積的氣血。

  只是她的醫術終究有限,對治療刀劍外傷頗有心得,但一涉及到各種聞所未聞的疑難雜症時,就只能以這套針法來施以奇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