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從攻略王語嫣開始 第169章

作者:桃花仙人儿

  小七笑道:“說起來,我也許久沒見過鄭貴妃跟德慶公主了,鄭貴妃還是如往常一般,喜歡到母后的聖瑞宮來嗎?”

  鄭貴妃是後宮四妃之首的正一品貴妃,生下了皇長女德慶公主趙玉盤和另外四位小公主,本有一子趙檉,但次日便夭亡了,被追封爲兗王。

  不過鄭貴妃賢德端正,謙恭有禮,極受徽宗的寵愛,雖未有龍子,但也被冊封爲四妃之首。

  而鄭貴妃與朱皇太后十分投緣,故而在進宮後,便會時常到聖瑞宮來拜訪對方。

  正聊着,三人就見一個品貌端正的溫婉女子帶着一名七八歲的少女走了進來。

  少女的容貌清秀可愛,一雙眼睛水汪汪地十分靈動,看似活潑的性格,實則氣質卻隨生母一般婉約,在鄭貴妃向朱皇太后行禮時,也恭敬地欠身一禮。

  朱皇太后笑道:“鄭貴妃和公主不必多禮,盤兒,快到本宮這來。”

  說着,向那名少女招了招手,少女好奇地看了眼皇太后身旁的少年,隨後走到另一邊坐下。

  鄭貴妃與小七十分熟稔,一見面便自顧自地攀談起來,頗有一種舊友重逢的喜悅。

  “澤兒,這是盤兒,你們二人的年紀相差不大,以後倒是能做個朋友。”

  朱皇太后一手牽着一個,臉上笑開了花。

  慕容承澤年紀雖小,但儼然已經像個小大人般,隨即表情認真,語氣略顯恭敬道:“燕王世子慕容承澤,見過德慶公主。”

  趙玉盤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聲音清脆且柔道:“你是燕王世子,不……不必跟我客氣的。”

  慕容承澤除了每天跟自己那個愛搗蛋的妹妹一起玩耍外,還是第一次遇到同齡的女子,他見趙玉盤的氣質跟李清露頗有幾分相似,便不由得生出幾分親近之意。

  朱皇太后爲兩個小傢伙介紹了一番後,他們之間便互相熟絡了起來,加上慕容承澤又是個開朗的性子,很快就不需要朱皇太后插話,他們就能聊得十分開心。

  鄭貴妃與小七笑談道:“難得燕王妃還知道回京看望我們這些舊友,這次說什麼也要多待些時日纔行。”

  小七道:“姐姐莫要再打趣我了,這次聽姐姐得多留些日子便是!”

  反正慕容復去了北方戰場,她也不急着回燕北了。

  鄭貴妃一聽,喜上眉梢:“你喜歡喫的那幾樣菜我可都沒忘,今日想來是沒機會了,但明日可要到我宮裏來坐坐。”

  “未免又要辛苦姐姐了!”

  小七倒是沒有拒絕,想到自己終有離開的一天,留母后一人幽居深宮,若是有這些舊友照顧,她便也能安心得多了!

  這時,宮女又走了進來報道:“啓稟太后,淑妃娘娘攜康福公主前來問安。”

  朱皇太后幾人皆是愣了一下,但並不意外。

  淑妃劉氏出身寒微,身世與朱皇太后頗爲相似,而朱皇太后在後宮的人緣也比較好,因此和許多妃嬪都常有來往。

  劉氏去年爲徽宗連續誕下兩名龍子,因此也是由婉容進封婉儀,後又從今年一月的正一品德妃,與次月進封爲正一品淑妃。

  來者皆是平日裏與她交好的妃嬪,朱皇太后只得感嘆今天是個好日子,隨後就讓宮女去將淑妃和公主帶了進來。

  淑妃劉氏是個相貌端正的美人,秀眉鳳目,玉頰櫻脣,雖說是出身寒微,但就是大家閨秀,只怕也少有人能及得上她的美貌。

  而在她身邊只有六歲的康福小公主,也完美繼承了其母的美貌,眉目甚是秀美,一張湝的櫻桃小口瑩潤如玉,面容精緻好似雕琢的一般,年紀雖小,但一看便知道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胚子。

  淑妃帶着小公主向朱皇太后行禮後,便和小七她們待在了一起,至於小公主,則被朱皇太后拉到身邊,介紹了起來。

  趙玉盤和趙福金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加上經常在聖瑞宮見面,因此她們兩姐妹的關係也比較深厚,不多時,三個小傢伙就熟悉了。

  看着身邊承歡膝下的三個少年少女,朱皇太后臉上的笑容愈盛,本以爲今天不會再有什麼人來拜訪了,卻聽宮女又來報說:“啓稟太后,皇……皇后娘娘攜定王和榮福公主前來問安。”

  皇后王氏素有賢名,不過與朱皇太后並無太多私交,今日突然帶着定王和榮福公主到聖瑞宮來,再結合貴妃、淑妃的出現,這讓朱皇太后心裏隱隱生出一股不安來。

第361章 王公貴族眼中的香餑餑

  皇后親臨,朱皇太后雖貴爲太后,但並無實權之故,還是起身相迎。

  只見王皇后一身謇C緋衣,如牡丹芍藥,貴不可言的華美,身後跟着皇長子趙桓和榮福公主。

  王皇后攜子女向朱皇太后迤然行禮,態度甚是恭謙有禮,頗有母儀天下之風範。

  朱皇太后不敢託大,上前攙扶,說了許多客套的話。

  王皇后看向小七嘆道:“前幾日不幸染了風寒,未能出席宮宴,替燕王妃接風洗塵,今日聽聞王妃入宮,便不請自來,實在慚愧得緊。”

  小七跟在王語嫣身邊,也看過幾本醫書,懂得一些藥理,以她那湵〉尼t術也能一眼看出王皇后確實鳳體抱恙,當下哪敢怪罪,忙上前施禮道:“皇后乃是東宮之主,還需保住鳳體纔是,理應由小七前去拜訪纔是。”

  說話間,已是主動扶着對方坐了下來。

  “想必這位便是燕王世子吧!果然是一表人才,頗有乃父之風。”

  王皇后看了眼一旁的慕容承澤,不禁稱讚道。

  小七趕忙讓慕容承澤過來拜見。

  王皇后大方地賞賜了一枚玉佩,質地和雕紋一看便是宮中珍藏的飾品。

  拜謝王皇后的賞賜後,他便介紹起了定王和公主與慕容承澤相識。

  身邊突然多了幾個同齡玩伴,這讓慕容承澤心裏不禁有些高興,但一想到他們皇子公主的身份後,又不敢表現得太過親近,加上又有這位皇長子加入進來,本來與趙玉盤和趙福金相談甚歡的他,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

  定王趙桓一上來就擺出了高高在上的姿態,對於慕容承澤這個藩王世子頗有幾分輕蔑,尤其是想到了什麼,看向他的眼神更加不善了。

  慕容承澤並非逆來順受的性子,察覺到定王對自己的輕視後,便沒有像尋常王公貴族的子弟一樣,去阿諛奉承對方,只是自顧自地走到一邊去。

  趙玉盤和趙福金同樣對這位皇兄不喜,反倒因爲剛纔的接觸下來,對這個說話有趣,見識極廣的燕王世子大有好感,於是在慕容承澤走開時,就一同跟了上去。

  二公主趙金奴雖不像定王一般眼高於頂,但畢竟是自己一母同胞的兄長,見他不受人待見,儘管自己也想與兩位妹妹一起說些悄悄話,卻還是待在了兄長的身邊。

  似乎看到了此處的情形,王皇后心下一嘆,以身體爲由,早早地就離開了。

  離開了聖瑞宮,王皇后看着身邊的皇兒,二次嘆道:“定王覺得燕王世子如何?”

  定王道:“不過是個遠邦就藩的藩王世子,母后何必拖着身體帶孩兒和妹妹來此處特意見他一面?”

  話語中,充滿了不解和困惑,心裏甚至還有一絲怨念。

  王皇后眼神複雜道:“燕王乃是大宋的鎮國之鼎,頂梁支柱,其子縱使不是經國救世之才,但虎父無犬子,又豈容你這般輕看了?”

  “唉,你身爲皇長子,將來勢必要繼承大統,本宮或許沒有機會再看到那一天了,但也想盡最後之力,爲你尋一個守持宗廟,帶河厲山的能臣,你當真到現在也不明白嗎?”

  定王道:“母后的病定能痊癒,有您在孩兒身邊,孩兒什麼都不怕。”

  他只道自己的母后是堂堂大宋皇后,雖染沉痾,身體每況愈下,但集全國之力,未必沒有聖手能醫,今後自己還需要對方在身後輔佐自己,開創大宋盛世。

  見自己的孩兒如此天真,王皇后一些到了嘴邊的話,也只能化作深深的嘆息。

  “母后,您一定會沒事的。”

  一旁的二公主趙金奴握着王皇后的手,紅了眼眶道。

  王皇后看着自己的女兒凝視良久,隨後淡淡一笑,不再說話。

  ……

  隨着王皇后離開,聖瑞宮的氣氛反倒融洽了許多,畢竟皇后身份尊貴,不僅是貴妃、淑妃兩位娘娘覺得無所適從外,就連朱皇太后也感到有些不自在。

  難得如此熱鬧,朱皇太后將兩位娘娘留在了聖瑞宮中用膳,連帶着三個小傢伙也高興了起來。

  看着和慕容承澤玩耍的女兒,鄭貴妃和劉淑妃眼中均閃過一絲莫名的異彩,心中不知在打什麼主意。

  大宋當今最有權勢之人,除了官家外,便是威震天下的燕王慕容復,雖然燕王的藩地不在大宋境內,但他在朝中的聲望卻是絲毫不減。

  且不說她們本就和朱皇太后母女相熟,哪怕沒有這層關係,二人也會想辦法與之攀上交情,正好這次燕王妃還帶着燕王世子回京,若是能結個姻親,自是天賜良緣,旁人都羨慕不來的。

  何況這件事還是得到官家默許的,在燕王妃回京前,徽宗就隱晦地透露出了一些意向給鄭妃和劉妃,不然她們也不敢堂而皇之地攜公主來給朱皇太后問安。

  一泄髦校斠在w玉盤、趙金奴和趙福金三女的容貌最是出校N者要麼年紀太小,要麼品貌有所不及,因此徽宗只是向鄭貴妃和劉淑妃有所透露,讓她們不妨在燕王妃回宮探望時,帶着兩位公主去給太后問安。

  至於皇后一方,徽宗則是在深思熟慮後並未提及,今日完全是皇后自作主張,並未得到官家的允肯。

  皇后本意是想讓定王和燕王世子好好熟絡一番,誰知自己這個兒子心高氣傲,表現得太不盡人意了,未免適得其反,才匆匆帶離了兩人。

  如此在聖瑞宮待了一天,離太陽落山之前,小七帶着慕容承澤出宮返回燕王府。

  途中,慕容承澤心情十分好地將頭探出窗外,看着街道旁繁華的鬧市,以及臉上洋溢着笑容,熙熙攘攘走過的人羣。

  小七掀開簾幕的一角,恍惚間,好像回到了當初前往金水河參加詩會時的景象,自己在畫舫上意外落水,被慕容復救下,彼時的她便已經深深愛上了對方,如今時過境遷,自己也終於得償所願,嫁給了心儀的郎君。

  “澤兒,我們下去走走吧!”

  小七忽然來了興致,讓馬伕停車,他牽着慕容承澤走了下去。

第362章 遇襲

  明月皎皎,夜色融融。

  街頭巷尾燈火輝煌,人流如織,滿城煙火氣,人間繁華景,不外如是。

  小七就像個尋常的婦人一般,牽着自家孩兒逛着熱鬧的街市,偶爾也會露出還是女兒家般的孩子氣,若遇到喜歡的小玩意兒便會花錢買下,隨性而爲。

  不多時,她和慕容承澤的手上便多了兩串冰糖葫蘆,身後王府的下人滿臉大汗地跟在身後。

  “前面好多人啊!娘,我們去瞧瞧熱鬧吧!”

  慕容承澤小時候曾在江南住過一段時間,但江南再富饒,也不及東京的繁華熱鬧,很快孩童的心性便顯現出來。

  “好,你可得跟緊爲娘,不得一個人到處亂跑。”

  小七見四周人多,便握緊了慕容承澤的小手,與他擠進人羣,看起了雜耍。

  只見一處擺放着各種兵刃的空地上,一個相貌醜陋,形似馬臉的男子正在揮舞大刀,動作大開大合,刀鋒所到之處,便挾着一股勁風呼嘯,引得腥诉B連喝彩,丟出銀子打賞。

  小七雖每天和那些姐妹待在一起,但她自身卻不會武功,輕易間也沒見過那些姐妹出手,一時看到這馬臉男子的花架式,便不禁覺得有趣,跟着人羣拊掌,看得津津有味。

  倒是慕容承澤盯着對方看了一陣,表情稍稍有些凝肅。

  “想不到東京一個沿街賣藝的漢子就有這般厲害武功,到底是深藏不露,還是另有所圖?”

  行家看門道,慕容承澤的武功或許還不能跟自己的那些姨娘相提並論,但在李秋水和掃地僧的傳功下,眼光卻已是十分毒辣。

  這馬臉大漢明明身懷不俗武功,結果卻落魄到要靠賣藝求生,這讓他十分的不解。

  以對方的武功,若是肯到聚賢莊聚義投效,絕對不止如此,莫非是個貪生怕死之人?

  慕容承澤正自猶疑之際,忽覺一道凌厲的目光向自己看來,當他往人羣中看去時,那道目光又消失不見。

  就在這時,那揮舞大刀的漢子忽然刀鋒一轉,向着小七直劈下來,身法極快,似乎是蓄忠丫茫蚕⒈阒痢�

  慕容承澤臉色微變,趕忙推開了小七,一把大刀從二人中間劈下,重重看在了地面的青磚上,砰的一聲,激得碎石飛射開來。

  “澤兒!”

  小七大驚失色,萬萬沒想到會出現此等變故,當她踉蹌地往後退出數步,好不容易纔穩住身形時,那馬臉大漢已是伸手嚮慕容承澤抓去。

  “好膽!”

  慕容承澤雖只有十歲不到,但膽氣十足,一聲大喝,不俗的內力已從丹田激出,不退反進,右手食指猛地向對方掌心點去。

  “大力金剛指?”

  馬臉大漢心頭劇震,見這少年氣勢如虹,一時間竟不敢去接他這道指力,右手往後一縮,揮舞着左手大刀向他拍去。

  慕容承澤施展凌波微步遊身躲過,反踢一腳,踹向對方的胸腹。

  馬臉大漢沒想到這少年年紀輕輕,武功竟如此了得,體內真氣一提,向他腳心拍出一掌。

  慕容承澤右腿被對方的掌力震得一麻,整個人連退了數步,而那馬臉大漢竟也一個站立不穩,退了三步,隨即一臉驚駭地看向他。

  “不愧是慕容復的兒子,果然了得!”

  馬臉大漢臉色陰沉地叫罵道。

  此時見動起了真刀,圍觀的百姓紛紛嚇得四散而逃,躲到了遠處。

  “你這馬臉居然知道我的身份,竟然還敢行兇?”

  慕容承澤有心想要保護小七娘親,但這馬臉大漢正好將他擋住,他也不敢妄動,畢竟對方的武功可能還在他之上。

  “小世子放心,姓鐘的今日只想請令尊替我辦一件事,小世子若是乖乖地束手就擒,我保證絕不傷你和身後的那位。”

  原來,這馬臉大漢不是旁人,正是當初萬劫谷的谷中鍾萬仇。

  “請我爹爹辦事就是如此請法嗎?你未免太小看我慕容家的人了!”

  慕容承澤見四周似乎沒有什麼同黨一類的人,又見這馬臉的武功不錯,心想自己只要先拖住他,等皇城司的人來即可,何須跟對方廢話?

  想到這,他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興奮之色,暗道自己練了這麼多年的武功,終於有了用武之地,隨即不等鍾萬仇開口,便一個俯衝上去。

  鍾萬仇左手刀換做右手,心想你這臭小子不識好歹,就別怪老子以大欺小了。

  慕容承澤一記玄冥神掌打出,鍾萬仇知道他的內力古怪,便仗着手中的兵刃之利單刀劈下,逼得慕容承澤不得不撤掌。

  “好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