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從攻略王語嫣開始 第168章

作者:桃花仙人儿

  只聽韓忠彥繼續說道:“不過燕王非我漢室,但燕王妃卻是我大宋皇室中人,而燕王世子也已過繼給了燕王妃,微臣奏議,官家不妨以省親爲由,趁機召燕王妃和燕王世子回京。”

  “據說燕王世子今年九歲未滿,正好可以留在皇宮,和定王、嘉王一起在資善堂就學。”

  “官家有此聖恩嘉許,想必燕王定能明白其中深意,有關商稅一事,自可遊刃而解。”

  聽到韓忠彥的話,身後的一写蟪紵o不暗暗驚歎於他的心思之縝密,手段之毒辣,難怪能穩穩坐在這首輔的位置上。

  而徽宗在聽了韓忠彥的話後,也是一掃心中的陰霾,撫掌大笑,讓他立即去辦。

第358章 拜師掃地僧

  在徽宗下達命令後,暗影樓的鄧百川和包不同二人也同時收到了消息,靠着暗影樓這些年佈下的信息網,立即將消息分成數份送出,分別送往了北伐的軍營、燕北龍城、遼西郡的苟讀手中。

  不過這次燕王府收到消息的並非王語嫣,而是康敏,看到手中的密信,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而一直潛伏在遼西郡的苟讀在看到密信的那一刻,就知道慕容復的計劃已經開始,真正決定腥嗣的時刻到了。

  苟讀的存在,自然瞞不過李秋水,雖然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這位西夏國的銀川公主發現的,但得知這位銀川公主是受掌門師叔所託來陪着世子時,他一得到消息,就去見了對方。

  全天下知道李清露和李秋水關係的除了她們二人外,就唯有慕容復和掃地僧,因此苟讀只知道李清露的身份,卻不知在對方體內,還存在着李秋水的靈魂,因此李秋水才能認出蘇星河的這名弟子。

  “苟讀拜見公主殿下!”

  苟讀來到李清露的院外求見。

  李清露正在爲慕容承澤縫補衣裳,忽然聽到屋外的聲音,眸光暗淡退去,隨即又綻放出一抹奇異的光采,身上的氣質也隨之一變。

  李秋水揮袖打出一道勁風,撥開房門,清冷的聲音響起:“進來!”

  苟讀畢竟是讀書人,深諳禮法,只是微微走到門口,掌力托起手上的密信送到了李秋水的手中,不敢踏足門內。

  李秋水虛手一引,密信落入手中,她掃過一眼後,眼中登時閃過一絲凌厲。

  “這是他的意思?”

  苟讀道:“正是王爺的意思,公主既是受王爺委派,屬下便不敢隱瞞此事。”

  李秋水微微頷首道:“此事我已知曉,你先下去吧!”

  苟讀躬身退下,順手將門關上。

  李秋水看了眼手中的密信,腦海中傳來李清露的聲音:“太后,復郎怎麼會拿澤兒冒險?”

  李秋水道:“你也太小看你的復郎了,他的軟心腸也只是用在女人身上而已,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他行事向來極有分寸,必然不會讓自己的兒子身處險境的,想來是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

  話雖如此,但李清露還是不免擔心了起來,畢竟慕容承澤也算是她看着長大,心裏儼然把對方當成了自己的骨肉一般。

  反倒是李秋水,淡定的將密信收好,找到了正在給慕容承澤傳道受業的掃地僧。

  掃地僧爲了不讓慕容承澤成爲他口中的禍胎,便親自現身收他爲徒,想要用自己的大智慧教化對方。

  有李清露開口,慕容承澤還是十分聽她的話,毫不猶豫地就拜了掃地僧爲師,日間跟隨老師朱敦儒四處體察民情,學習如何治理百姓,到了晚上,就由掃地僧教他武功,並給他灌輸一些佛法真理。

  “清姨,你怎麼來了?”

  慕容承澤一看到李清露,便高興地從蒲團上坐了起來。

  李清露將縫補好的衣裳披在他身上,眼中滿是關懷道:“天冷了,今日就先到這,你回屋休息吧!”

  慕容承澤看向掃地僧,後者微笑着點了點頭。

  見狀,慕容承澤向二人行了一禮後,才退下。

  慕容承澤一走,李清露身上的氣質隨之一變,李秋水的靈魂佔據身體,盤膝坐在蒲團上,將那封密信拿了出來。

  掃地僧看過後嘆道:“慕容家這數百年的復國之志,恐怕真要在此子的身上實現了。”

  李秋水自然是站在慕容復這邊的,對她來說,這天下蒼生都不過如豬玀一般,真正令她在意的只有慕容復一人,別說慕容復只是爲了稱帝,哪怕他要把這天下人殺光,她也會在一旁拍手叫好,李秋水對慕容復的愛已經達到了一個近乎偏執,乃至病態的地步。

  “他苦心孤詣,費盡心思地佈下這盤大棋,其實勝負早已定分曉,只是有些人身爲棋子,看不透其中的局勢罷了!”

  李秋水的話語間,滿是對慕容復的欣賞之意。

  掃地僧已經無法理解李秋水現在的思維了,搖了搖頭道:“你本可隱瞞此事,但你既然說了出來,是想讓爲師護這孩子的周全?”

  李秋水正了正神色道:“師父明見。”

  她現在的身份畢竟是西夏國的公主,屆時陪同慕容承澤回京的是小七,她礙於身份不便跟隨,哪怕是藏身暗處,也未必能料及周全,但如果有師父在的話,便能做到萬事俱備。

  雖然慕容復有他的安排,但這畢竟關乎慕容承澤的安危,除了慕容復親自保護外,李秋水也只能想到這個辦法。

  這天下的大勢已經無法逆轉,掃地僧雖心向漢氏,但也只能望洋興嘆,叩天無路,不然他也不會收慕容承澤爲弟子,想要教化他了。

  “就算你不說,爲師也會盡全力護這孩子周全,不過以慕容復的心思之縝密,想來早就在汴京安排好了一切。”

  李秋水道:“旁人弟子信不過,弟子只信任師父和復郎。”

  掃地僧聞言不再說話,緩緩閉上了眼睛。

  李秋水施了一禮,轉身離開。

  ……

  數日後,徽宗的旨意便下達到龍城,小七並未意識到不妥,想到自己與孃親也許久未見,便趕往遼西郡帶着慕容承澤去了汴京。

  朱敦儒經過這段時間的親身歷練,已經深刻明白想要讓宋遼的百姓和睦相處,實非一件易事,他要繼續留下來完成自己的使命,便沒有跟慕容承澤去往汴京。

  看着慕容承澤身邊的青袍老僧,小七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娘,這位是清姨讓我拜的師父,是少林的高僧。”

  慕容承澤趕忙介紹道。

  小七聞言,雙手合十道:“原來是少林的大師,愚婦失敬!”

  掃地僧面帶慈祥:“老衲乃是一介方外之人,王妃不必如此!”

  小七知道李清露的來歷非凡,武功之高,就連李師師和阿紫都要忌憚幾分,因此對於她舉薦的人,也是不敢輕視,更何況承澤已經拜了對方爲師。

第359章 暗影樓異動,開始部署

  汴京城外,數百禁軍拱衛着一輛華麗的馬車從遠處駛來。

  禮部及鴻臚寺的一泄賳T早已迎在城外,靜候燕王妃的大駕。

  “微臣禮部尚書鄭久中,拜見燕王妃、世子殿下!”

  一個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攜身後的官員敬拜行禮。

  小七素手掀開車簾,拉着慕容承澤的手緩緩走了出來。

  “鄭大人不必多禮,不知官家可有安排?”

  鄭久中道:“官家已在長春殿中設宴,還請王妃和世子殿下隨我等一同進宮!”

  “帶路吧!”

  比起當初那個青春懵懂的少女,小七如今已具有一定的凌人威儀,舉手投足間,氣場極大,盡顯雍容華貴。

  加上一身華麗大氣的服飾和與生俱來的貴氣,比起正宮王語嫣來,還有多了幾分氣勢。

  鄭久中並非沒有見過這位長公主,只是見她氣質大變,不由得暗自心悸,趕忙讓禁軍在前方開路。

  而得知燕王妃回京,整個京城在有心人的造勢下,也變得熱鬧起來,街道上圍滿了百姓。

  馬車從寬闊的街道駛過,雖然燕王妃和燕王世子均未露面,但百姓的熱情卻絲毫不減。

  雖說徽宗已經在長春殿中設宴,但按理,燕王妃和世子也需要到大慶殿中叩拜官家。

  徽宗在大慶殿內接見了二人,文武百官也紛紛好奇的打量着燕王妃身邊的少年世子,見其第一次在殿中面見官家和百官,竟能如此從容不迫時,皆是高看了對方一眼,心想不愧是燕王的嫡長子,果真是虎父無犬子啊!

  而官家也將慕容承澤入殿後的表現盡收眼底,心裏非但沒有半分欣賞之意,反而莫名覺得有些厭惡。

  不過表面上,他卻裝作一副恩寵有加的模樣,對慕容承澤一陣猛誇,並賞賜了不少寶物給他。

  慕容承澤年紀雖幼,但自小跟在孃親和李清露的身邊學習禮儀,自過繼給小七後,對方更是悉心教導,視如己出,因此比同齡的孩子要成熟許多,面對官家的賞賜,他並沒有表現出一個孩子應該有的喜悅,反倒恭恭敬敬地行禮叩謝,並詢問過小七後,才肯收下。

  這份少年心氣,無疑讓百官再次對他高看一眼,而徽宗內心的厭惡也更加深了一分。

  隨後徽宗邀二人及百官趕往長春殿赴宴,筵席上,小七見到了自己的孃親朱皇太后,母女相見不由得熱淚盈眶,心中好似有說不完的話一般。

  小七將慕容承澤介紹給朱皇太后認識。

  慕容承澤雖不是小七嫡出的子嗣,但他一直以來都將其視如己出,哪怕在孃親面前,也是藏不住對慕容承澤的疼愛。

  朱皇太后畢竟是宮中之人,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慕容復的那些心思,當她看到自家女兒對別的孩子如此珍重時,還是沒忍住地想提醒她兩句。

  但不等她開口,小七便看出了孃親的心思,表示自己什麼都知道,但她不在乎,她只要知道慕容復是真心愛着自己,而這個孩子也是敬重孝順自己的就行了。

  朱皇太后見她如此,只能幽幽一嘆,內心複雜無比。

  如果當年不是她的身體出現問題,很可能自己的女兒一輩子都不會和那慕容復有所交集,或許也不會走上這條不歸路。

  但轉念一想,如果當年沒有慕容復的出現,或許自己早就死了,而自己的兒子也會因病早逝,沒了皇兄的庇護,她的女兒會有一個更好的解決嗎?

  至少現在的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所收穫的一切,也都是快樂的!

  言念及此,朱皇太后對慕容承澤也少了幾分成見,慢慢交談下來後,竟喜歡上了這個懂禮貌,又聰明的少年。

  最後被慕容承澤哄得高興的她,還想送個禮物給對方,只不過她畢竟是女流之輩,身上除了些首飾外,哪有什麼適合這個少年的物件?

  想了想,她褪下手腕處的一支玉鐲給慕容承澤道:“乖孩子,婆婆沒有什麼給你的,這支玉鐲婆婆戴了幾十年,就送給你吧!你是賣了還錢也好,還是留作紀念,婆婆都喜歡!”

  “婆婆,孫兒第一次拜見您,豈能收如此貴重的物品?這萬萬不可。”

  慕容承澤雖然對這個慈藹的婆婆大有幾分親近之意,但也不敢胡亂收禮,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的孃親。

  小七本想勸幾句,但將自家孃親瞪了自己一眼,只能好笑着讓慕容承澤先收下。

  方纔還叫自己需防人心,這會倒是自己先淪陷了……想到這,小七掩嘴輕笑,心情大好。

  “婆婆放心,您送給孫兒的手鐲,孫兒一定會永遠珍藏的,絕不敢變賣。”

  慕容承澤保證道。

  “好孩子,真是乖……”

  朱皇太后越看慕容承澤越是喜歡,加上這孩子的模樣俊俏,說話也討人開心,她這一握上對方的手,就不願意鬆開了。

  這其中或許有慕容承澤從小混跡在諸多姨娘中,自己練就了左右逢源的本事,但也有朱皇太后久居深宮,太久沒有看到孩子的緣故。

  到了她這般年紀,只要自己的孩子能平安喜樂外,若是再有個孫子孫女承歡膝下,便已是最大的快樂了。

  筵席散去後,朱皇太后還依依不捨的,直到小七說明日帶着他進宮請安,朱皇太后臉上才恢復了笑容。

  離開皇宮的小七和慕容承澤一路回到了慕容覆在汴京的燕王府中。

  二人剛回府,掃地僧的身影便形如鬼魅般出現在他們身後。

  “王妃車馬勞頓,世子就交給老衲吧!”

  小七知道掃地僧是慕容承澤的師父,每天都會教他許多學識以及武功,在謝過對方後,就下去休息了。

  慕容承澤亦如往常一般聽師父講經論道,偶爾探知到深處時,師父還會教他一些匪夷所思的武功,這令他十分着迷。

  就在慕容承澤和小七進入汴京城時,暗影樓也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開始進行部署。

  此時燕王府外到處都是藏身暗處的暗影樓此刻,主要負責保護燕王妃和世子的安全。

第360章 朱皇太后心中的不安

  次日一早,小七便帶着慕容承澤進宮去看望宮中的舊人。

  她先是來到了聖瑞宮看望孃親。

  得知小七和慕容承澤要來,朱皇太后一早就命人備好了女兒從前喜歡的糕點,見他們來得這般早,心裏也別提有多高興了。

  朱皇太后是前任皇帝哲宗的生母,自垂簾聽政的太皇太后高氏去世後,哲宗便一直想冊封出身寒微的生母朱氏爲皇太后,但向氏是上一任神宗的皇后,因此順理成章的就成了皇太后,而朱氏卻只被尊爲太妃。

  後來哲宗不幸病逝,徽宗繼位,因系出旁門,帝統不正,於是懇請向太后垂簾聽政,並在向太后的提議下,將朱氏的皇太妃之位,冊封爲皇太后,而向太后則改爲太皇太后,以不失恩孝之德,先皇之聖意,來打消朝中大臣對他的非議。

  不過朱皇太后雖是太后,但卻並無實權,只是久居在這聖瑞宮中。

  看到小七果真帶着她的好外孫來了,朱皇太后的臉上滿是笑容,親熱的拉着慕容承澤的手,眼中慈藹得就像是看自己的親外孫一般。

  就連本來精心準備的糕點,也都給了自己的好外孫,反倒是小七這個女兒,坐起了冷板凳。

  正當氣氛正融洽時,宮女來報說:“啓稟太后,貴妃娘娘攜德慶公主前來問安。”

  朱皇太后聞言,臉上的笑容不減,反而多了幾分道:“快請她們進來!”

  說罷,握住了小七的手道:“今兒是什麼好日子,怎有如此多的喜客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