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桃花仙人儿
韓忠彥一看到慕容復,便要起身行禮。
慕容復拍了拍他的肩頭笑道:“不必多禮,有事便說吧!”
管家識趣的帶着一袃W人退下。
韓忠彥道:“大喜之前,本不該打攪王爺,只是長公主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務必要將此物帶給王爺,還請王爺見諒!”
聽到是和長公主有關,慕容復也不好說什麼,便讓他將搴心脕怼�
韓忠彥恭敬遞上。
慕容復打開搴幸豢矗灰娧Y面靜置着一條白玉鑲金,富貴榮華的精美腰帶,另有一封信件。
拆開信封,上好的元書紙上,字跡娟秀柔美的寫着兩行小字。
“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慕容復默默的將信紙放回信封之中,連同腰帶一同合於搴小�
“除此之外,她還有什麼話嗎?”
韓忠彥道:“未曾有。”
慕容復擺了擺手,韓忠彥識趣的告辭。
時間很快到了慕容復和公主的大婚之日。
不同於在西夏時,慕容覆沒有府邸,婚禮是在皇宮舉行。
這一次慕容復和長公主大婚,則是在燕王府內舉辦。
大宋最重禮節,加上娶的又是堂堂長公主,其中涉及到的繁文縟節自然更是複雜了。
因此,光是簡單的接親、拜堂成親這兩個步驟,就幾乎忙了一整天才差不多完成。
當拜過天地後,慕容復還要留下,陪着來赴喜宴的賓客。
也幸虧他酒量汪涵,不然真要被一羣攀交情的好事者給灌倒了。
不過因爲是公主大婚,自然也不存在鬧洞房這麼一說,慕容復留下霍千軍和衛涼城招待腥酸幔约壕晚樌拿摿松怼�
眼看新房就在眼前,一個老嬤嬤見狀,連忙走了過來說道:“王爺,還請焚香沐浴過後,再入洞房吧!”
慕容復聞了聞身上的酒氣,倒也沒說什麼,在一羣宮女的伺候下,舒舒服服的洗去了身上的酒氣。
也不知是因爲房間太熱,還是水霧蒸騰的緣故,那些個年輕宮女一個個臉頰通紅,好似喝醉了般,連帶着給慕容復沐浴更衣時,渾身都飄飄然的,動作生澀遲緩了不少。
當慕容復重新換了一身紅袍離開時,還能聽到浴房中那些宮女的竊竊私語聲。
一路紅燈鋪照,慕容復總算到了燭火通明的新房外。
平復好心情的他推門而入,一股沁人的芳香隨之傳來,加上屋內的紅紗,搖曳的火燭,不由得令人心生旖旎。
牀沿,一身鳳冠霞帔,新綠華裳的長公主,在一片珠光寶氣下,被襯得富麗華貴,逸態橫生。
加上她那與生俱來的貴氣,僅是端坐在那,便已美得如畫一般。
聽着房門被推開的聲音,那雙握着遮面卻扇的玉手不由緊了緊,略顯緊張。
第299章 風月常新,惜花如故
慕容復徑直來到長公主身邊坐下,後者害羞地用卻扇擋了擋。
“話說回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慕容復問道。
長公主猶豫道:“我這一輩的姐妹都只有封號,未有姓名,孃親一直喚我小七。”
“那我以後便叫你小七好了!”
慕容復握住了她的皓腕,溫言道。
長公主嬌軀微微一顫,在慕容復的示意下,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卻扇。
只見一張略施粉黛,朱面若花,粉肌如霜的絕美臉龐映入他的眼簾,其容光照人,映得滿室生輝。
長公主被慕容復看得低下頭去,臉頰升起兩團紅霞,眼中又是憐惜,又是羞澀。
慕容復順勢握住了她的柔荑,本來藏在心中的千言萬絮,面對此情此景,卻也說不出口。
此時手心中滿是對方的溫柔,就連慕容復的一顆心也不由得悸動起來。
“娘子,請吧!”
慕容復臉上帶着溫和的笑容。
長公主看着他那英俊的面孔,以及從未體驗過的溫情,雙目不由得癡了,羞紅着臉頰,隨對方來到桌邊坐下。
慕容復斟滿酒杯,二人交杯對飲。
隨着酒水下肚,長公主的臉上也泛起一抹誘人的酡紅,在燭光的映照下,更顯嬌豔。
這時,長公主拿出一把繫着紅繩的剪刀出來,剪下一綹長髮,跟着又剪下了慕容復的一綹長髮,將二人的頭髮以紅纓梳結在一起,放入事先準備好的迥抑小�
結髮禮是漢人婚姻的一種習俗,算上這次,慕容復一共與四女拜堂成親。
當年他和王語嫣成婚時,因他是鮮卑族的緣故,王語嫣便省去了這一步,之後和李清照成婚時,二人只顧着享受魚水之歡,也不由得忽略了這一習俗。
再之後就是他和李清露成婚,由於兩人都不是漢人,自然也沒有行結髮禮了。
如此直到和長公主成婚時,後者才依照這一習俗,爲二人結髮。
當做好這一切後,長公主才嬌怯可人地嚮慕容復看去一眼,跟着又急忙低下頭去。
見此情形,說再多的話也是多餘,慕容復將對方攔腰抱起,便向着牀邊走去。
長公主依偎在他懷中,春心萌動之餘,更多是的是一種得償所願的幸福感。
她和慕容復相處的時間並不多,但不知爲何,對方就像是突然闖進自己的人生一樣,令自己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對方。
爲了這一天,她足足等了六年。
將長公主緩緩放在軟榻之上,慕容復便俯身吻了上去,少女青澀且又動情地回應着,一股異樣的感覺好似電流般劃過全身,令她不由自主地抱緊了對方,白皙的鵝頸染上一抹紅霞,隨着體溫蒸騰,一股幽幽的甜香從領口瀰漫開來,慕容復聞之,不由得心如潮湧,鼻息漸重。
撲面而來的男子熱氣,更加讓小七動情不已,渾身開始變得酥軟無力,只想對方緊緊地抱住自己,憐惜自己。
想到小七從未與男子如此親密接觸過,怕她一時適應不了,慕容復的動作也逐漸變得輕柔起來,待她氣息稍顯平穩後,才伸手去解她的束腰。
小七膩聲在他懷中道:“官人……”
慕容復淡淡一笑,打出一道指力便熄滅了燭火。
當屋內一片昏暗後,小七才漸漸放鬆下來。
隨着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響罷!
小七舒展着玉臂環在慕容復的背脊之上,隨着一股心悸感傳來,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哼,跟着便緊緊抱住對方,吻了上去。
一時間,被翻紅浪,相思入海……常道風月常新,惜花如故,今夜與君眠,朝朝又暮暮。
次日清晨。
慕容復剛一醒來,便見小七依偎在自己懷中,臉上帶着幸福之色,眉眼彎彎,不勝歡喜。
“何不多睡一會?”
慕容復輕撫着她那柔嫩的面頰,溫言道。
小七往他懷裏鑽了鑽,膩聲道:“若不多看你一會,我便覺得昨日的一切都是夢一般!”
慕容復也沒想到她對自己用情如此之深,不禁感到有些慚愧。
二人溫存一番後,慕容復剛要起身,小七便急忙伺候他穿衣。
只不過身爲金枝玉葉的公主,向來只有人伺候她,她又何時伺候過別人,動作自然有些生疏,好一陣忙活,才幫慕容復打理好。
本來見她急得都流汗了,慕容復打算自己來的,但小七說什麼也要幫他,慕容復只好由得對方來了。
這一天,霍千軍和衛涼城識趣地沒有來打攪慕容復。
慕容復忙裏偷閒,帶着小七出城遊玩了一天,陪她散了散心,順便加深一下二人的感情。
當日他入城時過於招搖,如果出現在汴京城中的話,只怕會被人像猴子一樣的圍觀,而小七也不常出宮,更何況出城了,所以慕容復就帶着她在城外遊山玩水,可把對方給高興壞了。
到了夜間,二人用過晚飯後,慕容復又讓人在金水河畔置辦了一場煙花秀,帶着小七前去觀看。
畢竟二人已經成婚,慕容復今後怕是少有時間能像這樣陪着她,便打算一次性補全。
看着絢爛奪目的煙花,小七滿目異彩,當知道是慕容復特意爲自己準備的後,心中更是無比感動,看着他的眼中情深似海。
慕容復摟過她的纖腰靠在懷中,語氣少有的溫柔道:“等我去了軍營,只怕再難有機會像今日這般陪你,你莫要怨我!”
小七美眸微微一顫,反手抱緊了他。
“不要丟下我……”
慕容復低頭看了她一眼,只見小七的眼中滿是哀求,有着淚珠滾動,惹人憐惜。
“那就不分開了!”
慕容復輕撫着她的香背,輕嘆道。
小七聞言,淚水雖不爭氣地從眼眶滑落,但臉上卻浮現出了一抹瑞雪初霽般的笑容。
轉眼三天過去,慕容復陪着小七回皇宮拜見了朱氏後,就帶着徽宗的聖旨前往太原。
隨行人馬並不多,除了護送慕容復和長公主的一千兵馬外,就只有幾名內侍官和霍千軍、衛涼城二人。
馬車中,小七有些緊張地握着慕容復的手。
慕容復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放心吧!有我在。”
小七深深地看了夫君一眼,心中那最後一絲的不安也消散了。
第300章 三足鼎立
馬車行駛五日,慕容復等人纔來到了位於太原的宋軍主營。
只見軍營外,一袑㈩I早已等候多時。
爲首的是兩個鬍子花白的老將,慕容復看向其中一個熟人,繼而看向另一個面帶傲慢的老者時,便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馬步軍都總管折可適,參見燕王!”
長鬚垂胸,身形高瘦的老將當先嚮慕容復躬身行禮。
在他身後的一熊娭袑㈩I也紛紛跟着行禮。
見此情形,那傲慢的老者也不得不躬身一拜道:“步軍副都指揮使姚雄,參見燕王!”
而他身後的親信這纔行禮拜見。
慕容復的目光從這羣宋軍將領的身上一一掠過,看出了這羣人中大致分成了三派。
從暗影樓傳來的消息中得知,一派以种師道爲首,一派以姚家爲首,剩餘一派則是以折可適爲首。
其中種氏和姚氏都是陝西的名門望族,不過兩家弟子爭強好勝,各不甘服下,此次种師道統領全軍,好不容易因疾病倒,姚家不願功勞全被種氏家族獨佔,便花費了大量銀兩在朝中打通關係,希望能頂替种師道的職務。
誰曾想,朝廷居然直接派了一位藩王來接手軍權,這無疑是讓姚家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部白費,因此姚雄等人在面對慕容復時,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臉色了。
慕容復問道:“種老將軍呢?”
种師道的弟弟种師中急忙站出來回道:“回燕王,家兄病重臥牀已久,實在無法起身迎駕,還請燕王恕罪!”
慕容複道:“種老將軍積勞成疾,乃是爲了國事,何罪之有?”
“先不打擾種老將軍休養,王貴臣,直接宣讀聖旨吧!”
慕容復看向身旁的一位內侍官說道。
王藹微微躬身,隨即便拿出了聖旨。
軍中大小將領盡皆跪地聽宣。
慕容復有着藩王的身份,除了一些特殊情況外,就連見到徽宗也不用下跪,因此便大方地站在王藹身邊聽讀聖旨。
聖旨大意便是將軍權交由慕容復來統管,並特赦种師道回京養病。
种師中感念聖恩,將一早準備好的兵符拿出,交在了慕容復的手上。
“正好本王也懂得一些岐黃之術,煩請種將軍領路,帶本王去探望一番種老將軍!”
慕容復收下兵符後,心情自是大好,便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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