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從攻略王語嫣開始 第140章

作者:桃花仙人儿

  阿紫摟着他的手臂,撒嬌道。

  “好好好,我陪你便是了!”

  慕容復對阿紫實在疼愛得緊,好在回來得及時,沒有錯過孩子出生的時候。

  如此過去兩天,阿紫的肚子這纔有了動靜。

  隨着屋內響起一陣孩子的啼哭之聲,慕容復興奮地站在門外踱步,直到門被打開,才迫不及待衝了進去。

  一看到慕容復,阿紫便哇哇大哭起來,比孩子哭的聲音還要響亮。

  “這是怎麼了?”

  慕容復一邊安慰阿紫,一邊看向抱着孩子的阿朱問道。

  阿朱有些哭笑不得道:“是個女兒,阿紫便不願了!”

  慕容復聽後笑道:“是女兒嗎?那真是再好也沒有了!”

  說着,便要去抱阿朱懷中的女兒。

  阿紫拉住了慕容復的手不讓他去,讓他陪着自己。

  阿朱嗔了自家妹妹一眼,將孩子抱到慕容復面前讓他看。

  慕容復低頭看去,只見襁褓中的女嬰眉清目秀,模樣甚是嬌美,雖是個極幼的嬰兒,但將來必定是個美人胚子。

  尤其是那雙眼睛像極了阿紫,烏溜溜的小眼說不出的靈動可愛。

  阿朱看得也很是喜歡,俯身親吻了一下女嬰的臉蛋後,問道:“公子,你給孩子想好了名字麼?”

  聽到取名,阿紫便也不胡鬧了,好奇地嚮慕容復看來。

  慕容複道:“爲了給這孩子取名,我還真是費了好一番心思,不過既然是女兒的話,就叫雪青吧!”

  “雪青意爲淡紫,雪字五行爲水,青字五行爲金,金生水旺,與這孩子的命格正好相似!”

  阿朱聽後欣愉道:“那小名就叫青兒,這名字取得很美呢!”

  阿紫聞言,猶豫道:“姐姐,給我看下孩子吧!”

  阿朱莞爾一笑,將青兒抱給阿紫。

  見女兒正睜着兩隻黑漆漆的眼珠凝視自己,一股從未有過的舐犢之情在她心裏悄然滋生,阿紫忍不住伸手抱了抱女兒,眼中再也沒了從前的精乖之氣,更多的是一種慈愛的柔光,連帶着嘴角也不自禁的勾起。

  阿紫順利給島上添了一位千金,諸女紛紛前來恭賀,承澤站在搖籃邊看着自己的妹妹,小臉別提有多苦了!

  本來慕容復還打算在桃花島多陪會諸女,但得知了暗影樓的消息後,也只能無奈返回遼東。

  回到燕王府的慕容復,也將阿紫替自己生下一個女兒的消息分享給了康敏、崔綠華和李師師。

  三女雖替他高興,但想到她們每天與慕容復朝夕相處,爲何自己的肚子總是沒有動靜?

  李師師尚且還能保持平常心,而康敏和崔綠華卻有些擔心是自己年紀大了的緣故。

  好在慕容復告訴她們,修煉了洗髓經的她們,身體比一般雙十年華的小姑娘還要有活力,完全不用擔心是自己的身體問題,這才安住了她們的心。

  當拿到暗影樓命人送來的密信後,慕容復的表情不由變得古怪起來。

  三女見狀,好奇地湊過來看了一眼,但很快,她們臉上的表情也相繼變得有些怪異。

  康敏幽幽一嘆道:“一個西夏,一個大理的駙馬還不夠,你這是還要當大宋的駙馬不成?”

  崔綠華對此不好發表意見,而李師師又全心全意地對待慕容復,從來不會對他的決定表示反對,因此這酸溜溜的話,就只能從康敏口中說出來了。

  慕容復有些無奈道:“這完全是下人的隨意揣測,敏姐,你應該知道我沒有這個想法的。”

  康敏白了他一眼道:“你心裏的鬼主意,我可不知道。”

  慕容復見她居然罕見地喫起醋來,心想或許是因爲阿紫的事在前,這大宋公主的事在後,兩件事加起來才令她不自在了,於是伸手將康敏摟在懷中安慰道:“既然這樣,我便讓他們就此打住,這件事誰也不準再提了!”

  康敏聽後,嘴角這才掀起一抹明媚風情的笑容來。

第295章 燕王回京

  “那也不必,這件事對你的大業來說有着莫大的好處,人家不過是學着小姑娘喫回醋,你怎的還當真了?”

  康敏替慕容復整理了一下衣衫,隨即靠在他的懷中,柔聲細語道。

  慕容復心下感慨,原來不止李秋水有年齡方面的憂慮,原來康敏也有。

  如此看來,倒是怪自己操持大事,對她們的關心不夠了!

  對於韓忠彥提出的建議,慕容復確實有些難以拒絕。

  某些時候,適當的借勢也無可厚非,只是要他利用、欺騙一個無辜少女的感情,卻不禁猶豫了起來。

  似乎看出了他的憂慮,康敏道:“那長公主明顯對你有意,反正你身邊的紅顏知己有不少,姐妹們容下她一人,那也不算什麼。”

  慕容複道:“時至今日,我慕容復亦非君子,更不行君子之事,爲了復國大業,一切就按他說的去辦吧!”

  當暗影樓得到慕容復的回覆後,韓忠彥也開始了他的造勢,朝堂之上對慕容復的呼聲越來越高,朝中權臣對其大加稱頌,饒是徽宗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但由於徽宗已經給予慕容復封賞的緣故,韓忠彥很識趣地沒有在這件事上向官家進言,而是與長公主來往甚密,靜候時機的到來。

  隨着遼軍全力以赴的攻宋,哪怕种師道佔據地利、人和,也終究難以抗衡。

  加上他年紀已大,數年來的強兵征伐早已令他的身體不堪重負,只能開始向朝廷求援。

  得知种師道病危,遼軍趁機攻破雁門關的消息,徽宗皇帝的臉色瞬間一變,有些失態地詢問朝中大臣,該要如何應對。

  韓忠彥眼神示意幾位親信大臣後,只見兵部尚書站出來說道:“官家,種老將軍雖用兵如神,爲我大宋忠武之將帥,但他老人家畢竟年事已高,疲癃殘疾,臣以爲,需儘快尋找一位能者來頂替種老將軍之位,方可安我大宋磐石之安!”

  徽宗忙道:“尚書可是已有人選?”

  兵部尚書道:“臣以爲,燕王可擔此任!”

  此話一出,朝中大臣紛紛站出來附議。

  徽宗眉頭一皺道:“燕王守禦遼東,如何能分兵馳援大宋?”

  兵部尚書道:“回官家,我大宋的兵馬糧草尚能抵禦大遼的進犯,只因種老將軍病重,無人能統領全軍,方纔使得遼軍得勢。”

  “官家只需將燕王召回,代替種老將軍鎮守北境,自然可抵禦遼軍的進犯,以燕王所立之戰功,必能擔此重責!”

  聞聽此言,徽宗也不由得沉默了。

  沉吟半晌後,他看向韓忠彥問道:“韓相以爲如何?”

  韓忠彥道:“臨危受命,或可挽大廈之將傾,救國家於危難,臣附議!”

  連韓忠彥都有此想法,徽宗也知道事急從權,當即頒佈詔令,命慕容復回京授命!

  而這道消息很快便傳到了義軍耳中。

  慕容復召集軍中將領齊聚燕王府內。

  “相信朝廷召我前往汴京的調令很快就會下達,之後的事便要全勞諸位同心協力,共御外敵!”

  “燕王放心,只要我等還活着,便絕不會讓遼軍踏足城池半步!”

  宗澤當即興奮地表示道。

  慕容復越受重用,他的地位也能水漲船高,說不定還能名垂青史!

  “等我走後,燕王府的內務便由師師主持,義軍則全權交由宗老和百戰來統管,所有人不得有異議!”

  慕容復此行只帶霍千軍和衛涼城隨軍,餘者全部都留在了遼陽府。

  將一切事宜全部安排妥當後,大宋的使臣也帶着聖旨來到遼東燕王府內宣讀。

  慕容復當日便隨使臣返回汴京。

  沿途沒有片刻停留,當慕容復再次來到汴京城外時,遠遠便看到兩隊士兵軍列整齊地並排而站,一個個鎧甲鮮明,威肅嚴明。

  迎面走來一羣頭戴幞頭,腰間束革,服色以紫色和緋色爲主,其中紫色公服皆是四品以上的官員,六品以上的官員則着緋色公服。

  放眼望去,足有百人之多。

  只見百官之首的韓相韓忠彥當即迎上前來,攜百官恭拜道:“恭迎燕王回京!”

  “恭迎燕王回京!!!”

  百官齊聲後,兩旁的御林軍也紛紛單膝跪倒,呼喝聲震懾宇內,引得城門內的百姓爲之叫好喝彩。

  慕容復如今的形象在百姓之中,早已被神話,等同於救世主一般的存在,得知他要回京任命的消息,別說是汴京的百姓了,就算是其它州縣的百姓,也紛紛趕了過來,只爲能看一眼傳說中的燕王。

  慕容復躍下馬背,伸手將韓忠彥扶了起來,溫言道:“韓相不必多禮,諸位也都請起吧!”

  得到他的命令,百官和一杏周姴偶娂娖狡鹕韥怼�

  韓忠彥道:“官家命我等在此恭候燕王多時,宮內已擺下筵席爲燕王接風洗塵,還請燕王移駕!”

  “好,有勞韓相和諸位了!”

  慕容復向腥斯笆智恚俟僖姞睿s忙跟着回了一禮,絲毫不敢造次。

  在以前,慕容復雖只是個江湖中人,但現在的他已貴爲藩王,在沒有立太子前,幾乎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也就封地不在大宋境內,不然這就是妥妥的二皇帝。

  韓忠彥面帶笑容,正要引慕容復坐上王轎回宮時,他卻拒絕了,選擇駕馬進城。

  此次進京,他除了要受命趕往北境抗擊遼軍外,也是想趁機在汴京城中大出一次威風,爲日後舉事打下羣谢A。

  韓忠彥久居官場,很快就明白了慕容復的意思,當即命御林軍在前方開道,迎接燕王入城。

  慕容復跨上白馬走在前方,身後的霍千軍和衛涼茶也換成了駕馬的韓忠彥,餘者百官則在二人身後慢步而行。

  汴京城中的百姓得知燕王回京,道旁早已是擠得人山人海,爭相前來一睹燕王的真容。

  而爲了表達對燕王的歡迎,城中早在三日前便已張燈結綵,喜幛鋪路。

  當燕王和御林軍一進城時,鑼鼓鞭炮登時震天價響,隨着隊伍一路直達皇宮。

第296章 鳳求凰

  此時無論是道旁還是樓閣之上都圍滿了人,當看到一身常服,容貌俊美無儔,鬢邊白髮略顯滄桑憂鬱的慕容復時,頓時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喝彩之聲。

  尤其是一些未出閣的女子,僅是掩着門窗偷偷看了他一眼,便不由得雙眼發癡,暈生雙頰,整個人如飲醇醪,心魂俱醉。

  而尋常百姓只見慕容復氣宇軒昂,面目俊美,如天神下凡一般,紛紛磕頭倒拜,聲勢浩大。

  如此盛景便是官家出遊也不見得會有,而慕容復僅是回京就能得到如此多百姓的擁戴,其中自然也離不開暗影樓的刻意造勢。

  在這個信息閉塞的世界,慕容復只要能掌握輿論的風向,日後無論做任何事都會被標以“師出有名”這四個字,這對他日後復國,將有着舉足輕重的作用。

  徽宗對基層的輿情自是不知,此刻仍擺着架子,在皇宮之中等着慕容復的到來。

  但爲了彰顯自己對慕容復的重視,他還是派了百官在城外迎接……

  皇宮,長春殿內。

  慕容覆上次來長春殿參加宴會,還是以李延宗的身份,卻不料時過境遷,自己竟會以另一種身份成爲宴會的主角,再次光臨此地。

  當一行人齊聚大殿中時,隨着絲竹管樂之聲響起,徽宗皇帝緩步從殿後走了出來,眼中帶着笑意,目不轉睛地瞧着慕容復。

  慕容復泰然自若,和韓忠彥等人當即躬身拜迎。

  徽宗微微抬手道:“燕王免禮,諸卿平身!”

  隨着所有人入座,徽宗也毫不吝嗇地稱讚起了慕容復的功績來。

  “今日設宴只爲給燕王接風洗塵,論功行賞的事還是等明日上朝再說吧!”

  “韓相,等筵席散去,你便帶燕王去燕王府看看,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大可提出來,朕無一不準!”

  徽宗皇帝酒過三巡後,暢懷道。

  慕容復身爲藩王的封地雖不在宋國境內,但由於是異性藩王,在汴京也會有一座王府。

  “臣,跪恩!”

  慕容復走上殿前,恭恭敬敬地向徽宗跪謝聖恩,以安其心。

  徽宗對慕容復的態度十分滿意,與他推杯換盞,喝了不少美酒助興。

  這時,內侍官在徽宗耳邊低語了幾聲,眼中已有幾分醉意的他,不由得拍了拍額頭,說道:“看我這記性,險些忘了!”

  “燕王。”

  “臣在!”

  慕容復應道。

  徽宗看着他意味深長地說道:“得知燕王即將回京的消息,徐國長公主有意爲此盛宴獻曲一首,說起來,你我當真是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