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炉来火煮
巫府一下子死了兩個人,腥诵难Y都不安恐慌了起來。
“郭廚子平日裏挺好的不像是會突然發瘋拿刀殺人的樣子。”一個小丫鬟說道。
一個雜工哭了起來看着打撈起來的屍體說道:“昨天我還在和老劉喝酒,他還說做完這個月就回老家,他媳婦要生了,結果才一天就……就……”
“小蝶豈不是更可憐,她纔來府上一個月,就被人砍死了。”一丫鬟說道。
“你們剛剛看到郭廚子的眼神了嗎,管家一喊,他的眼神完全變了……他不會是被什麼髒東上了身吧。”一傭人突然說道。
“別……別嚇我啊,我膽小啊,這麼多年了,我們府上還是很安全的,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一丫鬟道。
不安、詭異、惶恐徽肿盼赘�
“阿福,保護好現場,讓衙門的來調查。”巫老爺揉了揉眉心,緊蹙的眉頭變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夫人,沒事的,我們回房吧。”巫老爺攙扶着夫人,發現夫人的手十分冰冷,全身都是緊繃的,顯然是嚇得不清。
“老爺,這會不會是報應啊,我白日裏才決定翠雲的孩子接到南嶼,到了晚上就發生這麼多事……”
“別亂想,交給官府,他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巫老爺說道。
“可……可是,我就感覺翠雲就在我的身邊一樣,會不會是她回來了,怪罪我們?”老太太說道。
巫老爺身體微微一顫,擠出個難看的笑容對管家說道:“阿福,帶夫人回去休息。”
第509章 爲之顫慄的憎恨!
“老爺,翠雲的孩子安置好了嗎?”
老太太抓着巫老爺的手不安的問道。
“安置好了,就在南嶼街,我有派人專人看管,那孩子好得很。”巫老爺緊握着老太太的手安撫道:“府中事交給我來處理,你儘管歇息就好。”
“可是我心裏很不安,總感覺翠雲回來了。”
“夫人,你一定是累着了,翠雲都去了十年了,安心休息吧,我處理完就過來看你。”巫老爺說道。
“好,快點回來。”巫老太太道。
巫老爺急匆匆的離開房屋,回到了自己的屋內,將巫翠雲的遺物中的粘好的信件拿了出來:“女兒女兒,你還在嗎?”
巫老爺拿着信件低聲喊着女兒的名字。
但信件毫無回應。
“是你做的嗎,我不是答應你把小曜接回府了嗎。”
“女兒你說話吶。”
屋內巫老爺的行爲盡數落入屋檐上李然的眼中。
“這就是你說的不干涉巫府?”李然握着小詭瓶說道。
巫翠雲出現在巫府就很正常,爲了能達到她的夙願,必然會干涉很多現實中的一切,尤其是對巫老爺下手,她深知巫老爺心軟念舊,曾最疼愛她。
要改變巫老爺比改變巫老太太更容易得多。
可現在巫翠雲的被他收入了小詭瓶內,那麼在巫府內製造恐慌和殺人的就不是巫翠雲了。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
巫小曜!
確切的說是巫小曜手裏的【憎恨之王的右手】
它無法影響巫小曜這張白紙,卻可以影響巫府上下的所有人。
只要這些人有厭惡、嫉妒、怨恨、仇恨則都會憎恨之王的手臂利用。
所以,李然幾乎能確定,巫府裏夜裏發生的異常死亡事件必然與憎恨之王的右臂有關。
通過神感的感知,他已經感知到小野人巫小曜風捲殘雲的喫了一桌子的好喫的之後,就去睡覺了,丫鬟給他備了大軟牀他不睡,偏要睡牀底下,並將紅色惡魔手臂當作枕頭。
丫鬟們也拿巫小曜的這種行爲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留了兩位丫鬟在外寢食守護巫小曜之外,其餘的人都退出了後院。
巫小曜在山洞裏生活慣了,天黑就要入睡。
而祖龍城裏的居民沒有那麼早入睡,祖龍城的夜生活還是很豐富的,街上的這個時候還很熱鬧。
巫老爺在屋內不斷的嘗試叫喚巫翠雲都沒得到回應,他又哪裏會知道巫翠雲已經被李然收進小詭瓶內了。
隨後他匆匆往後院的方向而去,來到了巫小曜的房內,站在外寢室觀察着睡在牀底下的巫小曜。
“少爺可有離開過?”巫老爺問道?
“少爺回來後就沒有離開過這個屋子。”一名丫鬟恭敬的說道。
巫老爺眼睛微微眯起,心道:“巫小曜沒有離開房間,府上卻接連發生兩件兇案,難道真的是翠雲?”
他來到後院處,叫來管家阿福命令道:“加強護院,加強巡邏,一有異常立刻彙報。”
“好的,老爺,我這就去。”管家說道。
老太太的房屋內。
一縷黑氣從格柵門下的溜進了房屋內。
黑氣慢慢的凝聚成一個女子的模樣,她緩緩的走向牀沿。
巫老太太似感受到有人站在牀沿,便睜開了眼。
可隨後,她就看到了讓她感到不可思議的一幕。
牀沿邊,一個身穿淡綠色,頭髮精緻打理過,面容皎白,體態端莊的女子站在她的牀邊。
而這個女人不是他人,而是她的女兒巫翠雲。
巫老太太以爲自己在做夢,第一時間去抓枕邊的佛珠。
可佛珠抓到了手裏,夢也沒醒。
她的女兒就靜靜的站在她的牀邊,一動不動的看着她。
巫老太太強忍心中的慌亂,用指甲捏了下自己手上的肉,微微疼痛證明,這不是夢。
她突然聯想到剛剛巫府發生的死人事件。
而眼前出現的女兒曾在十年前就死了。
如今出現在她面前竟與十年前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
想到這,巫老太太強忍慌意,對身前的巫翠雲說道:“你……你是誰?”
她一開口,牀邊的巫翠雲便接話了。
“娘,是我啊,你怎麼連你女兒也不認識了?”巫翠雲說道。
眼前之人的確是巫翠雲的模樣,但巫老太太還沒有腦子迷糊到分不清現實。
她心中可以很肯定,巫翠雲已死十年,眼前的巫翠雲根本不是她的女兒。
但問題是,她如果不做出應對的話,極有可能會發生危險。
而且她身邊連個護院都沒有,全被巫老爺調去巡邏了。
她得想辦法離開這裏,到院裏喊來老爺和管家。
“我是翠雲啊,你的女兒啊。”牀邊的女人湊到了近前,那張與巫翠雲一模一樣的臉湊到了老太太的面前。
老太太嚇了一跳,手裏的佛珠握得更緊了。
“娘,你好狠的心吶,我那樣哀求你,你都不讓我和鹿辰進家門,我是你的女兒啊,我們家收了那麼多下人,爲何就沒有鹿辰的容身之所呢?”巫翠雲說道。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你不是我女兒,你快走。”老太太被嚇得整個人蜷縮在牀角內,手裏拿着佛珠對着巫翠雲。
“娘啊,你是我見過最鐵石心腸的人,我身懷六甲跪在你的面前,都無法動容你嗎,娘啊你好狠心吶,爲何要這樣待我,我是您的骨肉啊,我的腹中還有我的骨肉啊。”巫翠雲滿臉猙獰的說道。
“走開,走開,你走開啊,你不是我的女兒。”巫老太太瑟縮着,將腦袋埋在自己的雙膝,不斷的叫喊起來,她被巫翠雲的樣子嚇到了。
“從小你就看我不順眼,你恨不得我是個男娃,在你眼裏我就和府裏的下人沒什麼區別,我好不容易給你懷了個孫子,而你卻說他是孽種,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啊,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
“你總是強勢的告訴我,我活着的目的就是嫁給好人家,什麼叫好人家,還不是你們爲了聯姻的噱頭。”
“我不願意你就打我罵我,關我禁閉,反正從小到大,我做什麼事都是不對,做什麼你都反對,我真的好壓抑,好痛苦啊。”
“你知道嗎,我偷溜出去參加廟會那日有多開心嗎,我遇到了鹿辰,他讓我見識到了府外的世界是如何的多姿多彩,他從不限制我做什麼,只要我喜歡,他都會認可我,欣賞我,誇獎我,那日我才知道,我這些年白活了,原來人生還可以如此的精彩。”
巫翠雲越說越激動,整張臉都很亢奮,嘴角上挑,眼睛要突出來那般。
老太太已經被嚇得大哭起來了:“走……走開啊,你……你不是我女兒,走開!”
“老爺……老爺!”
“阿福,阿福,來救我!”
巫老太太是惶恐絕望到了極點,握着佛珠串的手也跟着顫抖起來。
“娘啊,你不喜歡我,爲什麼要把我生下來?”
“娘啊,現在如你所願了吧,你生個兒子吧,還能生嗎?”
“你還不知道吧,你以爲你是巫府的話事人,孰不知都是假象,巫府的真正掌權是爹啊,他每次都把你哄好,然後在你看不見的地方,變成另外一幅面孔。”
“你以爲被荒廢許久的南嶼街小院,其實被收拾的可精緻呢,裏面還有一隻漂亮的金絲雀,每次爹去,金絲雀都能討爹歡心,爹在那可快樂了。”
此話一出,渾身顫抖的巫老太太,突然抬起頭,雙目通紅的看着眼前的巫翠雲。
“你說什麼!”巫老太太道。
巫翠雲嘴角一挑,雙眸變得腥紅
巫老太太一怔,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巫翠雲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對對對,就是這樣,拿起梳妝檯那的剪刀,去殺了那個背叛你的負心漢。”
巫老太太瞳孔變成了紅色,身體不受控制的走向梳妝檯,拿起抽屜裏的一把鋒利的剪刀,然後如行屍走肉般走向屋外。
房門一打開,一個持戰戟之人站在屋外。
巫翠雲臉色一變,立刻化作一團黑霧消散於無形。
黑霧消散後,巫老太太身體一癱,倒了下去。
“需要我去追嗎?”虛空中紗織小姐問道。
李然擺手道:“那是憎恨之王作祟,僅是一縷邪氣罷了,他的目的就是想盡辦法刺激這些人內心裏的憎恨。”
隨後他上前將巫老太太攙扶起來。
老太太也清醒了過來,與之前的惶恐模樣不同的是,老太太並沒有因受到驚嚇而一蹶不振,而是想到了什麼。
“南嶼街院金屋藏嬌,那小野人接到哪去了?”巫老太太忽然間發覺事有蹊蹺,他對李然說道:“謝謝你,要不是你趕到的話,我可能就被邪祟害了。”
“你沒事就好。”李然將老太太攙扶起來。
“能扶我去後院嗎?”老太太說道。
“好。”李然道。
很顯然,老太太似聯想到了什麼。
她想起了今日下午的時候有兩個傭人抱怨清掃後院的屋子很辛苦的事情。
如果南嶼街院子裏金屋藏嬌了,那麼翠雲的孩子會被接到哪去?
而且,剛剛邪祟巫翠雲的一番話提點了她。
如果老爺真的在她面前和在其他人面前是兩副面孔的話,那麼這麼多年過來,老爺做的一切全是假的。
說什麼翠雲死了,無心再要孩子更是無稽之談。
因爲他在外面金屋藏嬌了,說不定金絲雀早就爲他誕下一子。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話,就太可怕了。
倒頭來,她纔是被矇在鼓裏的那個人。
她現在急需去後院確認一件事。
如果翠雲的孩子在後院,那麼剛剛邪祟翠雲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老爺至始至終都在騙她,甚至早已找好了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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