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詭異世界,你管這叫養成遊戲 第729章

作者:炉来火煮

  李然聽了管家阿福的這一番話,大感意外。

  這是一個船新版本。

  說的全是妖道鹿辰的壞。

  可在小野人口中,妖道鹿辰是好的,是爲了推翻暴君統治的領頭人。

  管家阿福這邊的話讓人更信服一些,小野人話都說不清楚,分不清好壞,又如何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呢。

  他那個時候還未出生,所有的故事都是巫翠雲告訴他的。

  而巫翠雲又是鹿辰的人,如果鹿辰真有那本事的話,巫翠雲恐怕早已被洗腦,還洗得很徹底。

  “鹿辰被驅逐出城後,便大舉源皇壓榨老百姓不給老百姓活路的旗幟試圖掀起推翻源皇的起義,結果被源皇派兵驅逐到城西十里外。”

  “後來的情況我就不太清楚了,有人說十年前的皇宮異變是妖道鹿辰的報復,爲了報復源皇的。”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管家阿福看了一眼後院的屋內的小野人,小野人此時已經洗完澡了,正坐在餐桌上大快朵頤。

  他哪裏喫過這麼多好喫的,手爪並用,抓着桌上的食物就是一頓狂喫,身後的丫鬟則在爲他修剪頭髮,笑得花枝亂顫。

  “這裏的事可千萬別讓夫人知道,拜託了。”阿福又補充了一句。

  “好的。”李然道。

  管家立刻跑回房間內,並交代丫鬟別太大聲,以免被夫人聽見。

  李然則注意到小野人把手臂放在了自己的身後,有個丫鬟想把那嚇人的紅色手臂拿走,結果發現根本拿不動。

  “憎恨之王恐怕要降臨了。”李然目光一凝道。

  巫府的劇情顯然還沒有開始,小野人進府僅僅只是這段劇情的開始。

  入夜,李然謝過了夫人的盛情款待,以辟穀爲由。

  夫人也表示理解,在祖龍城有不少人每年都有三四個月是辟穀期,不食腥葷喫得也很少,晚上幾乎也不怎麼喫。

  李然坐在房間內一邊冥想休養生息,一邊修煉聖泉冰心訣的最後一重。

  他的神感全程開啓,掃描着整個巫府內所有人員的動靜,也包括後院裏的小野人。

  晚飯後。

  巫老爺與夫人回到房中。

  夫人坐在茶几上,姥爺坐在牀沿,兩人默默無言。

  巫老爺整理着巫翠雲的遺物,用豬皮膠粘貼着被夫人撕碎的書信。

  望着書信中的遺言與巫翠雲的懺悔,巫老爺暗自流淚,唉聲嘆氣。

  “你別在我跟前煩我,一直唉唉唉煩不煩。”夫人氣惱的拍着桌子說道。

  “我們都老了,事情也都過去十年了,也該放下了,就讓過去隨風而去吧。”巫老爺說道。

  隨後他拿起巫翠雲的遺物與信件走出了房間。

  等巫老爺走後,銀髮老太太卻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悲從心來,潸然淚下。

  但老太太不知道的是在她的身後有一縷幽魂飄着,那縷幽魂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巫翠雲的亡魂?”

  李然睜開了眼,眼神閃過一抹凌厲。

  他推開房門朝着老太太的房間方向走去。

  “奇怪巫翠雲的靈魂怎麼跟着回來了,之前怎麼沒發現呢?”

  “難道是附身在那些遺物中?”

  因之前他用金手指看過包袱,包袱說不能打開,會影響劇情,所以他就用鬼神之眼隨意的看了一眼。

  現在想到巫翠雲的靈魂當時就應該在包袱內,躲過了他的感知,成功的混入了巫府中。

  李然隱隱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一樣。

  巫府這個任務不簡單。

  來到老太太房間外,李然開啓鬼神之眼的透視能力,看見巫翠雲的靈魂就站在老太太的身後,巫翠雲的神情裏沒有絲毫的怨恨,更多的反而是懺悔與愧疚。

  爲什麼會這樣?

  難道巫翠雲認識到自己是被妖道鹿辰所蠱惑?

  但很可惜靈魂與普通人是無法交流,老太太是看不見巫翠雲的。

  “小詭瓶,收!”

  李然隔着房門將巫翠雲的靈魂收了過來。

  巫翠雲一臉的驚慌,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李然並沒有將巫翠雲的靈魂收入小詭瓶內,而是收到了眼前,目光冰冷的注視着巫翠雲:“你回來做什麼,我不是完成你的夙願了嗎?”

  李然擁有鬼神之力且擁有小詭瓶,能與亡魂交流。

  他覺得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弄清楚的,不能不明不白的被這些NPC帶節奏。

  巫翠雲自然是認識李然的,【亡魂的夙願】任務就是她讓小野人委託給李然的,真正委託人其實是巫翠雲。

  當初看到那任務時,他也一臉納悶,亡魂的夙願,整個過程他沒有看到過亡魂,就一些遺物怎麼能算是亡魂呢。

  “恩人,別收我,我有苦衷的。”巫翠雲哀求道,她很畏懼李然手裏的小詭瓶。

  李然將小詭瓶收起,巫翠雲才感覺舒服了一些。

  “我想見我的父母,也想讓他們接受小曜,小曜一個人住在山洞裏孤苦伶仃,作爲母親真的很心痛。”巫翠雲說道。

  “可你將他送到這巫府,知不知道他可能會變成一個地獄魔鬼。”李然道。

  “不會的,小曜這孩子心地善良,沒有什麼壞心眼,不可能被那手臂利用,如果要變成魔鬼這麼多年的時間早變了。”巫翠雲說道。

  “呵呵。”李然冷冷的一笑,說道:“他成天與動物作鬥爭,又哪裏會知道人心遠比地獄還可怕。”

  “你想說什麼,是在指責我不應該用這種方式把小曜帶回來嗎?”巫翠雲有些生氣的說道。

  “或許把小曜留在山洞裏纔是保護他的最好方式。”李然說道。

  巫翠雲咬了下嘴角,這個道理,她不是沒有想過,可她心存執念,夙願未了,無法從巫小曜身邊離去,卻每天看着自己的孩子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山洞內,作爲母親心痛無比,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回到祖龍城巫府。

  “那你夙願已了,爲何不願離去?”李然問道。

  巫翠雲看向後院的方向,臉上寫滿了擔憂。

  “所以你還是擔心你的孩子會變成魔鬼,你自己也無法說服自己。”李然道。

  “是,我得看着他,看着他長大,看着他不被魔鬼所迷惑。”巫翠雲眼神堅定的說道。

  “這纔是你真正的夙願吧。”李然道。

  巫翠雲雖然沒回答,但她臉上的神情與決絕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發誓不會干涉他的生活,更不會干涉巫府的一切。”巫翠雲說道。

  越是這樣說,李然越是不信。

  他懷疑巫老爺臨時改變主意把巫小曜帶入巫府,很可能就是巫翠雲從中作梗。

  他想起了巫老爺幾次看着信件偷偷抹眼淚低語的樣子。

  莫非是巫翠雲利用靈魂的力量通過信件傳達信息給巫老爺?

  靈魂雖然很難干涉現實。

  但一些執念深的靈魂卻能通過執念的力量改變現實裏的一些事物。

  如讓窗簾飄動,讓字體發生變化,託個夢什麼的還是能辦到的。

  難怪巫老爺成天沒事就拿着那封信。

  “看來巫老爺突然改變主意把巫小曜從南嶼街接到此處,必有巫翠雲搞得鬼。”李然心道。

  一眼就識破了巫翠雲的伎倆。

  “那你就先到這瓶中來,與我一起見證你所做的一切帶來的後果好了。”李然道。

  “不,不不要。”巫翠雲求饒道。

  李然可不管,將巫翠雲收入小詭瓶內,並單獨放在一個不會被煉化的區域。

  將小詭瓶掛在脖頸上,他拍了拍小詭瓶說道:“放心,你在裏面沒有危險。”

  剛把巫翠雲收了,一旁就傳來院子就傳來了一個丫鬟的驚恐尖叫聲。

  李然臉色微變,道:“這就開始了?”

  尖叫聲驚醒了屋內哭泣的老太太與巫老爺。

  巫老爺打開房門叫來管家阿福。

  “發生什麼事了?”巫老爺問道。

  “小的也纔剛聽見,老爺、夫人隨我一塊去看看吧。”管家阿福說道。

  “好,帶路。”

  尖叫聲傳來的方向是在西苑的丫鬟與傭人居住的西廂房。

  一行人急匆匆剛到西苑門口,就看見幾個丫鬟尖叫的跑了出來。

  巫老爺與管家阿福走上前去,就看見廚子拿着兩把菜刀,渾身是血,目光兇狠的站在西苑的空地上。

  而在廚子的腳邊是一具血肉模糊的丫鬟屍體,鮮血染紅了地面。

  “老郭你做什麼,把刀給我放下!”管家阿福大喝道。

  這一喊,郭廚子渾身突然一顫,神情迷茫疑惑的注視着周圍一圈的人。

  然後他看着手中的兩把血淋漓的菜刀與地上的丫鬟屍體,嚇得手中的兩把菜刀掉落在地上。

  菜刀這一掉,兩旁的護衛拿着棍棒衝上前將郭廚子制服。

  “不是我,不是我乾的!!”郭廚子撕心裂肺的喊着。

  “到底怎麼回事?”巫老爺抓過來一個丫鬟問道。

  那名丫鬟戰戰兢兢的數道:“我們剛回西苑就看見郭廚子在砍小蝶,小蝶已經倒在地上了,郭廚子還在砍,太可怕了。”

  巫老爺看向另外幾個丫鬟與傭人問道:“你們也都看見了?”

  “嗯,看見了。”幾人陸陸續續的回答。

  “哼,老郭,所有人都看見你殺了小蝶,你還想狡辯?”巫老爺整張臉陰沉了下來,對管家阿福說道:“報官吧,把老郭交給衙門。”

  幾名護院將老郭給押走,遠遠的就只聽見老郭在那喊着冤枉。

  “別破壞現場,讓衙門的來了,看怎麼說。”巫老爺說道。

  “是!”

  隨後巫老爺緊鎖着眉頭離開了西苑。

  老太太則全身緊繃着,手裏捏着一串佛珠,不斷的轉動着,着實也嚇得不輕。

  “恐怕這只是開始。”李然站在不遠處說道。

  任務劇情,不是李然能干涉的,再說干涉也毫無意義。

  這個任務劇情隨着小野人巫小曜進入巫府開始就開始了。

  這樣的事情必然還會再發生,而且在今夜必定會頻發。

  果然,郭廚子這邊剛送衙門,另一邊,一個護院急匆匆的跑了過來,大喊起來:“不好了,老爺,荷……荷花池裏有一具屍體。”

  頓時,巫府山下所有人都心裏一沉。

  老太太的握着佛珠的手更緊了。

  “帶,快帶我去。”巫老爺道。

  於是,護院帶着兩個老人與一羣丫鬟與傭人往院後花園的方向而去。

  荷花池處,一個穿着灰衣粗布的高瘦男子被護院從荷花池裏打撈了上來。

  “這好像是咱們院裏的木工老劉啊。”管家阿福一下子就認出了溺水而亡的灰衣高瘦男子。

  “怎……怎好端端的溺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