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遊戲:附帶隨身商店 第685章

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裁判此時也回過味來,和周安一起走出了比試臺,看到周圍都已經亂作了一團,說道:“看來是之前的論道有問題,讓心性不強,或者說道心有破綻的人都出現了失心瘋。”

  周安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想來也沒有對他有什麼影響,畢竟他的劍道都達到了道之小成的地步,心境也更是圓滿。

  周安兩步上前,以掌爲劍,隔空穿透了程宓撵`氣護罩打在他的胸口上,然後一下子將其摁在地上。

  一旁的裁判連忙跟上,捏出一道法訣,以靈氣將程鍓褐疲会釓膽阎心贸鲆桓K子,將其身體捆住:

  “這下應該就沒有問題了,失心瘋的狀況也不會持續太久,過段時間他自己就會從混亂的意識中走出來。”

  周安點點頭,望向四周,然後看準正在和梨落交手的那名邪修,出劍從側面展去,帶着偷襲的意味,一劍將其斬首。

  邪修的腦袋滾落在地上,身體還立在原地,就這麼死掉了,看來也確實不是巡迴者。

  “這裏交給你們了。”

  周安說道,一個箭步便消失在了原地,向旁邊的比試臺位置跑去,帶起一陣風,周圍地面上的碎石不停的顫抖,同時出劍,劍光劃過上百丈。

  他無法分辨究竟誰是巡迴者,那麼將在場的這些邪修全部殺掉便是,每擊殺一名巡迴者,他就能獲得來自末日遊戲的生命能量,這也就相當於給他續命了。

  而且這些邪修本身就是該殺的,至少站在他的立場上是該殺的。

  裁判看到周安如此積極,不由感嘆:“周劍士還真是心懷正道。”

  很多人遇到這種情況,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會是斬妖除魔,而是明哲保身,最多保護一下自己的親朋好友,然後再保護自己的安全,而不會主動出手。

  畢竟一旦被這些邪修惦記上,那也很麻煩,這些邪修一看就是有組織的。

  包括那些前來的修仙宗門也是如此,會在第一時間先保護己方人員的安全,至於其他的事情,也得先等情況穩定下來了之後再說。

  就連易玉仙也是如此,並沒有第一時間出手清理下方的邪修,而是站立在帝皇的身旁,全神貫注的盯着四周,生怕玉壺真人再來個回馬槍。

  此時的玉壺真人早就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玉壺真人,實力深不可測。

  他剛纔雖然看上去聲勢浩大,但心裏面卻是沒有底的。

  按道理來說,帝皇在皇城之中,如果不是劍仙那種層次的修士前來,基本上就是無敵的存在。

  他懷疑帝皇最近身體抱恙,除了大限將至,很可能與這些邪修有很大的關係。

  周安一連在比試臺周圍殺死了三四名邪修,實力有強有弱,但都不是巡迴者。

  很顯然,巡迴者在他們之中應該也是少數,並且實力至少也會跟之前的劉修差不多。

  隨後周安注意到這些邪修的行動也並不是毫無章法的,有一部分人正在向看臺上的官員以及皇子王爺移動過去。

  這部分人作爲修士來說實力往往並不強大,甚至可以說是弱小,但如果死掉的話,影響會非常的大,死太多的話,會影響到大齊的氣摺�

  另外一邊,那些修仙宗門所面對的邪修更多也更強大,但他們反而顯得比較的從容,得失心瘋的修士並不多。

  周安在這個時間裏又斬殺了四五名邪修,意識到這邊恐怕沒有其他的巡迴者,至少要找那種看上去就比較強大的邪修。

  他往旁邊的看臺上望去,此時,顧思正在和一名邪修交戰,他雖然穩穩的壓住對方,但學院中有大部分學生都得了失心瘋,這些學生的修爲相對來說比較低微,道心也就沒有那麼完美。

  因爲靠的比較近,周安順路過去,一劍便將那名邪修斬殺。

  見到面前的邪修屍首分離,顧思也是鬆了一口氣,連聲對周安表示感謝,然後回頭去處理學院中那些得了失心瘋的學生。

  就在這時,一聲令人驚懼的咆哮傳來,一具全身黃毛,有十多丈高的飛僵從金甲侍衛的包圍中竄了出來。

  有些侍衛被劃傷皮膚,就感到全身僵直,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而那一具飛僵所在的位置,正是處於那羣皇子王爺的旁邊,目的也很明確,將這羣皇子王爺趕盡殺絕。

  它移動的速度極快,黃色的毛髮上閃着金光,一下子便將一名穿着莽服的王爺撲倒在地,一爪子貫穿了他的胸口。

  血液濺射而出,一旁的其他王爺則是被嚇得不輕,四散逃竄,可這具飛僵太過於強大,十多名化神期修士一起攔截,也沒有攔得住。

  情況一時緊急,也沒有其他人趕來。

  大皇子一邊看着,一邊卻是冷眼盯着這一幕,都說皇族無情親,看來也確實是這麼一回事,平時無法光明正大地剷除異己,這時候卻是機會,在他的身旁明明有四五個實力強大的護衛,可這個時候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

  那具飛僵也是了得,輕易地就從是十多個修士中突破出來,順手還殺死了兩人,顯然不是一般的化神期修士能夠對付。

  齊富貴也跟着其他人蒙着頭往後跑,知道這個時候保住自己的性命纔是最重要的。

  這時,他的身體突然往後一仰倒在了地上,反應過來被人推了一把,出手的正是四王,炳南王。

  眼見着那隻飛僵又將一名王爺殺死,化作一道黃色光影追了上來。

  “你就別怪弟弟我狠心了,這個時候總是要有人犧牲的。”

  炳南王陰測測的聲音傳來,臉上帶着莫名的怪笑。

  齊富貴也是不由地皺了皺眉,從來沒有想到這個弟弟居然會如此的恨他,像是沒來由的,除了他小時候經常踢對方的屁股。

  不過……這應該是小事情。

  他覺得是這樣。

  齊富貴看着飛過來的殭屍,氣息卻是平穩,臉色也並沒有露出什麼有失儀態之色,像是慷慨赴死。

  在他決定爭奪皇位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因爲他一旦爭奪皇位失敗的話,定然會被記恨,被殺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只是沒有想到會這樣結束。

  “還真是有些難堪,滑稽。”他嘆息一聲閉上眼睛。

  周安做到現在這個地步已經相當難得,可他卻以這種方式死去,覺得有些對不住,不過自己不爭氣也怪不得誰。

  就在他欣然赴死的時候,一聲劍鳴在耳邊響起,很是熟悉,在王府的時候,他不知道聽了多少次,每一次都覺得很是悅耳。

  周安的劍總是別有一番韻味。

第1074章 求救信號

  看到這一尊飛僵出現,不少人都是心裏一震,殭屍是至陰至邪之物,而這樣一尊飛僵更是如此,數千年都難得一遇,恐怕是被某位邪修飼養而成,能夠凝聚月光與煞氣,形成內地裏的自循環,雲遊於九天之外。

  飛僵比起普通的化神期修士更加強大,就算是合體期的修士,想要對付也得費一番手段。

  周安剛好看到齊富貴有危險,從下方一劍斬來,隔着上百丈的距離,劍光劃過飛僵的背脊,擦出閃亮的火花。

  這隻殭屍的肉體非同小可,他的一劍都沒有將其貫穿,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劍痕,有暗紫色的血液流出。

  飛僵的口中吐出一口濁氣,身上的傷勢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被打斷動作,回頭看向周安。

  其他人他可以不理會,對他來說並沒有太大的威脅,而周安這一劍卻讓它感到喫痛,感受到極大的威脅。

  殭屍目光仇恨,發出低沉的咆哮聲,身上淡黃色愈發的濃密,並且越長越長,整體看上去如同一隻炸毛的貓,微微彎曲着背脊。

  與此同時。

  齊富貴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向後跑去,給周安投來感激的神色,如果不是周安的出現,他恐怕已經死在了這隻殭屍的手下。

  周安的臉色沉着,或者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神色,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怪物,在其他人的眼中這是一隻殭屍,一隻修煉至大成的飛僵能夠隨意的屠戮化神期的修士。

  而在他的眼中,這既是末日,有末日的味道,也是末日到來的跡象,這種感覺是如此的熟悉,很是突兀的出現,卻不會讓人感到奇怪。

  殭屍是這個世界本來就有的事物,能夠吸水化旱,帶來災禍。

  周安抬起頭,沒有神色的臉上露出一絲慘烈的笑容,從末日開始就經歷過很多事情,有背叛有,離別,有悲傷,有痛苦,可他從來沒有真正的憎恨過某一個人,若要說真正憎恨的,也就只有這末日了。

  末日能夠將一個世界輕易的毀掉,毀掉這其中的一切,包括文明,包括希望,包括盡在其中的一切美好。

  他從不認爲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可卻又找不到始作俑者,或許是有的,只是不是他能夠見到。

  他懷着連自己都難以察覺到的憎恨,向從天空中飛來的殭屍,一劍斬出。

  這一劍沒有擊穿殭屍的身體,在上面劃出火花,如同斬在了堅硬無比的金屬上,可他的劍削鐵如泥。

  看到齊富貴竟然活下來了。

  炳南王傻眼,都以爲齊富貴已經死定了,卻這般活了下來,不得不說,他的命確實大。

  這讓炳南王回想起來以前齊富貴幹過一些蠢事兒,都以爲父皇要將他發放邊疆,可到最後也只是訓斥一頓,這反倒是讓齊富貴的行爲更加的肆無忌憚,不過父皇之後也沒過多的理會他,完全當他不存在。

  這讓他沒來由的嫉妒,爲何齊富貴這樣的廢物都可以如此膽大地活着,而他卻需要小心翼翼,僅僅只是因爲父皇不喜歡他。

  他從小都知道,父皇並不喜歡他,大概是因爲他的母妃犯了錯事,可這似乎不怪他,卻跟他有聯繫。

  齊富貴瞪了他一眼,暫時也沒有理會他,畢竟這個時候那隻飛僵就在後面,也不知道周安能不能對付。

  冰冷的劍光閃過,殭屍的頭顱被周安一劍砍了下來,可身體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兩爪繼續向他的脖子抓來,行動之間沒有任何停頓。

  唰的一下,周安被打飛出去,胸口到腹部有一道明顯的抓痕。

  這隻飛僵比想象中更難以對付,完全不受劍意的束縛,更不受任何外物的影響,能夠輕易的在他的劍域之間穿梭,逼得他只能不斷的後退。

  好在這裏也不只有他一個人。

  在他拖了這麼一會兒之後,周圍的其他修士也圍過來幫忙,各種手段齊出,紛紛打在了這隻飛僵的身上。

  其中一人道士打扮,似乎有對付殭屍的特殊方法,單手一揮,大量的符漂浮到飛僵的周圍,使其暫時無法動彈。

  周安與其他人一起合力將其壓制住,然後以腐朽劍意腐蝕飛僵的身體,飛僵表面淡黃色的毛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白,然後逐漸的掉落在地上。

  殭屍這種生物似乎沒有壽命的限制,但有違大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被雷劫轟擊,終有一天註定會死在雷劫之下,就算是飛僵也是如此。

  雷劫是這個世界大道所化,威力也就可想而知。

  此時,飛僵顯現出老化的跡象,掙扎的力度也驟然變慢下來。

  另外一名穿着道袍的修士,手中出現一枚黑色的長形鋼釘,一下子貫穿飛僵的胸口,將其釘在地上。

  他雙手在空中拉出一片手影,一連打出了一百零八枚長短不同的鋼釘,將飛僵完全封印,沒有一絲氣息顯露,才鬆了一口氣說道:

  “這下應該成了,這具飛僵被人爲煉製出來,手法極爲歹毒,經過了數百年以濃郁血氣與煞氣煉製。”

  瞧見飛僵被制服之後,那羣皇子王爺才冷靜下來,短時間內便恢復了原來的儀態,高高在上且傲慢。

  齊富貴則是一步上前,一把將炳南王推倒在地上,一拳打在他的臉上,不止打了一拳,還有第二拳,第三拳:“你剛纔想要害我,我打你一頓,總是不過分吧。”

  炳南王臉色難看,只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臉,也不反抗,大聲呼叫着:“我不是故意的,三哥,我只是逃跑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不少人都看到當時的情況,心知肚明,那肯定不是意外,但也沒有人幫齊富貴說話。

  炳南王是大皇子的人,幫齊富貴說話,就是在與大皇子爲敵。

  大皇子見狀,也是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四弟,他也不是故意的,你打兩拳就收手吧。”

  他看到齊富貴砰砰砰的一拳一拳的下去,絲毫不留手的樣子,活生生地打死也是有可能。

  當然,打死了也不會影響到什麼。

  大皇子覺得四王現在是站在他這邊的人,就這麼被打死的話,會讓他的臉上不好看。

  他看中的東西不多,臉面就是其中之一,自己就是未來的帝皇,大齊的天,保持自己的臉面很重要。

  齊富貴冷笑一聲,從地上站起來,雙手都是鮮血,回頭看了一眼大皇子,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麼,轉身便走。

  周安目光鎖定在一個正在向外逃去的邪修身上,這名邪修展現出來的實力相當強大,化神期巔峯的水準,行爲也是比較古怪,看着很像是一名巡迴者。

  感受到周安的目光,他的臉色也是一變,身體越來越黯淡,憑空消失在視野當中。

  周安踏着劍影追了出去,在這之前已經用劍意鎖定了那名邪修,在一定範圍內,對方只要逃得不是太遠,他都能感受到。

  不幸的是跑過了一段距離,在皇城的大街上,他丟失了目標,這裏的人太多了,氣息雜亂,也導致劍意無法準確鎖定。

  等到他再趕回來的時候,場會中已經完全安定了下來,所有邪修被制服,得了失心瘋的修士也恢復過來。

  帝皇也被送入了皇宮的深處,不過也不知曉具體的情況如何。

  看到周安走來,炳南王不由的往後退了兩步,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周安的劍太快了,如果想的話,他根本反應不過來,腦海裏便不由自主的出現這樣的假想,乃至是害怕。

  雖然他也知道在大庭廣兄拢R富貴不可能對他出手,即使是他有錯在先。

  他也在暗暗的慶幸,父皇在這場動亂當中似乎出了一些問題,否則的話他必然會被責問,所有皇子王爺都知道,帝皇允許他們相互爭鬥,卻不允許他們相互廝殺,是有個界限的。

  他之前的行爲已經越界了,不過還好齊富貴沒有真正的死去。

  等到這件事情過去一段時間,再被提起,後果也就沒有那麼嚴重。

  周安提地劍大步走過來,衣決飄飄,先是打量了一番齊富貴,提醒說道:“我剛纔聽那道人說,飛僵的屍毒十分致命,凡是被感染的人,都會在極短的時間內被同化爲殭屍,你沒有受傷吧。”

  周圍的其他人聽到這話也都是一驚,連忙檢查自己身上是否有飛僵造成的傷口。

  齊富貴相對來說顯得比較淡定,搖了搖頭,晃了晃腰間的玉牌:“我雖然修爲低微,但還是沒有那麼容易死去。也好在你及時趕來……”

  他的話沒有說盡,感謝藏在眼底,一瞬間的生死,彷彿讓他有了極大的變化。

  此時,大皇子也在細細的打量周安,不由的對旁邊的人感嘆:“此人果然是人中龍鳳,他日只需要一個契機便可走上成仙之道。”

  站在他旁邊的是個拘摟着身體的老太監,頭上戴着烏紗帽,顯得是如此的卑微,修爲雖是內斂着,但卻相當的不凡,化神巔峯打磨到極致,恐怕對上尋常的合體期也能過上兩招。

  “望殿下贖罪,剛纔有所疏忽,沒有第一時間趕來。”老太監氣息沉穩的說着,微微低着頭,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的恕罪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