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從目前的情況看來,這個世界也經歷了末日,並且正在末日當中,病毒的爆發已經持續了一年左右。
接着,蘇長幸看到了桌子上遺留下來的一張殘缺文件,上面有對病毒的測試結論,說是氣溫越低的地方病毒的活性就越低,所以國家政府決定在寒冷地區設置隔離區,以保證剩下人類的生存。
“所以這裏的人都轉移到隔離區去了?”
蘇長幸也大概明白爲什麼這些人都離開的這麼匆忙,應該都是趕去隔離區了,疫情恐怕已經嚴重到難以想象的地步。
接着他又將整棟樓房都搜索了一個遍,沒有再發現其他的屍體,但有沒有類似那把手斧一樣詭異的物品就不清楚了,所以他必須得時刻呆在光亮的地方。
做完這一切之後,他便躺在爐火前的椅子上休息,將燒好的熱水倒入杯子中,再倒入剩下的麥片攪拌,最後放入半塊巧克力以增加口感與甜味。
夜幕逐漸降臨,他也在不知不覺中昏睡過去,受傷之後,讓他本就虛弱的身體更加虛弱,說不定一個邭獠缓茫蜁谶@個孤獨寂靜的地方死去。
……
半夜,外面颳着大風,氣溫似乎也比之前更低,蘇長幸猛的驚醒過來,看了一眼依舊燃燒的爐火,鬆了口氣,起身走到爐火旁,往裏面加入柴火,使其能夠燃燒更久的時間。
他覺得腦子有些昏沉,他用手摸了摸額頭:“似乎有些發燒。”
接着,他又從醫療箱中拿了抗生素給自己服下,喝了一大口鐵鍋中溫熱的水,正準備靠在椅子上,聽到身後有響動傳來,回頭看去,一個小小的身影。
“怎麼又是你,賴上我了?”蘇長幸有些無奈,看到這隻小黑貓,竟然又跟了過來。
小黑貓跑過來用頭蹭了蹭他的褲腳,然後喵叫一聲,望向鐵鍋的方向。
蘇長幸自然明白它的意思,用一個小碗倒了點水放在它的面前。
之後,他又靠着椅子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態不對勁,但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夠聽天由命。
……
沒過多久,他再次醒來,看見那隻小黑貓,趴在他的腳邊睡着了。
似乎是感受到蘇長幸有動靜,小黑貓也一下子醒了過來,抬起頭,回頭看來,與他對視。
“喵~”
蘇長幸望了一眼火爐,又走過去加了一些柴火,轉頭看到窗外是暴風雪。
這個地區的天氣十分惡劣,經常有暴風雪。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依舊發着還是發着燒,又大口喝了一口水,躺在椅子上再次睡過去。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蘇長幸再次醒來爐子裏的火依舊燃燒着,外面的暴風雪也停息了,又平安的度過了一個晚上。
不過,他的情況卻沒有那麼好,全身發熱,意識也有幾分模糊。
這可不是好現象。
他又從醫療箱中拿出抗生素服下一片,然後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廚房。
廚房中留有不少的食物,大大出乎他的預料,十二個雞蛋,七個被凍得硬邦邦的番茄,六個土豆,三卷失去水分,但還能夠喫的生菜,兩大塊麪包,以及半個火腿。
這麼多的食物,即使頓頓喫飽,也足夠他喫個三四天,對於他來說無疑是個天大的好消息,至少短時間內不需要再尋找食物,而且他受傷了之後正需要足夠的營養。
蘇長幸用小刀在火腿上切了一片,肉質飽滿均勻,能聞到類似奶香的味道,放在嘴中咀嚼,很有嚼勁,回味也很足,顯然是上好的火腿。
喫了一片之後,他又切下來一片放入嘴中咀嚼,幾天沒有喫肉了,這樣的味道對他來說誘惑力十足。
他將一部分食物從廚房拿到了客廳,在火爐上架上一口平底鍋,抹上黃油,再放上切好的麪包,番茄,生菜,火腿,以以及一個雞蛋。
香味逐漸的在空氣中瀰漫,他也是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等到麪包微微變色,再將其翻面,同時用小刀不斷的翻動番茄和生菜。
等到又過了半分鐘,也跟着將火腿翻面,有油從中滋出,伴隨着濃郁的肉香。
然後他再在上面撒好從廚房拿來的鹽和胡椒粉,算是簡單的調料。
最後將麪包,番茄,生菜,雞蛋,火腿一層一層的堆疊,便是一個標準的火腿三明治。
蘇長幸吹了一口熱氣,咬上一大口,有點燙舌頭,不過那種濃郁的食物香味已經讓他感到滿足。
喫的不快,每喫一口他都要咀嚼很久,在享受食物的美味。
與此同時。
小黑貓站在桌子上對着他喵喵喵的叫,顯然也是饞極了,就差直接跳過來搶走他手上的食物。
“你也餓了?”
“喵~”
蘇長幸想了想,從揹包中將那個收來的狗糧罐頭放在爐火上微微加熱。
剛剛打開,小黑貓就跳到了他的腿上,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知道這東西是給它喫的。
蘇長幸將打開的狗糧罐頭放在地上。
小黑貓也跟着跳到了地上,狼吞虎嚥的喫了起來,同時喵喵喵的叫着。
蘇長幸摸了摸它的頭,“你這黑不溜秋的,以後就叫你小黑好了。”
“喵~”小黑貓突然停住了喫飯的動作,似乎不情願的叫了一聲。
蘇長幸也沒有理會,自顧自的說道:“嗯,小黑,看來你很喜歡這個名字。”
“喵?”小黑貓抬頭看來,一臉驚訝。
蘇長幸又咬了一大口手中的三明治,說道:“貓應該都是不耐凍的,你居然能在這裏活得好好的,也挺厲害。”
這隻貓能夠活到現在,絕對是一個奇蹟。
第977章 破譯密碼
沒有大風,外面的天氣還算不錯。
不過蘇長幸也沒有出去的打算,先拋開羣狼不談,他現在的狀態再進行劇烈的活動會,導致傷口再次撕裂開來,準備先養兩天的傷再說。
他再次來到二樓的書房,擺弄那個黑色的保險櫃,是轉動的密碼鎖,本身也沒有鑰匙孔。
“想來應該也不會將密碼寫下來,所以應該怎麼打開?”
他用鋸刀在上面嘗試着切割,只留下一道不顯眼的痕跡,“就算能用這種方式切割開,恐怕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噠噠噠~
他嘗試着轉動密碼鎖,有清晰的金屬零件滑動聲傳來。
接着,他閉上眼睛努力的回想自己所掌握的知識,因爲擁有數據之眼,他每時每刻都在汲取知識,各種知識,以他原來龐大的精神力,也完全能夠承擔這些記憶。
但現在這些記憶卻變成了他的負擔,大多都變得模糊,被封存在角落中。
他的記憶現在更像是一個龐大的圖書館,雖然有很多的知識,但想要動用,卻需要自己去尋找。
搜尋記憶,還要拋開屬於非凡力量的部分,因爲這個世界並不存在非凡力量。
花費了一個多小時,蘇長幸終於找到了關於鎖的知識,各種鎖的構造,以及對應的打開方式,其中也包括這種型號的機械密碼鎖。
這一部分知識他不能直接動用,而是要進行再一次的翻閱學習,不過這種“學習”比正常的學習快很多。
只需要不算長的時間,他就能完全掌握這部分知識。
他也正好養傷,翻閱學習這部分知識,雖說比正常的學習快上很多倍,但還是需要六個小時的時間。
從上午一直到中午,他一直保持這種學習的狀態,然後又做了一頓三明治,同樣的做法,不同的是,這一次他擠上了一些蛋黃醬,改變了一下口味。
至於小黑早就把狗糧罐頭喫得一乾二淨,到了中午之後便消失不見,也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估計晚上會再次出現在火爐旁取暖。
一直到下午,外面颳起了大風,溫度也逐漸降低,蘇長幸坐在火爐旁也不由的抖了抖身體,終於將這部分知識全部學習完畢,也大概知道如何打開這種機械密碼鎖的保險櫃。
利用零件滑動時的聲音以及力度的微小不同去判斷密碼。
不過即使知道了方法,他也需要大量的嘗試,一共6個密碼,10個數字,能通過零件滑動時的微小不同判定到2~3個數字,再嘗試着2~3個數字去判斷下一個密碼。
通過這種方式能得到4~9個數組,其中有一個就是正確的前兩位密碼。
又重複之前的工作,能將4~9個數組縮小到2~3個,再進行第四位密碼的確定,又能確定4~9個數組,其中有一個是正確的前4位密碼。
噠噠噠~
進行到這一步的時候,蘇長幸就足足花費了兩個小時,紙上寫滿了數組,外面的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只好停下破譯密碼的工作,走到樓下準備晚餐。
這一次他不準備再喫三明治,換個花樣,煮一鍋湯,先到蓄水池中,用鋸刀切下一個兩個手掌大小的冰塊,然後用鐵鍋裝着,放在火爐上。
將兩個土豆削成皮切成小塊,兩個番茄切成片,半個手掌大小的火腿切成丁狀,全部放入鍋中,再加入鹽,味精,胡椒粉,以及完全凝固的橄欖油。
十多分鐘後冰塊完全融化,蘇長幸將鍋蓋蓋上,再切下兩大塊麪包放在鍋蓋上順帶加熱。
麪包都被凍得硬邦邦的,跟木頭似的根本不好下口,只有加熱之後纔會變得柔軟些。
這一頓大概也會是他這幾天喫的最好的一頓。
就在這時,樓梯傳來響動,蘇長幸看過去,正好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從上方跑下來。
正是小黑,似乎是聞到食物的香味,連忙就趕了過來。
“喵喵喵~”
他用頭蹭着蘇長幸的褲腿,一副親暱的樣子,可蘇長幸知道它的眼裏只有喫的。
唉。
這一切都不過是生存的手段罷了,虛假的殷勤。
蘇長幸用手抓起它的後脖頸,將其丟到一邊,沒好氣的說道:“不用表現的這麼殷勤,等會兒會分你一點的……如果我喫不完的話。”
“喵~”
蘇長幸看着它的樣子,也不得不承認,這隻貓咪真的很懂得如何討人喜歡,不知道是上一任主人教的好,還是天性如此。
很快,騰騰的熱氣從鍋中冒出,他又切了一些生菜加進去,算是最大程度的利用現有的食材。
經過時間的推移,番茄幾乎化在了湯中,鍋中的水並不算多,再經過一部分蒸發,湯汁變得粘稠,土豆也煮的鬆軟。
蘇長幸用勺子嚐了一口,味道比想象中更好,番茄的酸甜與火腿的肉香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還有土豆的顆粒散佈在其中。
他挖了一小碗湯,加入一小塊麪包,放在一旁冷卻,準備等會兒拿給小黑喫。
小黑似乎也知道這碗是給它準備的,也不叫了,靜靜的蹲在一旁等待。
蘇長幸一口湯一口麪包的喫了起來,火腿的味道也很大程度的讓湯更加美味,麪包和土豆則能當做主食填充肚子。
爐火燃燒着,照亮客廳,也讓空氣變得溫暖,一切都是祥和的樣子。
蘇長幸卻突然停了下來,不由的嘆了一口氣,想到了瑾,或許她現在也在這個世界,只是以他現在的狀態卻無力去尋找,自己想要生存下來都很困難。
“如果她也在這個世界,現在會在什麼位置呢?”
蘇長幸思考着,手指在桌面上敲動:“她和我的情況不一樣,這裏如果是深淵的話,那麼她可能本來就屬於這裏,或許也不會像我這麼狼狽。”
想到這裏,他安心了一些,覺得這種情況是很有可能的,瑾能召喚深淵的靠近,也就說明她本身就和深淵有密切的聯繫。
深淵一直以來就是一個神祕的地方,令人恐懼的地方,沒有人知道這裏是什麼樣的,無論是玩家,還是神靈……
也不對,或許神靈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只是不願意面對罷了。
第978章 信封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的重擊從門外傳來,通過火焰的光亮隱隱約約看到外面站着一個全身腐爛的人,正用斧子不斷的砸門。
……
蘇長幸緩緩地睜開雙眼,火爐依舊燃燒着,一切平靜,外面的天氣格外的好,能看到滿天的繁星,是晴朗的夜空。
剛纔似乎只是噩夢。
但他還是忍不住的去猜測,爲什麼會有這樣的夢,對於他來說,看到一些從未見過的畫面,往往是對未來的映射。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情況比之前好很多:“似乎沒有發燒了,還不錯。”
這說明他的身體狀態比之前更好,這樣下去只需要休養一段時間,身體就能夠逐漸的恢復。
當他剛剛閉上眼睛,便聽到門傳來撞擊的聲音,睜開眼睛,走到窗戶旁向外看去,什麼都沒有。
拿起火把,他一步一步的向門走去,將門緩緩的打開,忽然看到那把銀色的手斧掉落在地上。
這也讓他的心裏不由得一沉。
這把手斧的詭異程度出乎他的預料,比那些屍體更像是一個活人,會悄悄的靠近這棟房子,在他沒有察覺到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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