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遊戲:附帶隨身商店 第524章

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剛剛登上岸,他們就看到慘烈的景象,屍體被馬車拖着一車一車的往水裏面倒,和麥倫當時的情景一模一樣。

  “杜嵐,這裏的情況相當的慘烈,死了四成的人,有九成的人都已經感染上了鼠疫。”

  伊法打聽的情況,回來向諾布彙報,沉聲說道:

  “不過,他們似乎研製出了能夠緩解鼠疫症狀,延續生命的藥,卻沒有能夠治癒的藥物,而這種藥物卻也十分的昂貴,一天的劑量也就需要上千元。”

  “也就只有貴族,富商,大臣等達官貴人能夠承受這種藥物的昂貴价格,而一般的普通人就只能等死。”

  “因爲這個事情城市中爆發了十多起的暴亂,可並沒有什麼用處,最後都被鎮壓下來了,因爲這種藥物確實很稀少,來自於黑繩教。”

  黑繩教是一個在瘟疫之後,突然出現了教會,但是這個時候也沒有誰會搭理這樣一個小教會,他們的信徒也少的可憐。

  直到他們宣稱自己有延緩鼠疫症狀的藥物,一開始沒有人信,後面發現是真的,便有大量的人前去求藥。

  可這偌大的城市有這麼多人藥物根本供給不過來,所以便有不少的人擠破頭,都想要加入黑繩教成爲他們的教徒。

  黑繩教逐漸成爲杜嵐最大的教會,雖然對於帝國來說是非法的,可這個時候誰又能管得了這些,而所有感染的鼠疫的貴族,都需要他們所提供的藥物。

  也在這個過程中,黑繩教招了越來越多的信徒,不過他們招收信徒的標準十分的嚴格,要麼有特殊的才能,要麼身份顯赫。

  黑神教幾乎掌控了整個杜嵐,每天都有大量的人死去,可他們的信徒卻是越來越多,所以對外供給的藥物也就越來越少。

  “有點意思,竟然能製作出對應的藥物,他們恐怕沒有那麼簡單,不是一般的教會。”諾布點點頭說道,知道關於鼠疫的情況,這大概某個神靈的手段,所以才這般難以治療。

  而黑繩教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研製出對應的藥物,就很耐人尋味。

  “不管他們,我們先幹我們自己的事情。安妮絲,你就到附近的街道去,宣稱我們有治癒鼠疫的能力,讓他們不要聲張,藥物有限。”

  一旁金色短髮的女人點點頭:“我就去,可是教堂還沒有搭建起來。”

  諾布搖了搖頭,說道:“沒關係,這不重要。”

  黑繩教的人也確實沒有理睬他們,似乎是知道他們來到了這裏,可並不在乎。

  一個簡易的教堂很快就搭建起來,雖然地理位置不算好,但地方很大,因爲鼠疫的緣故,價錢也不貴。

  他們是外來人,本地的人對他們不會太熱情,甚至排斥。

  不過很快,就有人被他們給拉攏過來,半信半疑的進行治療。

  “真的能行嗎?你們不會騙我吧,不過也沒有關係了,現在的情況就算死了也無所謂。”

  那是一個身材幹瘦的年輕男人,一隻手臂完全腐爛,失去知覺,不能動彈。

  這樣的痛苦讓他站起來都覺得費勁,可聽到有人說能夠將他身上的鼠疫治癒,也是費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路跟着過來。

  周圍全是這些穿着白色教服的陌生人,也不知道來自哪裏,本來他是不相信的,可看到這些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身上有鼠疫的症狀,心裏便升起希望。

  將他帶過來的女性教徒臉上露出和善的神色,平緩說道:“你也不需要着急,既然我把你帶過來了就不會騙你,你應該也能夠感受到。”

  “我們能夠治癒你身上的疾病,但這需要代價,不過代價也不昂貴。”

  年輕男人靠在稍顯簡陋的木質椅子上,扒拉着頭問道:“什麼代價?只要我有的都可以給你們,只要能夠治好我,我發誓!”

  女性教徒搖了搖頭,微笑着說道:“不需要你付出什麼,只需要你加入我們教會成爲信徒便可,這很簡單的事情。”

  這一刻,男人覺得好像在對方臉上看到了光,那是希望,連忙說道:“我願意,當然願意,只要能夠治好我,我願意成爲忠實的教徒!我發誓!我發誓!”

  他重複着說的,似乎害怕對方反悔。

  女性教徒看着他的樣子點點頭,拿起鋼筆在紙上寫的什麼,然後說道:“姓名。”

  “哈?”

  “你叫什麼。”

  “亞蒂斯。”

  “哪裏的人?”

  “就是杜嵐城的人。”

  “家裏面還有其他人嗎?”

  “有個兒子,但在不久前死了,因爲鼠疫。”

  “你妻子呢?”

  “我們離婚了。”

第849章 入教

  沒過多久,七八個身高體重的教徒將一尊高大的神像,從外面抬進了臨時搭建起來的簡易教堂。

  這尊神像相比於亞蒂斯之前見過的那些神像樣貌有一些奇怪,披着斗篷,也看不清容貌。

  不過他也沒有敢多看,即使他不是教徒,也知道直視神靈是一種極不禮貌的行爲。

  神像被放在教堂的正上方,發出重響。

  隨着這一聲重響。

  整個教堂的環境似乎都變得不一樣,究竟哪裏不一樣,他也說不出來。

  “我,我現在需要幹什麼?”亞蒂斯向一旁的女性角度問道,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突然間覺得自己在這裏格格不入,像是骯髒的存在。

  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爲何會有這樣的想法,但這樣的想法卻在他的腦子中越來越強烈,覺得自己似乎配不上這個地方,會玷污了這裏。

  女性教徒阿瑞接過旁邊人抱過來的教服,遞給他,然後說道:“去旁邊把這件衣服換上,然後跟我過來。”

  想要成爲猩痰慕掏胶芎唵危恍枰谏裣裣铝⑾聦凫蹲约旱氖难员憧伞�

  這個過程叫做洗禮。

  幾乎所有的人都能夠成爲教徒,只是有所區別,如果一開始就對主擁有足夠的忠眨屈N就是正式教徒,否則的話就是記名教徒,直到對主足夠忠諣懼埂�

  亞蒂斯來到教堂側面,專門換衣服的一個小房間,裏面有不少人都和他一樣是杜嵐的本地人,大家都住在這附近的,所以即使不認識,那多多少少還是見過面的。

  “亞蒂斯,沒有想到你也來了,你的症狀這麼嚴重,他們恐怕治不好。”

  剛剛走進去,就看到一個戴着黑色耳帽的男人對他嬉笑着說道。

  亞蒂斯自然也認得眼前這人,雙方有不小的矛盾,冷冷的說道:“關你什麼事情,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

  戴着黑色耳帽的男人走上前來,看向其他人說道:“你的鼠疫症狀太嚴重了,我怕你傳染給我們。”

  亞蒂斯知道對方在找茬,也只是默默的坐在一邊,他現在太虛弱,虛弱的已經懶得去反駁對方,要是換做以前,他一定一拳上去將這人的鼻樑打歪。

  戴着黑色耳帽的男人並不準備善罷甘休,走上前去,正準備再說什麼。

  “你們幹什麼?不要在裏面磨嚕瑩Q好衣服就出來!”

  一生呵斥從門口傳來

  伊法站在門口平靜的看着這些人,顯然也是知道剛纔發生的事情,補充說道:

  “教徒之間不允許鬥毆。”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房間內的人頓時便安靜了下來,戴着耳帽的男人神色微變,便沒有再說什麼,知道這是對他的警告。

  “這衣服可真乾淨,像是撒了一層雪花在上面。”一個皮膚黝黑,穿着工服的男人忍不住的感嘆。

  教會給他們的衣服精緻且乾淨,對於杜嵐很多底層的平民來說,恐怕一輩子都沒有穿過這樣的衣服。

  在他們穿好衣服走出去,便被一起引導到神像之下。

  “等會兒跟着導師發下誓言便可,不要亂說話,更重要的是要對主敞開心靈!”

  引導他們的信徒轉頭說道。

  其他人也只是相互看了看,覺得有些奇怪,居然是先讓他們成爲信徒,而不是先治癒他們的鼠疫。

  難道是在騙他們?

  可這也不合理。

  因爲疫情感染上鼠疫,症狀嚴重的人可做不了什麼,是一羣廢人,也沒有誰會願意去收留。

  “我願意加入猩蹋S主的光輝,遵循合理的規則,維護自身與他人的平衡……”

  “生死不是終點,而是一個循環的過程,遵循主的光輝能獲得更好的重生……”

  “我承諾踐行猩痰慕塘x,忠盏纳睿粩嗟淖非箪`性的昇華……”

  ……

  一段簡短的洗禮誓言,有些人是天生的信徒,而有些人卻是愚鈍的。

  亞蒂斯跟隨着導師唸誦洗禮誓言,感覺周圍的環境發生微妙的變化,像是看到了一道光,將它徹底照亮。

  那種奇妙的感覺溢於言表。

  他似乎明白信徒所存在的意義,或者說教會中的信徒所追求的是什麼東西。

  完成了洗禮誓言,身着灰白色教服的導師,看向他們說道:“你們已經完成了入教洗禮,現在已經算是猩痰囊环葑樱仍谂赃吷宰餍菹桑葧䞍阂黄疬M行你們的第一次陡妗!�

  但這顯然不是這些人來到這裏的目的,那個戴着黑色耳帽的男人舉手問道:“導師,我們是來治療瘟病的,我們身上的鼠疫該怎麼辦。”

  導師看向他,露出微笑:“已經治癒了,在你們進行洗禮的時候,主不會讓他的信徒承受疾病的困擾。”

  此話一出,這些人一片譁然,露出驚訝之色,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會是以這樣的方式治癒鼠疫,不是以藥物或者什麼其他物理上的手段,而是僅僅在神像下完成一段宣言。

  這聽起來很荒唐。

  亞蒂斯這才猛的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輕鬆了不少,左手傳來陣陣疼痛。

  可這對他來說卻是令人驚喜的事情,因爲他的左手在之前已然完全失去了知覺,感受不到任何東西,也難以擺動。

  他身上的瘟病可能真的治癒了。

  一個念頭在亞蒂斯的腦海中閃過。

  這完全是神靈的力量。

  他堅信猩痰谋翅岽嬖谧胚@麼一位偉大的神靈,願意去治癒人間的疾病。

  一開始還有人不信,接着他們就發現種種跡象表明他們身上的瘟病可能真的治癒了。

  接着,就有人來給他們身上的傷口處塗上一種黑色的藥膏,說是可以緩解疼痛,加速傷口的癒合,也能夠很大程度上避免感染。

  他們在教堂中等待,有越來越多的人來到這裏,都是身患鼠疫的人,症狀還都不輕。

  其中很多人亞蒂斯都認識。

  “哥,原來你正在這裏了,我還說等會兒把你叫過來。”一個穿着白襯衫的青年,在信徒的引導下,從教堂外走進來,看到亞迪斯打招呼。

  青年叫做塔瑞安,兩人之前都在港口的工廠裏工作,而亞蒂斯屬於老員工了,只是鼠疫氾濫之後,工廠便關閉。

  塔瑞安擠眉弄眼的對他示意了下,意思是詢問這個教會是不是騙人的。

  亞蒂斯微笑的對他點了點頭:“放心進去,我覺得這個教會挺不錯的。”

  陡娴倪^程並不長,但卻很有講究,一些人被劃爲正式教徒,剩下的則是記名。

  “你現在是正式教徒了。”一個金髮的女性教徒對他說道:

  “有什麼擅長的事情嗎?”

  亞蒂斯略微思考,卻也像是沒有什麼思考,脫口而出:“我很能打,以前也是黑幫的成員。”

  說出這話之後,他自己也愣住了,這種事情好像不應該說出來,但他卻脫口而出。

  金髮的女性教徒對此卻絲毫不感到意外:“既然這樣的話,你就被分配到執法隊,也算是發揮特長了。”

  ……

  亞蒂斯也被劃爲了正式教徒,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何會是正式教徒,只是被告知明天早上還要做一次陡妫会岜慊秀钡难刈沤值劳业姆较蜃呷ァ�

  接近日落,天空是暗沉的,有海鷗成羣的飛翔。

  “哥,你竟然是正式教徒。”塔瑞安一臉驚訝的說道,“我看成爲正式教徒的,可沒有幾個人,你難道在教會中有熟人?”

  亞蒂斯搖了搖頭,也感到有些疑惑:“並沒有。”

  塔瑞安明顯不相信,笑嘻嘻的說道:“哥,你就別騙我了,咱們倆誰跟誰,我看這個教會有些東西,我也想成爲正式教徒,明天你也去幫我說一說。”

  光是猩讨伟K鼠疫的手段便讓他震撼不已,便知道猩炭隙ú皇且粋�普通的教會。

  神靈與魔法本來就與這個世界的普通人距離很遠,唯一被帝國所認可的後生教,教徒數量稀少,很少在人前顯露,而掌握魔法的人更是被帝國視爲異端,普通人根本接觸不到。

  亞蒂斯深吸一口氣,就覺得腦子有些混亂,說道:“我聽導師說,想要成爲正式教徒,就得與主敞開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