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諾布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硬着頭皮跟着蘇長幸去黑狗幫的地盤。
他倒不是害怕這黑狗幫,只是擔心染上鼠疫,這東西可不管你是什麼人,染上了就得倒黴。
第661章 帷幕
維根也是異常的驚訝,他沒有想到蘇長幸會答應到他們黑狗幫的地盤來。
他們難道不怕染上鼠疫嗎?
“到時候你們自己小心點,幫裏有不少染上鼠疫的人。”維根善意地提醒道。
蘇長幸反問道:“那你不怕嗎?”
“我不怕死。”維根淡淡的說道。
蘇長幸倒是不相信這個話,他見過太多說自己不怕死的人,可實際上呢?
越是往東城的裏面走,越是能看到更多倒在街道旁邊一動不動的人。
“這裏是重災區,所有患有鼠疫的人都被趕到了這裏,讓其自生自滅。”維根臉色凝重地說道。
蘇長幸觀察着四周,問道:“西城患有鼠疫的人也被趕往了這裏?”
維根點點頭,帶着怒火說道:“那些貴族老爺根本不把我們當人,我們這裏也只做是垃圾場,東城和西城的人員來往已經斷掉了,有重兵守着,還開啓了帷幕。”
“帷幕?”蘇長幸聽到這個奇怪的名詞,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維根解釋說道:“帷幕切斷了所有的道路,那東西很恐怖,之前有人用手摸去,然後整個手炸掉了,差點死在那裏。”
這種東西一聽就知道和這個時代格格不入。
“有些誇張啊。”蘇長幸估摸着,這應該也是埃裏克的手筆。
黑狗幫的地盤是一座相對於周圍來說更高的樓,呈環形,門口有七八個拿着火槍的人站崗,不讓其他人靠近。
在大樓的另外一側聚集着大量得了鼠疫的人,他們坐在鐵門內的空地上,也沒有戴着面罩,身上的皮膚顯而易見的潰瘍爛了。
鐵門是關着的,他們被鎖在裏面,門口還有兩個拿着火槍的幫派成員守着。
維根看到蘇長幸在觀察那邊,解釋說道:“這些都是能看出得了鼠疫的人,全被集中在這裏,防止把其他人也感染了。”
還挺人性的。
蘇長幸以爲這些幫派成員會把得了鼠疫的人全部殺掉,問道:“這是誰的法子?”
維根回答道:“當然是我們老大的法子,他聽說得了鼠疫的人也不一定會全死,所以讓他們在這裏自生自滅。”
“而且,如果屠殺城中得了鼠疫的人,這個城市恐怕都會混亂,現在這個情況雖然糟糕,但還在控制的範圍內。”
這樣的法子居然是一個幫派老大想出來的,倒是不簡單。
“管理這裏的人呢?那些貴族呢?”蘇長幸問道。
幫派終究是地下的勢力,管理城市的還是官員和貴族,一般來說這些幫派都是給貴族打下手的,對於平民來說他們是惡狗,對於貴族來說是乖犬。
沃丹也是這樣的情況。
維根看了看周圍,低聲說道:“那些貴族老爺早就逃到西城中去了,相對於我們東城,西城中的狀況就很好。”
這棟樓是有電梯的,能源是一大罐黑鯨油,從設計上看是老式的電梯,周圍是鏤空的,能夠從裏面看到外面的場景。
他們跟着維根坐電梯直接來到最上層,這裏有不少的人守着,其中有幾個幫派成員坐在一起打着牌。
守在電梯門口的人看到維根,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然後又看到蘇長幸爾人質問:“他們是誰?”
看得出來,他們對於維根很是防備,只因爲維根是唯一一個可以接見老大的人。
老大得了鼠疫,那麼他也有可能得了鼠疫。
維根絲毫不在意對方的態度,輕鬆地說道:“有重要的事情,我帶他們來見老大談一談,如果你們不放心的話,可以跟我一起上去。”
那人聽到這個話,心裏邊開始打鼓,頓時笑着說道:“怎麼會呢?當然放心,你帶他們上去吧,聽說老大今天的狀態不錯,那藥有些效果。”
“哦?那就好。”維根露出高興的神色,隨後便帶着蘇長幸二人往上走去。
這時,蘇長幸停下腳步轉頭對諾布說道:“你就在這裏等着吧,上面就不用去了。”
諾布點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和蘇長幸可不一樣,一旦感染了鼠疫,百分之百嗝屁。
維根在前面帶着路,說道:“其實鼠疫也沒有那麼可怕,只要保持一定的距離,就沒有什麼事情,我雖然經常見老大,但現在還沒有得鼠疫。”
“這樣嗎?”蘇長幸可不覺得有這麼簡單,帝國的南方可死了上百萬人,真的這麼簡單就可以隔絕的話,也不至於死這麼多人。
貴族的消息相對於這些平民來說也更爲靈通,所以對待鼠疫也更加謹慎。
走上頂層,已經沒有人了,左前方的蛔友Y,有一隻死掉的鸚鵡,全身的羽毛掉光,似乎是才死不久的。
“這隻鳥也死了?”維根看到1死去的鸚鵡愣了一下,很明顯,他沒有想到這隻鸚鵡會死在這裏。
“看來鼠疫不僅對人,對於這些禽獸也有巨大的危害。”蘇長幸分析道。
維根皺了皺眉頭,有些想不明白:“明明隔了這麼遠,這隻鳥爲什麼還是死了。”
正當他們說話的時候,裏面傳來聲音。
“維根你帶誰來了,我不是說不要帶人上來嗎?”
沙啞的聲音,但卻是中氣十足。
維根立刻說道:“他們是來販賣那種特殊面具的商人,說要和你談談,才肯賣。”
“你說的是西城那些貴族老爺戴的面罩嗎?”
“是的,你之前讓我留意。”
“不怕死的話,就讓他進來吧!”
蘇長幸推開門走進去,看到了極爲驚悚的一幕,一個光着上半身的中年人盤坐在房子的正中間,他得了鼠疫,血肉腐爛,甚至能看到胸口骨頭,半張臉全是膿血。
一般人可能會嚇着,但這對他來說也只是小場面。
“我是黑狗幫的老大,艾倫。”那人抬起頭來,看向蘇長幸,愣了一下:“我能感覺到你很不一般,這種人我也見過,你是異教徒吧。”
他一語便道出了蘇長幸的身份。
一旁的維根也愣了一下,沒有想到蘇長幸是異教徒,同時拔出腰間的斧頭,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
蘇長幸側頭看了一眼維根,笑道:“是又如何?”
眼前的這個人顯得與胁煌m然沾染上了鼠疫,但他也因此超脫了這個世界的束縛,獲得了自由,所以才能一下看出蘇長幸的身份。
換句話說,他其實也是異教徒,只是不是玩家罷了。
艾倫咳嗽了一聲,伸出乾瘦的手:“異教徒就異教徒吧,這個時候也無所謂了。你臉上戴的那個東西確實是我要的,出個價,有多少我買多少。”
維根聽到艾倫的話,也放鬆了下來。
蘇長幸盯着他說道:“你已經得了鼠疫,就算有這種面具也沒什麼用?”
艾倫嘴角勾起笑意:“我用不了,其他人就不能用嗎?我不喜歡其他的人用狹隘的目光來看我。”
蘇長幸點點頭:“既然你能看出我是異教徒,我想知道這裏其他異教徒的消息。”
艾倫搖頭說道:“我能看得出來你的身份,卻不一定能看出來其他人的身份。”
“那些被認出來的異教徒早就跑的跑,死的死,我又怎麼會知道。”
蘇長幸帶着笑意說道:“看來你也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你認識一個異教徒,他也得鼠疫了?”
艾倫的臉色驟然變得陰沉:“聰明的人可真討厭!”
第662章 地下黑市
這個人實力不弱,有大巫師的水準,但身患鼠疫。
蘇長幸向前走了幾步,輕鬆說道:“把我介紹給他,我保證不會要他的命,只是問一些問題,之後這樣的防毒面具我賣你十個如何?”
艾倫神色微動,顯然是心動了:“十個?看來你還有更多,這裏是我的地盤,你能這麼和我討價還價,膽子真的不小。”
蘇長幸搖頭說道:“這不是膽子大不大的問題,而是實力的問題,如果我不高興的話,可以把你這裏掀翻,信不信。”
“你能走到這一步,想必知道的東西不少,也能明白我說的話不假。”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蘇長幸也懶得去彎彎繞。
他現在只想去看看那所謂的第九維度究竟是什麼東西,需要黑幣,只能去其他的玩家手中搶。
實力纔是根本,他的實力已經無法提升,只能想辦法去進階,但卻又發現無從下手。
只能依靠末日遊戲,第九唯維度就是契機。
那裏聚集着大量的高等玩家,來自於各個被遊戲覆蓋的世界。
艾倫臉色大變,隨後哈哈大笑:“你威脅我可沒有用,我本來就是一個快死的人。”
蘇長幸嘴角勾起笑意:“你不是讓我不要用狹隘的目光來看待你嗎?所以我照做了。”
“你不在乎你自己,你肯定有你在乎的人,在乎這個幫派,或者在乎這個城市。”
“反正總是有在乎的東西,把那人的消息告訴我,對大家都好。”
“我也請你不要用狹隘的目光看待我。”
此時,他覺得自己像是那種大反派,利用弱點脅迫他人。
與此同時。
蘇長幸拿出三個防毒面具,遞給維根。
這防毒面具對於他來說,製作也不算太難,只是需要消耗不少的時間,從那邊走過來,他也才僅僅製作出來了三個。
他需要真的在口袋銀河的空間中製造出一個防毒面具來,才能進行完美復刻。
其中需要用到的材料都要重新制作,還是比較麻煩。
艾倫嘆了一口氣:“罷了,主要是那地方不好去,既然你執意的話……維根,你帶他去吧,去找地下的那個人,反正他也就那樣了,活不了多久。”
維根點點頭看,向蘇長幸:“跟我來吧,他在地下黑市,離這邊還有一段距離。”
蘇長幸作勢離開,向後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去,說道:“在我看來你也不一定會死,都走到這一步了。”
艾倫被蘇長幸威脅後,似乎不太高興,面無表情道:“可能吧,你自己小心不要感染到鼠疫纔是。”
蘇長幸笑了笑說道:“多謝你的擔心!”
他們雙方都在試探對方的底線。
顯然,蘇長幸已經摸清了對方的底線,一個有底線的人,至少不會讓人反感,知道他不會做出出格的事情。
回到剛纔那一層,諾布看到他,鬆了一口氣,知道這些幫派人員可不太好說話,一個談不攏可能就會大大出手。
這裏可是在黑狗幫地盤的內部,即使蘇長幸厲害,那也肯定是不佔優勢的。
“大人,事情可談攏了?”他問道。
蘇長幸點點頭說道:“差不多,我們現在去地下黑市那邊見一個人,你一起嗎?”
諾布乾脆道:“當然,不過黑市那邊的情況恐怕不好吧,地方小人又多,發生鼠疫,那不是一死一大片。”
維根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黑市中有大半的人都感染了,至少有四分之一的人已經死了。昨天晚上,大量的屍體被從黑市叱觯迫牒@铩!�
蘇長幸想了想說道:“焚燒的話豈不是更好。”
維根冷笑着說道:“城裏的那些貴族老爺不允許,他們覺得焚燒的屍體,冒出的黑煙也是有問題的。”
這個世界的貴族比蘇長幸預想中還要惡劣,但又覺得很正常,他們相對於平民本來就是高一等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大多數人包括這些平民也都認可這個看法。
這就是他們的世界觀,根深蒂固。
蘇長幸也沒有想着去改變什麼,事物都有其咝械姆▌t,到了一定的地步總會改變,不然就是滅亡。
緊接着,他們跟着維根前往地下黑市。
在他們過去的時候,依舊有大量的屍體被從裏面叱鰜恚会嵬系礁劭冢谷牒@铩�
而進行這項工作的人本身就身患鼠疫,他們都是輕度感染者,還能行動,皮膚開始出現潰爛,這只是早期的症狀。
上一篇:师弟们都是大佬,那我只能开挂了
下一篇:人在诡异世界,你管这叫养成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