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沙漠中的华朵
一來是對方的能量等級,剛剛達到大巫師,而巫師的戰鬥力往往都會有所延後,需要一段時間的積累才能慢慢提上來。
所以即使末日遊戲判定哈尼斯爲大巫師,但他實際上也算不上真正的大巫師,至少戰鬥力算不上。
二來便是,蘇長幸的能力極爲剋制哈里斯,他雖然不擅長精神能力的哂茫駞s極爲強大,並且獲得魂環之後,精神抗性更是大幅度提高,能夠生生地扛下哈里斯精神巫術的狂轟亂炸。
蘇長幸打了一個響指,四周出現上百隻惡靈,以及提着修長鐮刀的陶伊。
此刻,陶藝舔了舔鮮紅的嘴脣盯着,哈里斯殘缺的身體,眼珠子一動不動,顯然饞極了。
蘇長幸看着這一幕,沒好氣地擺了擺手說道:“先去辦正事,把那些東西給處理了。”
陶伊有很強的自主意識,蘇長幸可以把惡靈的控制權交給她,而不用分心去操控,每一隻。
“哦~”
陶伊耷拉着頭,惡靈便殺向了那些血肉傀儡。
與此同時。
周安正在與數名巫師熬戰,全身也是傷痕累累,但也沒有絲毫退縮的樣子,反而越戰越勇。
飛劍與飛刀在空中交叉飛舞,一人便頂住了壓力。
除了蘇長幸之外,這裏就只有他一個八階位非凡者,他只能頂住,沒有退縮的空間,或者死在這裏。
隨着不遠處,如同黃昏的金光閃射開來,這些巫師也意識到典獄長哈里斯已經死了。
“典獄長死了!”
“爲典獄長報仇!”
有巫師大呼着。
出乎意料的是,這些巫師並沒有退縮,反而戰意更是激昂,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和之前遇到的一些巫師似乎有所區別。
蘇長幸在遠處的高樓頂上架起了狙擊槍,將下面的巫師一個一個地點殺。
他也因此成了惺钢模@些巫師一起向他圍殺而來。
可這終究是徒勞的,這場戰爭在蘇長幸輕鬆的勝過哈里斯之後,便已經定下了結局。
既然結局已經註定,過程怎樣也就沒有那麼重要。
蘇長幸憑藉着超遠射程,當這些巫師還沒有靠近的時候,他就已經殺死了四五個。
但剩下的巫師還是像瘋了一般衝過來,採取一種自殺式的攻擊,靠近百米的時候,身體便開始裂,出現一道道裂痕,然後迸射出大量暗紅色的影子向蘇長幸襲來。
蘇長幸通過白羽閃爍將這些暗紅色的影子一一躲避,卻發現不對勁,他躲開了,卻沒有完全躲開。
這是一種詛咒。
【你受到了來自巫師卡尼的血源詛咒,腐敗度+1】
【你受到了來自巫師奧森的血源詛咒,腐敗度+1】
……
這些巫師正在以這種自殺式的方式詛咒他!
看着那些巫師一個一個在他面前死去,蘇長幸也沒有辦法去阻止,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阻斷這種詛咒。
詛咒的恐怖之處他是知道的,一些神祕物品就帶有詛咒的力量,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人殺死,可能連那人自身都還沒有任何的差察覺。
這恐怕就是哈里斯的後手,不是針對他蘇長幸,而是一旦有對付不了的強大敵人時,就會觸發這種後手。
蘇長幸一路跑到了聚集地中,這種詛咒才被阻斷,只是他的雙手上已然出現一些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
第615章 腐朽的破凡劍師
哈里斯的這種手段超乎蘇長幸的預料,他根本沒有想到這些巫師居然會用到詛咒,也從未想過巫師會和詛咒有關。
“一個發展了無數歲月的神祕世界,果然有它的獨特之處。”
蘇長幸靠在牆邊,琢磨了一會兒,發現這些詛咒對他的影響並不大,只是不知道如何驅散。
他作爲七階位非凡者,神祕度更是超了一倍,自身的能量等級相當高,所以這些詛咒對他暫時也沒有什麼影響。
但就像是蛀蟲,這種影響會在不知不覺中逐漸放大,在某一刻被釋放出來,到那個時候他可能無法承受。
而且這些詛咒似乎還分爲很多種性質,他所承受的詛咒叫做腐敗詛咒,會使血肉和力量陷入腐敗,先是失去理智,然後在瘋狂中力量枯竭而死。
詛咒相當於是一枚小小的種子,即使再強大的非凡者,如果沒有對應的能力,被詛咒從內地裏紮根,並且生長起來,也有可能因爲詛咒而隕落。
因爲前來進攻的巫師幾乎全部死亡,戰爭也落下了帷幕,持續的時間也就數個小時。
太陽還沒有升起,槍聲就已熄滅,微光中只看到無數具屍體躺在廢墟上,空氣中瀰漫的死氣,那是血氣與腐敗之味混合的味道。
一隊的人員開始按照程序清理戰場,整理屍體,記錄死亡人員名單,救護傷員。
這場戰鬥在論壇上掀起了大波,安全局在面對巫師的襲擊時,居然是勝利的那一方,這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像是什麼天方夜譚。
自從十七組帶着數萬人從東林城退走的時候,巫師就被認定爲不可戰勝的存在,他們只能退避。
這是事實,也沒有什麼可以爭議的。
無數人因此而狂喜,他們能贏也代表着他們能有反抗的餘地,而不只是待宰的羔羊。
很多人也認爲安全局能夠贏,是引路人吊墜出現的緣故,讓他們有更多的非凡者,有面對巫師的可能性。
……
周安坐在街道邊的一塊碎石上,一手拿着飛刀,一手撐着長劍,看着遠方,久久不曾言語。
“周哥,你身上傷沒事吧!”常憶走上前來問道。
周安搖了搖頭說道:“沒太大的問題,只是受了一些傷,很快就能好。”
常憶鬆了口氣,他看周安的樣子,還以爲他傷的很嚴重:“那就行,沒事就好,你今天可真的勇猛,沒有你的話,我們這邊面對這麼多巫師,恐怕已經潰敗了。”
他現在已經帶着三隊的部分成員併入一隊了,所以也是一隊的成員。
周安撐着長劍,從地上站起來,呼了一口氣說道:“我必然要將這些巫師殺盡,否則我意難平,也對不起我們死去的那些兄弟。”
常憶看着這樣的周安感到有些陌生,語氣中赤裸裸的殺意讓人心寒。
他沉默了下說道:“我們一定會的。”
他只覺得他們就是一羣從深淵向上爬的人,看不到頂端的光,但還是在奮力的向上爬去。
因爲他們曾經見證過光有過美好的生活,所以對此有所向往。
“你的劍上面全是鏽。”常憶注意到了。
周安將長劍背在背後,絲毫不在意的說道:“沒事,雖然鏽了,但它依舊鋒利。殺那些巫師還是沒有問題的。”
看向手機。
他的職位已經從破凡劍師變爲了腐朽的破凡劍師。
【腐朽的破凡劍師:你走入了腐朽的境地,沉迷於過往,無法再接受新的能力。
但相對應的,你更專注於現有的能力,能夠更快的提升並且突破上限。】
無法再接受新的能力,這樣的晉升方向明顯是有着重大的缺陷,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
“好像也就這樣。”周安聳了聳肩,覺得這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哈?”常憶一臉疑惑。
周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沒什麼事情。”
……
蘇長幸回到駐地,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躺在陽臺的牀椅上休息,以便恢復身上的傷勢。
這樣躺着不動可以更快地恢復身體。
“你中了詛咒?”艾爾白看到蘇長幸手臂上像是血管突出的黑色紋路。
蘇長幸點點頭毫不掩飾道:“是的,哈里斯帶來的那些巫師對我施展的……你們巫師都這麼不要命的嗎?”
艾爾白露出驚訝之色,說道:“你把哈里斯殺死了!”
蘇長幸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平靜地說道:“覺得我肯定打不過嗎?”
艾爾白擠出笑意:“也不是,哈里斯的實力之強我也是有所耳聞,那豈不是說你有應對大巫師的能力了?”
蘇長幸搖了搖頭,感嘆道:“沒有,我也只是邭夂茫烹U些獲勝。”
艾爾白凝視他,打量了一番:“就算你能打得過他,那也不會是裏奇的對手,他在五十年前就已經是大巫師了。”
“那又如何?”
蘇長幸毫不在意地說道。
艾爾白頓時不說話了,默默地撫摸着肩膀上的黑鴉,那隻黑鴉也是很有靈性,不斷左右打量蘇長幸。
蘇長幸看着它說道:“這隻黑鴉倒是很肥美。”
艾爾白愣了下,立刻將其護在懷裏,說道:“它可不能喫,會喫死人的。”
蘇長幸笑了笑:“你緊張什麼?來路不明的東西,我可不會亂喫。”
艾爾白臉色稍顯僵硬,說道:“我這不是怕你亂喫東西,出問題了,還要把我拖下水。”
蘇長幸側頭看向她,露出認真的神情:“之前我說過的話不會變,你知道的,我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
艾爾白眨了眨眼,淡淡道:“就憑你賣東西往死裏擡價?”
蘇長幸喝了一口手上的葡萄汁:“那是公平交易,討價還價也是理所應當……還有一件事情,如果我死了的話,你也不要想活着。”
“當然,這只是爲了保證計劃正常進行,人心詭測,如果你想反悔的話,也可以直接告訴我。”
艾爾白露出甜甜的笑意:“蘇組長,我又有什麼背叛的理由呢?”
蘇長幸閉上眼緩緩道:“我也不知道啊。”
第616章 爍滅
閉目養神。
蘇長幸再次梳理起之前發生的一件又一件事情,這是他的一個小習慣。
他也不知道事情爲什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反正就一步一步的往前走,也沒有辦法後退,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後面推着他。
如果說放棄的話,他也肯定是不甘心的。
他能活下來。
就算這個世界滅亡了,他也能活下來。
天空中的青銅門是末日遊戲的連接口,可以通過那一扇門去往其他世界,同樣被末日遊戲所徽值氖澜纭�
只是他覺得既然生在了這個世界,那麼這個世界就是他的家家。
家毀滅了,他也就是一個無根之人。
這讓他想到了頭顱,一個只剩骷髏頭的另一個他,所處的世界毀滅,作爲玩家四處遊蕩。
頭顱的前半生經歷和他一模一樣,但後來卻完全不同。
他們像是處於平行世界的同一人。
這也讓蘇長幸感到很詫異,既然是平行世界的話,爲什麼會交織在一處。
交織處就在末日遊戲,就在那個喪屍世界。
或許末日世界在不同的平行世界搭建起了一座橋樑,也或許末日世界就是平行世界出現的根源。
關於哈里斯的襲擊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一直都沒有什麼動靜的巫師突然出手,陣仗還如此之大。
不過既然打贏了,這就是好事。
關於這一次襲擊,末日遊戲發佈了任務,每一個人都有,只要參與了戰鬥,就會有相對應的獎勵。
他們雖然損失了近八九十名非凡者,但同時也有更多的非凡者誕生,整體戰鬥力反而有更大的提升。
僅這一場戰鬥,他們前前後後就多出來了八百萬積分,當天晚上蘇長幸就製造了一千兩百條吊墜再次發下去。
至此,一隊大部分人都擁有了引路人吊墜,而且他們算是17組最精英的一部分,很多人在兩三天內就成爲了非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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