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們都是大佬,那我只能開掛了 第37章

作者:城南有雨落城西

  但潛移默化之下,皇城之中的百姓,對於整日修仙問道並且頒佈不少優待道士和尚的法令,如今的老皇帝還是讓不少人感覺頗有微詞。

  歐陽不會什麼望氣之術,但僅僅站在城門之上俯視這座城時,歐陽能夠感覺到這座城池已經日薄西山的錯覺。

  梵音繚繞,香霧在城中繚繞,整座城都像是信道迷佛的信徒一般。

  凡人不能修行,就算是身爲九五之尊的皇帝同樣不行,這裏的天地元氣被人間煙火氣沖刷的稀薄到感知不到。

  常曉月也告訴了自己,就算是她已經是合體期的大修士,在這數百萬人的城中修爲被壓制到了勉強築基的地步。

  可想而知,對於修士而言,人間並不是什麼好去處,甚至修士們對於這種地方都是避之不及。

  歐陽看向皇城中間最巍峨的宮殿,那裏是老皇帝住的地方,也是自家師父給自家老二安排的一場問心局的終點。

  “道可道,非常道!”歐陽突然腦子裏蹦出洞虛子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

  這些活了數千年的老傢伙們,不經意間便隨手布下一個十幾年的局,還真是恐怖啊!

  歐陽嘆息了一聲,從懷中掏出那本《五行遁法基礎入門大全》,仔細翻找了一圈。

  歐陽在嘴裏默唸了幾遍,合上書就忘了個七七八八,只能重新翻過來再看一遍。

  趁着記憶還算新鮮,歐陽把書裝進懷裏,嘟囔着:“天……什麼……無極,給爺出!”

  最後歐陽放棄了唸咒,只記住了真氣的咝新肪�,胡亂喊了一嗓子,雙手一拍,體內真氣便噴湧而出。

  原本星月滿天的夜空慢慢被陰雲徽郑Z毛般的大雪,陡然而落。

  不過數分鐘的時間,整個皇城便徽衷诖笱┲小�

  紛紛揚揚的大雪之中,歐陽把目光看向了東市的方向,那裏好戲正在上演!

  原本應該是宵禁的時間,皇城東市卻熱鬧了起來。

  一輛巨大的花船出現在了東市的街道之上。

  現在已經是冬天,但花船之上的百花嬌豔欲滴,宛如剛採摘下來一般。

  花船之上鶯歌燕舞,無數身着綾羅綢緞的舞女在花船之上搖曳身姿。

  讓人入目不暇,簡單的幾個動作就能激起雄性荷爾蒙激增。

  滿是紅粉佳人的花船之上,如同行枪霸乱话阕乓粋�戴着紗巾的女子。

  一身白紗裙,素雅得坐在花船的最高處,不施粉黛的眼睛中滿是清澈的純真。

  如同百朵紅花之中生出一枝蓮花,靜雅的讓人感覺到聖潔!

  鵝毛般的大雪似乎都不忍心落在她身上,只在她身體四周迴旋輪轉。

  是仙子!只有仙女纔能有這樣的容顏!

  當所有人看到白衣少女的身影之時,所有人都驚呆了,隨即爆發出驚人的歡呼聲。

  花船在街道上慢慢的行駛,不時有瓜子花生從花船中擲出,每次擲出都會引起人們的哄搶。

  彷彿只要搶到了扔出來的喫食,就能夠感受到剛纔這些喫食被花船上的某隻纖纖玉手握住過的餘溫。

  “這瓜子我要供起來!”

  “別搶!別搶!別掏我嘴裏的!”

  “重金收購瓜子花生,一顆一文錢!”

  ……

  比起花船之下的騷亂,坐在花船中的白衣少女雙眼中帶着清澈的愚蠢,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小松松,等下到了皇宮門前,收起你那滿身的殺氣,在人間動手,對於修士而言,不亞於自斬其道哦!”白衣少女身邊,一身紅衣的常曉月端坐在她身邊開口說道。

  白衣少女正是男扮女裝的冷青松,此時的他一身白裙,端坐在花船中間,渾身動彈不得。

  體內的金丹被眼前的常曉月封在了丹田,渾身上下抽不出一絲力氣。

  冷青松瞪着眼睛,從嘴角憋出一句話:“你到底想幹什麼?妖女!”

  “我想幹什麼?別忘了,咱倆原本就是訂好的夫妻,我到要看看,敢騷擾我男人的賤蹄子長什麼樣子!”常曉月坐在冷青松身邊氣呼呼的說道。

  “她已經嫁人了!”冷青松言語之中略帶苦澀。

  少年如他,還不知道什麼叫喜歡,這種朦朦朧朧的好感尚未被戳破,所以聽到她嫁人,不過是有一些酸楚而已。

  常曉月看着有些淡淡哀愁的冷青松更是恨的牙癢癢。

  白月光就那麼難搞嗎?

  一副受了情傷的表情?

  常曉月剛想發作,突然想起歐陽剛對自己說過的話:“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女憑藉着所謂仙人的連帶關係。就能主動交好城主,並且拿下了少城主,你覺得她靠什麼?不過是個高端綠茶罷了。”

  老皇帝十幾年沒有找到冷青松,突然今年找到了,並且還把楓葉城中所有認識的孤兒都一起抓來。

  這裏面沒有個叛徒,誰信啊!

  那這個叛徒能是誰呢?

  除了在楓葉城當孩子王的歐陽,這羣孤兒一直以萱兒馬首是瞻。

  這一切說不好就是一個凡人設下的局罷了。

  當歐陽聽到常曉月算出萱兒一行人都在皇宮的時候,歐陽就已經可以確認,那個萱兒必定是和老皇帝達成了某種交易。

  站在城牆之上的歐陽看着遠處的花船,臉上露出一絲恥笑,一個想要往上爬的凡人竟然算計到了這種地步,或者說她還想爬到更高的地步。

  歐陽想起當初第一次見到萱兒時,那雙帶着審視價值的眼睛被很好的隱藏起來。

  但身爲穿越而來的歐陽,一個再有心機的孩童在成年人眼中還是略微笨拙了一些。

  “大師兄,你怎麼笑的那麼冷啊!”胡塗塗縮了縮小腦袋,不知道爲什麼大師兄大晚上的要站在城牆上淋雪。

  歐陽突然來了興趣,開口問道:“塗塗,你覺得人間怎麼樣?”

  “很熱鬧,很有意思,但塗塗並不喜歡這裏,這裏都不能騎紙鶴,而且這裏的空氣都是臭的!”胡塗塗皺着鼻子開口說道。

  歐陽抱起胡塗塗,拍了拍小傢伙身上的雪輕聲說道:

  “空氣是臭的嗎?不是哦?臭的是人心!”

第64章 深宮之中

  花船的動靜極大,當花船開出東市之時,圍觀的人潮已經接踵而至,人羣看着這不屬於人間的花船,紛紛隨着花船湧動的方向追逐着。

  很快便引來了巡街的不良人前來,一隊隊身穿甲冑的巡街不良人按刀而行,分開擁擠的人羣,維持着秩序。

  他們接到了命令,不要阻攔這艘花船,據說是給皇帝陛下的獻禮!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在皇城中飛翔,所有人都知道整個皇城中最大的青樓怡紅樓造出了一輛巨大的花船,並準備獻給當今聖上。

  深宮之中,一陣陣咳嗽聲在大殿之中迴盪,宮中的太監們附身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似乎擔心大殿中間的臥榻之上那位九五之尊的身體是否安康。

  而在臥榻旁邊,一個身穿嫩綠色的少女正滿臉焦急的看着臥榻之上的人,似乎十分擔心臥榻之上人。

  少女長相算的上中上,但卻格外的清純,一副不諳世事的樣子,白嫩的臉上只寫滿了心疼。

  “咳咳咳,花船?花船能給朕帶來長生嗎?可笑!”臥榻之上,身穿五爪金龍服的老人坐起身,一邊咳嗽着,一邊看向少女笑了笑。

  老態的臉上滿是老年斑,如同殘燭一般,氣息急促,但眉宇之間卻和冷青松有着七分相似,冷傲的臉上滿是身爲帝皇的威嚴。

  看到老人想要坐起身,少女連忙上前把老人攙扶了起來,老人握住少女的手,有些神往的說道:“這樣年輕的身體真是好啊!如果我能得到這樣年輕的身體,大唐將在我的手中變成擁有不落的帝國!”

  “陛下,福壽萬年,自然會看到大唐永遠昌盛下去!”少女一邊給老人拍打着背部,一邊輕聲安慰道。

  “萬年?呵呵呵,萬年?這人怎麼可能活的了萬年!只有找到仙人,求仙人賜下無上妙法,纔有機會能夠窺見那長生之妙!”老人嘆息了一聲,言語之中滿是嚮往。

  彷彿想到了什麼,一把抓住少女的手,低喝道:“那逆子果真會來?這已經一個月了,爲什麼還沒有動靜?”

  老人的力道十分的大,少女微微皺着眉頭,忍着疼痛說道:“陛下,我給您說過,每年的第一場雪,青松都會來找我們!每年都是如此,今年不過是雪遲了點。”

  “哼,你最好沒有騙我,不然你和那些孤兒都要死!”老人鬆開了少女的手,隨即想到了什麼,看向少女的眼神變得溫柔了起來。

  “萱兒,只要我能夠得到長生不死,返老還童之術,你必將和我一起將大唐打造出一個萬世不滅的帝國!”老人柔聲看着少女,信誓旦旦的許諾道。

  “萱兒只願陛下龍體安康,便已經心滿意足了,多的萱兒不敢奢求!”少女低着頭,紅着臉輕聲說道。

  老人大感安慰,但隨即看着少女滿頭青絲,又有種英雄遲暮的悲涼感。

  我生卿未生,卿生我已老。

  如果自己能夠再年輕幾十歲,必然會對眼前的女子好。

  雖然眼前的女子容貌稱不上絕色,但卻給自己一種重新戀愛的錯覺。

  說來可笑,自己已經古稀之年,竟然還會有種戀愛的錯覺,每當這種錯覺湧上心頭,看到在自己垂暮的年紀,這纔是最讓老人感覺心痛的。

  老人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自己一定要得到長生祕法!這個世界上一定有讓自己永遠活下去的方法!

  爲了這個皇位,自己殺掉了自己的親生兒子,殺掉了舉案齊眉的皇后,殺掉了太多的人,殺到最後自己就只剩下孤家寡人。

  自己不想就這樣孤寡的死去,現在遇到了萱兒,自己重新有了家的感覺,自己這次一定要緊緊把握住!

  只要自己那個成爲仙人的逆子能夠回來,哪怕沒有什麼長生之法,自己也有方法重新活下去!

  只要他能夠回來!

  咳嗽聲再次響起,老人臉上露出一絲不一樣的潮紅,又像是累了一樣,重新躺在了臥榻之上。

  萱兒把老人放在了臥榻之上,給老人掖好被子,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當關上宮殿的大門之後,原本滿臉焦急和擔憂的萱兒,臉色變得鐵青,強忍着要嘔吐的感覺,快步離開了這座宮殿。

  那老人身上的老人氣讓她感覺到作嘔,那年邁的手抓住自己的手時,她一直強忍着沒有抽出來。

  爲了什麼呢?

  大概是在楓葉城中聽到關於這位老人太多的傳奇,對這位老人心生嚮往。

  又或者對於這位老人能夠坐在那裏便掌握數百萬人的生死,那種至高無上的權利的仰慕。

  自己只是楓葉城中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孤,沒有任何依靠,沒有任何背景,只靠着兩位仙人虛無縹緲的背景,一步步爬到了如今的地步!

  每年仙人都會來和自己相聚,但如果有一天仙人不來了呢?

  自己就會失去現在的一切,這是她不能夠容忍的,也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自己一定要站在這個國家最高的地方,去俯視那些曾經都不曾正眼看自己的大人物!

  萱兒強忍着噁心,突然鼻尖冰涼。

  “下雪了!”

  也就是說歐陽他們要來了?萱兒心中突然鬆了一口氣,從宮殿的臺階上,向遠處望去,那是一艘花船,很漂亮的花船。

  巨大的花船上站滿了妙齡少女,如果自己沒有任何手段的活到現在,恐怕那艘漂亮的花船上也會站着自己。

  而現在自己將端坐在主位之上,靜靜的看着那些長相漂亮的女子用盡手段的取悅自己。

  自己已經毒殺了所有的同伴,這座皇城之中已經沒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現在就等歐陽兩人過來,然後自己便能夠坐上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

  萱兒握緊手中的手絹,突然感覺身上一緊,自己便落入一個寬闊的臂膀中:“這裏風大,不要受涼了!”

  聽到來人的聲音,原本緊張的萱兒瞬間放鬆了下來,倚着寬闊的臂膀低聲說道:“將軍,您這樣抱着現在身爲貴妃的我,難道不怕皇上發現了,砍了你的腦袋嗎?”

  “我是禁衛軍首領,皇城中的禁軍都歸我統轄,皇上怎麼會知道我抱着貴妃你呢?”一個身穿甲冑的將軍抱着萱兒低聲說道。

  “將軍,不要負我!”萱兒低聲像是小獸一般對着身後的男人哀求道。

  這樣的聲音讓將軍的腦門熱血直衝,緊了緊抱着萱兒的手輕聲說道:

  “你不負我,我怎麼會負你呢?”

第65章 可笑

  花船行至皇宮門口,守門的侍衛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花船,這船真大,上面的小姐姐們也是真的美。

  但沒有皇帝口諭,他們還是不敢讓這艘花船開進皇宮,誰知道這艘花船裏面會不會跳出來八百刀斧手,直接殺進皇宮。

  “傳皇上口諭,允許花船入宮!”

  一聲尖銳的喊聲從深宮之中傳了過來,頓時讓圍觀的人羣發出一聲驚歎,沒想到皇帝陛下竟然真的同意了花船開進皇宮!

  這可是莫大的殊榮啊,以後怡紅院的招牌恐怕會越來越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