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們都是大佬,那我只能開掛了 第36章

作者:城南有雨落城西

  “別看了,有本事真把他喫了啊!”歐陽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女子轉過身,看着坐在桌子前喝着小酒的歐陽饒有興趣的說道:“你剛纔那麼怕我幹什麼?”

  歐陽一邊給胡塗塗剝着橘子一邊說道:“師孃不是讓你從我們兩個中間挑個當鼎爐修煉嗎?你選的又不是我,我幹嘛壞我老弟的好事?”

  女子坐在牀上,看着歐陽戲謔的說道:“那如果我兩個都用呢?”

  歐陽手一抖,看着牀上媚如蛇骨的女子認真的說道:“我性格強硬了點,我只用上面,對你修煉也沒什麼幫助。”

  “登徒子!”女子像是想到了什麼,啐了一口說道。

  你剛纔那樣子還罵我登徒子?登徒子見了你都要喊聲祖師爺。

  “大師兄是塗塗的!”胡塗塗一邊看着歐陽手裏的橘子突然開口說道。

  雖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橘子,但語氣十分的堅定。

  女子看向胡塗塗,臉上浮現出一絲驚訝,竟然是一隻先天道體的靈狐?

  胡云師叔有了自己師父,冷青松有了自己,這歐陽逮了一隻小靈狐?

  在這按着妖族的羊毛使勁薅的?

  女子看向歐陽有些複雜的說道:“你們師徒三人是不是都有什麼怪癖?”

  歐陽咳嗽了一聲,一臉認真的說道:“常曉月,我警告你啊,我師父還有我家老二都是被逼的。”

  在歐陽的眼中眼前女子的屬性面板一目瞭然:

  姓名:常曉月(吞天蟒青年體)

  修爲:合體期六重

  根骨:8

  魅力:10

  幸撸�

  吞噬資質:10

  專有技能:吞天

  評價:小心蛇妖要你助她修行!

  眼前這個媚態盡出的女子不是人,而是一條蛇妖!

  歐陽和冷青松口稱師姐,是因爲自家便宜師父的紅顏知己中就有一個是這條蛇妖的師父!

  自己家師父真是堪比再世許仙,竟然還是一位捕蛇手!

  自己和自家老二剛進山門之前,被師父帶着到處遊歷,第一站就是被領進蛇窟裏面。

  一開始歐陽還以爲自家師父是什麼邪修,沒想到師父一副義正辭嚴的說自己是來降妖的。

  當第二天師父扶着腰被常曉月攙出來的時候,歐陽這才明白洞裏面的蛇妖何其的強大。

  而常曉月則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對着歐陽兩人說道:“你家師父昨天和我師父打賭,把你們兩個其中一個輸給我當相公。”

  還有這種好事?看着體態豐腴的常曉月。

  年幼的歐陽當即拍板說什麼也要盡大師兄的責任。

  重鑄捕蛇達人的榮光,我輩義不容辭!

  一問年紀,常曉月已經兩千歲了,原本拍着胸脯的歐陽頓時萎靡了下去。

  兩千歲的蛇妖,火氣得是有多大啊,榨乾自己豈不是易如反掌?

  歐陽把冷青松推了出去,自家老二位面之子,區區一個兩千歲的蛇妖有什麼好怕的?

  當冷青松被拖拽進蛇窟之後,從來不會哭的冷清松,當天夜裏眼紅紅的走了出來。

  歐陽大驚,還以爲三歲的冷青松已經慘遭毒手。

  但還沒等歐陽開口詢問,常曉月便抱着冷青松換好的衣服走了出來,滿意的說道:“我檢查過了,不錯,胡云師叔沒有騙我的確是個好鼎爐!”

  歐陽看着眼睛紅紅的冷青松小聲問怎麼檢查的。

  “一起洗了個澡啊,三歲小孩能幹什麼?”常曉月翻了翻白眼開口說道。

  “只是洗個澡啊!”歐陽看着一副被欺負完事的冷青松,沒了看戲的心態。

  但從此以後,冷青松面對常曉月時,都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

  而常曉月總是藉着自己合體期大修士的修爲,每天都像是貓戲耗子一樣,逗自己兄弟二人。

  思緒被拉回來,歐陽看向常曉月問道:“師姐怎麼也會來人間的?”

  常曉月奇怪的看向歐陽反問道:“你們師父沒說嗎?”

  “那老不正經的說什麼了?”歐陽沒好氣的開口問道。

  “胡云師叔說,你們兩個要斬斷凡塵因果,讓我過來幫忙照看一下!”常曉月開口回答道。

  斬斷凡塵因果?又是因果?那老東西又算到什麼了?

  歐陽想到自己那個爲老不尊的師父,思考着常曉月剛纔的話。

  頓時覺得這次出來,似乎對於自己和自家老二有着莫大的關聯。

  突然歐陽想明白了所有的關節,明白了這次完全就是自家便宜師父布的局!

  歐陽抬起頭,看着常曉月似笑非笑的說道:“師姐,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常曉月看着一臉壞笑歐陽,心中警惕的看着歐陽問道:“你有什麼話要說?”

  對於歐陽,就算是活了兩千歲的常曉月都不敢掉以輕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進了歐陽的圈套裏。

  “師姐知道我們爲什麼回來皇城嗎?”歐陽清了清嗓子開口問道。

  常曉月搖了搖頭,自己只是被胡云拜託,卻不知道爲什麼自己要來。

  歐陽指了指躺在牀上的冷青松笑着說道:“我家老二的白月光被抓了過來,我們特意來救她的!”

第62章 人在山中,方纔修仙

  歐陽在常曉月說出自家師父之後,便已經猜想出來,自家老頭子到底有什麼打算。

  這件事肯定有自家師傅佈局在這裏,爲的就是讓自己和冷青松能夠斬斷凡俗之間的因果。

  修行者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最忌諱的就是俗世之間的因果污染了自己那顆純粹的道心。

  所以自家師父便用這種方式來幫助兩人走出凡俗之間的因果。

  畢竟自己和冷青松是從人間而來,應該從人間離去。

  因果這種事情還是應該由自己親手斬斷才能夠穩住自己的道心。

  不過這件事,自家師父到底是從什麼時候就開始謩澋哪兀�

  大概是自家老二開口和師父約定初雪回人間之時,然後到蛇窟以身飼蛇,爲自家老二謩澮晃怀p砂痣開始。

  雖然自家的師父有些不着調,但做事總是那麼的滴水不漏啊!

  想到自己最初見到自家師父時所看到的屬性面板時,歐陽又覺得自家師父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想通了所有的關鍵點,歐陽看向牀上正在熟睡的自家老二。

  自家老二的確是位面之子,但就是因爲是位面之子,所以顯得異常的執拗。

  畢竟天才都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只會在一個牛角尖中反覆的鑽磨,直到耗費掉自己的所有精力,從天才變成庸才,從驚豔絕絕到碌碌無爲。

  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永遠都不值得去矚目,在這個世界中,誰頭頂上還不頂着一個天才。

  和自家師父莫名其妙思維連線在一起,頓時明白了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事情。

  自家師父扶着腰除妖除了一晚上不就是爲了給自家老二除出來一個硃砂痣嗎?正好對上了自家老二的凡俗中的白月光!

  自己要做的不就是到處拱火嘛,讓眼前這隻蛇妖徹底纏上自家師弟!

  當聽到歐陽開口說出自家老二的白月光時,原本坐在牀頭嬌柔百媚的常曉月頓時爆發出一股駭人的氣息。

  隱約之間一條虛化的巨蟒盤踞在常曉月身後,猩紅色的蛇瞳攝人心魄。

  “白月光?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絕色,竟然讓我家相公朝思暮想,甚至不惜跋涉萬里來這裏救她!”常曉月嘴上說着好奇,但語氣中森然寒氣讓一旁正在喫橘子的胡塗塗突然打了一個冷顫。

  “吧唧吧唧,師兄,我怎麼感覺有些冷啊!”胡塗塗一邊大口嚼着橘子,一邊朝着歐陽開口問道。

  “冷?大概是這座城池該降溫了!”歐陽看好戲般的看了一眼快把裙子撕爛的常曉月,摸了摸胡塗塗毛茸茸的腦袋說道。

  “她人在什麼地方?”常曉月開口問道。

  歐陽聳了聳肩說道:“我和青松都不會推演之術,所以我們纔來集市裏打探消息的。”

  “胡云師叔那樣的神算子,竟然沒有教給你們推演卜卦之術?那可是胡云師叔的看家本領啊!”常曉月驚訝的開口問道。

  老子一個練氣九重連五行遁術都玩不明白的鐵廢物,你一臉驚訝什麼的?

  歐陽雖然想這樣罵,但眼前的蛇妖可不是喫素的,更何況背後還有一個師孃在,只好訕訕的笑了笑。

  常曉月從懷中掏出三枚銅錢。

  小小的三枚銅錢之上泛着金色的光芒,常曉月手掌捂住三枚銅錢,輕輕往天上一拋,口中唸唸有詞。

  三枚銅錢在空中飛快的旋轉,懸浮在半空之中,閃着金色的光,常曉月從冷青松頭上拔下一根頭髮,捏着頭髮的手指微微一搓,那根頭髮直接燃燒了起來。

  火焰在常曉月的手指之間跳躍,常曉月用手中的火焰輕輕指向銅錢,半空中懸浮的銅錢停止了旋轉,落在了常曉月的裙襬之上。

  “皇宮?”

  常曉月有些疑惑的看向銅錢,對這個地名有些疑惑,自己來皇城已經兩個月了,可以說對這座城池瞭如指掌,自然知道皇宮對這座城池意味着什麼。

  歐陽聽到常曉月口中喃喃皇宮兩個字,頓時明白了老皇帝把萱兒他們安放在了皇宮之中。

  “你也知道這個地方?”常曉月看着一臉瞭然的歐陽開口問道。

  “不知道,但這個地方合情合理,畢竟是你老公以前住過的地方。”歐陽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常曉月聽到歐陽這樣說,扭頭看向躺在牀上還在熟睡的冷青松,沒想到自家相公竟然還是一個王爺?

  但藏在凡俗之間的王府中,真的以爲自己找不到嗎?

  常曉月臉上的表情變了變,站起身朝着屋外走去。

  “歪,那可是我家老二的白月光,你不會真想手刃情敵吧?她只是一個凡人!”歐陽叫住朝外走的常曉月開口說道。

  “怎麼,你還想替你師弟打掩護?”常曉月冷聲說道。

  歐陽雙手抱着頭,懶洋洋的開口說道:“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只是記憶不斷地美化成了完美的樣子,如果白月光死了,恐怕殺傷力會從三成變成二十成!死去的白月光最爲致命!”

  常曉月停下腳步,看向歐陽說道:“我總覺得我被胡云師叔算計了,雖然不知道被算計了什麼,但好像你知道?”

  歐陽坐直身子,看着眼前的蛇妖開口說道:“這怎麼能叫算計,我家師弟的心你也想得到吧?我和師父可是努力撮合你們兩個百年好合啊!”

  “說吧,你想要我怎麼做?”常曉月盯着歐陽看了一會,纔開口說道。

  “我剛纔說過了,白月光之所以是白月光,是記憶不斷美化造成的,如果白月光和記憶出現了偏差,那白月光不就消失了嗎?”歐陽咧嘴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是想讓我找十幾個壯漢把她給……”常曉月揮手做了一個切開的手勢,嚇得歐陽連忙搖頭,妖就是妖,做法依舊是那麼簡單。

  歐陽擺了擺手,示意常曉月側過頭貼耳過來,輕聲說道:“她是師弟的白月光,你是師弟的硃砂痣,如果你既是硃砂痣又是白月光的話,那師弟還不是被你手拿把掐?”

  桀桀桀,自家老二的修羅場這不就來了嗎?

  常曉月眼眯成一條線,示意歐陽接着往下說。

  歐陽把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看着興致沖沖走出門的常曉月,扭頭看向躺在牀上的小老弟,

  老頭的意思是用道侶斬凡塵嗎?

  想到自家老頭,歐陽突然想起自家老頭說過的一句話:

  “仙嘛,人在山中方纔修仙。”

第63章 女裝大佬竟然是我師弟

  如今的皇城之中,方士多如牛毛。

  皇帝陛下現在喜歡上了修仙問道,對於朝政不管不問已經不是一年兩年了,雖然整個國家咿D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