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們都是大佬,那我只能開掛了 第170章

作者:城南有雨落城西

  正是這樣越來越開闊的眼界,在不知不覺之中,變得盲目自大,最後遲早會跌一個大跟頭。

  要麼蹉跎歲月,嚐盡百苦,解開心結,要麼終此一生,碌碌無爲,再也站不起來。

  在強盛到極點之後,必定會迎來衰敗。

  盛極必衰,陽極必陰,這是宇宙循環的規律。

  對於眼前這些天才的逆子而言,前人的經驗並不適合他們,他們會走出一條前人完全沒有走過的路。

  所以任何人都給不了他們經驗之談,這也是爲何青雲宗上的長輩都不會去教導他們的原因。

  前人的經驗之談對於天才而言,不但沒有順導作用,反而更多的是掣肘。

  這個道理,胡云懂,洞虛子懂,就算是問劍峯的純陽子都懂,歐陽也是現在才懂。

  對於眼前的幾個逆子。

  只有靜靜的看着花開就好,任何伸手去維護的花,都開不出屬於它的恣意妄爲!

  而在花開的路上,勢必會有驟雨狂風,寒霜大雪。

  這些無數的困難折磨都是他們羽化成蝶之前應該經歷的。

  寶劍鋒從磨礪來便是這個道理。

  如果能夠躺在師父的教誨上,宗門的資源上,沒有任何困難的堆上一個大修士境界。

  稍有些困難,恐怕就直接跪地求饒了。

  就好像冷青松下九幽,最後不是想盡辦法掙脫困難,反而是想要在自己生命的最後盡頭,看一眼歐陽。

  兄弟情深,固然讓人感動。

  但對於一個與天爭鬥的大修士而言,反而落了下乘!

  歐陽自然看出了三個逆子現在存在的大毛病。

  眼高手低,目無一切。

  但就算是這樣,歐陽也不能出言去阻攔。

  就算是現在能阻攔他們去栽一個小跟頭,未來勢必也會有一個大跟頭等着他們。

  小跟頭都爬不出來的他們,勢必會死在未來的大跟頭裏面

  自己又不確定是否能永遠的盯着他們。

  萬一自己真的有一個萬一,那這羣不讓自己省心的逆子該怎麼辦啊?

  想到這裏,歐陽都覺得有些心累,突然想到了胡云。

  可能在收自己爲徒的時候,胡云也有相同的煩惱吧?

  越是優秀的弟子,越是操不完的心。

第305章 我叫你的名字,你答應一下哈

  青雲峯主殿中

  “你小子這次去九幽貌似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啊!”洞虛子笑眯眯的看着歐陽說道。

  歐陽則沒好氣的回答道:“還行,你老小子最好老實點,不然等你以後死了,天天讓你去掏大糞!”

  眼前的歐陽明顯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倒是狠狠噎了洞虛子一下。

  洞虛子臉上的表情僵硬了一下,他心裏很清楚,這小子現在說的話,以後真的敢做出來。

  只好訕笑了一聲,岔開話題說道:“……他都是已死之人了,佈局如此,只需要抬抬手就可以的事情,有必要這樣麻煩嗎?”

  歐陽自然知道洞虛子說的是胡云對自己做的謩潱⑽⑽艘豢跉馔铝顺鰜恚ψ耪f道:“麻煩就麻煩點吧,總比日後每當想起這件事情時,都會睡不着覺來的痛快!”

  洞虛子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歐陽,十幾歲半大的小子話語老練的就像是看透人生一般。

  明明事情有更容易解決的方法,卻依舊選擇把事情的走向推向未知也要換的自己的心安。

  “師兄啊,人活這一世不就圖個痛快嗎?”胡云的身影突然在洞虛子眼前一閃而過。

  一身灰袍,眸子似乎能看穿任何東西一般,神態恣意妄爲,動作放蕩不羈。

  洞虛子晃了晃身體,穩住身影,如同穿越時間一般對着胡云輕聲呢喃道:“人活着本就是不痛快的事情,就算是到了最後,都已經到了那個地步的你,不是依舊活的不痛快嗎?”

  一旁的歐陽以爲洞虛子是在對自己說話,一臉囂張的開口回答道:“不痛快就噶,先噶讓我不痛快的,噶到最後,大不了我把我自己噶了!”

  說起噶,現在歐陽可沒帶怕的,整個九幽都被自己搞成了城市開發。

  讓自己不痛快?

  等你們都噶了,勞資讓你們全都去挖礦去!

  小人嘴臉在歐陽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

  歐陽扭頭仔細的打量着洞虛子,心裏盤算着,這老小子死之後到底是去挖礦還是去搬磚?

  被歐陽用看豬崽的目光審視,讓洞虛子渾身不自在。

  洞虛子咳嗽了一聲,再次岔開說道:“你昏迷這段時間,小山峯上的幾個小子搞出不小的動靜,現在整個青雲宗對他們可謂怨聲載道,你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着他們以後在青雲宗樹敵無數?”

  歐陽詫異的問道:“你別往我小山峯潑髒水啊,我們幾個都是老實本分的好孩子,怎麼會樹敵無數?”

  洞虛子把歐陽昏迷期間,陳長生和冷青松所做的事情講了一遍。

  歐陽則砸了砸嘴說道:“這兩個小子現在能耐都那麼大了?”

  而洞虛子則臉色一整肅穆的說道:“冷青松一劍開山,對同門動手,雖未造成傷亡,但卻毀掉了問劍峯的山門,而陳長生做法更是令人髮指,竟對宗門上下所有人下咒法,其心可誅!這兩件事,小山峯需要給出一個交代!”

  歐陽聽完洞虛子的話閉目沉思了一下,他今天來到青雲峯,也是爲這兩個不讓自己省心的逆子擦屁股來了。

  昨天在小山峯上時,歐陽便看出了青雲宗上下對陳長生有着十分強烈的敵意,長生雖然不說,但自己又不傻。

  腦海中閃過幾個念頭之後,歐陽嘴角翹起一臉笑意的說道:“掌教和同門都誤會我兩位師弟了!我兩位師弟煞費苦心,嘔心瀝血爲宗門上下指l恚钺峋谷宦涞帽凰腥苏`解,這簡直就是青雲宗建宗以來第一大冤案!請掌教明鑑!”

  歐陽越說越激動,坐在輪椅上時而義憤填膺,時而長吁短嘆,在爲自家師弟遭受的不公感到憤怒!

  洞虛子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滿嘴胡說八道的歐陽,他實在是不理解,爲什麼這小子能夠面不改色的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

  當日陳長生布陣問話青雲宗,所有的長老供奉幾乎傾巢出動,就算是他們都認錯,自己什麼沒見過。

  陳長生所用的紙人術法正是一種降頭之術!

  洞虛子看着眼前演技直線飆升的歐陽,一副隨便你怎麼演,我就靜靜看着的表情。

  歐陽朝着洞虛子拱了拱手說道:“請掌教敲召應鐘,還我小山峯一個清白!”

  洞虛子安靜的看完歐陽的表演才施施然說道:“你可要想好了再說,解釋這種東西只有一次機會,就算是你解釋的再好,那些長老供奉們可是不好糊弄的!”

  歐陽放下手,聳了聳肩說道:“不過是給這羣沒見過世面的土狗開開眼罷了,我心裏有數。”

  ……

  青雲峯之上,應召鍾突然響起,鐘聲響徹整個青雲宗,所有內門弟子紛紛放下手頭的事情,紛紛前往青雲峯。

  當青雲宗所有內門弟子在自家長老的帶領下匯聚到青雲峯主殿廣場之中,所有人都茫然的看向主殿的方向。

  就算是各峯長老供奉都是一臉茫然,沒聽說最近青雲宗有什麼大事啊?

  就算是有什麼大事,掌教師兄也會事先通知他們先拿出一個章程再召集宗門弟子的。

  這應召鍾今日怎麼敲的如此突然?

  正當所有人都疑惑不解之時,兩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主殿之上。

  一身黑色練功服,面容冷峻,抱減而立的冷青松。

  一身紫色道袍,面帶銀色面具,看不出表情的陳長生。

  兩人的出現再次引起一片譁然。

  一個是前幾日一劍開山,直接把問劍峯給劈成兩半的大劍修。

  一個是對全宗門下咒的大陣法師。

  兩個人所做之事,放在其他人身上,被廢其修爲,抽其神魂,打入千沙谷數百次都不夠。

  但掌教卻強行把兩個人保了下來,直到今日都沒有給出一個交代。

  難道掌教要當着那麼多人的面,直接手刃這兩個魔頭,以正宗門法規?

  在所有人都翹首以盼的目光之中,坐着輪椅的歐陽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坐在輪椅之上,一身青衫的歐陽,滿臉笑意的對着所有人揮了揮手,大聲說道:“各位,今天給大家看個好寶貝!”

  歐陽話音剛落,陳長生抬起手,無數紙人從衣袖之中飛出,紙人之上所蘊含晦澀陣法咒力讓在場的所有人心頭一顫。

  他們能夠感受到,在那無數紙人之中,有屬於自己的一張!

  難道這三人想要在今日屠戮青雲宗滿門?

  掌教難道已經遭到不測了?

  想到這裏,場下的長老供奉們剛想出手,卻被洞虛子傳音制止!

  歐陽春風滿面熱情的說道:

  “都看到了吧?等下我叫你們的名字,你們答應一聲哈!“

第306章 替身紙人

  歐陽話音一落,整個廣場鴉雀無聲,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爲首的長老供奉被洞虛子傳音,並沒有什麼動作,但身後的弟子卻一片慘然。

  你叫我一聲,我還真不敢答應。

  誰知道應一聲會不會直接噶在當場?

  果然在歐陽師兄眼中,自己還是比不上小山峯的兩個惡魔嗎?

  對於突然出現的冷場,歐陽則尷尬的咳嗽了一聲說道:“這些紙人可是我家師弟耗費無數心血才製造出來的,前幾日各位可能已經見識過了,但具體的使用方法沒來得及告訴大家,今日我特地過來說明一下!”

  歐陽對着陳長生使了一個眼色,一旁的陳長生,不情不願的抬起手一揮衣袖,無數紙人朝着廣場之中的腥孙w去。

  所有人面前都立着一個紙人,沒有一個遺漏的。

  別說整個青雲宗的內門弟子,就算是長老供奉都有一個。

  坐在主殿大廳之中的洞虛子臉皮抽了抽,看着面前屬於自己的紙人,那小子竟然給自己都做了一個!

  要不是胡云的弟子,自己非親手剁了他不可!

  而所有的長老供奉臉上的表情同樣的精彩,自詡大修士的他們,竟然也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一個小輩給下了降頭!

  他們能夠清楚地從紙人上感受到那晦澀的陣法,並且眼前的紙人若有若無的和聯繫在一起!

  絕對的巫術降頭無疑!

  抱着劍冷着臉的冷青松臉上的表情更加的鐵青,因爲在自己面前同樣立着一個紙人!

  “看來有人對自己這個二師兄的位置十分不滿意了啊?回去之後,是應該好好詢問一下陳長生是不是對自己這位師兄有什麼意見!”抱着劍的冷青松在心中暗暗的想道。

  歐陽滿意的看着空無一物的面前,還算長生這小子有良心,沒有給自己下咒!

  隨即歐陽笑吟吟的說道:“這可是個好寶貝,每人一個不許多要哈!”

  誰他媽稀罕要這種東西!

  所有人怒視着主殿之上的陳長生,而陳長生像是沒有察覺無數看向自己的視線。

  如果視線能夠殺人,恐怕現在的陳長生早就被凌遲了不知道多少遍!

  “是不是感覺我家師弟給在座的各位都下了一個降頭?這其實是我讓他這樣做的!”歐陽的聲音突然響起。

  陳長生眼神閃動了一下,他也沒有想到,大師兄竟然把所有事情攬到了自己的身上,剛想反駁歐陽的話。

  歐陽微微側頭,僅僅是看了一眼陳長生,就讓這位前幾日沒有任何顧忌大鬧青雲宗的陣法師噤若寒蟬。

  聽到歐陽的話,所有人的目光從陳長生的身上挪到了歐陽身上。

  歐陽臉上掛着淡淡笑意,從容淡定的歐陽沒有任何閃躲的看着場下的腥恕�

  終於刑峯的兄貴們忍不住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