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們都是大佬,那我只能開掛了 第169章

作者:城南有雨落城西

  幾位師兄都告訴自己大師兄只是睡着了,胡塗塗也默認大師兄也已經不在了。

  都是長輩們爲了安慰自己編出來的謊話,自己爲了不讓長輩擔心,所以也就裝作信以爲真。

  自己也只敢在夜裏躲在自己的小被子裏面偷偷摸摸的哭。

  但現在大師兄真的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

  胡塗塗扔掉書包,剛想一個乳燕歸林鑽進那個熟悉的懷抱裏面。

  但是自己現在已經是大孩子了,應該穩重!

  師孃說了,大師兄最喜歡穩重的大孩子了!

  胡塗塗強忍着激動,三步並一步走到歐陽面前雙手行禮恭敬的說道:“師妹恭喜大師兄甦醒!”

  一個爆慄輕輕的敲在胡塗塗的頭上。

  日日夜夜思念的聲音溫和的在胡塗塗耳邊響起:“小傢伙裝模作樣什麼的?”

  到底是小孩子。

  伴隨着夕陽西下。

  小女孩的哭聲震天響徹了很久。

第303章 亂糟糟的見面會

  歐陽回來了!

  這個消息也隨着已經笑傻的胡塗塗傳遍了整個青雲宗。

  有人高興,有人欣慰,自然也有人愁。

  這些天小山峯上來的訪客絡繹不絕。

  畢竟身爲青雲宗交際花的歐陽,哪個山頭之上都有着狐朋狗友。

  聽到歐陽醒過來,整個青雲宗都感覺恢復了一些奇怪的生氣。

  歐陽一覺睡了一年多,青雲宗上下都感覺缺了點什麼。

  彩色繪畫本很長時間沒更新了,護山大陣上的靈石很久沒更換過新的了。

  丹峯的丹藥已經再次擺滿了藥架。

  靈獸園和靈藥圃漲勢喜人,因爲損耗變低,宗門內部的換購價格都下來了。

  小山峯也隨着歐陽的迴歸,一掃往日的平靜陰霾,重新回到了正常。

  胡塗塗每天都要對着自家大師兄吹幾首嗩吶才肯去玉女峯去學習。

  每次聽到自家師妹吹的越來越對味的嗩吶聲,歐陽也越躺越直。

  老二冷青松對於這種應酬一點興趣都沒有,甚至有些社恐的看着絡繹不絕前來拜訪的師兄師弟有種拔劍立威的想法。

  自家兄長醒過來,和這些人有什麼關係?

  好想直接一劍把這些人全砍了!

  索性故意泄露一絲真元,裝作自己突破的假象,再次失手撞碎自己的屋頂之後,重新回到房頂之上叮叮噹噹起來。

  用修房頂來代替自己去接待同門。

  歐陽有些虛弱的坐在輪椅上,笑着和訪客打招呼,躺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點,身體都快忘了怎麼走路。

  當歐陽迴歸之時,渾身僵硬動不了的時候!

  冷青松和陳長生連夜把洞虛子從青雲峯“接到”小山峯。

  經過洞虛子極其細緻的檢查,最後判定歐陽有些營養不良之外,多休養兩天就好了之後。

  冷青松才收回了青蓮劍意,陳長生也收起手中的三才陣法。

  看到歐陽回來,洞虛子同樣感覺長舒一口氣,雖然有着胡云的再三保證。

  但親眼看着歐陽從九幽之處回到現世,還是讓洞虛子忍不住驚歎。

  這小子到底是喫什麼長大的?

  這逆子連鬼都當不了?

  怪哉!怪哉!

  隨即給了歐陽一個你我都懂的眼神,便搖頭晃腦的離開了小山峯。

  而暮雲歌一進門就對着歐陽破口大罵,說歐陽不安好心,讓蓬萊仙山的弟子住問劍峯。

  然後又派人一劍劈開了問劍峯。

  暮雲海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歐陽,雖然沒有說話,但神態之中的責怪卻讓歐陽避之不及。

  隨後就是蘇小柒揪起歐陽的耳朵,看着虛弱的歐陽齜牙咧嘴的樣子,又有些心疼的放下手。

  原本吵吵鬧鬧的一屋子女人,又都哭哭啼啼起來。

  歐陽只感覺眼冒金星,腦袋嗡嗡作響,大叫兩聲,一口氣沒上來又劇烈咳嗽起來。

  看到歐陽咳嗽了起來,一屋子女人反而安靜了下來,矛頭指向了偷偷從玉女峯溜回來的胡塗塗身上。

  未來的萬妖女帝在三位女性大修士手裏,現在就像是雞崽一樣,被隨意的拿捏。

  剛從玉女峯溜回來,準備賴在大師兄身邊補覺的胡塗塗苦兮兮的又被三位師孃押回了玉女峯。

  歐陽同樣發現,這些絡繹不絕來訪的客人先是對自己笑眯眯的問好,但看到陳長生之後立刻橫眉冷豎。

  就好像陳長生對他們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一般,恨不得對陳長生抽筋拔骨一般。

  對於腥藧汉莺莸哪抗猓跉W陽身後的陳長生則滿臉笑意,不和任何人計較。

  自從大師兄甦醒過來之後,陳長生臉上的笑意都沒消退過。

  歐陽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絲毫不在意的陳長生,輕咳一聲問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沒給我惹什麼大禍吧?”

  陳長生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開口說道:“大師兄這是什麼話?我們小山峯出了名的愛護同門,尊師重道,怎麼會惹什麼亂子?”

  “你小子給我在這放什麼屁的?沒看到來來往往的人都一副要喫了你的表情?當我瞎嗎?”歐陽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陳長生收起笑容,從袖子中拿出紙筆刷刷刷的寫了起來。

  歐陽扭着頭好奇的看着面無表情寫字的陳長生問道:“你小子又在做什麼?”

  “剛纔在大師兄面前表情不自然的總共541人,我怕我忘了都是誰,我先把名字寫下來,等日後肯定會多多照顧這些師兄弟們!”

  你小子果然全把人家名字都記下來!肯定準備回頭挨個去找事吧?

  歐陽一副被陳長生打敗的表情,隨即開口說道:“走吧,送我去青雲峯。”

  陳長生有些不自然的看着歐陽問道:“大師兄去青雲峯幹嘛?那裏風水不好,你現在身體還在休養,這幾天好好休息,等到了完全康復了再去也不遲啊!”

  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顯得老三很呆。

  歐陽卻笑了笑伸了伸懶腰說道:“問劍峯上住着的是蓬萊仙山的小姐姐,這件事老二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一劍開山那麼霸氣的事情,裝逼起來很爽?”

  聽到歐陽這句話,在屋頂修房頂的冷青松,揮舞錘子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揮舞的更快了。

  “這……二師兄不過是衝動了一些,但也並沒有造成什麼傷害,他們問劍峯不是早就嚷嚷一座山峯不夠用嗎?二師兄這一劍下去,正好解決了這個問題,現在他們有兩座山峯了!”陳長生尷尬的開口解釋道。

  歐陽沒搭理強行解釋的陳長生,對着還在屋頂揮舞錘子的冷青松沒好氣喊了一聲說道:“下來!”

  冷青松不情不願的收起自己的錘子從房頂跳了下來。

  看着眼前的兩個師弟,歐陽有些頭疼的捂着額頭,側着身子半倚着躺椅說道:“我知道,你們對於青雲宗亦或者整個修行界都不放在眼中,甚至感覺整個世界以後都應該隨着你們的想法而改變,所以你們覺得所有事情的發展都應該隨着你們的意志所改變,對嗎?”

  冷青松和陳長生兩人對視了一眼,微微躬身口稱不敢。

  雖然話語中稱着不敢,但語氣之中的理所當然還是被歐陽輕易的覺察到了。

  “不如打個賭吧!”歐陽悠悠的說道。

第304章 雖然我不懂修煉,但我懂封神

  “賭?”

  兩人疑惑的看着歐陽,不知道自家兄長(大師兄)葫蘆裏面賣的什麼藥。

  歐陽看着遠處的雲彩說道:“小白不是下山尋道了嗎?我們就賭他尋道回來是什麼境界!”

  聽到歐陽這樣說,冷青松和陳長生臉上表情微微一頓。

  白飛羽所修之道,他們雖然不太清楚,但僅僅看着白飛羽破境的速度和修煉之時所發出的動靜,便知道白飛羽這次下山肯定是完善自己所修之道的。

  悟道之後明道,隨後便是漫長的完善自己的道,也是爲日後突破至大修士,凝練法則必不可少的經歷。

  所以就算是不能完善自己所修之道,也至少突破到個大修士輕輕鬆鬆吧?

  “白師弟離開之時纔出竅期,回來突破到分神期應該沒什麼問題的!”陳長生有些保守的開口說道。

  白飛羽破境便滿境,不講道理,也沒有道理,說是到了出竅期的白飛羽便能夠哂梅稚衿跇苏I性的力量虛影。

  這次下山,別說突破到分神期,感覺凝練法則,突破到合體期,成爲大修士都是很輕鬆的事情。

  “大乘,最次合體!”一旁的冷青松則立刻開口說道,對於白飛羽,他同樣有着極大的自信。

  在小山峯都讓冷青松感覺欣賞的也就白飛羽一人,老三的作風過於陰衷幃悾槐焕淝嗨伤病�

  而正大光明之道的白飛羽則完全符合冷青松的胃口。

  所以在他眼中白飛羽此次下山,成爲大修士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看着都篤定白飛羽此次下山必定會晉升成大修士的兩人,歐陽也笑了起來。

  “你們似乎對小白很有信心啊!”歐陽開口說道,看着兩個理應如此的兩人。

  歐陽語出驚人的說道:“那好,那我就給你們兩個點面子,就賭他退到元嬰期吧!”

  聽到歐陽的話,兩人臉皮微抽。

  原本半倚在輪椅上的歐陽在二人眼中還顯得高深莫測,這句話直接就讓兩人破防了。

  白飛羽手持封神寶書,腰懸量天尺,大步下山,意氣風發的模樣彷彿還在昨日。

  下山之時那種淡然,輕快,自信灑脫,宛如已經得道的謫仙人一般。

  除卻君身三尺雪,天下誰人配白衣。

  當得大自在,當得大逍遙!

  而到了自家大師兄嘴中,這趟下山,已經分神境的白飛羽不但境界不升反降,甚至會直接退到了元嬰期!

  不過是完善自己的道,不管成敗,對於自己現有的境界都不會有什麼影響。

  更別說出竅期之後,靈臺凸顯,神魂已出,怎麼可能會回到元嬰期?

  這種天方夜譚的事情,大概也只有沒有到達過高境界的大師兄纔會開口。

  兩人對視一眼,自家大師兄可能是境界未到,所以不太懂元嬰,出竅,分神,這些境界對於一個修士而言意味着什麼。

  歐陽看着兩個逆子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嗤笑一聲說道:“你們是不是在想,我這種剛築基的廢物懂什麼出竅分神這種境界嗎?”

  歐陽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心中穩如老狗。

  笑死,雖然我不懂修煉,但我懂封神啊!

  要是按照小白這樣親力親爲的去封神不把自己封出來毛病,纔是大奇怪。

  前世就算是已經貴爲三教教主之一的闡教教主,還不是要找一位修煉資質極差的姜太公來主導封神?

  這樣大的因果環繞,豈能是修士能去沾染的?

  屬實,沒人比我更懂封神了!

  冷青松和陳長生心中一驚,低眉順眼口稱不敢,自家兄長(大師兄)直覺還真是像是野獸般準確!

  但歐陽卻沒有生氣,而是安安靜靜的看着眼前兩個同樣意氣風發的師弟說道:“我是不太理解那些高境界,但我實在是太瞭解你們了!”

  少年正得志,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

  都是天資卓越之輩,眼睛自然都長到天上去。

  常人認爲不可理喻的事情,在他們眼中顯得稀鬆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