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們都是大佬,那我只能開掛了 第102章

作者:城南有雨落城西

  只要看着大師兄就行了,真到了那個時候,大師兄必然是先動手的那一個。

  雖然自己幾人每次惹事都會被大師兄一陣訓斥,有時候還動手,但每當幾人身處危及生命之時,第一個擋在幾人身前的肯定是這位平日裏面最不靠譜的大師兄!

  對於幾人而言,雖然不是太需要,但有這樣一位大師兄又何嘗不是一件讓人感覺心安的事情呢?

  紫黑色的烏雲雷聲大作,隨之而來的是抽空了方圓所有的天地元氣。

  沒有了天地元氣的加持,小山峯上空那無數金色陣圖變得黯淡起來。

  不管是陣法還是符籙最基本的發動條件依舊是天地元氣。

  這種層次的天罰比起蕭峯那次要強上不少,甚至能夠提前抽空這附近所有的天地元氣!

  失去了天地元氣加持的陣圖開始慢慢匯聚在一起,每一個金色陣圖之中,走出一位身穿紫袍的陳長生。

  統一的一身紫雲袍,銀白色的人臉面具,手握三尺青鋒劍,一雙雙眸子冰冷的看着天空之上的雷雲。

  轟隆隆的聲音在小山峯上響起,在陳長生的房間之內走出一位沒有戴着面具的陳長生。

  這個陳長生便是陳長生的本體,陳長生抬頭看向天空中的雷劫。

  雷電交加的照應下,陳長生那張俊美到妖異的臉上多了一絲蔑視。

  隨即看向院子裏面,胡塗塗已經躲在被子裏面,緊緊裹着自己的小被子,而在身下則藏着幾隻一臉無所謂的寵物。

  藏狐帥哥,臘腸狗靚仔,青鳥叼毛,猴子癟三。

  胡塗塗一臉緊張的看着陳長生,隨即伸開手打開被子對着陳長生喊道:“三師兄,快來,躲在塗塗的被子裏面!”

  聽到塗塗的話,陳長生笑了起來,俊美之極的臉龐更顯得傾國傾城,陳長生伸出手,一口古樸的小銅鐘出現在手中。

  微微抬手,銅鐘便脫手而出,化作一座金色虛化的大鐘徽衷诤鷫T塗四周。

  今日之事,我陳長生必做,天地不允,那就讓天地今天低低頭!

  陳長生冷然的雙眸之中,無數藍色雷蛇如同瀑布一般朝着自己轟殺過來!

  頓時整個小山峯被徽衷谝黄婇W雷鳴之中,宛如一片修羅地獄!

  歐陽攏在衣袖中的雙手不由得握緊,體內真元震盪而動,隨時準備出手。

  白飛羽雙眼之中泛起一絲玄奧的法則,虛搭在劍柄之上的右手已然握住了劍柄。

  但如同瀑布般的雷電被無數陳長生聯手擋了下來,不斷有陳長生被雷電擊泯滅掉,也不斷有新的陳長生補了上去。

  天罰整整維持了一刻鐘,小山峯附近的山石都被劈到融化成岩漿。

  似乎是忌憚什麼,這次並沒有天罰之眼出現,當雷電消失之後,一道紫色閃電直接扭曲空間衝到了陳長生的真身面前。

  陳長生冷笑了一聲,任由紫色的雷電衝擊進自己的身體。

  在歐陽和白飛羽面前,陳長生被炸成了碎片!

  瞬間烏雲散去,天晴雲淡。

  只剩下小山峯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第183章 陳長生的決定

  天威雷罰,所過之處,萬物寂寥。

  整個小山峯被雷罰劈的破破爛爛,只剩下一個小院子完好無損的留在山頭之上。

  躲在被子裏面的胡塗塗親眼看到自家三師兄被炸成了飛灰。

  但這小傢伙卻沒有絲毫的擔心,對於自家師父,師兄,隨時會被炸成碎片,已經炸習慣了。

  所以胡塗塗不但沒有擔心,甚至還因爲裹被子裹的太緊,導致自己困了起來,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而歐陽和白飛羽看到陳長生被炸成碎片之後,雷罰消失,頓時也都鬆了一口氣。

  那道紫紅色的雷電和上次爲蕭峯紋上五方神獸時一模一樣,正是能夠從時間長河之中徹底抹去一個人存在的紫霄神雷。

  但既然陳長生炸成碎片之後,便徹底消失了,那就說明這次的天罰也就算是結束了。

  天道至公,就算是你做出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導致了天罰降臨,只要你能夠渡過天罰,那麼就說明這件事情的存在便有了存在的合理性。

  就算是天道也不能再次這樣明而皇之的再次出手!

  陳長生炸了了碎片,很重要嗎?

  並不重要,因爲依照陳長生的性格,就算是真的是真身被炸成了碎片,那這個真身肯定也是假的!

  真正的陳長生永遠不會輕易的露出自己的真身在什麼地方。

  只是沒想到這次竟然能夠連天罰都騙了過去!

  歐陽和白飛羽走進院子,歐陽東看看西看看除了已經裹着被子睡着的胡塗塗,

  胡塗塗的睡相也不是太好看,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張着嘴呼呼大睡,一手抱着狐狸,一手抱着靚仔,叼毛臥在胸前,癟三抱着大腿,像是掛滿了掛件一樣。

  歐陽不由得有些發愁,身爲一個女孩這樣大大咧咧的,以後怎麼嫁得出去啊!

  沒好氣的掃了一眼四周說道:“還要藏到什麼時候?”

  歐陽的話音剛落,一身紫袍的陳長生圍着圍裙走了出來,一邊擦着手一邊對着歐陽憨厚的笑着說道:“大師兄,今天中午喫雞吧?”

  果然這個老六還藏着後手,陳長生的再次出現讓兩人徹底放下心來。

  白飛羽一躍躍到樹上,陳長生的傀儡和這次的天罰之眼,自己像是抓住了什麼,那靈光一閃卻又想不到了,只能再次進行冥想,回憶剛纔的感悟。

  歐陽走到陳長生面前,抬手就是三個暴慄敲在陳長生的腦袋上,陳長生只是嘿嘿一笑,不斷的用圍裙擦手掩飾自己的緊張。

  看着不斷用圍裙擦着手的陳長生,歐陽搖了搖頭眼神怪異的看着陳長生問道:“非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用圍裙擦手的陳長生輕輕放下圍裙,輕聲說道:“這是我能夠想到最好的方法了。大師兄,我……”

  歐陽卻抬起手製止住陳長生說道:“既然這是你已經計劃好的事情,那我也不再多問了,放心大膽的去做吧,我可是你大師兄!”

  歐陽抱起熟睡的胡塗塗朝着胡塗塗的房間走去,陳長生目光堅定的看着歐陽在心中輕聲說道:“大師兄,我當然知道你是我的大師兄,可大師兄,我還是你的師弟啊!”

  到底凌風和陳長生這次出去經歷了什麼?

  竟然讓性格一向穩重的自家老三堂而皇之的做出如此逆天之舉。

  雖然小山峯逆天之舉是常態,但發生在陳長生自己身上就顯得格外的古怪了。

  等到了半夜三更,所有人都睡下了之後,歐陽的房門被陳長生偷偷打開,陳長生閃身走了進去。

  看着牀上正在熟睡的歐陽,陳長生小聲叫道:“大師兄?大師兄?”

  可叫了兩聲,歐陽都睡的很沉,根本叫不醒。

  陳長生無奈只能上前朝着歐陽伸出手。

  當手伸到歐陽面前之時,歐陽猛的睜開眼睛,體內真元隨之湧動,一隻無形的大手朝着陳長生狠狠握去。

  “是我!大師兄!”陳長生慌忙開口說道。

  歐陽這才緊急收回真元,自從突破到築基之後,歐陽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六識觀感都敏銳了許多。

  真氣化爲真元,讓人體能夠更加自然的感知到天地元氣,甚至在無意識中可以吸收天地元氣,壯大己身。

  這對於修士而言自然十分的重要,但對於歐陽來說,沒有什麼屌用。

  甚至這件事唯一的用處就是,凡是有個風吹草動,自己就能醒,自己想睡懶覺都睡不着。

  歐陽有些不滿的看着陳長生,沒好氣的說道:“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到我房間裏面來幹什麼?”

  陳長生卻更加迷惑的開口說道:“大師兄,今天不是你在我頭上敲了三下,暗示我半夜三更來找你嗎?”

  找你嗎!

  勞資只是單純的想打你!

  你當你是孫猴子嗎?

  當初孫猴子半夜三更夜襲菩提祖師,有可能也是菩提祖師睡迷糊了,覺得這猴子蠢出了新高度,纔會傳授孫猴子七十二變!

  歐陽在心裏吐槽了一下,但既然被吵醒了,歐陽也好好打量眼前的這個師弟。

  自從自己一行人前往劍宗,爲老二冷青松獲得傳承之後,眼前的老三就一直在打醬油,甚至不時還出現掉線的情況。

  歐陽知道陳長生和凌風一同出行這件事的,但到底去了什麼地方,陳長生卻對自己支支吾吾的不肯開口。

  歐陽用腳趾頭都能夠想出來,能夠讓眼前的這個老六挪窩的原因,肯定就是上次自己去人間回來之後,給他提起那個能奪舍的林風,陳長生記在了心裏。

  這次陳長生和凌風肯定去了唐國!

  對於陳長生和凌風出行,歐陽並不擔心陳長生的人身安全,畢竟自己這位師弟,底牌實在是太多了。

  而讓歐陽擔心的是,這凌風成分現在實在是太複雜了,心性轉變如此之大,肯定有什麼大事發生在了他身上。

  歐陽擔心的是,凌風會利用陳長生的執拗來給陳長生下套。

  看着眼前明明最賢內助卻又是最不省心的師弟,歐陽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你想過來,無非是你現在所做的事情,就算是你都沒有把握對吧?”

  陳長生點了點頭,這件事並不能告訴大師兄,但卻又希望能夠得到大師兄的鼓勵和安慰。

  歐陽笑了起來,雖然是重生者,但眼前的陳長生表現的依舊像個孩子一樣,抬起手給陳長生理了一下頭髮說道:“去做吧,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哪怕撞得頭破血流,小山峯依舊是你的家!”

  陳長生嘿嘿一笑,原本提心吊膽的心情,也放鬆了下來。

  “不過!”

  歐陽的聲音再次響起,讓陳長生有些莫名。

  “不過……我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現在就做!”歐陽有些氣憤的說道。

  …

  咱出去幾天,存稿早就用完了,真的一章都沒有了!

  最近很多事情在忙,保持更新都很困難。

  請各位見諒,

  咱可從來不偷奸耍滑,每章都是2000多字的!!

第184章 凌風和陳長生

  歐陽幾人從劍宗回來之時,凌風和陳長生已經騎鶴下山朝着唐國的方向飛去。

  幾日飛行中,兩人的交談下,陳長生對於眼前斬去心魔的凌風愈發的感覺投機。

  雖然凌風的想法十分的極端,但是不得不說很合陳長生的胃口。

  什麼天下之事當天下之人共勉之!

  什麼修士當懷有一顆扶大廈之將傾,力挽狂瀾於絕地的求道之心!

  什麼天道至公,大道無私,修士自當以天下爲己任!

  這種冠冕堂皇的話滔滔不絕的從凌風口中說出,聽的陳長生心潮澎湃。

  對的,對味了,就應該有這樣一個冤大頭頂在最前面,這樣才能夠保持天下安穩。

  我陳長生心很小,只想保護小山峯的腥耍赃@種冤大頭越多越好!

  心中這樣想的陳長生看着眼前口若懸河的凌風愈發的欣賞。

  這種人就應該被推到臺前,吸引萬胁毮康哪抗猓会岢蔂戇@個世界的焦點!

  而自己躲在角落裏面,保護好自己想要保護的東西就行了。

  凌風又對着陳長生一陣洗腦,說的有些口乾舌燥,讓凌風感覺疑惑的是,雖然陳長生目光中的贊同愈發的明顯。

  但卻沒有那種甘願爲自己馬前卒奮不顧身的狂熱!

  自己費盡口舌就是希望能夠拉攏陳長生成爲自己的信徒,但是陳長生卻一副師兄說的不錯,我看好你,快去做的表情。

  雖然放低了陳長生對自己的戒心,但是卻沒有收穫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

  總感覺自己雞同鴨講了一樣,這倒是讓凌風感覺有些鬱悶。

  兩人騎鶴一路向着唐國的方向前進,越是靠近唐國,越是能感受到唐國上空徽值拿C殺的氣息。

  在高空之上,兩人看到的是一片兵荒馬亂,烽煙四起的場景。

  “此處人間正在經歷王朝的更迭?”陳長生看着下方戰亂紛爭的城池皺着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