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城南有雨落城西
元嬰三重境界的他,自信可以一打二同境界的所有對手,低境界的對手,自己可以做到輕鬆斬殺。
但面對數百位堪比元嬰期的修士,自己也勢必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甚至隕落當場。
數量到了一定程度肯定會引起質變!
鬼知道,對面這個沒有印象的同門師弟用的是什麼祕法!
竟然可以召喚出來如此數量卸嗟姆稚恚�
小山峯到底都出些什麼怪物!
而比起苦苦支撐的凌風,身後還騎在白鶴上的祖淵已經完全石化了。
他從未感受過死亡離自己那麼近!
要不是前面有自己的師兄抵抗,恐怕只需要一瞬間,自己就會身死道消!
自己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自己和對面的這個傢伙什麼仇什麼怨!
從出生到現在,自己不管是在魔界還是進入青雲宗,每一步都是平步青雲,沒有一點波瀾。
自己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人上人,也勢必會成爲俯視猩拇嬖谥唬�
但現在自己卻如同驟雨下的芭蕉葉,羣貓中間的一隻老鼠,隨時都有可能被殺掉!
明明自己爲了魔族大業,不惜以身犯險前來青雲宗臥底。
這還沒一個月就要死在這裏嗎!
看着漫天劍雨,祖淵心中不甘,甚至有些怨毒的看向擋在自己身前的凌風!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我也不會來這裏!說好只是來送個信,沒想到竟然是來送命的!”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是魔族聖子!我是魔族未來的魔皇!我怎麼可能死在這種地方!”
祖淵雙目開始泛紅,自己身爲天驕的尊嚴在生死存亡之間開始激發自己的潛力!
天驕之所以稱爲天驕,不僅僅是因爲資質傲人,更是因爲他們覺得躲在別人的庇護之下是一種恥辱!
祖淵原本剛突破到結丹期的實力,開始暴漲。
僅在瞬間便來到了結丹三重境!
戰時破境!
這些位面之子的潛力總是那麼的不講道理。
某些人卡在練氣期九層幾年,有些人破境比喝水還簡單。
祖淵怒吼了一聲,體內黑色真元在手中化成一把墨色長刀,腳尖輕點,從白鶴身上衝出銅鐘的保護,朝着面前密密麻麻的陳長生衝去。
凌厲噬人的刀意,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瞬間秒掉了三個陳長生。
這一刀帶着慘烈的決然,驚人的刀氣直接鎖定目標,三個陳長生連移動都移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祖淵把自己劈成兩截。
但也在一瞬間,祖淵也被十幾道劍氣擊中,口吐鮮血倒飛了出去。
凌風慌忙從銅鐘走出,接住已經昏迷的祖淵,
走出銅鐘保護的凌風抱着祖淵瞬間暴露在漫天劍雨之下!
“夠了!”
歐陽平淡的聲音響起,一隻淡金色的真氣大手擋在了凌風面前,盡數擋下了漫天劍雨。
凌風低頭看向表情平淡的歐陽,有些感激的衝着歐陽點了點頭。
歐陽臉上表情平淡,但實則比較蛋疼。
自己只能仰着脖子站在地上看,畢竟御空飛行根本學不會!
還好,還好,在陳長生準備擊殺凌風和祖淵之前,自己擋住了陳長生的攻擊。
而陳長生還不死心,數百位分身開始移動,互相交錯之間,便組成一個玄妙的陣法。
歐陽臉上一抽,這小子還真是不出手算了,一出手非要置人於死地!
“八戒,小白,給我摁住他!”不能飛的歐陽只好對着兩個師弟吩咐道。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歐陽會替凌風兩人擋住陳長生的攻擊。
但對於大師兄的吩咐,身爲小老弟的冷青松沒有絲毫猶豫的就衝了上去。
而一旁的白飛羽則稍慢一步,看了一眼歐陽,還是緊跟着冷青松衝了上去。
兩人因爲沒有在陳長生的包圍之下,自然在第一時間就找出了陳長生的真身所在。
化作一柄利劍的冷青松在數百個陳長生中一劍挑飛了其中一個陳長生手中的長劍。
數百個陳長生動作瞬間停滯了下來,而陳長生還不死心,手中長劍被打落,便把手伸向自己的衣袖中。
自己沒有十幾張底牌是不會輕易出手的,只要自己把衣袖裏面的東西拿出來,眼前的祖淵不死也得死!
陳長生雙目通紅的看着前世和自己有着血海深仇的祖淵,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小心謹慎。
你和我今天必須要死在這裏一個!
突然白飛羽伸手抓住了陳長生伸向衣袖中的手,白飛羽看着已經陷入癲狂的陳長生有些不忍的低聲說道:“三師兄,大師兄讓你住手!”
聽到白飛羽的話,陳長生眼中劃過一絲清明,愕然的看向下面的歐陽。
下面的歐陽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示意陳長生收手。
陳長生不甘心的看着倒在凌風懷中的祖淵,自己從來沒有過那麼容易的殺掉眼前的祖淵,甚至在前世的時候自己連那麼近的距離都沒有靠近過!
但靈臺恢復清明的陳長生不甘心的放下手,朝着祖淵怒吼道:“天道在上!十年之內我陳長生必殺祖淵!若不成,人神妖魔共誅之!”
突然開口立下天道誓言的陳長生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爲之一愣。
天道誓言對於任何一個修行者而言,都不會輕易發出。
若不是有血海深仇,天道誓言可不是輕易發出的。
這種誓言是修行者請求天地作爲見證立下的誓言,如果誓言沒有完成,那麼這個修行者就算是不自盡,天地也會安排各種意外幫助他體面!
天道誓言一旦立下,發出誓言之人必須完成。
這是鐵一樣的道理。
所以在場的所有人在陳長生怒吼着發出天道誓言的一瞬間便知道。
凌風懷中的祖淵肯定和陳長生有着絕對的血海深仇!
第17章 掌門要是不同意,我去和他講
天空之上瞬間烏雲密佈,在烏雲深處響起九聲悶雷聲。
原本黑色的烏雲閃起九次閃電。
這代表着陳長生剛纔所立下的天道誓言已經被天道承認了!
天道誓言一成,在場的所有人臉上都變得十分的難看起來。
陳長生手掐法訣,天空中數百分身瞬間回到了自己衣袖中。
強撐着精神,手中長劍朝着天空之中的金色大陣飛去,繁雜玄奧的金色大陣緩緩消失在了天空之中,
陳長生答應放凌風兩人離開,但隨即看了一眼昏迷的祖淵,怒急攻心下仰頭吐出一口鮮血,倒在旁邊的白飛羽懷中。
天空恢復了晴朗,但肅殺之意卻比之剛纔更加的濃烈!
原本只是陳長生對凌風懷中昏迷的祖淵有殺意。
現在整個小山峯上的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凌風懷中的祖淵。
冷青松持劍立在凌風面前,而白飛羽從空中落下來,把陳長生放在了躺椅上。然後再次騰空而起,擋住了凌風兩人的去路。
兩人一前一後堵住了凌風的退路,並巧妙的形成互爲攻守的態勢。
都擁有劍意的兩人在一瞬間達成了一致目標,如果要出手,勢必要做到一擊必殺。
因爲兩人都很清楚,陳長生立下了天道誓言,如果完不成,陳長生勢必將身死道消!
祖淵現在就在凌風懷中,只要歐陽開口,兩人便幫陳長生完成剛纔立下的天道誓言。
十年?用不了那麼久,十息兩人就可以把祖淵斬成碎片!
殺人需要理由嗎?
自家師兄弟需要他死。
那就夠了!
同時抽出長劍的冷青松和白飛羽身上不由自主的散發着自己的劍意。
兩人的劍意都是攻伐極致的劍意,當兩股劍意爆發之時,比起剛纔數百分身的陳長生,肅殺之意更甚!
兩股絕強的劍意瞬間徽肿×吮ё抛鏈Y的凌風。
凌風苦笑了一聲,默默的把昏迷的祖淵放在了身後的白鶴身上。
當陳長生立下天道誓言的那一刻,凌風也知道了陳長生和自己這個小師弟肯定有着血海深仇。
這種血海深仇甚至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他也不清楚自己這個才入山門的小師弟到底對陳長生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
但絕對不下於,祖淵殺了陳長生全家。
但身爲師兄的凌風卻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小師弟不明不白的死在自己面前。
自己不但是他師兄,更是掌門弟子,自己可做不出來拋棄自己師弟獨自苟活這種事情。
凌風抽出雙劍,深吸一口氣,雙眼一凝,直面兩股絕強的劍意。
比剛纔面對數百元嬰期分身的陳長生時壓力還要大。
劍意只有出神魂出竅的出竅期的大修士纔可以接觸到的高級東西。
就算是元嬰三重境的自己也不過剛剛摸到劍意的門檻。
怎麼小山峯上竟然有修士在結丹期就能夠領悟劍意?
而且還是兩位?
這已經不是怪物了,簡直就是見了鬼了!
凌風雙手持劍,原本只有雛形的劍意在體內根本不敢現形。
沒有成形的劍意在完整劍意麪前,瞬間就會被絞殺殆盡。
劍修原本就是捨棄了所有防禦的極致攻伐。
平時練劍時,動不動就會非死即殘,更別說現在雙方要拼命了!
而對於劍修而言,擁有劍意和沒有擁有,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概念。
凌風元嬰三重境在兩個結丹期的師弟面前,僅僅是握劍都要廢很大的勁。
當然,如果凌風要是丟下手中的劍會好很多。
但這樣也代表着凌風將要捨棄自己的劍道,捨棄掉自己的道!
捨棄掉自己的道,對於一個修行者來說,比殺了他還殘酷。
所以就算是被冷青松兩人的劍意壓制,凌風也不願意放下手中的劍。
突然,下方的歐陽開口了:“老凌,你師弟吐血了,我師弟也吐血了,這事兒就這樣算了吧?”
歐陽的話簡直就是凌風現在的救命稻草,凌風連忙開口說道:“那是自然,只不過是小孩子鬥氣比試而已,比試已經結束了。”
“讓他們走!”歐陽走到陳長生面前,抬起手搭在陳長生的脈搏上,頭也不回的說道。
“師兄!”白飛羽還想說些什麼,他以爲歐陽不知道剛纔陳長生立下的天道誓言有多麼的嚴重,所以想開口提醒道。
“讓他們走!”歐陽從懷中掏出一個白玉瓶,倒出一枚丹藥餵給陳長生淡淡的說道。
冷青松和白飛羽不甘心的從空中落了下來。
凌風如蒙大赦一般,胡亂的朝着歐陽拱了拱手,坐上白鶴,準備帶着自己的師弟離開。
歐陽的聲音卻再次傳來:“凌師兄,明天我家師妹點長明燈的事情,還請多擔待。”
凌風擠出一個笑容說道:“那是自然,歐師兄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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