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散修開始 第51章

作者:菠菜真的菜

  出門,呂仲發現已有人在門外候着。

  他見過對方,是五環一間丹藥鋪的掌櫃,想不到也到這裏來了。

  不遠處,還有更多的修士在過來。

  “這算是一家跌倒,全村喫飽嗎?”

  呂仲搖了搖頭,沒繼續深想,朝竹林小院走去。

第80章 新鄰居

  接下來的兩天,呂仲先後將妖獸材料,以及先前採得靈藥出手。

  從收購行朝奉口中,他得知自己殺的是一隻青熊獸。

  此妖獸並非跟懼熊同屬熊類,也不是野獸得到機緣蛻變而來,是一種天生地養的妖獸。因此材料質地上佳,價值自然也比那些蛻變而成妖獸要高。

  全部算下來,青熊獸渾身材料足足賣出三百一十靈石。

  這算是個意外之喜。

  靈藥那邊,則是沒有太大波瀾。

  除卻那些紅綾草外,其餘的靈藥經過鑑定後,都是賣不上價錢的低年份靈藥,所有靈藥攏共賣出三十七靈石。

  第三天,呂仲又跑了一趟六環。

  如今那裏已是掛上了“清陽坊”的牌匾。

  誰料才三天過去,那位跟他交易的那位老嫗竟已是不在,好在她已經將制符書寫完,並沒有影響到跟呂仲的交易。

  如此,便順利將制符書買到手。

  ……

  又平靜的過了七八天。

  這天呂仲在家研究剛到手的《清陽護身祕符》,此刻正在爲上面繁複不已的符膽頭疼時,忽然感覺腰間令牌傳來一陣震動,是有人在外面觸發了陣法。

  “奇怪,這是誰在外面?”

  走出去,散開法陣雲霧後,才發現是一名陌生女修。

  她既年輕又漂亮,豐腴的身材被法衣包裹着,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在打開白雲護罩前,呂仲沒忘了掐個偵測惡意。

  色字頭上一把刀,可不能隨便放鬆警惕。

  沒有反饋。

  他這才朝令牌打入法訣,將白雲護罩擴開一個洞口。

  “你是?”

  “妾身是旁邊那棟剛搬來的,聽說道友是一位制符師,還望日後能多多關照!”女修報出自己的來歷後,又遞出一個紅色小紙包,微笑道:“這是我親手煉製的一瓶止血丹,微薄小禮望道友能收下!”

  居然是煉丹師?

  真有錢!

  一瓶止血丹,市面上價值五靈石,居然說送就送。

  見對方不似玩笑,呂仲只好伸手接過。

  彼此通報姓名,他得知此女名叫白曉寒,是來自於滄鐵原。

  一陣寒暄後,呂仲將對方送走。

  等到白雲護罩恢復如初,他的眉頭這才皺起。

  “一位孤零零的煉丹師?”

  這可跟呂仲的認知不符,畢竟熟練掌握一種丹藥煉製之法的煉丹師,無論走到哪裏都絕對是香餑餑,身邊的跟隨者不說從者如雲,但至少也會有好幾人跟在身邊。

  哪裏會像這位白曉寒,孤零零的一個人出現在這裏。

  奇了怪哉?

  “算了,想這些也沒用。”

  呂仲搖了搖頭,返身回屋。

  至於那瓶止血丹,用是不敢用的,被他隨手扔到了角落。

  撿起沒看完的制符書,他又繼續看了起來。

  關於護身祕符的符膽部分,呂仲預計自己需要經過長時間的練習,才能夠順利的畫出來。

  這點沒什麼好擔心的,有回溯場景的灰霧空間在,他完全能夠通過場景比對,來發現及時自己制符中的錯誤,繼而對這些錯誤進行矯正。

  呂仲有理由相信,在大家基本都只能靠制符書自學的情況下,他雖然不是坊市中最快學會此符製法的制符師,但絕對會是第一批學會的。

  而這,意味着他將大賺特賺。

  可不要小看了護身祕符的需求,像這種能夠自動護主的玉符,市場只會比驅邪符還大,基本上只要是有能力的修士都會購買。

  畢竟誰也無法料到,危險會在什麼時候到來。

  小小的一塊玉符,卻能決定是生是死。

  尤其是清陽護身祕符,防禦力還是相當於金光符的三分之一,說它是小金光符也絲毫不爲過,如此一來價值自然要比普通護身玉符要高。

  也正是看清了這一點,呂仲纔會願意花高價買來制符書。

  ……

  轉眼又是四個月過去。

  雁翎山坊市,因清陽遺民的到來,發生了不少變化。

  最先遭殃的自然是坊外的凡人村寨,作爲前清陽門弟子的這些遺民,中間不乏有武德充沛之輩,一個兩個的都是以一敵十的狠人。

  有不長眼的邪修招惹了他們,然後就被這些狠人連根拔起。

  得益於此,市面上往來的商隊都多了不少。

  連帶着,坊間的風氣也好了許多。

  至少就呂仲親眼所見,關於偷盜類的事情有明顯減少。

  此外,這些逃出來的清陽遺民中,還有幾位擅長修真百藝的。

  或是制符、或是煉器、或是煉丹。

  因爲他們的到來,市面上的驅邪符價格一降再降。

  畢竟那些道門制符師的手藝真的不錯,在紮實的基礎下把符畫得是又快又穩定,一般的散修制符師根本競爭不贏。

  不過這已影響不到呂仲,他早已是停止了驅邪符的繪製。

  ……

  這天下午,窗外春雨綿綿。

  呂仲還在練習制符,一邊畫一邊心痛着。

  跟符紙符皮製符不同,製作玉符要選取靈玉作爲基材,它的須得表面毫無瑕疵,以免影響到靈氣的傳導。

  像這樣的基材,每一片光是成本,都要三靈石。

  還有來制符的符墨,同樣也是價值不菲。

  靈石碾碎成粉,裏面摻雜進銀精粉,二者是九十比一的配比。再佐以玄龜龜殼熬製出的龜膠,將三者攪拌至均勻狀態,就能夠調出專用符墨。

  銀精是煉製法寶的原料,用量雖少卻也貴得嚇人。

  一瓶可供製符一百次的符墨,其調配的材料花費是一百靈石出頭。

  相當於每制符一次,在符墨上的花費是一靈石。

  也正是因此,他每一次下筆都是慎之又慎,畢竟靈石可真是一點都不好賺。

  一筆落下,便無有退路。

  “唰唰唰!”

  呂仲聚精會神的畫着,一開始的符頭輕易畫成,符膽位置經過這些天的研究,也同樣沒有出現問題,可在畫那花紋般的符腳時,符身忽然有亮光閃起。

  “唉……”

  嘆了口氣,他以引符法將玉符攝起,彈手射向窗外。

  “咚!”一聲悶響。

  玉符在空地處爆開,將坑坑窪窪的地面,再次炸出一個凹坑。

  呂仲不知道自己失敗了多少次,爲此投入的靈石少說數百,可每次都卡在了符腳這個關鍵位置,無論如何嘗試都找不到正確畫法。

  “或許,該去清陽坊一趟。”

第81章 蹊蹺問題

  來到位於六環的清陽坊。

  跟前幾個月前的一片工地不同,現在這裏的房屋已經完工得七七八八,行走在寬闊而平整的青石板路上,見不到還有帳篷中還有人居住。

  耳畔再也聽不到嘆氣聲跟啜泣聲,彷彿一切就這樣過去了一般。

  通報姓名後,呂仲見到了先前那名瘦削男子。

  將情況詳細跟對方說明,他顯得十分喫驚,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

  “怎麼可能?風元師叔的品行,以前在門內是人所皆知的,不可能會在制符書裏留一手,導致道友遲遲無法將玉符掌握。”

  男子對此十分篤定,十分相信自己那位師叔的爲人。

  若是不當初有風元師叔拼死相護,他們一行人也無法在五靈門的兇猛追殺下,順順利利的逃到雁翎山坊市來,恐怕全部人都要被趕盡殺絕。

  “不可能的,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這時,外面又走進來三人。

  呂仲知道他們的來歷,都是受僱於符籙店的制符師。

  走在前頭的是一名拄着鳩杖的老者,他的修爲已經是煉氣後期,其餘兩人則是中年人模樣,修爲跟呂仲現在差不多,都是煉氣五六層的樣子。

  此刻三人,俱都是一臉怒氣。

  “哪有你們這樣做生意,竟賣假符書給我們?”

  “這本制符書,我已經研究了三個多月,前面的符頭符膽已經畫成多次,可每次都是卡在符腳位置,凌康道友你確定這本書真的沒問題?”

  “依我看,問題就出在符腳上!”鳩杖老者定調道。

  作爲祕符的一種,清陽護身祕符的符腳,自然是要擔起保密作用的。如果真的是制符書的符腳出錯,的確是有可能導致符畫不成。

  呂仲聽到三人的話,也是一臉深思。

  一個兩個畫不成,那還有可能是自身的問題。

  可現在,居然是買制符書的四人,全都卡在了符腳那一步。裏面若說沒有什麼問題,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原本一臉堅定的凌康,這時也開始動搖起來。

  難道風元師叔她?

  不,不可能!

  想到這裏,他看向呂仲四人,滿是歉意道:“勞煩四位在這裏等上一陣,我知道有一個人,他可以找出問題到底出在哪裏。”

  不一會,凌康去而復返,並帶回來一名坐在輪椅上,白髮蒼蒼的中年人。

  “馮師兄,勞煩你看一下,他們……”凌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那名白髮中年人粗暴打斷。

  “我已經發過誓,此生至死都不再製符,你另請高明吧。”

  中年人說完,頭就別了過去。

  凌康對此早有預料,先是說明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然後痛心疾首的說道:“難道你想風元師叔的名聲,就此毀於一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