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言白若生
夏宓咬了咬脣,怨道,“這像是沒有事的樣子嗎,要是骨頭不及時處理就癒合了,是會長歪的。你坐下。”
說着,從一側放置在桌邊的揹包中,取出了針線與剪刀,開始替夏典處理起了傷勢。
夏亞坐在沙發上,含笑看着這一幕。
在神州大地的古代,其實就已經存在傷口縫合這種簡單的外科手術了,比如關羽的刮骨療傷,華佗當初爲曹操設計的治療頭痛的方案就是打算進行一場開顱手術,只不過因爲過於先進而不被那時的人所接受,所以被殺。
古代應該與神代存在過斷代,仙與凡因爲某些原因而分割,仙居於天穹之上,而凡人則居住地下,所使用的技術應該都被仙帶走了,居住在大地上的人也原始了許多。
此刻夏宓使用的外科手術,已經可以比的上現代醫學了。
她正用鑷子一個又一個的挑出夏典的碎骨渣,然後矯正,縫合。
“嘶~”
這時,夏宓忽然輕嘶一聲,本能反應一般抬起了手。
夏亞立馬站了起來,快步上前,皺眉道,“怎麼了?受傷了?你怎麼不小心一點,讓我看看。”
說着,就抓住了夏宓的手細查看,她的手指被針刺出了一個長長的深溝,鮮血從中滲透了出去。
“沒事,小傷,等下我包紮一下就好了,哥哥的皮膚太硬了,不好縫合。”夏宓安撫道。
“怎麼沒事,女孩子家家的,要是留疤了怎麼辦?”
夏亞皺眉道,雙眸就亮起了荷魯斯之眼的光輝,在兩人的注視下,手指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恢復。
不到一秒,至就連新皮膚與舊皮膚之間的色差都沒有,光潔如凝脂。
“好了怎麼樣?”夏亞笑道。
“好厲害,真的一點疤痕都沒有。”夏宓有些新奇的看着自己的手回道。
夏典看着這一幕,微微抽了抽嘴角,但臉上還是帶着尷尬的笑容道
“前輩....你剛剛不是說....這種術式,不....不能隨便用嗎?”
“我有說不能隨便用嗎?”夏亞反問道。
夏典的面色又一次的停滯住了,回想了一下夏亞的發言,他好像....還真沒說過.....
只是,問了一下自己是不是這麼覺得的.....
“前....前輩....我的傷勢好像....比……比宓兒較重一點.....”
夏典有些尷尬的再次說道……
“好了,時候不早了,都去睡覺吧,夏宓,這裏壁櫥就是你在這裏的牀。”
夏亞指了指一側的壁櫥道。
夏宓點了點頭。
他直接無視了夏典。
夏典微微抽了抽嘴角……
夏亞看向夏典,指了指那黑袍女,“你也上樓吧,她,就交給你了。”
“什麼!!?!”夏典的臉上略顯錯愕。
“什麼什麼?你該不會想讓一個殺手跟你妹妹共處一層吧?”夏亞反問道。
“那爲什麼您不帶到自己的房間?”夏典的笑容僵硬的說,“我好像....也..……也是暗殺名單中的一個。”
“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可是有家室的人,怎麼可能會讓一個成年女子夜宿我的房間。”
夏亞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義正言辭的說,“這裏單身的,有戰力的男人就只有你一個,她必須要有一個人看着,你再適合不過了。”
“可我打不過她。”夏典苦笑道。
“放心,我已經將她身上的仙氣全部封印,你該不會連一個普通人都看不住吧?那你還談要保護妹妹?”
夏亞最後一句話絕殺了夏典。
他是認命一般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隨後,他看向一側的那個黑袍人,她的面色有些蒼白,一頭烏黑的秀髮簡單的束起,額頭有着一個漂亮的髮飾,像是某種少數民族的裝扮,鼻樑高挺,眼眸深邃,很漂亮的一位仙女。
仙人本該是萬人之上的頂尖修仙者,足以享受一切榮華富貴,特別是仙女,不過不知爲何,卻要去做一個朝不保夕的殺手,令人疑惑。
“跟我來吧。”夏典說。
零七似乎已經習慣了聽從命令,默默的跟隨着夏典走上了樓.....
第432章 這不是我們該擔心的,是你們....
深夜,夏宓躺在牀上,輾轉反側有些難以入眠。
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出遠門,而且,還是跟自己的親生父親。
壁櫥四面都是牆壁,另一面用窗簾遮擋,很有安全感,被子使用的是蠶絲,在這個時代,黃帝的妻子螺祖還未曾發明養蠶之法。
即使是魔法帝國時代都沒有,因爲空海時代後,哈達莉就直接帶着魔法帝國進行魔法工業化了,有更好更加廉價的保暖方式,所以自然也就不需要蠶絲這種複雜且成本高的東西誕生了。
然而蠶絲的輕便、保暖跟透氣遠不是普通的被子可以比擬的。
所以艾莉西亞特別喜歡在金鬃公豬上睡覺。
夏宓就更加沒有睡過了,所以,睡眠環境會異常的舒適。
但即使如此,也沒有睡意,枕頭邊似乎還留有女人留下的幽香,雖然已經很淡了,但卻存在,很熟悉,就好像,以前被這也的女人抱在過懷裏....
一些記憶的片段在她的腦海中迴盪。
陌生……但卻熟悉的記憶……
終於,她有些難以忍受的拉開了窗簾,就見對面的火爐邊,夏亞正坐在一張椅子上烤着火,靜靜的跟重黎交流着什麼。
房間內的燈光並未打開只有壁爐的火光提供了些許光亮。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夏亞轉過頭,看向夏宓,笑道。
“對不起,吵到你了。”
“沒有,倒不如說...完全沒有聲音。”
夏宓靜靜的看着夏亞,片刻後,她又一次的喊出了那個略顯生澀的稱呼。
“父親.....母親.....她還活着嗎?”
“當然。”夏亞笑道,“我們現在去找的,不就是你母親嗎?”
“可我們不是.....”忽然,夏宓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眼睛一亮,“她是聖宮的人?”
“或許吧,但我想,我們應該可以見到她。”
夏宓的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喜悅,沒想到,自己幼年時期的夢,竟然在短短時間內,好像要全部完成了....
“你不好奇嗎?”夏亞問道,“爲什麼,我們要將你們丟在那個地方?”
夏宓的表情略微收斂,片刻後,道,“我很好奇,不過....我想你們一定有什麼難言的苦衷。
我想,你們如果想告訴我的話,一定會告訴我的,不是嗎?”
“你很懂事。”夏亞的臉上帶着笑意,“不過,以後千萬不要太懂事了。”
夏宓一歪頭,有些疑惑。
夏亞從一側拿起一根柴,加到了火堆中,火光映照着他的臉忽明忽暗。
“懂事是體諒他人,但有時候,太過於體諒他人,就會委屈自己。
我不想你委屈自己,我希望你以後開開心心的,做一切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不要有任何顧慮。
有完不成的事情,就來找我,我給你解決,天塌下來,我都給你頂着。”
夏亞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輕鬆的事情,他就那麼靜靜的看着火光,眼神幽邃,有一種難言的孤寂....
夏宓的眼中閃過些許恍惚。
“父親,你跟母親是怎麼分開的?”
“因爲一些無法突破的阻礙。”
母親是聖宮的人,應該是聖宮中的女官吧,是聽說聖宮的女官立誓一生向道,服侍聖人,好像從不婚配.....
父親說的阻礙,應該就是聖人吧....雖然不太清楚聖人的性格,但違反了誓言的人確實會讓人心生厭惡。
聽說違反誓言還會受到天道的懲罰……
那確實是無法突破的存在.....
夏宓心中想道,腦海中已經腦部了一萬多字的狗血文劇情了。
“我說過,會盡快去找她,沒想到,竟然拖了這麼久....想來,她應該會恨我的吧。”夏亞低着頭輕喃道。
“纔不會!”夏宓激動的說,“感情這種東西,是說不清的。
我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但我有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整個罪民村,就只有她這一個朋友。
她母親因爲犯下了大罪被送來,因爲重傷難產生下她以後就死了。
我們都是一樣的從小都沒有父母陪伴,被師傅收養,後來,她被她父親接回了中原,她跟我約定說等她長大,一定會來看我。
雖然她一直都沒來履行這個約定,但我知道,罪民村不是那麼容易就能來的,所以我能理解她,我不會恨她。
父親你也是,你打不過聖人,更加無法對抗聖宮,所以,無法將母親接走,但是,我想母親也應該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母親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但我想,她應該也跟我一樣,一直在等着你。”
傻孩子……我要帶走的……可不是聖宮的女官啊……
夏亞笑了笑,“謝謝,好了,很晚了,睡吧.....”
夏宓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就感覺一陣睏意襲來,就那麼倒在了牀上。
夏亞走上前,輕輕的爲她蓋上了被子,他靜靜的看着少女的睡顏。
隨後,他低下頭,溫柔的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低聲道。
“做個好夢,孩子。“
....
“我告訴你,雖然你是一個仙人級別的殺手,但你現在什麼仙力都用不出來,我制服你輕而易舉,如果你殺了我,前輩也可以輕易的將我救活。
但是你的結果就不一定了,知道嗎?“
夏典對着零七警告道。
零七站在陰影中沉默不語,片刻後,她幽幽的說道。
“我的刺殺任務已經失敗,此刻,我本來應該已經死了,我不會再進行第二次刺殺。”
“算你識相,你現在無法使用仙力,仙元無法咿D周天,可以先睡一覺休息一下。
既然那個人打算留你的性命,那我也不會刻意虐待你,睡我旁邊吧,。”
說着,夏典盤膝坐在牀上開始吐息天地靈氣修煉。
對於此刻的夏典來說,他此刻已經可以通過咝泄Ψㄖ芴靵硖娲撸@樣的話,休息效率不但比睡眠要好,而且時間也不會浪費。
腦海中不斷的演練着夏亞給他的那劍訣,他想要在最快的時間將其喫透,這樣的話,他的戰鬥手段就將更多。
這種御劍術,甚至可以御多柄劍刃,戰鬥力不是尋常道術能比擬的。
在聽到有人想殺他跟她妹妹後,夏典的心中就異常緊張,迫切的想要增強實力。
“你們如果去中原,一定會死。”
零七靜靜的注視着打坐的夏典道。
她知道夏典之所以會選擇打坐,就是爲了提防自己,所以聽的見外界的聲音。
“嗯哼?“夏典無所謂的回道。
“我是隱閣的死士,從小就被隱閣培養,目標是暗殺各大宗門高層,以及一些還未成長的天才。
以阻止其崛起,而能委託的起我的,一般都是天級的宗門。
而且,我的任務失敗後,隱閣的人也會來暗殺你。
天級宗門上下數百位仙人以及隱閣的百位仙人,將會與你們爲敵,其中不乏上仙。”
“呵,數百位?”夏典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雖然我討厭那傢伙,但不可否認,數百位神仙,還不夠祂一根手指頭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