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還在鈞天反應快平穩落地,接着他黑着臉走向茅屋前,呼喚帝女開門,有大事商議。
然而茅屋依舊緊閉,鈞天懵逼了,這是生氣了?
鈞天在這裏呼喚了好幾日,嗓子都冒煙了,帝女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傳出。
這讓鈞天滿腹無語,原本打算先行離去,結果橫渡了很長時間,發現又出現在茅屋這裏。
“這是?”
鈞天內心一驚,這才發現自己的狀態,他的身軀大概是模擬出來的!
“這片世界未免恐怖了,竟然可以模擬出我的肉身,甚至還維繫在巔峯狀態!”
鈞天面孔嚴肅,不清楚來到這裏多久了,他呼喚帝女快快送他離去,擔心擂臺戰已經開啓了。
“轟!”
下一瞬間,茅屋內俯衝出一道靚影,狀若一片浩瀚的粒子流光,熾盛,強大,伴隨着猛烈的轟鳴之音。
“什麼?”
鈞天相對於震驚,帝女霎時間變了,和他相同是三頭六臂狀態,很有節奏,大開大合,攻伐鈞天。
“轟隆!”
這片區域景象大變,恐怖大戰一觸即發,飛沙走石,狀若蓋世天神廝殺。
神通,道法,體質,等等一系列的手段頻繁釋放,彼此對轟,打的難解難分。
帝女的精氣神持續旺盛,背後呈現出的道法規則源頭,狀若舊時代的核心,帶給他龐大無窮的錯覺,似乎永遠都難以鑿穿!
鈞天果斷祭出輪迴大道,立身在九域至高層面,一生一死,萬物生滅,打出漫天陰陽二氣,與帝女激烈碰撞!
鈞天可以確認,帝女現在站在九域層面,是因爲壓制要和他同階交鋒嗎?
即便如此,帝女顯照出的大道法則恐怖無邊,比昔年終極之地,神皇他們背後的源頭,通過祭路手段復甦,還要強勢一大截!
嚴格上來說,同階領域,以帝女的戰力當真無敵的。
不過鈞天的輪迴大道絕非紙糊的,元神羽化登仙,肉身至強至霸,已經和帝女大戰上萬回合,始終難解難分!
最終,帝女靜默轉過身,走向茅屋。
“師妹,怎麼又走了?”鈞天渾身熱汗淋漓,很久沒有這般痛快廝殺過了,只覺得酣暢淋漓,龍精虎猛。
鈞天呼喚了一會,帝女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鈞天無語了,當然他並沒有浪費時間,盤膝而坐,觀望違規級世界,開始探索十域路。
期間,不知道多長時間過去。
鈞天盤坐的區域一下子模糊了,完全是洶湧的遠程打擊導致!
帝女衝出茅屋,三頭六臂,各自攥着六根銅矛,以秩序規則演繹而成,割裂天穹,像是滅世級的銅矛,呈現在鈞天的精神識海。
一瞬間,鈞天好像被打沒了……
銅矛銳利的層次超越了破聖矛,霎那間要鑿穿他的身軀,縱然是模擬的身軀,短期的經歷和死亡沒有任何區別。
鈞天猛地釋放掌中宇宙,囊括諸天萬法,抵住一根根粗大的銅矛。
縱然依舊被刺穿,可是鈞天防住了,全身脈絡璀璨刺目,狀若輪迴神祇,化解帝女嶄新的神通!
“掌中宇宙!”
帝女憋了眼鈞天,清澈晶瑩的黑寶石眼眸,深處有奇異光澤。
接着,她靜默轉身,迴歸茅屋。
鈞天無奈,只能繼續閉關,歲月在悄無聲息地流失。
某一日,他閉關之地,蒼穹徹底變了顏色,瑩白巨掌從天而降,轟隆一下子攥住了鈞天,同樣是掌中宇宙!
帝女的俏臉,有燦爛表情一閃而逝,看似神氣了些,接着冷哼,假的,關鍵時刻鈞天金蟬脫殼,極限飆車,真身趕在掌中宇宙閉合前夕,逃了。
帝女猛地捏碎鈞天的道體,玉指間道則點點。
接着,她又轉身走向茅屋。
鈞天大概想明白了……
帝女的茅屋裏面,完全就是一個超級藏經閣,她正在裏面挑燈夜讀,翻閱各類剋制她的典籍,欲要要鎮壓他!
“刷刷……”
茅屋很安靜,唯有翻書聲。
帝女靜坐,衣裙包裹住美好的身段,青絲散落在古典上,白皙的臉頰泛着神聖光暈。
她很認真翻閱典籍,學習各類知識,期間還抱着大布偶,品嚐各類點心。
不清楚又在修行什麼剋制鈞天的神通?肌體內外發光,絢燦奪目,睫毛長長的,體外緩緩凝聚出一倫銀色星月,猶如置身在星空。
她比明月都要燦爛多姿,猶如皓月當空,星雲蔽體,狀若廣寒仙子。
“星主祕法,幕落星河,定能鎮壓黑心的祖庭使者!”
帝女玉指輕輕敲在桌面上,接着自然起身,她十分篤定,更在悄然間離開茅屋,迅速貼近正在打坐閉關的黑心使者。
第1093章 劫道!
鈞天正在沉靜在違規級世界不可自拔!
元神徘徊在至高路盡頭,凝望着盡頭區域,洞悉到了一層層塵埃,看不清虛實,但能清晰感應到那片世界還存在。
自從離開封神戰場,鈞天一直在觀測違規級世界,目前他已經鑿穿了一小段路程,距離成功已經較爲接近了。
只不過這一次鑿穿比上一次更要艱難,鈞天困惑的是,莫非未來都要重新鑿穿?會不會越來越困難?
主要還是雷罰讓鈞天憂慮,上一次遭遇的雷罰期間兇險萬分,動輒都要身死道消,想要熬過去註定艱難。
就在他沉浸在裏面的時刻,脊背陡然間發寒,無聲無息起了一身白毛汗。
他無奈,睜開眼眸,師妹補課結束,又開始作妖了!
當然帝女還是很講究武德的,看似在背後貼近,搞偷襲,實則速度慢了些,她給了鈞天準備時間。
否則的話,是個人都承受不住接連詭異的攻勢,各類全新的大神通,道心都要發生問題。
“嗯?”
鈞天仰頭望着蒼穹,疑似浩瀚星河在落幕,燦爛的星空正在永寂,日月大星開始成片熄滅了,任何景象都看不清楚。
疑似生命在永寂,星河在落幕,要葬下世間各類起源生命體,道法規則波及層次無比高深,更爲恐怖。
“幕落星河……”
鈞天可算是明白了,帝女真的是被整個族羣關愛,她有許多的師尊,傳道受業,典籍統統陳列在茅屋之內。
這等待遇,試問誰能有?
“狗老仙傳給我幾門神通還摳摳搜搜的。”鈞天吐槽。
事實上,帝女的學習能力讓他震動,這纔多長時間,這丫頭又掌握一門神通?
幕落星河,牽扯到的規則秩序無比高深,當然鈞天爛熟於心了,畢竟這門神通伴隨着他很長時間。
特別帝女以至高路施展出來,像是蒼茫大宇宙在落幕,規則顯照更爲高深了!
“轟!”
鈞天無比平靜起身,披散的黑髮亂舞,精氣神頓時強勢起來,同樣是幕落星河篇章綻放,貫通蒼穹。
他的顯照與帝女不同,萬物在生滅,大道在永寂,像是輪迴走向了重終點,狀若黑暗寒冬來臨!
不得不說,以至高潛質催動神通,可以發生某種異變,更加適應於他自己,故而打出來極具震撼性!
“黑心使者難道真的是我師兄?”
帝女原本勝券在握,有些得意,覺得可以制衡他。
現在看到鈞天施展出同樣的規則秩序,不由得深思了,眼底出現了些許情緒。
當然以她的倔強的性格豈能表露出來,去承認鈞天的地位。
修行路達者爲先,她昔年是大能,帝子,豈能有師兄?她是大師姐纔對!
她衣袂飄舞,肌體繚繞星輝,未曾繼續與鈞天展開毫無意義的切磋,很瀟灑轉身,揹着纖纖玉手,走向茅屋。
關門,閉關,研究經文,補課!
“師妹,外面還有人命關天的大事,我不清楚時間過去多久了,你先讓我走,回頭我再來找你。”
鈞天的話語傳出來,帝女下意識覺得他黑心使者要逃避,還要繼續剋扣她的資源。
不過想到人命關天,她不由得站起來,黛眉微蹙,莫非同門遭劫了?
旋即她坐下了,抱着大布偶,脣角微微翹起,側臉弧度柔美,氣質變得端莊,翻閱書籍認真學習。
事實上,這片生養她的世界,存在恐怖的規則,秩序,時間流逝的速度非常非常緩慢的。
她決定了,讓他黑心使者捉急,怒氣沖天,咬牙切齒,報個小仇!
果真,接下來幾日,鈞天着急了,一直在敲門,說了很多話,將祖庭破碎這件事都吼出來了。
然而,認真補課的帝女,雙耳封閉,聚精會神研究新的經文篇章,與世隔絕,沒有聽到鈞天的話。
鈞天的確着急上火,都沒有心情探索十域路了,擔心擂臺戰已經開啓,倘若他不出戰影響力就無比惡劣了!
“師妹,你不道德!”鈞天面孔鐵青,指着茅屋大門,期間他還嘗試和萬道兵建立聯繫,遺憾行不通。
“師妹,當心爲兄打你屁股!”鈞天急的火冒三丈,準備將帝女罵出來,和他講清楚外面的時代已經劇變。
“還要打我屁股?”
帝女剛剛從神通法則中回神,恰好聽到這句話。
她的回應無比猛烈,偌大的蒼穹電閃雷鳴,猶如億萬閃電橫過大宇宙,齊刷刷的轟落而來,覆蓋範圍廣袤。
“草……”
鈞天仰着頭,她竟然又學會了一門完全不同的神通!
龐大的劫雲,吞吐粗大的雷光,勾勒出各種恐怖的雷電巨獸,正在以離譜的速度下沉,震動了整片大地。
帝女躋身在源頭區域,正在推動無窮閃電鎮壓鈞天。
“殺!”
鈞天大吼一聲,衝向雷海,要鎮壓帝女,盡快出去。
他極致大爆發,肉身璀璨,綻放諸天萬靈光輝,演繹出萬道弒天圖,衝擊的雷海搖動起來,大範圍的閃電崩壞。
鈞天舉拳轟殺,大脊椎騰起巨龍,完全進入到了戰鬥姿態,冷酷與血腥,神擋殺神,佛擋弒佛!
星空之下,鈞天如狼似虎,衝爛了一層層閃電羣,接近帝女。
帝女還是首次看到鈞天發威,帶着滔天煞氣,無比的兇殘,不知道擊斃過多少強敵,腳下踏的是屍山血海,恐怖莫名。
帝女驚異,沒想到黑心使者還是一位戰神,一旦投入到大戰中,恍惚間變成另一位強者,腳踏雷光,龍行虎步,強勢逼近帝女。
這讓她難免多想,黑心使者似乎和預想中的不同。
“師妹,別鬧了,外面真有事,回頭我們再戰,你先讓我離開,我肯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鈞天提深邃的瞳孔交織至高規則,凝望着前方聖潔如仙的女子,頗爲無奈。
畢竟這事情的源頭是他引起的,大概可以想象到帝女經歷了什麼折磨。
看到鈞天眼底有歉意,帝女的眼底柔和了些,但是目光依舊凌冽,沒有表現出來,說道:“黑心使者,你若能抗住我最終一擊,就一筆勾銷!”
這話說出來,鈞天預感有些不對頭,她還有私藏?有恐怖殺手鐧未曾激發?
“期間,你若是撐不住,喊出來,師姐就能饒了你!”
帝女還是提醒了一句,這讓鈞天面孔嚴肅,他在同階遭遇的最強者自然非她莫屬。
她這般提醒,可想而知神通有不可控的危險性,事實上肌體盪漾出的規則流光,已經讓鈞天預感到了恐怖之源!
"那是……”
鈞天瞳孔倏地大睜,偌大的世界,似乎整片時空,全部都黑暗了!
連同他的身心,道心,緊跟着無限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