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一個年齡不過十七八的少年,美滋滋收下贏來的一枚神藏丹。
同時,少年的掌心有一個紫光閃閃,流淌神輝的紫金葫蘆,雖然僅有嬰兒巴掌大,但威能相當了得,是金家某位元老祭煉的祕寶,賜給子孫後代。
祕寶在強族都實屬罕見,元老都要花費很長時間才能鍛造而成,當然最主要的是製作祕寶的材料,很難尋來。
強大如金家,年輕一輩掌握祕寶地,都少之甚少。
少年金雲,衣着華麗,相貌俊美,在金家身份尊貴,是某位元老的後代。
金雲把玩着紫金葫蘆,另一隻手抬起手,一臉傲慢招來爲他贏下神藏丹的妙齡女子。
“公子。”
女子凍得臉色青紫,她跪在地上,在明亮的燈火中,金雲瞧見她相貌還算出色,內心頓時湧出邪火。
他一把抓起女子手腕,不顧她的掙扎和哭喊,強行拖到營帳內,惹得附近同伴粜Σ粩唷�
許多年長的老修士,看到這些也僅僅皺眉,沒有多說什麼,不過是低賤的凡人,他們享受的工具。
“公子,求您饒了我吧,小女子給您磕頭了。”
女子還不到二十,未曾出嫁,現在跪下來哭喊着求饒,眼眶子都紅紅的,弱小可憐,瑟瑟發抖。
“桀桀……”
金雲不僅毫不同情,反而渾身燥熱,迫不及待寬衣解帶,還罵道:“你個小賤人,能伺候老子一晚,是你三世修來的福分,祖墳都能冒青煙,還不樂意?”
說完,他一把抓起女子的脖子,要將她身上的衣裙撕掉,實施暴行。
“啊!”
女子恐懼尖叫,倒不是因爲金雲粗暴的舉動,是因爲他的背後……詭異出現一位少年。
鈞天無聲無息摸索到這裏,身影與夜色融爲一體,緩緩探出巨鉗般的大手,攥住了金雲的喉嚨。
“什麼?”
金雲差點嚇尿,體內神力剛要復甦,他痛苦得都在流眼淚,因爲脊樑被鈞天一拳頭砸得斷裂了。
金烏痛苦地渾身發抖,內心填滿了恐懼,認爲是同族競爭者還迫害他。
當他發現針對他的是一位年齡比他還小的少年,便是驚駭,畢竟他身上穿着內甲,能阻擋神藏境的拳力,然而內甲竟然被鈞天給擊穿了。
女子強壓着內心的恐懼,清秀的臉頰上沒有一絲血色,她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覺得出手的少年似乎在救自己。
“砰砰砰!”
鈞天捏住金雲的喉嚨不讓她說話,接着抬起腳踩爆了他的命輪!
金雲雙目無神,命輪破裂,淪爲了廢人,和他認爲低賤的凡夫俗子沒有任何區別了。
鈞天一言不發,繼續收拾金雲,逼問他們在這裏幹什麼?到底懷着什麼樣的目的?
金雲已經被打傻了,問什麼就說什麼。
這片區域完全被金家封鎖了,至於黃家封鎖了另一邊,禁止任何外來者靠近寶藏區。
“他們要聯手挖掘寶藏區!”
鈞天驚異,黃家和金家合作已經有半年了,目前兩大強族準備充分,即將開始深挖寶藏區!
特別,他弄清楚一件頭等大事,金霄已經斷定,這下面是鎮元洞天的主洞天,並且他有讓寶藏區重見天日的手段。
至於金家這些青年才俊,則是準備寶藏區開啓之後,前去探索機遇和造化,展開一場大型試煉,顯然也有競爭關係。
“你到底是誰?”
金雲有些回過神,一臉驚恐道:“你不是我們金家的起源者,你是怎麼混進來的。”
鈞天一拳打爆他的狗頭,什麼都沒說!
同時,他從金雲身上摸出寶藏區的通行令牌,以及剛纔他贏來了紫金葫蘆,掀開葫蘆嘴,頓時透出可怕吞吸力,內部竟有一方空間。
鈞天祭出紫金葫蘆,吞走了地面上的鮮血,屍體,甚至內空間焚燒烈火,燒化了金雲的殘屍,最終噴出一片劫灰。
”還挺系統化的……”
鈞天喜不自勝,人生收穫的第一件祕寶,就這樣到手了!
旋即,鈞天以神魂掃視附近巡邏的士兵,以及過往的侍衛,亦有附近鎮上百姓往返的通道。
鈞天心神大定,掃了眼面色恐懼的女子,在昏暗的營帳內她看不清自己長什麼樣子。
鈞天沉聲道:“你冷靜點,金家短時間不會知道金雲死了,你回家後就遠走高飛吧。”
說完,鈞天從金雲儲物戒指裏,摸出一些黃金和糧票,扔給了這位可憐的女子,就轉身離去。
……
事實上,這片區域戒備森嚴,有金家強者坐鎮,想要通行困難重重。
鈞天僞裝成金雲的隨從,以他的通行令牌,這才順利離開層層封鎖,否則想要撤出去真的是難如登天。
畢竟這片寶藏區無比重要,尋常成員豈能私自出去與外界接觸。
遠離寶藏區,鈞天漫步在雪原上。
他迎着寒風,衣衫獵獵作響,背影孤寂。
鈞天突然間發現,他沒有可去的地方了。
雖然他的家在雪原鎮,但是沒有親人的家,還是家嗎?
轟!
悶雷聲傳來,下雨了,起先還是濛濛細雨,但很快豆大雨水轟落而下,暴雨傾盆,伴隨着大片冰雹,氣候變得惡劣。
鈞天身軀朦朧神輝,隔絕漫天的雨水,他漫無目的的前進,不清楚何去何從。
懷裏的獸蛋似乎察覺到了鈞天的心情,散發絲絲熱流。
鈞天怔了怔,旋即他笑了,是啊,還有獸蛋陪伴着自己,頓時覺得不孤獨了。
鈞天更感到惋惜的是,和項龍分別前,沒有問清楚他的家在何處,否則他可以前去探望。
“我要去東域,去找徐沁大美人!”
鈞天有了決定,以他的實力難以和金家抗衡,當然在走之前,他不會讓金家和黃家如願以償,要乾點什麼纔行。
鈞天就這樣走着走着,突然來到了一片墳地。
“爺爺……”
鈞天有些渾噩,不知不覺間來到了這裏。
“撲通!”
他跪在這片墳地的角落處,對着面前矮小的墳地叩首。
往事如煙,盪漾在鈞天的精神識海。
祖孫三人生活在雪原鎮,日子雖然過得清苦,但很快樂。
但現在,雲汐去了星月洞天,爺爺早就離世了,就剩下他自己了。
鈞天在這裏燒着大量糧票,這些東西他們曾經以命相搏,只想生活過得好些,但現在對鈞天猶如廢紙,毫無價值。
他僅僅希望爺爺泉下有知,看到他的變化,可以含笑九泉。
“爺爺,孫兒要走了。”
鈞天再次叩首,擦了把淚水,他要和這裏的一切告別!
“嗯?”
鈞天雙目倏地大睜,而今他的神魂塑形圓滿,魂力強大,洞悉力驚人,猛地發現爺爺的墳地是空的,裏面什麼都沒有?
鈞天一次接着一次探索,神情變得惶恐,爺爺的屍體怎麼沒了?
至今他還記得當年老人離世前的安詳,更是他親自將其埋葬在裏面。
但是棺材裏面,竟然空空蕩蕩。
鈞天沒有往盜墓偕先ニ伎迹瑢こ0傩盏膲災苡惺颤N金銀財寶。
甚至,鈞天掃視附近的墳地,這些都完好無損,逝者安眠,唯有爺爺的棺材是空的。
隨着雨水漸漸淋溼鈞天的衣衫,鈞天呼吸粗重,仰頭望着蒼穹,很想發出大吼聲。
“爲什麼!”
“嗡!”
獸蛋飄在鈞天的頭上,它雪白如九天神玉,蒸騰神祕清輝,爲鈞天遮風擋雨。
第44章 黑色巨劍
寒冬季節,大雨滂沱,伴隨着沉悶的雷聲,卻不見閃電,蒼茫雪原有些詭異與森冷。
鈞天奔襲在雨幕中,踩得雪水濺射,他用盡了力量奔跑,以極快的速度趕到雪原鎮,想要弄清楚答案。
整座鎮子都很冷清,因爲金家的到來,再加上寶藏區寒氣外泄,這裏的氣候變得惡劣,鎮上許多有能力的人都遠走了。
鈞天掃了眼家的方向,恍惚間似乎看到一道熟悉的影子,身軀高大,眉宇間帶着英氣,是個豪邁的老爺子。
鈞天雙拳緊握,想到了爺爺生前的樣子,他思緒如海,將爺爺失蹤與主命輪被封印,聯想到了一塊。
“嗡!”
雪白的獸蛋坐落在鈞天頭上,像是拳頭大的絕品美玉,在夜雨中顯得聖潔無暇,它似乎感覺到鈞天悲傷的情緒,散發出陣陣熱流。
“小傢伙,以後叫你貼心小寶貝吧。”鈞天被逗笑了,認爲爺爺如果還活着,不應該是天大的好事嗎?爲何要悲傷。
獸蛋強烈抗議,像是皮球敲在頭上,竟然發出“咿呀”“咿呀”的聲音。
“難道叫你小寶寶?”
獸蛋氣壞了,白色蛋殼都變成銀白色,且在迅速膨脹,噴吐清輝,像是氣鼓鼓的大皮球,強烈不滿,發出抗議。
鐺鐺鐺……
雖然已經深夜,但在街頭鐵匠鋪,依舊傳來打鐵聲,鏗鏘有力,火星濺射。
鐵匠鋪裏,一位穿着破爛皮衣的中年男子,背影高大,古銅色的肌體,散亂的長髮,鬍子拉碴。
他體壯彪悍,魁梧奇偉,個頭比項龍還要高大,軀殼像是鐵水澆築而成,充滿強大力感,正在輪動一柄黑色巨錘,淬鍊兵刃。
鐵匠是遠近聞名的工匠師傅,在雪原鎮享有盛名,記得很小的時候,鈞天經常在鐵匠鋪幫忙,滿身的力量和自幼打鐵有很深的關係。
“噹啷。”
看到進門的少年,鐵匠手中的巨錘猛地落地,大步走上去,哈哈大笑:“鈞天,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鎮上的人都以爲你去了東域,再也回不來了。”
“鐵匠叔。”
鈞天抖了抖身上的雨水,臉上擠出一些笑容,道:“路上出了點意外,好在雲汐安全到了東域,拜入了洞天福地修行。”
鐵匠察覺鈞天情緒有些不對,他搬來椅子讓他坐下,感嘆道:“東域,太遙遠了,那你準備怎麼辦?什麼時候出發去東域?”
“我剛纔去看爺爺了。”
鈞天坐下來,抬頭望着鐵匠,看到他身軀略微晃動一下,便是沉聲道:“鐵匠叔,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一些什麼?爺爺的屍體哪裏去了,他是不是沒有離世?!”
鐵匠沉默着點燃了旱菸,蹲下來悶頭抽着。
屋子裏的氣氛有些壓抑,靜默了很長時間,鐵匠嘆了口氣,就一臉凝重走向裏屋,很快抱着滿是灰塵的鐵盒子,落在地上都發出沉重聲響。
鈞天驚異,打開鐵盒子,裏面有一柄鐵劍,通體烏黑,有些鏽跡,且劍體寬厚,看起來不像是一柄鐵劍,反而像是巨型的鐵板。
“好重!”
他攥着劍柄,強大如他的力道,都如同在搬呱綆[,這讓他深感心驚,如此沉重的鐵劍,剛纔鐵匠好像很輕易能拿起來。
“鐵劍的重量因人而異。”
鐵匠說出這樣一句話,道:“你的力量越強,巨劍的重量就越強,這是你爺爺臨走前交給我的,說是你如果能走向修行路,再轉交給你。”
鈞天失神,他緩緩起身,拎着巨型鐵劍,顫聲道:“這麼說,爺爺真的還活着?他去哪裏了,爲什麼要隱瞞?!”
鐵匠搖頭,他不清楚。
“我已經是修行者了,還有什麼要隱瞞的?鐵匠叔您應該告訴我的。”
鈞天聲音無比低沉,也猛地揮動鐵劍,能感受到它霸道的力道,雖然沒有任何神異的體現,但如同山嶽被他輪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