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世人王 第33章

作者:一叶青天

  特別是,肉身命輪將要全面開啓,裏面儲藏的生命精氣形成神力,似無數神泉排列在肌體內,賦予他超強的戰力。

  “哈哈哈,金霄你這個狗東西,沒想到我鈞天還活着吧?!”

  鈞天忍不住大笑,老話說得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很快鈞天臉上的笑容很快收斂,皺眉盯着緊緊貼在他胸口的獸蛋。

  “這是什麼?”

  拳頭大的獸蛋,似九天神玉在發光,摸起來溫暖與舒適,內蘊蓬勃生機。

  鈞天的眼睛都瞪直了,一顆神祕的獸蛋,什麼時候跑到他身邊的?

  他以手指敲了敲,蛋殼發出清脆迴音,不過神祕的獸蛋似乎很不滿,猛地抖動圓滾滾的蛋殼,撞向鈞天,但卻如同在撓癢癢。

  鈞天目瞪口呆,蛋中不僅有生命,還有自我的意志。

  這有些離譜了,還沒有破殼問世,已經產生了靈智,難道是一顆聖獸蛋?

  鈞天的情緒有些複雜,九死一生活下來,剛睜眼看到的是獸蛋,不禁感慨:“是你陪伴我熬過蟄眠期嗎?”

  “難道你是從下面飛上來的?”

  鈞天疑惑,他立在寒淵之巔,身形挺拔,黑髮飄舞,目光射出神光,俯視寒淵世界,凝望矗立在下方的宏偉建築羣。

  他彷彿在站在天穹上遙望一座巨城,感受到沉悶與壓抑,每一座建築物都像是孤立的,十分的冷清。

  鈞天皺眉,這裏是洞天福地?

  鈞天的神魂覺醒,三寸小人盤坐在頭頂,目力飆升到極點,遙望着巨城深處,在那茫茫霧霾中,沉浮一個影子。

  “有人?難道是冰凍萬古的強者!”

  鈞天喫了一驚,那是一道美麗的身影,躺在黑霧中,身軀穿着冰冷的黃金甲冑,仙顏夢幻,長長睫毛在輕顫,竟在轉醒。

第42章 收穫傳承

  鈞天頭皮發麻,存活萬古的生命在轉醒?

  他的確被驚住了,但是神聖女子未曾徹底醒來,僅是慵懶地翻了個身,又飄在寒淵深處的霧霾中,已經尋不到蹤跡。

  任何鈞天探尋,始終找不到沉睡女子的蹤影。

  他發毛,難道那位沉睡的仙女,是萬古前鎮元洞天的強者?亦或者說洞天之主這類偉大的存在不成。

  當然這些已經不重要了,鈞天撲捉到了生命起源的波動,這讓他感到匪夷所思,這名女子走的路和他難道一樣?

  事實上,這一次九死一生的經歷,對鈞天觸動最深的還是祖上路。

  萬古前如果人人都走上生命起源路,那麼在北極冰封時刻進入蟄眠狀態,能不能都活下來?

  但很快鈞天發現想多了,沉睡萬年,誰都可以嗎?

  “萬古前的強者如果真的復甦,整個東神洲恐怕都會顫三顫,可惜寒淵我根本進不去。”

  鈞天嘗試多種辦法都無法打開封印,他也不敢繼續多留,誰知道金霄會不會攻打寶藏區,他目前最想了解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轟!”

  鈞天雙腿彎曲,拔地而起的瞬間,黑髮亂舞,神目如電,一下子騰躍出寒淵裂縫,踏向了寶藏區內部。

  “好冷……”

  鈞天的雙腳落在凍土上,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不過因爲熬過了蟄眠期,他體質的抗寒性已經非同小可了!

  鈞天還能勉強扛得住,反倒是他懷裏的獸蛋,不斷搖晃着身子,似乎非常討厭寒冷,不願意在這裏久留。

  鈞天輕輕拍打獸蛋,進行安撫。

  他的眼睛掃視四方,目光冷了幾分。

  七位元老肉身裂開,躺在凍土上,臉上殘留着恐懼,模樣都非常的悽慘。

  他不得不感慨,他們七位原本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可淪落到現在這般結局,反而他這個寶藏鑰匙,現在活的好好的。

  原本鈞天以爲,能在他們身上收穫到一些好東西,結果發現他們的儲物袋都被凍壞了,散落一地的天材地寶。

  鈞天一臉的肉疼,這些天材地寶都被凍壞了,即便頂尖祕寶,都色澤暗沉,神力耗盡,看起來像是普通的鐵片。

  “難道都沒有價值了?”

  鈞天尋找到鏡子,古印,小塔……觀察一會,他一臉失望地搖頭,因爲手指輕而易舉將其捏碎。

  鈞天嘆息,惋惜不已,這些都是好東西,就這樣毀掉了!

  接着他咬牙切齒,因爲他的儲物戒指也被凍壞了,鳥毛不剩,徹底變成了窮光蛋,連大雷天經這篇經文都沒了。

  “一羣老梆子,死都死了,也不知道留點遺物……”

  鈞天蟄摸了一會,尋不到任何有價值的寶物,他一甩袖袍,踩爆了紫袍老頭的殘軀,憤憤不平地朝着前路探索。

  很快他發現,昔日他修行的古洞府,已經被凍土全面掩蓋住,鈞天忙活起來,摧毀裏面的堅冰,找到傳承印記。

  轟!

  金色刻圖重新發光發熱,化作一位金色小人,透着莫大的神威,演繹拳法。

  這是集一門殺伐與鎮壓的天階祕術,在金色小人的演繹中,拳印越發的熾盛了,可以擊沉茫茫河山。

  “這是天階祕術的最強形態,我若能修行到這個領域,一拳頭都能打爆金霄!”

  鈞天發出這樣的話語,任何一門天階祕術修煉到極致,都能對天地形成無比可怕的摧毀。

  鈞天靜坐在凍土上,觀望金色小人,修行鎮域拳。

  在鈞天的精神識海中,頻繁閃爍金色小人練拳的各種姿態,一招一式都闡述天地奧妙,他統統銘記於心。

  漸漸的,金色小人開始暗淡,這讓他心頭一緊,傳承印記不會持續演練,很快會消散。

  “等待傳承消散,我恐怕是舉世,唯一一位還懂得鎮域拳的人了。”

  鈞天發出這樣的話語,惹得懷中獸蛋憤懣,搖晃着身軀,傳遞出抗議情緒。

  “對對,你是第二個。”

  鈞天咧嘴一笑,獸蛋通靈,能聽懂他的話,更能傳出情緒波動,很有人性化。

  他心裏犯嘀咕的是,獸蛋也能讀懂傳承內容嗎?

  等待傳承印記徹底熄滅,鈞天奔跑出去,攀爬坑洞時刻,他小心謹慎,就在當重見天日時刻,頓時心驚肉跳。

  茫茫雪原,寒流滾滾,形成了雪域風暴,顯然這裏淪爲了生命禁區。

  若非鈞天熬過蟄眠期,脫胎換骨了,他難以在這裏生存下來。

  鈞天一路奔跑,身影和漫天風雪合爲一體,甚至極限邉又校芏虝候v起身軀,展開空中滑行。

  要知道,唯有天人境才能御空飛行,這是成爲高手的標誌。

  鈞天因爲體質超凡,體內神力生生不息,可以短暫在空中滑行。

  “啊!”

  鈞天猛地慘叫,他的身軀剛落下來,失去平衡,砸在雪窩中,犁出一條十幾米的雪路,喫了一嘴的積雪,疼得呲牙咧嘴。

  你爺爺的!

  鈞天黑着臉,對於獸蛋傳出的嘲笑情緒,他直翻白眼。

  鈞天不信邪,爬起來繼續奔跑,短暫空中滑行。

  轟!

  這一刻他騰躍到高空,猛地轉過身俯瞰遠去的雪原,渾身騰起一股沖霄氣勢,如幼小的鵬鳥要展翅翱翔,精氣神變了。

  “金霄,你給老子等着,早晚有一天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把你們金家燒個精光,報仇雪恨!”

  鈞天筆直地落在大地上,踩得積雪炸裂,眸如冷電,立下大宏願!

  “唰!”

  鈞天迅速遠去,也在思考未來的道路如何走下去?

  去北極學院,找到徐沁大美人,前往東域?未來與小妹會合?

  這是他對未來的規劃,不清楚能否順利完成心願。

  “吼!”

  轟然之間,前方雪原的世界,傳來沉悶滾滾的獸吼聲。

  鈞天猛地停下來,隱蔽前進,很快他遠遠發現,那是上百頭強大的騎士,坐騎皆是奇異巨獸,肅殺滾滾,氣血滔滔。

  這是一支強大的力量,特別領頭的騎士,騎着巨型猛獸,緊握一根金色戰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旗面刻‘金’字!

  “金家的人?難道金家和黃家沒有死磕?”

  鈞天臉色冷了幾分,他放慢了腳步,趴在雪窩中,望着這羣驅趕百姓的強大騎士,亦是看到有騎士在冷酷射殺弱小的百姓,練習箭法。

  “這幫畜生!“

  鈞天拳頭緊握,這幫敗類,一羣百姓就這樣被他們無情射殺掉,殘忍到極點。

  “金家!”

  鈞天咬牙切齒,看了一會就明白了,這些百姓都是附近鎮上的,在這裏爲他們生火做飯,結果因爲飯菜不合口味,就被無情殺了一批。

  許多百姓跪地求饒,哭喊成片,他們整日喫糠咽菜,每年都很難喫上一頓肉,自然沒有見過珍貴的食材,不通曉的做法,祈求他們饒命。

  不過這些騎士什麼都聽不進去,大笑着雨同伴們比拼箭法,射殺更多惶恐逃竄的百姓。

  鈞天看不得這些畫面,總能觸動曾經的自己,若非接觸了祖庭,恐怕他的命吲c這些百姓無比神似。

  “殺了他們!”

  鈞天有些難以剋制,這批騎士縱然整體極強,可他認爲以自己目前的狀態,可以轟殺一大片。

  不過鈞天最終選擇沉默,屠掉了這批人是痛快了,可附近鎮上的百姓,恐怕會被金家屠光。

  昔日,黃鶯的瘋狂做法,鈞天至今歷歷在目。

  轟隆隆!

  忽然間,一片鋼鐵洪流隆隆而至,那是幾十輛祕寶戰車,狀若太古兇獸,上面佈滿了刀痕劍孔,古老與血腥,輕易可以碾死雪原生物。

  幾十輛戰車合在一起,仿若龐然大物橫過高空,碾壓的虛空都在隆隆作響,聲勢滾滾壓來,陣容極大。

  這些戰車都非常稀有,戰車內盤坐的都是金家年輕一代的青年才俊,特別鈞天發現了兩位熟人。

  金靈和金玉並肩傲然駐足在一輛戰車內,掃了眼滿地是血的百姓,就淡淡收回秋水眼眸。

  至於金靈性感妖嬈,紅裙飄舞,赤着雪白的腳掌,扭動水蛇腰,邁着晶瑩如玉的修長美腿走下戰車,漫步在雪地上。

  當她眺望着遠方,喫喫一笑:“那個叫鈞天的死了半年了,聽說收徒大典上,他妹妹還找金霄哥哥撕鬧過,惹得她師尊震怒,罰她跪在禁區三天三夜不準喫飯。”

  鈞天的殞落已經蓋棺定論,死於黑風暴,金霄爲了救他而重創,自然引發大長老不快,認爲雲汐缺乏教養。

第43章 空墳

  夜幕降臨,蒼茫的雪原朦朧一層詭異的深紅,似乎莫名的鮮血在流淌,折射的夜空都化作暗紅色。

  金家在這片雪原,臨時搭建的一片規模不小的行營,燈火通明,雪地上都鋪着珍貴的獸皮地毯。

  這裏很熱鬧,金家的青年才俊在談笑風生,烤着各式各樣的異獸,品嚐着美酒,靈果,絲毫不懼北極寒冷的夜晚。

  歌舞聲傳來,一些年輕男子,在欣賞鎮上女子的歌舞。

  天氣寒冷,這些女子衣衫單薄,雖然在輕歌曼舞,但她們都被凍得臉頰青紫,瑟瑟發抖。

  寒氣入骨,對於常人而言,定然落下病根,活不長久。

  反倒是金家的青年才俊,倒是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哈哈大笑。

  鈞天穿着偷來的侍衛鎧甲,已經悄無聲息摸來!

  想要離開這裏,必須要通過這片行宮世界,才能獲得自由。

  他站在圍觀的侍衛羣中,見證了軍閥的快樂,人性的邪惡,這些青年才俊,看起來儀表堂堂,氣度非凡,但是現在對賭誰先凍得不行倒下。

  “哈哈哈,想要我的紫金葫蘆,你這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