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長老團有些沉默,雲天是第一他們不會反對,但是,祖上路研究機構當年失敗天霞洞天何止是背上了罵名。
堂堂副洞主張遠山,竟然被戲稱爲史上最廢的老師。
“當年的醜聞決不能重演!”
丁天龍冷冽道:“祖山更不應該存在,特別是張遠山,還要不死心研究這一條路,我們天霞洞天的臉面都被他給丟盡了!”
“老東西,你有什麼資格羞辱我師尊!”
張大炮雙目怒睜,吼道:“我師尊當年是雄關護道者,論身份戰王都要彎腰屈膝,論戰功更是功蓋天下!”
“師尊研究祖上路,更是爲了舉世凡人能踏向修行路,他有什麼錯?”張大炮憤怒無比,化作照亮夜空的怒目金剛。
丁天龍的眼底閃出殺意,眉心識海震盪出恐怖的元神光澤,壓的張大炮肉身亂顫,都要炸成一片劫灰。
“可笑的爬蟲,不好好閉門思過,去向仙人洞請罪,還敢在這裏指責老夫?”
丁天龍一步步走來,像是古老的神君迎來覺醒,渾身充滿了可怕的元神威壓,震懾猩�
“還什麼護道者?就他張遠山犯的罪,十輩子都還不上!”
丁天龍神威浩蕩,這一刻的他不在衰老,發出宏大的話語:“還爲舉世凡人考慮?可笑,哈哈哈,實在是太可笑了,如果他真的有心腸,自裁謝罪才能抵消他的罪孽!”
張大炮怒到極致,但是他什麼都說不出來,因爲已經被丁天龍的氣勢全面鎮壓。
“張大炮,滾回祖山,想清楚瞭如何去仙人洞請罪!”
“還有你雲天,還妄想成爲第一?呵呵,剛纔你斬殺黃天雷,實在是罪孽深重,按照規矩就應該處死!”
丁天龍神威如海,震動蒼穹,這個老怪物的元神無與倫比,壓的許多長老說不出話來。
“咚咚咚……”
忽然之間,遠方傳來腳步聲,深沉的夜色中,一位灰袍老人緩緩走來。
他滿頭灰白長髮飄舞,隱約可見一張神魔般冷酷的面容,讓一羣長老不由得驚駭,想到了數千年前的張遠山。
“張遠山,你還敢來這裏!”
丁天龍的眼珠子都紅了,紅色長袍舞動起來,碧綠色的瞳孔燃燒神魂火光,恨不得衝上去將張遠山直接鎮殺。
“祖上路研究機構的事情,我不想再提。”
張遠山平靜走來,淡淡道:“但是想要欺我弟子,丁天龍你已經活到頭了。”
“哈哈哈,張遠山你這是承認你的罪孽了!”
丁天龍狂吼一聲:“就你培養的弟子,一個惹了仙人洞,一個打死了本門弟子,我看你們都要和祖山一塊煙消雲散,才能贖罪!”
“轟隆!”
一重洪荒巨龍般的氣息,剎那間驚動了整片天霞洞天。
“那是什麼?”
數位副洞主被驚住,臉色驚變,演武場已經被如海的氣血壓蓋住,張遠山聳立在天地間,脊樑偉岸,簡直要撐爆蒼穹。
“啊……”
幾十位長老都在顫慄,體內的血液似乎要枯竭,無法承受張遠山的覺醒,像是在面臨吞噬宇宙星空的巨獸。
“怎麼會……”
丁天龍驚駭欲絕,他如同在面臨鼎盛時代的張遠山,如海的陽氣在他面前蒸騰,衰老的身軀承受不住開始都破裂,殘存的壽元都要枯竭。
“不!”
丁天龍失聲咆哮,難以承受張遠山的威壓,撲通一下子跪在地上,如同在面臨深淵巨龍的審判,隨時都要形神俱滅!
天霞聖子神態大變,怎麼會這樣?張遠山竟然還具備頂級洞天之主的戰力,這實在是不可思議!
張大炮熱血沸騰,讓丁天龍這條惡狗跪在演武場這裏認罪,比殺了他還要解氣!
“師伯息怒。”
轟然之間,天霞洞天異象紛呈,洞天之主高座九天,渾身霞光億萬縷,如同不朽不滅的太陽,照亮了整片夜空。
“洞天之主!”
滿世界的弟子失聲,丁天道的法體盤坐在蒼穹之巔,渾身環繞的霞光勾勒出大道汪洋,每一縷都充滿了秩序光澤,齊刷刷轟落下來,震動十萬裏河山。
“轟落!”
從這一刻開始,洞天世界都在哀鳴,通天境的強者都在發抖,更覺得蒼穹被大道汪洋取代,緩慢壓蓋而來,龐大到了極點,鎮壓了張遠山!
“咳咳……”
張遠山的枯瘦的身軀猛地搖動,他的嘴角溢出鮮血,暮氣沉沉的,面容顯得更爲衰老了。
“師尊!”
鈞天和張大炮臉色大變,瞬間衝了上去,眼睛都紅了,能看出張遠山的狀態很不妙。
鈞天緊握着拳頭,憤怒無比。
洞天之主不由分說,直接就鎮壓了張遠山,這算什麼!
他滿腔的怒血在沸騰,胸膛暴湧出殺意,祖上路就這麼不受待見嗎?
“殺!”
丁天龍滿臉的惡毒,要趁着洞天之主壓制張遠山,衝上去將其直接斃掉。
“轟!”
剎那間,張遠山的神情可怕到極點,亂舞的髮絲撕開了虛空,震盪出來的生命之源,打破了洞天之主的壓制。
“不好!”
天霞聖子臉色驚變,這一刻的張遠山恐怖絕倫,瞳孔中填滿了瘋狂,簡直比神魔還要可怕,眸子像是天刀一樣,殺意如海。
“轟!”
張遠山轟出一掌,這讓丁天龍頭皮發麻,體內衝出一口紫金錘,這是一口禁寶,流淌出秩序規則,顯然是洞天之主祭煉的。
張遠山的大手蒼勁如龍,轟在了紫金錘上,禁寶頓時變形,崩出一片裂痕,濺射出一片神光,洞穿了丁天龍的身軀。
“咳咳咳……”
丁天龍顫慄,殘軀破裂,橫飛出去,躺在地上接連咳出十八口本命精血,渾身的死亡氣息更爲濃郁。
丁天龍絕望了,他遭受重創,壽元大損,原本還能勉強活上百年的他,現在頂天了再活一年半載!
關天玉都震驚,張遠山徒手打爆了禁寶!
若非紫金錘阻擋,丁天龍已經淪爲血霧。
特別張遠山竟然打破了丁天道的壓制,那麼他鼎盛時代究竟有多強?
丁天道的法體熾盛無窮,體內衝出濃烈的秩序光澤再一次壓制了張遠山,冷漠道:“師伯,你要當着我的面斃掉丁天龍嗎?”
“有何不可?”
張遠山平靜回應,始終向前邁步,毛孔噴湧出氣血之光,一條接着一條,比山嶺還要壯觀,比雷海還要耀眼,貫穿宇宙星空。
“轟隆!”
河山皆顫,日月哀鳴,整片天霞洞天被氣血淹沒了,都滲透到外界,影響蠻荒大山數十萬裏河山顫抖。
王者神威在瀰漫,如同蒼古巨龍從沉睡中醒來,發出一聲巨吼,震散了丁天道的法體,轟動天下。
第238章 祖上一脈!
“那是什麼?”
血光蔽日,壓蓋數十萬裏河山,數不清的飛禽走獸紛紛伏在山嶽間,強大的史前巨獸都在發抖,深深感到恐懼。
蒼茫大山,寂靜無聲,一切都要歸於毀滅!
路過的大人物膽顫心驚,遙望源頭方向,窺伺到璀璨滔天的身軀,如同可怕的王者在發狂,冷酷的眼神讓他們從頭涼到腳。
難以想象,這是何等逆天的存在發狂,洞天福地都壓不住張遠山的神威,一切的物質都要臣服在他的腳下!
鈞天熱血沸騰,沒想到張遠山會可怕到這等領域中,特別他在張遠山復甦的神威中,感受到起源經的波動!
張大炮熱淚盈眶,祖山被欺辱了數千年,隨便一個普通的弟子都膽敢出言羞辱,還不是因爲祖山沒有底蘊!
但是現在,祖山走出來一位定海神針,威懾一切!
張遠山曾經是雄關護道者,曾經他的強大是毋容置疑的,但是現在這位護道者又回來了,毛孔噴湧的氣血,洶湧震天,搖動漫天日月星。
“啊……”
丁天龍差點嚇死,體內充滿了大恐懼,嘴角不斷溢血,渺小的如同蟻蟲,覺得都要死在這裏。
“轟!”
鈞天寒着臉衝了上去,一腳踹飛丁天龍,讓其頭顱砸在擂臺之上。
“啊………”
丁天龍發出淒厲的慘嚎聲,如樹皮般蒼老的面孔都裂開了,天靈蓋濺射出一道血光,染紅了擂臺一角。
聖子勃然大怒,然而在張遠山的神威之下,他什麼都沒有說,只能沉默觀望。
一羣丁家的長老眼珠子血紅,差點在狂怒中吼出聲,每一個人的心臟都在發抖,但是他們能說什麼?
誰都清楚張遠山的可怕,輝煌時代舉世都找不出幾位能和他較量的強者!
丁天龍抱着流血的頭顱,如同萬年厲鬼在哀嚎,面目猙獰的在扭曲。
關鍵時刻,若非他枯老的身軀中有一株生命寶丹化開,吊住了一縷殘存壽元,鈞天這一腳足以送他下地獄!
丁家的人感到無比的憋屈,丁天道的法體都被吼碎了!
一直以來他們高高在上,俯視一切,什麼時候受此恥辱,更何況丁天龍被一個小輩踹了一腳。
“轟隆!”
蒼穹顫慄,星空似乎被剝開了,內洞天內震盪而出恐怖波動,站在鼎盛時代的丁天道走出,每走出一步虛空都結出大道金蓮。
什麼是洞天之主?
天胎演繹出內仙府,儲藏大道寶藏,等同於小世界在轉動,輕而易舉可以勾動蒼茫大道,演繹出秩序法則,鎮壓強敵!
丁天道身爲洞天之主,他的強大更是匪夷所思了,冷冽道:“師伯,你過了!”
丁天道的威嚴不可觸動,掌握大道聖寶,打出部分聖威,整片洞天的血光被全面壓制住。
聖寶威能不可測,現在在洞天之主的催動之下,噴吐古老的聖威,整片洞天世界都在搖晃,十座傳承山都在哀鳴,一切的物質都要走向毀滅。
“好恐怖!”
此刻,天霞洞天所有的人都變了顏色,聖爐已經在爆發無量神光,照亮了深邃的夜空,像是沉睡的遠古聖人迎來爆發!
通天境的強者都皮骨發寒,覺得一切都要不復存在了,要在聖爐的威能之下全面毀滅。
特別是,有人洞悉到張遠山即將和聖爐撞擊在一起,這不得讓人顫慄了,一旦發生這種絕世大戰,斷然形成難以想象的災難。
“師伯,罷手吧!”默泰山低吼,一旦發生此等碰撞,張遠山絕對會被鎮殺。
他已經壽元不多了,無法和聖爐血拼,殞落之後祖山的一切,都要煙消雲散!
張遠山髮絲亂舞,如同吼動星海的霸王,他不可能低頭,縱然每走出一步身軀都在搖晃,依舊高不可攀。
“你們想要毀掉天霞洞天嗎?”
內洞天的深處,陸陸續續走出數位身軀佝僂的老者,拄着柺杖,充滿了沉澱萬古的神威,來到演武場區域。
“張遠山,丁天道,你們想要幹什麼?立刻住手!”
三位老古董冷漠斥責,雖然看起來老態龍鍾,但是帶給人莫大的神威。
老六心驚肉跳,天霞洞天果真有深不可測的底蘊,這都是一羣老怪物,都活了上萬年,有的輩分比張遠山還要高。
“張遠山,你一大把年紀了,以爲還是年輕時代嗎?還想要和聖爐拼一拼?瘋了嗎?”
一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頭髮稀疏,半截身子骨都入土了,論身份是張遠山的師兄。
他惱怒無比,聖爐是什麼?舉世纔有多少大道聖寶?每一樣聖寶都是沉澱數萬年,甚至十來萬年才能形成的!
天霞聖爐的底蘊深不可測,噴吐的聖威足以毀天滅地!
“有什麼化不開的恩怨?偏偏要在這裏鬧騰!”頭髮稀疏的老者,將柺杖狠狠砸在地上,怒道:“都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