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他不斷與鈞天轟殺彼此,發現一個殘酷的現實,鈞天的身軀無堅不摧,根本就打不動,第二個直覺是,鈞天似乎還沒有使出全力。
“殺!”
紫君有些惱火,三重手段合爲一體,每一擊都打的虛空震盪。
不得不說他很強大,命輪,符文,體質,三重能量歸一,恐怖氣息瀰漫。
鈞天身形挺拔,亂髮舞動,晶瑩的肉身蒸騰出黃金光輝,冷酷如神魔,無論紫君如何提升,每一擊沉穩霸道,全方位進行壓制。
同時他在向前邁步,神威凜凜,如同天地共尊的神王,徒手裂天,打的紫君隱隱都在顫慄,三重底蘊要炸裂!
現在的鈞天已經不是天人領域,以往打龍象有些喫力,但是現在的他位列龍象,不懼任何天品起源者!
“使出全力吧!”
紫君的臉有些黑,面前的鈞天恢弘如大山,底蘊簡直深不可測,他難以撼動,但更想看一看對手的極限戰力。
“我快到極限了,你如果不行就認輸吧。”
鈞天作出回應,紫君的強大是毋容置疑的,三重絕學何爲一體,戰鬥力無比強盛,如果他能修成聖品經文,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我不會輸的!”
紫君發出一聲大吼,漫天髮絲都化作紫色,肉殼朦朧出恐怖的光,似乎劃出了大道的痕跡。
“不好!”
老六臉色大變,道的痕跡在蔓延,像是沉睡的真龍在覺醒,戰力要飆升到一個可怕的高度。
丁佳麗笑了,紫君隱藏的夠深!
龍象境打出模糊的道,的確是傲視猩氖侄危�
紫君黑髮亂舞,渾身朦朧出來的光芒,隱約勾勒出一枚虛幻的混沌符文,欲要震盪出絕顛一擊。
張遠山愣住了,這是黃皮葫蘆內蘊的符文。
“我該不會坑徒弟了吧?”
紫青藍掩嘴一笑:“坑不坑徒弟不清楚,但是這一擊徹底爆發出來,攻伐力的強盛程度你應該瞭解!”
“哦,紫丫頭,看來你真的不瞭解祖上路。”張遠山笑了笑。
聞言,紫青藍怔了怔,旋即她望向擂臺,疑似有真龍降世,盪漾萬里之遙。
面對撲殺而來的紫君,鈞天神威驚世,雙臂展動,劃出了一條模糊的真龍,承載着大道,龍威滾滾!
道的形態,鈞天足足掌握數種。
“轟隆!”
一聲巨響炸開,混沌符文與真龍撞擊在一起,兩重模糊的大道交鋒的瞬間,虛空都崩成細小的裂紋,整座擂臺都要崩裂。
“真龍道!”
天霞聖子的臉色凝重,這是無比可怕的大道痕跡,雲天剛入龍象境,怎麼會掌握真龍形態?
丁佳麗看了眼站立在龍山上觀戰的江凝雪,走過去對天霞聖子冷漠道:“雲天和江凝雪關係密切,她不會揹着你在外面養男人了吧?”
“住嘴!”
天霞聖子勃然大怒,像是被踩到了逆鱗,眼神陰沉的可怕。
當然,要是江凝雪讓雲天觀望天龍命輪,的確能快速把握住真龍形態!
天龍命輪,乃是舉世最強的十大天品命輪之一,蘊含種種匪夷所思的大道形態,在龍象境簡直可以橫推一切!
反觀紫君,他的天品命輪其實是最簡單的一種,沒有孕育出神威難料的絕學,僅僅可以增幅戰力。
“堂兄,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丁佳麗包藏禍心,暗中傳音蠱惑:“雲天剛入龍象不過兩個月的時間,怎麼可能悟出真龍道痕?而這段時間你又在忙着召開宴會,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關注過江凝雪了吧?”
他們交流的時刻,擂臺的大戰已經接近尾聲了。
龍象境打出道的痕跡,肯定就要承擔一定風險,短暫激烈交鋒過去,紫君身軀踉蹌,混沌符文忽明忽暗,快要撐不住了。
“轟!”
鈞天打出一片真龍道痕,撕裂了混沌符文,震的紫君橫飛出去,砸在擂臺角落上,咳出一大口血。
“兄長!”
紫雲焦急無比,騎着雪熊衝向擂臺,只不過紫君卻擺了擺手,他艱難站起來,沉默片刻,嘆息道:“祖上路肉身無敵,不得不去承認,雲天這一戰你贏了!”
紫雲心疼無比,指着雲天道:“小子,敢不敢和我比劃比劃?”
“別胡鬧,這裏是什麼場合?”
紫君低頭斥責,紫雲悶悶不樂走下臺,結果一隻秀氣的玉手伸展而來,捏住了紫雲的耳朵,道:“走,去洗乾淨了給我暖牀去。”
這片演武場有些沉寂,一羣奇才的臉色陰晴不定,敗了,紫君敗了!
誰都沒有想到鈞天可以打出真龍道痕,他們驚歎的同時臉色都無比的難看,不是說祖上路難以入道嗎?
“雲天,剛纔我登上擂臺,有人傳音讓我殺掉你,可以不需要承擔罪責,你要當心。”
紫君離開前傳音,他沒有點名是誰,身影有些狼狽的消失在演武場。
符山巔峯,紫青藍哭笑不得,總覺得被這個老頑固給坑了。
“哈哈哈,快拿來吧!”
張遠山搓着大手,這讓紫青藍更爲無奈了,不過認賭服輸,她不會狡辯什麼。
“行了,您贏了,總算是如願以償了吧?”紫青藍取出一盒白玉盒子。
“行了紫丫頭,我也不佔你的便宜,想要什麼直說吧。”張遠山哈哈一笑,萬物源石對於修行起源經的幫助,是難以想象的。
“哼,我要葫蘆,你能給我嗎?”紫青藍哼了哼,看起來可不像是活了三千歲的女強者。
“行,送你了。”
張遠山將葫蘆放在地上,孑然一身,邁步離去。
紫青藍瞬間僵硬在原地,她覺得聽錯了,這口無限逼近聖寶的先天葫蘆,就給我了?
“師伯,您這是?”
紫青藍抬首望向遠去的張遠山,追上去驚愕道:“您這是什麼意思?”
“老了老了……”
張遠山灑落一笑:“紫丫頭,我大限將至,最多還能支撐十來年,又沒有後代,我可不想死後被人掘了墳墓,這葫蘆從現在開始歸你了。”
紫青藍身心俱顫,望着有些風燭殘年的老人,嘆了口氣,道:“此物太貴重了,您拿出去交易聖藥吧。”
“聖藥對我來說沒有太大的意義,行了紫丫頭,等待我坐化之後,你就看在黃皮葫蘆的面子上,對雲天多多照拂,不要讓他陷入危局之中,更要力保祖山一脈長存於世!”
張遠山的眼底閃出寒芒,語氣無比的沉重。
他是將死之人,副洞主令牌交易了聖寶本源,本命至寶買了一個天大的人情!
紫青藍沉默在原地,心裏泛起五味雜陳,這是要在臨死前爲鈞天找一個依靠,爲祖山找一個依靠。
張遠山非常的清楚,有了黃皮葫蘆內蘊的混沌符文,紫青藍證上洞天之主領域談不上太難,或許在他殞落前就能破關。
“這個老頑固,難道真的還認爲,祖上路能走通嗎?”
紫青藍嘆了口氣,這份因果太大了,落在肩頭上沉甸甸的。
第237章 王者神威!
夜幕降臨,演武場的氣氛格無比的壓抑……
一羣觀望的長老沉默在原地,強大如同紫君都敗了,無人可以制衡雲天了嗎?
事實上,他們心頭震動的是,紫君似乎沒有逼出鈞天的極限戰力!
鈞天沒有剛纔氣血滔天的強大姿態,恢復了以往的平靜,月華徽炙纳碥|,清秀的面孔散發光澤,靜若謫仙。
“還有誰出來一戰?”
鈞天踏月而來,掃視四面八荒,雖然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然而每一個眼神都如同利劍,割在一羣弟子的臉上,火辣辣的劇痛。
腥讼乱庾R的避開目光,覺得在面臨沉睡的洪荒巨獸,根本不敢對視。
鈞天俯視四方,無比的鎮定與從容,但是帶給所有弟子可怕的威壓。
每個人都感受到了窒息,額頭冒出了冷汗,有些透不過氣來,都要癱瘓在地上。
“怎麼可能……”蘇春兒都在發抖,胸前波濤洶湧,顫慄不斷,總覺得鈞天深不可測,也突然回想起當年徐英夫婦的話……
“噼裏啪啦!”
數位天品起源者怒目圓睜,他們還不至於不堪,散發出強大的戰意,在夜空之下踱步,差點忍不住衝向了擂臺。
默泰山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看雲天,剛纔鈞天被丁天龍攻擊,他洞悉到了虛空祕府的波動!
對於雲天頂層狠人的身份……默泰山的麪皮狠狠一抽,心裏都有罵孃的衝動,誰能想得到頂層狠人是個頂尖龍象!
這小子何止是膽大包天,簡直能生吞真龍,身份一旦泄露出去,不知道多少人打上門來狠狠收拾他。
特別最終一次豪賭,壓的仙人洞都低頭了。
曾經默泰山以爲頂層狠人是一位活了上萬年的老古董,現在掃視鈞天腦補一下拍賣會的畫面,哭笑不得。
“還有誰!”
夜空下,鈞天揹負雙手,這是第二次開口,依舊平靜,身軀泛着淡淡金輝,清澈透亮的眼睛,掃視這些天品起源者。
“混賬!”
這幾位狂怒到極點,他們感受到鈞天的蔑視,身爲現世路上的英傑,走在最前沿,但是現如今面對廢路英傑,竟然感受到了可怕的壓力!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們恨不得立刻衝上去與鈞天生死搏殺,只不過回想起剛纔一戰的落幕,臉色頓時難看下來。
這還怎麼打?
強大如紫君都敗了,他們過去只能自取其辱!
鈞天更是可以演繹出道的痕跡,誰都不會否認他的強大。
演武場沉寂一片,沒有任何的弟子膽敢開口,但是夜色中卻有刺骨的殺念湧向了擂臺,狀若驚雷徹響。
特別是丁天龍,眼底寒光閃爍,巡視着鈞天的肉身,如同在觀摩藥引子,眼底寫滿了貪婪,幾乎毫不掩飾。
“一羣廢物!”
丁佳麗勃然大怒,這算什麼?一個人震懾全場,壓制了十大傳承山。
可笑的是風雲榜尚未召開,鈞天已經吼死了黃天雷,鎮壓了紫君,接下來十大傳承山的爭霸,還有什麼意義?!
“雲天,你可以回去了。”
天霞聖子出言打破了沉寂,說道:“其餘十大傳承山的風雲榜比鬥,現在正式開始。”
“聖子,什麼叫做正式開始?這話我聽不懂。”
鈞天平靜站立,淡淡道:“難道剛纔我的對決,不能算到風雲榜爭霸裏面?”
“你是祖山的弟子,本身就不具備資格。”丁佳麗出言回應。
鈞天將邀請函取出來,對着周圍的弟子說道:“這是丁佳麗送來的邀請函,上面有聖子大印,難道這邀請函是我僞造的不成?”
他越是平靜的可怕,丁佳麗越是憤怒抓狂,特別前些日子她逼着鈞天去參戰風雲榜,結果現在他橫掃一切無敵手。
“邀請函是真的。”
關天玉走來閱讀了一遍,說道:“雖然剛纔你沒有按照風雲榜歷代規矩打擂臺,不過既然聖子說現在才正式開始,雲天你繼續打擂臺不就行了。”
“也罷,聖子你應該沒有什麼意見吧?”鈞天掃視天霞聖子,臉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關天玉莞爾一笑,鈞天站在擂臺上,依舊無人膽敢上臺,到時候局面會更爲尷尬。
聖子屹立在虛空中,難以做出回應。
“呵呵,現在的弟子真的沒規矩,一而再的質問聖子。”
丁天龍冷笑一聲:“天霞洞天揹負了幾千年的罵名,如果這一屆風雲榜第一的位置落在祖上頭上,諸位長老,你們說外界的人該如何取笑我們天霞洞天?”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