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哈哈哈,踩吧,踩吧,我能預感到你的血液會流乾,能預感到你匍匐顫抖的悲慘模樣!”孔王殘暴低吼聲,染血的面孔猙獰無比。
鈞天直接將孔王領了起來,一耳光抽了上去,打的孔王橫飛了很遠。
“哈哈哈,再來,我已經看到你全身骨頭爆裂,五臟六腑粉碎的殘酷畫面!”孔王張嘴狂笑,森冷的牙齒流着血,真的如同一頭惡獸。
“轟!”
鈞天從天而降,一腳踩在孔王的脖子上,不過任由他如何爆發,始終難以威脅到孔王的性命,皆是皮肉之傷。
“噼裏啪啦!”
特別現在,孔王殘缺的軀殼內,流淌出可怕的生命精華,剎那間貫穿四肢百骸,自主修補傷體,全身裂開的骨頭都在癒合。
有人心驚,王者霸體擁有毀滅重生的能力,這類體質只要給他們喘息的時間,就能短暫時間恢復過來。
武癡看不下去了,扔出去一根黃燦燦的棍子,道:“打,給我往死裏打!”
這裏的老強者頭大如鬥,瘋了,武癡真的是瘋了,他要活活打死孔王嗎?
“好嘞!”
鈞天舞動着棍子,漫天都是棍影,撕裂了虛空,砸在孔王的胸膛上,爆發出一片骨裂聲。
“啊……”
孔王渾身顫慄,發出一聲痛苦的吼聲,身軀都要爆裂,神魂緊跟着顫慄,要被鈞天一棍子給打死。
“轟!”
鈞天單臂持着鐵棍,爆發出一片恐怖的光輝,掃中孔王的殘軀,渾身的骨頭都快全面裂開了。
“啊,我要活剮了你……”孔王發出痛苦的慘嚎,他快要疼死,殘軀在血泊中發抖。
“那你活不了了!”
鈞天雙目大睜,輪動金色棍子,向着孔王的腦袋強勢砸來!
所有的人都發毛,誰都能看出鈞天的決心,但是沒有人膽敢靠近,小戰王就豎立在天地間,禁止任何人干擾!
“不……”
孔王真的恐懼了,他能感受到鈞天的殺意,無比的瘋狂與果斷,真的會將他打死在這裏!
“殺!”
鈞天發出一聲大吼,金色棍子轟的虛空炸開,震裂了這片大地,孔王變形的腦袋在凹陷,即將被轟成一片殘渣!
“住手!”
轟然之間,遠方激盪而來可怕神威,一片血色的煉獄徽侄鴣恚诒瘟蒜x天的身軀,阻止他揮動棍子。
“真龍嘯天!”
武癡金髮亂舞,如同不朽神爐立在大地上,發出一聲狂霸的大吼,喉嚨湧動出如海的黃金波紋,洶湧澎湃,虛空都被撕出數不清的裂痕。
“昂!”
龍嘯聲傳來,漫天金色波紋形成一條黃金真龍,粗壯而又璀璨,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大吼,吼碎了這片血色的煉獄,撲向孔虛。
“轟!”
鈞天揮動的棍子砸在大地上,雖然孔王藉助時間避開了,但是一隻耳朵直接被打爆,腦瓜子血淋淋的。
孔王的眼神充滿恐懼,差一點,差一點他的頭顱就被打爆!
“武癡!”
孔虛面如刀削,血色瞳孔射出劍痕,截斷了撲來的真龍,冷冽道:“你想要幹什麼?殺我孔家英傑嗎?就算你是戰王也要被我孔家追殺!”
這就是頂尖軍閥的底氣,況且沒有成長起來的武癡,孔虛還不至於忌憚,每向前走出一步,身軀爆湧的威壓就強盛一倍。
“想要壓制本王?”
武癡面容冰冷,抬起手招來棍子,這口鐵棍暴湧出金輝,如同沉睡的大道仙兵在覺醒,震散了鋪蓋而來的威壓。
這是武癡祖上的傳承至寶,可怕的底蘊剎那間復甦了,金色棍子化作一頭真龍,砸在孔王的殘軀上。
“啊……”
孔王發出撕心裂肺的聲音,半截身軀直接炸成血光,粘附鮮血的骨頭觸目驚心,他痛苦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啊……”
孔王都要疼死,要飲恨在這裏,殘軀抽搐着,滿身鮮血,裂痕,慘不忍睹。
孔虛的眼神冷到極點,武癡掌握的真龍棍子太可怕,這是一口頂尖重寶,舞動起來龍吟嘯天,揮動過來足以將他都給鎮壓了!
“什麼,孔王……”
這時間,一大批軍部的強者趕來,臉色無比的難看,孔王絕非常人,如果死在這裏孔家真的會發瘋。
“武癡你好大的膽子,以爲冊封了戰王就能爲所欲爲嗎?如此殘害孔王將軍,誰給你的權力,眼裏還有沒有軍部?”
隆宇冷漠出言,他向來看不上這頭武夫戰王,言語更是非常的不敬。
當他留意到鈞天在這裏,愣了愣後陰冷一笑:“你在這裏幹什麼?誰給你的權利來起源臺修行,馬上從這裏滾出去!”
第199章 發配萬年!
孔王的傷勢慘重無比,半截身軀血淋淋的,還在發出痛苦的聲音。
縱然被喂下稀世丹藥,孔王想要恢復要消耗數不清的天材地寶,更要以些許聖藥精華去調理!
“你是個什麼東西,膽敢對本王呼喝!”
武癡扛着金色棍子,魁梧的身軀格外高大,他俯視着隆宇,怒吼聲震天。
武癡清楚如果他是大人物,或者是通天境的強者,軍部這些老人豈敢上來不問緣由,就對他言語不敬!
當年戰功碑冊封他爲戰王,軍部各方就強烈不滿,不過他們難以左右戰功碑的意志,只能任由武癡在雄關之內橫行。
當然隆宇他們都清楚,以武癡的血統和體質,想要凝練出道家靈胎無比的困難,故此沒有人覺得武癡能坐穩戰王位置。
否則的話,誰敢爲難戰王!
“我爲何不能來?”鈞天指着隆宇這頭冷血惡獸,說道:“你不說我還真的忘記了,修行名額是我花費十萬斤靈胎石買的!”
隆宇怒目圓睜,心肺險些氣炸,特訓營一戰他虧得血本無歸,現在回想起來心裏都在流血。
一位軍部的大佬降臨,沉着臉道:“武癡,老夫需要一個交代!”
“要交代是吧?你過去問一問白髮大人,到底是誰幹擾我修行。”
武癡扛着棍子,雄姿懾人,冷冽道:“以本王看,直接打死孔王,以儆效尤!”
“孔王怎麼可能干擾你修行?還有白髮大人的法體休眠,他豈能關注這些事情?”
“武癡你太過分了,將孔王打成這樣,現在跟我去刑法堂交代清楚!”
十幾位軍部強者臉色陰沉,武癡就是一個活生生的瘋子,不少軍部大佬的後代都給他狠狠教訓過,一點情面都不講。
若非他有戰王身份,在雄關幾乎沒有立錐之地,總之他比北極神一樣的少年,惹得麻煩還要大。
“讓本王去交代清楚?就你們也配?”
武癡斷喝,他單臂持着鐵棍,對準了軍部這批強者。
軍部來的大佬震怒:“你大膽,想要讓我請來戰王將你鎮壓嗎?馬上去刑法堂交代問題!”
“一羣軍閥的走狗!”
武癡勃然大怒,他是什麼樣的身份?年輕一代的戰王,一言一行都能影響雄關,現如今這幾個軍部的強者,竟然讓他去刑法堂交代問題!
他無比的憤怒,如果他塑造出真龍天胎,誰還敢在對自己不敬!
“你要造反啊!”
十幾位軍部強者怒髮衝冠,有人吼道:“去請戰王,將武癡鎮壓!”
突然之間,這片神祕空間猛地顫抖,沉睡的白髮修羅轟然之間轉醒,一雙深邃的瞳孔緩緩睜開。
全場的修士都在顫慄,這一雙深邃的眼瞳太恐怖,殺意如海蔓延而出,影響所有人的神魂不穩。
鈞天的大腦都昏昏沉沉的,白髮修羅的殺意恐怖無邊,似乎矗立在超級戰場上,一怒之下伏屍百萬!
“白髮大人,請爲我做主!”武癡強忍着怒意,堂堂戰王連這種事都擺不平,還不是因爲實力才能決定一切!
“孔王干擾我修行,武癡戰王看不慣,這才爲晚輩出手教訓孔王。”
鈞天猛地站出來,他敬重武癡人爲人,雖然忌憚白髮修羅,但也不會做沉默不言的縮頭烏龜。
“晚輩腦海中有精神記憶!”
“精神記憶也可以作假。”
隆宇陰寒的眼神掃了眼鈞天,他背後也有一位軍部大佬,更是退役的老戰王爲他撐腰!
隆宇走上前來,對着白髮修羅躬身見禮:“不管是何種緣由,武癡當行袃矗`背起源臺的規矩,如果不予以重罰,恐怕會助長歪風邪氣!”
“轟!”
武癡手中的棍子都在輕微的發顫,滿腔怒血熊熊燃燒,眼底射出可怕的神芒,掃向了隆宇,差點大發雷霆。
隆宇在心裏冷笑,這頭有勇無值奈浞颉�
“武癡,當着白髮大人的面,難道你還想要動武?”隆宇沉聲道:“還有你雲天,膽大妄爲,助長威風邪氣,應該壓入天牢,就地打死!”
“轟隆!”
武癡緊握的棍子蠢蠢欲動,胸膛猛烈起伏,快要承受不住一棍子打死隆宇。
“這條惡狗!”鈞天咬牙切齒,無時無刻都想要活剮了隆宇。
隆宇的臉上始終帶着笑,掃視着雲天與武癡,心中陰寒一笑:“一個小小的武夫,戰場上才能體現出價值,膽敢在這裏鬧事?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然而,隆宇內心一緊的是。
他總覺得在被白髮大人關注,莫名的顫慄,好似內心的想法被洞悉了,很快從頭涼到腳。
隆宇無聲無息躺在地上,身軀不由自主的發抖,覺得體內有數不清的蟲子在亂爬,鑽到腦子裏,在啃食他的神魂。
“不不……”
隆宇恐懼無比,眼珠子都在充血,像是遇到了人世間最恐怖的事,更覺得身軀再被無數的厲鬼撕咬。
“啊!”
隆宇似乎瘋了,渾身看似沒有傷痕,但是在地上瘋狂的打滾,屎尿都流了一地!
這裏的人都石化了……
什麼情況?隆宇好像瘋了!
軍部來的大佬心裏涼颼颼的,如果不是白髮修羅,誰能無聲無息的將隆宇傷害成這副鬼樣子。
“將隆宇發配關外,守城萬年。”
白髮修羅冷漠的眼神掃過全場,淡漠道:“孔王無視規矩,壓入天牢,等候發落。”
“譁!”
這片區域徹底沸騰了,起源臺上的各族修士驚駭無比,隆宇這位軍部的高層成員,直接被髮配到關外,守城萬年!
這等於宣判了死刑!
很多人都毛骨悚然,隆宇這是幹了什麼事觸怒了白髮修羅?
白髮修羅幾乎沒有插手過任何雄關之事,但是現在他從休眠中醒來,重罰了隆宇,又將孔王鎮壓到天牢!
快疼痛的死掉的孔王,內心翻騰出無盡的怨毒,但是他什麼都不敢說,激怒了白髮修羅孔家的族叨家雇巳f年!
“多謝白髮大人主持公道!”
武癡大笑,他本身對白髮修羅無比的敬重,而今隆宇發配到關外守城,更覺得酣暢淋漓。
早該如此,早該如此!
鈞天驚歎,白髮修羅當真不遜色洞天之主,他雖然沒有在軍部兼任任何的職位,但誰看不出他的分量?軍部的大佬在他面前都要彎腰屈膝。
那麼真正的洞天之主,又該強大到何等領域中?
“我等謹遵大人法旨!”
軍部來的強者回過神,齊刷刷走向前去躬身回應,誰都不敢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