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很快,鈞天臨近一片巨大的峽谷。
迷霧朦朧的世界中,一支強大的鐵甲士兵鎮守此地,震懾一切欲要接近這片區域的強大荒獸。
這些士兵很清楚夜間的蠻荒大山非常兇險,特別萬里區域唯有頂尖龍象纔有闖蕩的本錢,不過沒想到一位灰髮少年在大地上奔跑而來!
“是他!”
江雄眼底閃出驚色,對於關天玉的神威念念不忘,前鋒大將的地位更超越了九星大將,乃是僅次於戰王的榮耀封號!
而想要冊封前鋒大將?必須以九星大將的身份,參與上百場大規模的關外戰場,關天玉可是赫赫有名的殺神,相傳白髮修羅對她都另眼相看。
事實上,關天玉的戰功,比天霞聖子還要驚人一些,因爲天霞聖子目前纔是九星大將,說不定未來的關天玉有資格冊封戰王。
“教官!”
鈞天走來見禮,江雄臉上堆滿笑容,能和關天玉站在一起,又摘得了考覈第一,他隱約聯想到了什麼,但是沒有點破。
“雲天,你好好休息休息,明日夜間纔是考覈結束的時刻。”
江雄招呼鈞天坐下,怪不得徐英夫婦對他另眼相看,既然能超越許春兒搶先一步站在這裏,足以說明戰力強盛無比。
鈞天席地而坐,剛準備展開恢復,就發現一位戰甲破裂,身材曲線兇殘的明媚少女趕到目的地。
“你……”
許春兒愣在原地,起先喫驚,而又狐疑,特別當她來到鈞天近前,掃視着少年完好無損的戰甲,內心的疑慮更重了。
徐英如此看好鈞天,難道爲他作弊了?
許春兒一路殺來,接連遭遇十幾場戰鬥,特別最終的一次她被十幾頭龍象荒獸圍剿,負了傷,很是狼狽。
不過眼前的少年衣冠完整,看樣子沒有經歷過什麼戰爭,邭馕疵馓昧税桑�
當然,鈞天承認許春兒的戰力超越自己,畢竟是一位可怕的頂尖龍象,不過比拼生存經驗,她還真不夠資格。
鈞天抬首望向許春兒,眼皮略微一跳,戰甲有些部位破裂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連同宏偉的曲線都能看的清晰。
“你看什麼?”
留意到鈞天的眼神,許春兒羞怒大叫,她急着趕路沒有發現着裝問題,嬌軀不由得朦朧着熾盛神芒。
“我看什麼了?”鈞天收回目光。
“你……”
許春兒眼眸噴火,向來冷豔高貴的她豈能忍受得住,咬着銀牙道:“敢做不敢認,你也配和我相親?”
“別多想,那一日我喝醉了,後面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清楚。”鈞天閉上眼睛,回應。
“少在這裏狡辯了。”
許春兒高高在上審視着鈞天,嗤笑道:“有能耐出去和我打一場,讓我看看你這個第一,究竟是怎麼得手的。”
“我的出場費很貴的,想要讓我指點你,需要先行付費。”鈞天一直在餐霞食氣。
“你指點我??”
許春兒一直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無論走在哪裏都是焦點,但現在被鈞天的話徹底激怒了,一個北極來的土著妄想指點她?
許春兒畢竟是準天品起源者,有自傲的本錢,至於鈞天她看不出有什麼特殊性,普普通通的如同凡夫俗子。
“唰唰……”
就在這是,又有數位弟子衝來,身上都掛了彩,狼狽不堪,看到許春兒與鈞天的時刻,臉都變了。
他們三位以爲可以拿下前三,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雲天……”
特別當留意的雲天的時刻臉色都不正常,不過巡視了眼他的着裝,有人冷笑道:“看來是淘汰了,被救援隊帶到這裏。”
無論鈞天拿到第一或第二,都讓他們難以相信。
“春兒小姐,恭喜喜得第一。”
三位青年才俊走過來套近乎,這讓許春兒差俏臉漲紅,胸前泛起一陣洶湧波濤,險些撐開了破裂的戰甲,澎湃而出。
“呃……”
幾個青年愣了愣,什麼情況,發那麼大火?
眼瞅着天快亮了,更多的人氣喘吁吁趕到目的地。
多數都傷勢慘重,每一次荒野生存訓練如同在鬼門關上走了一趟,倒也不得不說這種磨鍊可以激發出潛能。
鈞天遠遠看到了老六,身邊的黑臉少年應該就是項龍,另外還跟着一批北極學院的學生,不過怎麼都是女的?
以老六這位煉製出祕寶符籙的符籙師,護住幾個人通過考覈完全是小兒科,同樣符籙師無論走在哪裏都是金疙瘩!
以老六這等稀有品種,洞天福地的考覈都會對他降低門檻。
事實上,在山海雄關這裏,各大防區的城牆上,皆有強大的符籙師坐鎮,更被士兵嚴密保護起來。
甚至某些符籙大師,一旦發狂爆發出如海的符籙,加持士兵們的戰鬥力,足以起到扭轉戰局的重要作用。
這片區域的氣氛有些古怪,北極學院通過了一批,老六他們都排列在前一百。
鄭倩麗他們笑的很開心,一路上被帶着飛!
“什麼情況?”
忽然之間,無比濃烈的血腥氣傳來,一羣黑鐵士兵衝來了,臉色都有些不好看,他們死了十幾個兄弟!
從傷口上來看是荒獸乾的,不過十幾個老兄弟在戰場上廝殺了上百年,怎麼可能無聲無息被荒獸給幹掉?
鈞天的臉色陰沉,難道是接引孔傑的強者下的手?
這些鐵甲士兵都是榮耀退役的老兵,每一位都身經百戰,稱得上雄關的功臣,可就這樣慘死在蠻荒大山。
鈞天心情沉重,如果真的是神祕強者下的手,那麼死因間接與自己有關。
“雲天,你在這裏裝什麼可憐?”
鵬濤來了,回想起前些日子被鈞天一耳光抽飛的畫面,心裏堆滿了狂怒火焰,特別他的積分令牌已經不翼而飛。
當然這件事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太丟人了!
“滾!”
鈞天的冷眸掃向鵬濤,瞳孔中濺射出冷光,像是一頭可怕的金鵬撲來,撞入鵬濤的精神識海。
“啊……”
鵬濤恐懼發抖,覺得神魂都要炸開,身軀似乎被血淋淋的扯斷了,禁不住癱瘓在地,大腦空白一片。
四周騷亂一片,幾位東域天才走來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
鵬濤更加的難以啓齒,總不能說被鈞天的眼神給嚇住了吧?
甚至鵬濤覺得鈞天有些恐怖,剛纔眼底掃出的金鵬,如同活着的史前巨獸要把他撕成粉碎。
“這個雲天自會有人收拾,你們不要去惹他了。”
“膽大包天了去追求許春兒小姐,呵呵,依我看回歸雄關特訓營,榮陽會把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幾位正式營的天才弟子冷笑議論,目光掃向協同鐵甲士兵安葬老兵的灰髮少年,都深感不爽,在這裏做什麼秀?
“屍體安葬在這裏,會被荒獸喫掉的。”鈞天情緒低沉,他們應該安葬在榮耀陵園。
一羣老兵嘆息,不想解釋什麼。
因爲對於他們來說,更想埋葬在征戰一生的蠻荒大山,熱血灑滿大地,用他們的英靈去阻擋荒獸鐵騎!
有老兵臉色陰沉,沒能死在戰場上,馬革裹屍,現在卻不明不白的折損在這裏。
鈞天眼中冷光四射,猜測神祕強者回歸,必然要清理出一條路,以免暴露行蹤。
“寒奕辰,真的是你嗎?”
鈞天的拳頭緩緩緊握,他實在想不通第二個人。
第185章 戰功碑
又是一天的深夜,巡邏隊帶着順利過關者,浩浩蕩蕩返回山海雄關。
試煉結束了!
沿途中,大批失敗者垂頭喪氣,更有一些失蹤成員,大概率淪爲盤中餐。
對於預備營的成員來說,機會僅有兩次,下一次若是失敗,真的要捲鋪蓋走人了。
當然對於正式營的弟子來說,失敗?本月積分扣光!
接連三次失敗,就要離開特訓營。
再一次臨近血色荒原,遙望橫亙在地平線盡頭,綿延十幾萬裏的鋼鐵城牆,鈞天感到了無盡的蒼涼與霸氣。
古老的雄關鎮守在天邊,彷彿橫霸戰場的血色巨龍,俯瞰浩瀚的荒原,透發着無與倫比的威力。
早就被鮮血染紅的牆壁,佈滿了刀痕劍孔,以及各種史前巨獸留下的恐怖爪痕,但是它百戰而不倒,自古長存。
山海雄關,萬座城門緊閉,此次他們回關,沿着流血的古地,踩在滿地的殘屍,可以從主城門通關而入!
隔了很遠,鈞天看到一座黑色的石碑矗立在荒原上,巍峨巨大,超越了山嶽,雲層環繞,上面閃耀出數不清的輝煌印記。
仰頭仔細觀望,數不清的印記在發光,越往上看印記越發的熾熱,頂端的印記璀璨如同彗星,流淌着恐怖的光輝。
“這是什麼?”
鈞天身心震撼,頂端的十大印記裏面有濃縮的身影,每一個都不同。
有絕代霸王般的雄姿,有風華絕代的女子,有風采絕倫的劍王,有騎着黃金異獸的年輕霸王……
“戰功碑,十大印記代表着十位戰王!”
許春兒一步接着一步走來,她彷彿在進行朝聖,滿臉的崇拜與傾慕,都要跪下來頂禮膜拜。
許春兒驕傲無比,但對於戰王發自靈魂的敬仰,未來更要挑選有資格成爲戰王的男人,做她的夫君。
舉世僅有十位年輕的戰王,雖然軍候能和戰王平起平坐,但是真正論起身份地位,自然與戰王有些差距。
戰功碑承載着數不清的輝煌印記,將星如雲閃耀光芒,很難想象雄關到底有多少將軍,當然九星大將就較爲稀少了。
據說,戰功碑是雄關最強的鎮守至寶,一旦爆發,將星熾盛燃燒,十大戰王齊出,釋放空前絕後的底蘊,可絞殺王者蠻獸!
“看到了沒有,戰功碑的戰王之下,已經出現了三個軍候席位!”
有人指向空白區域,三個席位高於前鋒大將,排列在戰王之下,等待數年後軍候爭霸戰開啓,將會決出三大軍候!
龍象境領域的最強天驕,預示着未來有非凡的成就,未來更可能是戰王的接班人,一旦加封榮耀萬丈,更可以得到無窮資源栽培!
軍部所需的是什麼?是真正可以威震一切的強者,抗衡荒獸鐵騎的霸王,才能鎮守住這座雄關。
“那是什麼?”
鈞天指向戰功碑的側面,左右兩側刻錄着古樸的字體,看起來沒有什麼特殊性,但是他感受到無比奇異的波動。
似乎,這十大字體比戰王印記還要強盛!
“族號,十大最強族號!”
有人發出震撼性的話語:“十大雄關建立者的族號,相傳戰功碑是十大至強族羣聯手鍛造的大道聖寶,族號長存在戰功碑上,萬古不滅!”
江雄點頭道:“相傳,十大族號儲藏着十大至強族羣儲存下來的終極底蘊,當年從沒有啓用過,據說唯有在雄關崩塌時刻,纔會打出最無敵的底蘊,掃平一切!”
“最無敵的底蘊……”鈞天眼底閃出震撼,看來十大最強族號有蘇長青一脈的。
“怎麼覺得這些族號無比的可怕,比太陽還要耀眼!”有人在以神魂掃視,猛地發出顫慄的話語,覺得腦袋都要炸開了,神魂都要覆滅。
“要保持絕對的恭敬,不能有任何的褻瀆之心。”
江雄神情嚴肅,道:“你們都可以看一看,能體會到曾經至強族羣的光輝。”
“嗡!”
鈞天的眼底灑落淡金色的光澤,洞悉力飆升一大截,看到一個接着一個族號在發光,起先如同塵埃般微不足道,但是剎那間璀璨的都要照亮宇宙。
一重重恐怖的威壓,似乎跨越時空長河而來,鈞天身心震撼,這是何等的偉力?漫長歲月前留下的族號,至今還能發揮出難以想象的神威。
“轟隆!”
鈞天仰望戰功碑刻錄的十大族號,似乎聆聽到了天地初開的妙音,又如同看到宇宙在破殼,十大族號化作黑洞,流淌出無盡的古老神能。
“那是什麼樣的強者,是洞天之主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