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衫岁寒如水
終於,在蹲坐在了林初一身上後,安喜延明白了剛剛那句話的意思。臉頰瞬間粉紅了起來,而後迅速順延到耳朵,脖子,甚至全身。
“這樣就害羞啦,那等下怎麼辦。要不今晚就在這裏一起看看電影就算了吧,我覺得這樣也挺好的。”
看着安喜延的反應,林初一繼續笑道。
雖然他一直都處於被動,但也沒拒絕,只是給出了自己的態度後,也不主動,任由事態發展,從而順其自然的享受一切意外、過程與結果。
畢竟對於安喜延這種美女的投懷送抱,沒幾個男人能拒絕的。
“我去洗澡。”
咬脣,安喜延強忍着頭腦的那那份眩暈,起身跑回了主臥。
看着那十分倔強的背影,林初一知道今晚註定無眠了。
……
……
……
玉兔隱匿,金烏躍起,又是新的一天開始了。
農莊最靠海面懸崖的那間客房臥室裏邊,昨晚勞累了一夜的林初一終於被投射進來的陽光給閃醒了。
稍稍的眯開一隻眼睛,耀眼的光芒隨之鑽進瞳孔,讓他瞬間又緊閉了起來。
反覆幾次,習慣了一會後這才真正的眯開雙眼,觀察起了房間的情況。
沉重的手臂裏,摟着的是一個身姿無比傲人的玉體。縷縷秀髮有些凌亂的披在她那張素顏白皙的臉蛋之上,緊蹙着的秀眉,似乎還在爲昨晚的瘋狂而感覺到了自身的不足。
“叮咚,叮咚”
就在這時候,手機的信息聲響起。
林初一轉身看了眼發出聲音的手機,可愛的手機殼說明了並不是他的那個。於是用另一隻空着的左手輕輕地拍了拍懷中那玉體的翹臀,連續幾下之後,對方這纔有些迷糊的睜開眼睛。
“怎麼了。”
“你手機來信息聲了,好像已經不是第一次了,看看吧,萬一是工作就不好了。”林初一爲其拂開亂髮,然後示意了一下她旁邊的手機。
安喜延揉着朦朧的睡眼,轉身拿起手機就看了起來。幾秒後,表情清醒了許多。
但還沒等她回覆後,身後那緊貼過來的炙熱身體讓她渾身一顫,“oppa,不行了,公司讓我提前趕回去有個採訪。”
“嗯,我知道,你可以起牀的啊。”林初一點點頭,但手上和腰間的動作卻沒停下來過。
一個正常的男人,剛剛起牀,有點火氣很正常不是嗎?
安喜延十分好笑的回頭看向林初一,“你這樣,我怎麼起牀啊。而且你很奇怪啊,昨天一直說着不要,結果跟狼人一樣。”
“多推脫幾次,省得以後被你賴上。”林初一說出這話,也真不怕被打啊。
不過對於性格爽朗的安喜延而言,卻很喜歡這樣的直來直往,所以笑着點點頭,“沒錯的,但那現在呢。我已經履約了呀,你再來就不一樣了不是嗎?”
“正常都會有售後服務的吧。”林初一十分賤兮兮的湊到了安喜延的耳垂邊上,邊玩着邊問道。
是的,有呢。
所以當天早上,林初一就收到了安喜延的售後服務,一次非常純正且有態度,有味道,有技巧的……
Good morning Bite!!!
……
……
10點左右,舒暢了的林初一帶着安喜延離開了客房,打算返回首爾。
只不過當安喜延走向轎車,打算繼續坐上副駕駛的時候,林初一卻是一把牽住了她的右手,“不坐這車了。”
“哪坐哪輛?”安喜延有些錯愕道,因爲他們來的時候,就是坐這輛車的啊。
“旁邊這輛。”
隨着林初一的開口,旁邊那輛豪華的MPV同時亮起雙閃燈,4個壯碩的身影在安喜延那沒能反應過來的神經下,來到了兩人的身後,尊敬道,“早上好,boss。”
“早,昨晚休息得怎麼樣。”沒怎麼睡夠的林初一打了個哈欠後看向老狗。
“精神百倍。”老狗很認真的點頭道。
“那就出發回去吧,車鑰匙給你。”
說完,林初一直接將手中的車鑰匙扔給了老狗,隨即帶着那一臉懵逼,還沒回過神來的安喜延鑽進了那亞瑟打開的車廂裏邊,坐到了那十分舒暢的奢華座椅之上。
柔軟的內襯棉,舒適的頭層小牛皮,還有那自動適應身姿的座椅角度校對,這一個個功能把安喜延從震驚中驚醒過來。小腦袋猛地看向旁邊的林初一,“oppa,剛剛那幾個人……”
“我的保鏢啊。”林初一微微一笑,“拜託,我一個超級富豪不可能真的隨隨便便就跟着你鑽山涉水吧,大家都在靠着我喫飯呢,現在我個人的安全已經不是我一個人能說得算了的。”
安喜延想着電視劇電影裏邊的劇情,還有一些現實新聞裏的見識,長吁出一口氣,“理解,但很震驚。”
“休息一下吧,昨晚你都沒怎麼睡。2個小時的車程,能讓你恢復一下元氣了。”
然而面對林初一的這個好意,安喜延卻眼前一亮,想到了和成員們看的一些小視頻。
“oppa,真的要我休息嗎?”說着,眼神看向前面的那個隔斷問道,“這應該很隔音吧。”
這一句話,讓剛剛餵了點牛奶給對方的林初一頓時直起了腰桿,“吶吶吶,約定不是這樣的啊。”
“剛剛的售後服務你不是不太滿意麼,我的宗旨是客戶不滿意,一定要讓客戶滿意爲止。”
林初一腰子再次一縮,“如果客戶一直不滿意呢。”
“那就直到客戶滿意爲止。”
“嘶,你好會鑽空子啊。”
“謝謝誇獎,是oppa你教我的。”
“屁話,我可沒說。”
“oppa喜歡那個位置啊,下次好不好。”
“淦。”
……
……
2個多小時後,首爾,狎鷗亭附近的某個社區街道邊上,一輛MPV緩緩停在了路邊。
幾分鐘後,和剛剛上車時換了一身穿着的安喜延帶着口罩走了下車。剛站定腳步,就回頭看了眼這輛讓她‘大喫一精’的車子。
“我真的是第一次見到車尾箱裏邊放着一整個衣櫃的MPV。”
“放心,下次讓你見識點其他的。”
眼神冒火的林初一很是可惜了一點,早知道把徐珠賢的百寶盒複製一個過來放車上,這樣就不會浪費剛剛那麼好的機會了。
“你想得美,拜拜。”安喜延膝蓋一軟,轉身揮手離去。
然而林初一卻喊住了她,“等一下。”
“?”身體十分諏嵉陌蚕惭樱ㄔ诹嗽兀仡^看向車廂裏的林初一。
只見他從車邊的車窗處接過那把轎車鑰匙,然後如同剛剛扔給老狗那樣,扔給了安喜延,“給,願賭服輸,車子給你了。”
沒想到這情況的安喜延,有些手忙腳亂接住車鑰匙後,一臉的迷糊,“幹嘛給我,賭約你贏了啊。”
“以去年爲單位,你是過來元旦才徹底紅起來的,嚴格來說應該是我輸了。不過你肯定不會承認的,那就算我們平局吧。昨晚我收了你的賭注,現在你收下我這個賭注吧。”
林初一笑着說道,並且指了指跟着這輛MPV停住的轎車,“過兩天會有人讓給你弄過戶的,或者你這樣一直開着也行,上面有電話的,有事直接call對方就可以了。”
拿着車鑰匙的安喜延將目光看向後面的那輛轎車,看來普普通通,但總給她一種有些奇怪的感覺。
“不喜歡?”安喜延的舉動讓林初一再次說道,“之前跟你約定的那輛車進了二手場了,如果你喜歡那款的話,我給你弄一臺一樣的。”
搖頭,安喜延用力的握住手中那鑰匙看向林初一,“沒有,這臺就好,我挺喜歡的。”
接着表情有趣的繼續笑道,“不過這車如果有問題的話,我想直接找你,而不是找別人可以嗎?”
“找我幹嘛。”一句話脫口而出。
“找你修車。”另一句話緊隨其後。
兩人就這樣,一個站在車外,一個坐在車內相互對視着。
半分鐘後同時的露出了微笑。
“好,我包售後。”
第565章 交作業的金泰妍
下午,一頭棕色披肩秀髮的金泰妍望着對面的林初一,小手攪拌着面前的咖啡,“聽允兒說,你又要到處飛了?”
“不算吧,之前跟新垣約好了過去那邊看個秀場,去趟霓虹不算到處飛吧。”
上午纔跟安喜延分別的林初一,回去公寓還沒得休息多久呢,就被眼前這個泰小軟一個電話給call了出來,“我聽允兒說你們最近不是已經啓動迴歸了呀,恭喜呢。”
“恭喜你個頭,你都成我的boss了。”誰知金泰妍直接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但又想到了些什麼,沉默了半響後,繼續說道,“不過我們整個組合的人還真挺感謝你的,如果不是你的話,估計此時的迴歸就只有8個人了,甚至如果你這次換個處理方式的話,也許連一隻手都湊不夠了吧。”
“就事論事,高層的事情,我沒打算牽扯到你們身上。”
林初一微微一笑,之後也不顧此時是坐在咖啡廳裏邊了,伸手就在眼前這個泰小軟的軟糯臉蛋上捏了一把。
“疼,幹嘛。”
沒點預告的舉動,讓金泰妍躲散不及,只能事後捂住了小臉,表情委屈的看向林初一。
“才幾天沒見面啊,說話怎麼變得一套套的官方說辭來了。”
林初一一開始以爲泰小軟這小個叫自己出來幹嘛呢,結果見面後卻是聽到這些話語,心頭不爽就直接的捏了過去,“趕緊說事,你叫我出來不是爲了喝咖啡的吧。”
“那我就不能只爲了跟你喝杯咖啡,叫你出來麼,我沒事就不能找你麼。”
金泰妍真的是氣得胸疼了,自己稍微矜持點不可以嗎。
這句話讓林初一從上往下的掃視了下眼前這小個,眼神自帶的侵略性讓泰小軟緊了緊肩膀,雙手下意識的環抱住自己,“幹嘛,你這眼神,別亂來啊,這是在咖啡店呢。”
雖然說這個咖啡店是自己親故開的,兩人又是坐在卡座裏邊,但怎麼說也是大庭廣兄掳 �
真想要,回家先。
“沒有,只是你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把旁邊那個帶着過來的手提包藏好會更有說服力一點。誰出門帶了挎包之外,還帶多一個手提包啊。”
隨着林初一把身子往後一靠,那些剛剛纔弄好的新卡座沙發隨之發出了‘咯吱’的聲音,看來當時拼裝的時候,沒拼裝到完全適合的角度。
而金泰妍原本還有些氣憤的小情緒,此時一下子就變得有點忐忑不安了起來。一雙美麗的眼眸眨巴了幾下後,想反駁,但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因爲她真被眼前這個男人給看透了。
最終頂着林初一虎視眈眈的目光,金泰妍乾脆躺平的打開了那個手提包,之後從裏邊掏出了一個小本本。
“筆記本?幹嘛,給我看你寫的日記?”
看着那有點偏大的筆記本,林初一的目光又看了眼泰小軟旁邊那個只有巴掌大小的小挎包,怪不得她帶兩個包出門了。
“你想得美。”金泰妍似乎沒否認自己有寫日記的習慣,只是換了個話題,“你還記得去年在全州的那次見面呢。”
被金泰妍這一說,林初一也明白了情況,眼神有些趣味的看向那個筆記本,“啊,明白了,我給你的作業完成了?”
“寫了一點。”金泰妍點點頭。
接着把筆記本遞給林初一,表情滿懷期待的看向了他,似乎想要得到一些認可,或者說,對方的誇讚。
接過了筆記本的林初一並沒有不當回事,反倒是小心翼翼的打開那個筆記本,看着裏邊書頁上寫着的一句句話語。
筆跡有點凌亂,有些字甚至都看不出寫的是什麼,有些字纔剛寫了一半就沒下文了。
還有一些寫出來了,但又被劃掉了,似乎不太滿意。
連續翻了好幾頁的內容,幾乎都是如此。但越到後面,寫出來的文字就變得越了起來。
從一開始的一行,劃掉,再寫一行;再後面的一兩行,修修改改,繼續一兩行。
但現在最新一頁的幾行歌詞下來,沒有了前面的修修改改,或者不滿意的劃掉。
“曾經孤單的昨日
在數不清的視線中
用落下的眼淚又堅持過一天
曾驚險的昨日,紛紛擾擾的那些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