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衫岁寒如水
“你別這麼極端啊。”林初一有些頭疼。
面對這個被自己抓住了情緒漏洞的安喜延,他很明白對方的心情是怎樣的。
但相比於其他那些自己見色起意,或者說真有點好感的紅顏知己,對方是完全不一樣的。
像具荷拉或者樸智妍她們要麼真的走投無路,要麼後面會越來越慘,所以林初一纔會出手。可安喜延不是啊,在後世的記憶裏,她的成功是必然的,無論自己有沒有出現。
以至於對於懷中這個女人,林初一真沒有那種想法。
倒也不是看不上,只是覺得付出和回報的比例有點懸殊。人家這份成功真就是她自己努力得來的,自己還把對方喫下肚子去,多少有點覺得太欺負人了。
更何況自己當時還只是爲了系統的任務去拿一筆錢罷了,林初一一直不覺得自己是什麼正人君子,可是在安喜延這個女人的身上,現在的確有點抓瞎。
對於現在的情況,林初一真的寧願自己泡對方,或者拿錢拿資源砸她,潛規則她都比現在這個情況好。
有些時候,情意是最讓人無法逃脫的牢弧�
林初一不喜歡這樣的情況,覺得有點道德綁架。
其實安喜延都懂,她很明白林初一爲什麼不能接受自己的這個履約。
因爲將心比心,如果把林初一的位置換作她自己,安喜延也覺得這個理由太離譜。還比如見色起意來上一晚,或者喝個半醉半醒,來個酒後亂性。
都比自己的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但安喜延能堅持下來到現在,除了有努力之外,還有那份倔強。
所以這個約定,她必然是要履約的。
想到這,她直接鬆開林初一的脖子,走下來站在他的身邊,表情堅決且認真的開口說道。
“也許在你覺得,那天晚上只是送了個無關緊要的人回去,給了一點點多餘的關心和溫暖而已。但在我心裏,在我的記憶裏,在我的努力裏,你的存在是毋庸置疑的,是不可無視和否認的都是支柱。”
林初一拿着筷子,安靜的看着安喜延,沉默了半響後探出手夾了一塊牛肉,微笑道,“先喫飯吧,菜都要冷了。”
在林初一的這句話說完,剛剛纔鼓起勇氣的安喜延頓時泄了一地,耷拉着鬱悶的表情回到了位置上,喫起了晚餐。
而就在兩人邊喫着飯,邊慢慢地聊了會話時,被林初一放在旁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獨一無二的來電鈴聲讓林初一都不用翻開手機便知道是誰的來電了,於是迅速接聽起來,“噢,桃子,怎麼了。”
……
“oppa,加文給我找來的衣服,我帶着秀晶一起選了哦。”
巴黎那邊,已經弄好妝容的桃子和鄭秀晶兩人,此時正在總統套的衣帽間裏選着服飾。
只不過看着鄭秀晶那有點畏手畏腳的舉動,桃子乾脆給林初一打去了電話,“不過秀晶有點不太好意思,要不你跟她說吧。”
說完就直接把手機遞給了旁邊那個一臉抗拒的鄭秀晶手裏,然後自己笑嘻嘻的跑去選衣服去了。
剩下鄭秀晶左右看了眼周圍的人後,這纔將手機放到耳邊,“喂。”
……
餐桌這邊,林初一先是對着安喜延歉意的笑了一聲,不過也沒離桌,離桌就有點不太好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任由她聽去了也無所謂。
之後便對着電話那頭嗯了一聲的鄭秀晶開口道,“嗯,我聽到了,幾件衣服而已,選就選了。而且我讓加文接待桃子跟你,自然也預了你的份呀,你在擔心什麼呢。”
對面,安喜延低着腦袋在喫飯,但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卻一直在用餘光看着林初一,聽覺的敏感放置最大。
好奇和八卦,是每一個女人都與生俱來的。
……
林初一的開口,讓鄭秀晶心頭一暖,但表情卻是有些掙扎,“太貴重了,我本來以爲說是租用的,那用就用了。但剛剛聽那些品牌的主管說,這些好像都不租用的,直接買下太貴了,就只穿一次而已。”
其實鄭秀晶又何嘗不喜歡這些服飾呢,能讓加文放進來到總統套的服飾,都是過了一遍他的審覈的。
一些偏西方的、過季的、奇裝怪異的款式,還有一些不達標的品牌和質量,直接在門口處就被加文給刷下來了。所以能進來到總統套衣帽間的,無一不是精品中的精品。
價格,自然也是昂貴中的昂貴。
……
“你這是有點看不起我啊,讓你選就選了啊,居然還能考慮錢這方面。”
聽到了鄭秀晶的糾結,林初一第一反應就是笑了出來,“看來在你心裏,我還是不夠有錢啊。”
……
“沒有。”
雙眸一瞪,鄭秀晶連忙打算解釋道。
……
“好了,不用解釋了,給你個選擇,要麼自己選,要麼我讓加文把全部衣服留下扔到你的衣櫃裏邊。”
對待鄭秀晶這隻小貓咪,林初一很清楚不能讓她慢慢考慮。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他非常明白電話那頭的那隻小貓咪需要的是一個強硬的態度。
……
“哪有這樣的。”
果然,當鄭秀晶聽完了林初一這回答,表情一下子就沒有了糾結,只剩下驚訝,“呀,你怎麼這麼霸道啊,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雖然鄭秀晶嘴裏說出這樣的話,但心頭的冒出來的喜悅情緒,卻在某個層面上反應出了林初一的這句話,的確是很有用處的。
而且,她並不討厭。
甚至,有點喜歡。
……
“就這樣了,懶得跟你扯這些,把電話給桃子,我跟她聊兩句。”
沒有理會那隻小貓咪的張牙舞爪,直接快刀斬亂麻的讓她把手機還給了桃子。
接着和桃子聊了下她的這次行程,在得知加文已經全部安排好了之後,嘴角的笑意也濃厚了幾分,“ok,那後面你注意下休息,別太累了。還有就是別到處跑吧,巴黎現在的環境不太好。”
桃子表示會很聽加文的安排,會讓保鏢24小時待命在身邊,不會偷溜出去玩的。
得到了桃子這安心的回答,林初一這才笑着掛斷了電話,然後看向對面的安喜延,發現她此時表情有些驚訝的看着自己。
這表情讓林初一好笑問了她一句,“幹嘛這樣看着我?”
“你是天朝的人?”安喜延這句話用的是中文說出來的。
作爲曾經在天朝那邊留學過的她而言,自身的中文還是有點水平。起碼此時的林初一能聽得到,而且不算太尬的那種。
跟身邊的人比較一下,跟桃子和小鹿斑比這兩人比是差了點,但卻也能達到正在學習中的徐珠賢和金泰妍幾人的水平了。要知道,後者幾人她們可是專門花了心思去學的啊,而不是鬧着玩的那種。
林初一點點頭,“嗯,你不知道嗎?”
“你也沒跟我說吧。”安喜延似乎更加開心了起來,因爲在天朝留學的那段時間,算是她過得比較開心的一段日子了。
外加上天朝那邊的美食和風景,還有那邊的風土人情跟半島的比較過後,讓她本能的會對那邊的人有着一股好感加持。
特別是林初一在前面還有一大波的從未消費過的好感度,現在再加持一層,真就都快溢出來了。
“所以我剛剛說了中文,你才知道的?”
林初一想到剛剛自己跟桃子談話的時候,聊了幾句家裏那兩個老人的話題,估計是那時候被安喜延聽到的吧。
“嗯,沒想呢。”
安喜延點點頭,然後便跟林初一聊起了她在天朝留學的一些情況。
特別是一些趣事,還有那邊的美食。
話題對了,氣氛也一下子的打開來了。
原本都有些糾結的兩人,在聊到林初一國內那邊的美食和部分話題後,關係和氣氛一下子就親近了不少。
特別是安喜延,原本畏畏縮縮的小情緒,在林初一那有意無意的包容和勾引下,逐漸的放開了起來。
臉上的笑容,開朗的嗓音,還有手上的小動作,跟早上和林初一見面時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晚餐過後,林初一本來是打算幫忙收拾餐桌的,但卻被安喜延給推到了客廳沙發那邊坐下。之後小眼神閃爍了幾下,在林初一坐下的同時,也低頭輕啄了一口對方。
“你坐着吧,我來收拾,很快的。”
被莫名其妙的來上一口的林初一,扭頭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得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接着想到了什麼,打開手機給其中的一個號碼發去了一條短信。
餐廳那邊,安喜延此時正呆立在餐桌邊上,纖細的食指劃過脣瓣,剛剛的勇氣和主動,換來了那停留在脣上的短暫溫熱。
她也不是什麼青春美少女了,對於這種事情又不是沒經歷過。
但是,剛剛的這一個吻,卻讓安喜延感受到了許久未曾體驗過的心跳加速。
上一次kiss都能有着這個感覺的時候,好像是高中時期吧。
這一刻,眼神閃爍的安喜延彷彿找到了爲什麼給林初一履約的最好理由了。
於是當沙發那邊的林初一笑着跟手機那頭的人聊着信息的時候,突然懷中就撲進來了一個軟嫩的倩影。
驚訝過後,四目相對。
望着林初一,安喜延輕吐那宛若蘭芷的香息,薄而性感的雙脣微微張開,眼神從對方那挺拔的鼻樑緩緩往下,停留在了那因爲被自己擋住了燈光而顯得深沉,像是被染上了一層誘人的魅惑的脣瓣之上。
“我想再試一下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第564章 安喜延和林初一的售後服務
作爲直拍出圈的安喜延來說,她對自己的身材是很有自信的。
什麼婀娜多姿啊,什麼曲線玲瓏呀,這些詞堆在自己身上,安喜延一點都不覺得臉紅。
所以當林初一抱住了這個皮膚白皙,窈窕優美的身姿線條的女子時,無論之前有什麼想法,現在都只剩下享受的念頭了。
安喜延雖然撲向了林初一,但身子卻沒全部投懷進去,反而是以一個無比妖嬈的直角姿勢抱住了那個坐着的男人。
令人咂舌的腰臀比比例讓人震撼,修長的腿部和那深深凹出了一個性感弧度的腰線,是她最大的魅力所在。就算是林初一都在感嘆着此時安喜延所散發出來的迷人,魅惑氣息。
“身材真的好呢。”
深深的擁吻過後,林初一將腦袋輕輕的歪了出來。透過安喜延那肩膀水平望向那性感的腰線,還有那挺翹的臀部,“怪不得是直拍第一人。”
那我跟你女朋友哪個比較好呀。
這句話安喜延很想問出來的,身爲美女怎麼可能沒有點脾氣和驕傲呢。
但在想到之前對方毫不猶豫的回覆畫面時,已經湧上了喉嚨的話語又被她重新嚥了回去,換成了另一句,“那你最喜歡我的哪個部位呢。”
看着眼前的安喜延,林初一的視線從她那笑容,慢慢地轉移到柔順的秀髮,以及那晶瑩剔透的美眸。
客廳的暖光燈在頭頂照耀着他們,部分隱藏在互相陰影裏邊的暗影,讓兩人的身影顯得格外魅惑。
“如果非要選一個的話,我覺得沒人能在此刻拒絕你的這裏吧。”
輕輕地呼吸了幾次後,林初一雙手緩緩扶住了那與自己大腿平行的柳腰。
修長柔軟,又如柳枝般婆娑有致。美妙的腰彎勾勒出了那性感的曲線,就連林初一都不由得伸手愛撫了起來。不過相比於桃子那羊脂玉肌的肌膚,安喜延因爲長時間的練習和受傷,肌膚還是有點小刮傷。
食指在那幾處傷口處畫起了圈圈,讓安喜延整個人的雞皮疙瘩都在瘋狂往外冒着。
“是因爲舞蹈麼。”
安喜延很有自知之明的笑着問道,心裏卻有點小小的擔心,因爲林初一摸到了她的傷口。
女人最在乎就是破相,雖然安喜延臉上沒有問題,但身體卻不少這樣的傷疤。平時上臺演出,都是用粉底給打了個底色,這纔沒被鏡頭捕捉到。
“也許別人是因爲舞蹈,但對我而言舞蹈只是一部分。”
似乎感覺到了安喜延的低落,林初一縮回了手指,扶上了後背,摸向了腰間。
可惜了,雖然有臉上有酒窩,但腰間卻少了腰窩。
“那你想的是什麼呢。”安喜延這下有些好奇了。
而林初一則是微微一笑,右手從腰間收回到她的肩膀處,輕輕摟住往下一帶。那個妖嬈的姿勢瞬間破功,安喜延也同時全部投入了他的懷中。
隨後垂下嘴脣,湊到她那粉嘟嘟的耳垂邊上柔聲說道,“我在乎的是你如果用那個動作的話,能一直動多久。平時練習的時候,有算過時間嗎?”
?
聽着這句話,安喜延第一反應竟是沒弄懂林初一在說些什麼。
問號臉,傻萌臉反覆的出現在她的臉上。
林初一也沒在繼續說明什麼,只是以身作則的抱着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說什麼都是假的,示範是最快速的解決方法。